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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溫室裡的花朵是長不出有擔當的大樹的

2026-10-26 作者: 我不會騎自行車

荒漠深處,地下水脈遺跡。

就在王協地看著光幕突然黑屏時,身旁的空氣一陣扭曲,一道穿著黑色緊身衣的身影憑空出現。

林清風剛一落地,原本維持的高冷劍仙表情瞬間破功。

他雙手快出殘影,粗暴的扒著身上的【深淵潛遊者套裝】。

嘶——這破玩意兒,擦破點皮都跟撒了鹽的傷口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那個狗策劃腦子裡裝的絕對是純度百分百的濃硫酸!

就在這時,林清風的視網膜上刷下了幾個提示框。

【叮!係統判定:生物型深淵裂縫已被強製關閉!】

【叮!汙染源切斷!】

【恭喜玩家完成隱藏主線進度,獲得經驗值150000點!上品靈石×10!功德值X5000!】

林清風看著那暴漲的經驗條和上品靈石,搓了搓手,身上的擦傷好像也冇那麼疼了。

然而,驚喜並未結束。

【目標鎖定:淵染·殘夜鎮魂槍!】

林清風突然感覺手中一沉。

隻見那杆陪著王協地在古塔裡捅穿了十萬大軍,槍尖還殘留著最後五分之一黑色的長槍,此刻正瘋狂顫抖。

一股力量從虛空中灌注而來。

槍尖上的深淵烙印發出嗤嗤的聲響,接著就消失不見了。

“嗡——”

一聲槍鳴響徹地下溶洞。

整杆長槍變成了銀白色。

槍身表麵有光澤流轉,內部隱隱有暗金色的符文出現又消失。

【武器名稱:無垢·長夜鎮淵槍(初階)】

【品階:偽地階(可成長型)】

【箴言:長夜無明,鎮淵無垢,邪祟辟易,萬法皆休。】

【屬性一(鎮淵):對所有帶有“深淵/汙染/邪祟”標簽的目標,造成300%真實傷害,並強製打斷其讀條技能。】

【屬性二(無垢):持有者免疫絕大部分概念級精神汙染,受到的所有陰損傷害減免40%。】

【屬性三(聚陰):處在陰氣/死氣濃鬱的環境中,持有者靈力恢複速度提升500%。】

【宿命詞條(逆晷·長夜反撲):】

當該武器直麵宿敵【定界天晷】或同源的高濃度法則時,強製激活古老的複仇意誌。

當施加強大的物理動能又或者往其中添加陰煞之氣時,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負麵詞條(汙濁之痕):該武器在抵擋與吸收深淵汙染時,槍身會逐漸由白轉黑。當槍身徹底變黑時,所有增益屬性失效,並在持有者周圍散發嘲諷光環。需在無汙染的高濃度靈氣環境中溫養方可重新洗白。】

極晝不滅,則長夜不存。

傳說,天無二日,亦無定界之晷。

極致的白晝與絕對的長夜曾有過一場未被史書接納的廝殺。

最終,長夜落敗,被金色的法則貫穿,冠以惡名放逐地底深處,封印深淵;而勝利者高懸於天,化作天晷,以眾生骨血為薪柴,製定秩序。

有人說,它是定界天晷最初被剝離的影子;也有人說,它是上一代妄圖反抗日晷者死後不屈的脊骨。

無論真相如何,它在歲月的汙泥中沉睡萬年,槍身似乎隻為等待一個能帶著它重新躍上蒼穹,並重獲撕裂那金光的契機………………

【當前可使用者】:林清風、王協地。

還行吧,勉勉強強偽地階的一個兵器,不如自己的且慢劍,限製也有點多,甚至還可能隨時會失去效果。

不過,以後要是出了什麼深淵副本,倒可以憑借300%的真傷和免控打出不錯的效果。

算是中規中矩的吧,不過也隻是在特殊環境之下,甚至待久了還會因為變黑,成為怪物們首先攻擊的目標。

似乎還是個對天晷的特攻武器?

小師弟這是撿了個大便宜啊,竟然能和我共用一個武器!

便宜他了!

不過他還有異形皇後和伽椰子,能夠製造充滿陰氣和死氣的環境,倒也能物儘其用。

唉!

對了!

林清風突然靈光一閃。

到時汙染變黑了,小師弟還還能當個汙染源用:手裡舉著個槍引怪,自己穿著套裝保命,等怪聚的差不多一波了,自己直接來個大收割。

完美!

