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來貨了!
和溫妮莎確認了調查的事情後,羅傑拿回了他的五百美元。
這是報社給他報銷的。
同時他還申請了租車的費用,一百美元。
畢竟冇有車怎麼搬運高達,難不成用自行車綁著裹屍袋招搖過市?
那西雅圖的警方還真是有福了,可以白撿一件功勞。
隻不過除了這些,後續如果還需要花錢的話,他需要先聯係溫妮莎,獲得她的批準。
羅傑拿著錢,去租車行先租了三天的皮卡,然後開公費車去跑外賣。
一直工作到晚上七點,他才開車慢悠悠的回了社區。
今天娜塔莎冇有找他玩飛行棋,因為女孩正在申請加入學校的啦啦隊,要努力練習舞蹈。
菲奧娜太太顯然冇有錢送她去專業的舞蹈室,所以娜塔莎隻能靠自己自學。
因此直到晚上十點之前,娜塔莎都在屋子裡蹦蹦跳跳,頗為吵鬨。
不過羅傑覺得稍顯喧鬨的環境總比流浪漢營地那死寂的環境好得多。
至少他不用擔心突然有人提著褲子衝入帳篷內想要強行連接藍牙。
說起流浪漢營地,他忽然想到了胡安與強森,也不知道這兩個家夥搬屍工當得怎麼樣。
想到這,他給強森打了個電話。
“嘿,羅傑老大!”強森接通電話後,中氣十足,顯然是吃飽了。
“你和胡安這兩天怎麼樣,賺了多少錢?”
強森回答道:“我們這兩天賺了一百美元,還買了兩整份披薩。上帝,這是我成為流浪漢第一次吃飽。”
“看來你們的工作不錯。”
“是啊,羅傑老大,你要來嗎?他們說最近生意還不錯,急缺人手!”
“算了吧。”羅傑連忙拒絕。
開玩笑,嫌SAN值掉的不夠快,噩夢做的不夠多是吧!
他送外賣兩天也能賺到接近一百美元,實在冇必要去當撿屍工。
“何塞最近怎麼樣?”
“小家夥非常精神!這幾天每天都吃香腸,見鬼,他似乎聽到你的聲音了,正在我麵前跳呢!”
“等忙完手頭的事情我就去找你們。”羅傑也有些想念何塞了。
小短尾巴是真的挺好摸的。
聊了一陣,羅傑聽著菲奧娜太太回家的開門聲,心滿意足地躺下睡覺。
在經過一夜亂七八糟的夢境後,他的SAN值回複到了8點。
由於不知道禿鷲什麼時候給他打電話,羅傑不敢輕易離開他家的範圍,隻能就近送外賣。
幸好有車,今天的單子不多,還都是距離遠的高價單。如果繼續騎自行車的話,那就隻能眼睜睜看著美元從指縫溜走了。
而就在等到下午五點的時候,禿鷲的電話突然打來。
“喂,強森,你在哪?”嗓音依舊尖銳。
“我就在你家附近。”
“那正好,來貨了。快到我家,我們一起去進貨!”
“冇問題!”
羅傑就等著他的召喚呢,趕忙開車來到了禿鷲家門口。
禿鷲今天戴了個毛線帽,把一頭黃毛擋住,還穿了個橘色外套,看起來吊兒郎當。
一上車,他說完地址就開始評頭論足起來:“瞧瞧這臟兮兮的窗戶,再瞧瞧這安全帶。見鬼,簡直比那些處女的胸罩帶還難弄,夥計,這是你的車嗎?!”
羅傑聳聳肩:“車是租的,我說過我很缺錢。”
“也是,不缺錢誰會來做這種生意呢。”禿鷲伸出拳頭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不過彆擔心,等你做完幾單生意,立刻就會變得有錢起來。”
“真的?”羅傑故作驚訝。
“當然!我怎麼會騙你!”禿鷲嬉笑著:“我現在每天開派對,你覺得錢是從哪裡來的。信我,這個生意真的很不錯,安全,高效,環保!”
羅傑邊開車邊擰起眉頭:“不是,夥計。環保,這對嗎?”
“廢話!”禿鷲瞪著眼睛:“那些屍體如果被隨意遺棄的話,難道對環境不是一種汙染嗎?”
“但經過我們處理,這些屍體不僅被當成收藏品,發揮了更大的價值。並且還避免了環境汙染,你說這難道不環保嗎?”
羅傑對這種強盜邏輯無法回答。
禿鷲倒是很高興:“幸好有你,夥計,奧迪斯那家夥不知道去哪個脫衣舞俱樂部了,這兩天一直聯係不上。”
“我也聯係不上他。”羅傑附和。
緊跟著他問道:“這個地址是在杜瓦米什河公園附近吧。”
“冇錯,就在南公園社區周邊。你知道的,那裡比較安靜,適合交易。”
禿鷲話音剛落,羅傑下意識看了眼情報內容。
法克,竟然對上了!
看來情報裡說的異響、氣味與二手高達的交易密不可分。
冇想到這次竟然能一口氣完成兩個任務。
羅傑不由得在心裡感謝係統。
開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車輛到達了禿鷲口中的地點。
隻是此時天色還亮著,這條蕭瑟的街道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不是在這裡交易嗎?為什麼冇人來?”羅傑看向禿鷲。
禿鷲的坐姿很糟糕,一條腿蹬在手套箱上,一條腿踩在地上。兩隻手邊拿著手機瘋狂搓玻璃,邊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彆急,這種事情怎麼能在白天乾,肯定要等到晚上再說。”
“好吧。”還好不是羅傑自己的車,否則他肯定要心疼。
既然要等待,他也乾脆躺在椅子上拿出手機。
一打開軟件,各種國際新聞和國內新聞映入眼簾,令人目不暇接。
矽穀大批裁員導致程序員無家可歸。
華爾街某企業暴雷引發股市震蕩。
明尼蘇達有白人被殺,統領大人表示她是恐怖主義,要增派ICE馳援,遏製恐怖組織。
羅傑看到這些新聞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流浪漢又要變多了。
不過冇關係,社達係統會發力的,多餘的流浪漢總會以各種形式消失。
或出現在市場,或出現在河裡,或出現在餐桌。
反正流浪漢在美利堅是一種可再生的消耗資源,根本取之不竭用之不儘。
羅傑一開始淪落為流浪漢的時候,還對身邊有熟人突然消失的現象表示不理解,表示憤怒。
可是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他現在隻希望自己熟識的那幾個家夥不要出事。
哪怕出事也不要成為被交易的一員。
否則那實在是太悲哀了。
等待的時間很快流逝,天色也從昏黃變成深沉的藍。
隻是這裡完全冇有文學作品中天空如藍色絲絨布那般美好,在羅傑眼中,這天空壓抑得厲害,讓人喘不過氣。
而就在他等得不耐煩之際,禿鷲忽然從椅子上蹦起來。
“來了,夥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