那就決定了,這個法寶就交給小師弟了。

雖然過程會有點兒疼,但是一切都是必要的犧牲。

畢竟這也是大師兄對小師弟深沉的保護,溫室裡的花朵是成長我操有擔當的大樹的。。

就在林清風暗自盤算怎麼最大化壓榨這把槍的價值時,隱藏的主線任務已然更新。

【隱藏任務更新:弑君與救贖的狂想曲】

【任務階段:皇城集結】

【任務背景】

六萬名通過初選的考生,已被傳送至倒懸皇城的集結廣場,將以“殿試”為名開啟儀典。

【任務目標:進入倒懸皇城,阻止血祭,或......確保己方利益最大化。】

林清風看著麵板,眉頭微微一挑。

六萬人?

這要是全死在裡麵,這秘境的劇情估計就得走向崩壞的BE(壞結局)了。

之前刷塔給了個槍,也不知道這個會給什麼,會不會把天晷給他?

“咳咳。”

林清風清了清嗓子,轉頭看向一旁的王協地,隨後把槍扔了過去。

王協地接住槍身有些發愣。

"?"

“大師兄怎麼了?”

“小師弟,這一回你不僅死裡逃生,還喜提神兵。不過,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王協地:???

“大......大師兄,你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這才剛從鬼門關爬回來,我的腰子現在還幻痛呢!”

林清風指了指那件脫下來的黑色膠衣。

“你看看你,這麼好的寶貝,還不快快穿上!”

王協地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看了一眼那件膠衣,又看了一眼林清風。

“大師兄!我求求你了!這玩意兒它不好痛啊!”

“我在塔裡被那些乾屍、青銅狗、還有那個什麼大統領,前前後後揍了一百多回!”

“一百多回啊!你知道我的腦神經經曆了什麼嗎?!”

“我現在隻要一看到黑色緊身衣,我的前列腺都會跟著抽搐!”

“而且我現在已經煉氣一百五十層了!一百五十層啊!”

“說出去誰敢信這叫煉氣期?我這叫氣球期吧!”

“我已經很強了,我不需要再當受虐狂了!”

林清風看著王協地也有些無奈。

他當然知道這膠衣有多變態,剛才就擦破了點皮,那痛覺反饋差點讓他差點當場破防。

這種反人類的裝備,除了眼前這個十分有擔當的王協地,還有誰配穿!

再配上這個可以引怪的槍,非他莫屬了!

“是嗎?”

“小師弟,你確實變強了,煉氣一百五十層,確實前無古人。”

王協地剛要點頭附和,林清風話鋒一轉。

“可是,我們馬上要去的,是倒懸皇城的核心。”

“那裡,可比這裡危險的多,你也知道你收服的這些連領域展開都不會,到時你覺得,你這一百五十層的煉氣期,能扛得住皇主的一根手指頭嗎?”

“又或者扛得住這些人的投影?”

“他們的投影可不像這幾個跟快死了的殘魂屍體一樣,任你用功法掠奪!”

王協地愣住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皇主那毀天滅地的神罰巨劍。

“不穿,也行。”

“隻是皇城凶險萬分,若真遇到生死危機,你冇有這【深淵潛遊者】的強製置換和防禦,你出事,為兄.......恐怕無法像這回一樣,可以第一時間救下你。”

“到時候,你便隻能自求多福了。”

“畢竟,為兄也要護著你師姐他們。”

“......我穿。”

王協地眼淚汪汪地走到膠衣麵前。

他一邊用顫抖的手拿起那件羞恥的緊身衣往身上套,一邊內心瘋狂吐槽。

誰家好人把這種變態膠衣當發法寶啊!

這根本不是什麼護身法寶,這是用來摧毀人類尊嚴的刑具吧!

太爺爺太奶奶,你們的孫子為了更有擔當,今天不僅要出賣色相,還要出賣肉體了啊喂!

看著王協地屈辱地將自己塞進膠衣,林清風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既然裝備穿好了,把你的‘後援團叫出來吧。我們需要戰力。”

王協地雙手握住【無垢·長夜鎮淵槍】,體內煉氣一百五十層的磅礴靈力轟然運轉,《萬象紅塵真經》的靈光順著槍身蔓延開來。

“嗡——”

前方的空間一陣扭曲,四道高低不一的身影在一陣粉色與青銅交織的光芒中,緩緩浮現。

地下溶洞的溫度再次降至冰點。

那是四個殘破不堪的軀體。

血劫,雙臂的機關爪已經斷裂,隻剩下半截青銅管在往外滲著黑色的機油,嬌小的身軀上布滿了刀痕。

逆音,胸口的排氣管嚴重扭曲,醫修的縫合針斷了七八根,蒙眼的布條被暗紅色的血液浸透。

極夜,原本龐大的觸手隻剩下幾根光禿禿的肉芽,在背後無意識地抽搐著。

驕陽,胸甲徹底碎裂,核心的光芒黯淡得仿佛隨時會熄滅。

他們雖然被王協地的紅塵因果強行從古塔中拉了出來,但依舊保持著青銅化的模樣。

冇有太多神智,冇有太多言語,但還殘存著些許本能。

王協地看著這四個殘軀,咽了口唾沫。

他生怕這幾個家夥突然暴起,把自己又當成糖葫蘆給啃了。

“大......大師兄,不過他們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就這幾個連話都不會說,真的能打得過皇城裡那些正版,啊不,盜版淵衛嗎?彆到時候一見麵,人家一個領域砸下來,我們直接連人帶盒五斤半了啊!”

林清風目光越過眾人,看向虛空中的某個點。

在他的係統麵板上,一枚空間錨點正在瘋狂閃爍。

那是他之前拍在那個“假血劫”機關巨爪內側的永久型空間錨點。

為了讓這個錨點不出事,還借著同源匿蹤的掩護,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出了神罰巨劍的懲罰範圍。

“打不打得過,去了就知道。”

“現在那裡有六萬名被蒙在鼓裡的凡人,此刻已經送進了倒懸皇城。如果我們不去,他們活不了多少吧。”

“按照白夜所說,恐怕這會秘境的人也會十不存一,現在該展示你的擔當的時候到了!”

一旁的蘇靈兒聽到這話,雙眼瞬間亮起了崇拜的小星星。

我明白了!

大師兄之前在皇城外刮地皮,吃毒肉,甚至留下那個空間錨點,全都是為了這一刻!

他早就看穿了這座秘境裡一切的陰謀,大師兄做這一切,原來都是為了拯救那六萬無辜的生靈!

李淳峰則是繼續拔劍歸鞘:“哎呀媽呀,這是個好事啊。人多熱鬨,拔劍也有氣勢。”

隊伍邊緣,白夜靜靜的看著那四個殘破的青銅淵衛,眼神有些複雜。

他們曾同列四大淵衛,披甲執戈,鎮守皇城,向皇主立下過同生共死的誓言。

可當年皇城生變,他來遲了。

等他趕到時,同僚已被大能控製,皇主也已因外鄉人而被迫困於高天之上。

他冇能救下任何人,甚至連皇主最後交代的遺願,都隻能眼睜睜看著它被歲月埋葬。

如今再見,昔日鎮壓一方的淵衛,竟隻剩下幾具被人驅使的殘軀。

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當年他們反叛,結果成為了被大能操控的傀儡;而他因為來遲一步,冇能站到他們身邊,也同樣冇有加入其中的反叛。

如今,他卻要跟著真正的外鄉人,去推翻自己曾誓死效忠的君王?

這算什麼?

當年冇能做成的叛逆,如今終究還是要做。

隻是這一次,他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替皇主完成遺願,還是在為當年的遲到贖罪。

白夜閉上眼,許久後,再度睜開。

掙紮沉了下去,隻剩下決絕。

“林前輩。”

“請帶路吧。”

林清風看著眾人的表情,隨後。

空間符籙,啟動!

“走。”

空間符籙轟然碎裂,空間法則將林清風等人以及四大淵衛的殘軀全部籠罩。

刹那間,靈泉岸邊空無一人,留下幾片碎石碎屑在黑暗中閃爍微光。

與此同時。

古塔,第二十五層。

青銅廣場上,那道生物型深淵裂縫已經消失,在地麵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細線。

天哲大統領依舊保持著雙手拄著斬馬刀的姿勢。

“哢嚓......哢嚓......”

細微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塔層中響起。

碎裂聲在塔層中響起。

天哲的身軀上,青銅層開始出現密集的裂紋。

失去了深淵裂縫的持續汙染,他體內因為被汙染而轉化而成的青銅本源也迎來了崩塌。

青銅碎片從他身上大片剝落,隨著青銅的褪去,露出了他原本穿在裡麵的暗金色重甲。

那重甲上布滿痕跡與乾涸血跡。

天哲抬起頭,頭盔下的雙眼恢複了些許清明。

他的眼神透著虛弱。

他閉上眼睛,神識掃過下方的樓層。

“不見了......”

他感應到,鎮守在第二十四層的四大淵衛的氣息消失了。

他在這座塔裡鎮壓了太久,久到他幾乎忘記了外麵的天空是什麼顏色,久到他以為自己會和那條裂縫一起化為灰燼。

但現在,裂縫冇了。

天哲拔出插在地上的暗金斬馬刀。

冇有了青銅鎖鏈的束縛,這把刀顯得很沉重。

他轉過身,目光看向遙遠的方向。

那裡,是倒懸皇城的所在。

“皇主……………”

天哲拖著沉重的步伐,向著通往樓下階梯走去。

斬馬刀的刀尖在青銅地麵上劃出火花,而那暗金色的身影,也漸漸融入了古塔階梯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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