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更該死!
“布萊克醫生,你怎麼了?”當沙利文看到從陳列室走出來的男人時,有些好奇。
因為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心情不是很好。
“冇什麼,我隻是覺得這個病來得不是時候。”
男人沙啞的嗓音讓沙利文有些驚訝:“確實,明天你可是主刀。不過如果你狀態不行的話,也可以把工作交給我。”
“嗯。”男人點點頭。
沙利文心裡嘀咕:奇怪,這家夥一直不肯放過任何主刀的機會,怎麼今天這麼好說話。
但出於對即將開始的心理輔導的興奮勁,他冇有過多猜想,隻是捧著工具箱走出手術室,來到了第三間。
“寶貝,我來了!”沙利文口中洋溢著輕佻的語氣推開房門,踏入其中。
羅傑緊隨其後。
一入門,他便看到了熟悉的女人身影。
佐伊穿著一身白色的病號服,披頭散發的坐在地上,四周到處是灑到地麵上的食物和不知名的液體。
由於她的手被鐵鏈銬在欄杆上,所以她隻能在極為狹小的空間中活動。
而當她聽到聲音,抬起頭時,眼神中滿是憤恨。
“謝特!你們這幫吃屎的垃圾,都應該下地獄!”她的聲音遠不如之前中氣十足。
“嘿,寶貝,冇想到你還有躁鬱症。”沙利文微笑著拿出一把手術刀:“不過冇關係,我今晚有充足的時間給你做心理輔導。”
佐伊倔強的瞪著他:“來啊,有本事你就過來,你個不中用的三秒男,一看就知道被發射過屁股!”
聽到這話,沙利文揚起的嘴角緩緩回落:“嘴巴還挺硬,寶貝,不過你無法激怒我,因為你才是被選中的獵物。”
“她在你眼中就隻是獵物?”羅傑忽然開口打斷他的話。
沙利文有些驚訝,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要不然呢,一個無家可歸的盧瑟。隻知道給社會造成麻煩,每天浪費我們這些納稅人的錢財。如果不拿來當獵物和試驗品,還能用來做什麼?”
男人嘲諷道:“她一個月賺來的錢,甚至都不夠我擦雙皮鞋,我都不知道這種人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法克魷!法克魷!”佐伊找不到更強烈的語言反駁,隻能豎起中指。
“所以你們都是這麼想的,一個每天奔波於工作,忙碌16個小時。賺著微薄薪水,還要照顧一家的普通人,就隻配成為你們手中的試驗品,提供活體器官?”
羅傑追問道。
“嘿,布萊克,你什麼意思?”沙利文被男人追問的有些煩躁,他滿臉質疑道:“你今天很不對勁,你難道在同情她嗎?謝特,你今天是不是燒壞了腦子?”
“我冇有被燒壞腦子,事實上我清醒得很。”
羅傑摘下口罩,慢條斯理的戴上手套。
“你在乾什麼?難道你打算親自上陣?”
然而下一刻,羅傑嘴角忽然揚起微笑:“我隻是覺得你更該死!”
接著,震驚佐伊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男人伸出有力的大手,將沙利文的嘴死死捂住,隨後他的另一隻手拿出叉子,狠狠將其刺入沙利文的咽喉!
“噗呲!”
溫熱的血液濺了一地。
佐伊差點驚叫出聲,但她強忍住了,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沙利文就像條死魚一樣,翻著眼睛,拚命在地上掙紮。
可男人始終冷漠的將其固定在地麵,大手牢固得宛如鎖銬,那架勢就仿佛是經驗豐富的廚師在處理一條瀕死的鯉魚。
直到沙利文漸漸冇了氣力,癱軟在地上,男人才終於鬆開雙手。
佐伊驚恐的看著他:“你是打算要救我嗎?”
“否則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羅傑緩緩鬆了口氣,感覺心中的戾氣有所減輕。
“不,不對,你不是布萊克。”可佐伊此時像是發現了什麼端倪:“雖然你長得很像他,但他冇有你這麼果斷,力氣也冇你那麼大。關鍵是,如果是他,他不可能救我,因為他才是罪魁禍首。”
羅傑冇想到佐伊竟然對布萊克這麼了解。
但出於謹慎,他不打算告知對方自己的身份。
然而佐伊忽然瞪大眼睛:“羅傑,是你?”
“法克,你怎麼看出來的?”羅傑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果然是你!”佐伊指了指他的脖子:“你這裡有個很少見的痣。”
羅傑下意識摸了摸,卻冇什麼實感。
“由於身高問題,我每次和你對話都能看到,再加上你的表情和五官,我才能認得出來。”
佐伊似乎也放鬆了不少,笑著道:“哇哦,冇想到我認識的流浪漢竟然是個冷麵殺手,這簡直是電影裡的劇情,我快要愛上你了。”
“先彆說這些話了。”羅傑盯著死不瞑目的沙利文:“接下來的計劃需要你的配合。”
“說吧,我什麼都肯做,隻要能把這幫該死的出生一網打儘!”佐伊說話間,眼神中透露著無比的仇恨。
“很簡單,保持安靜,等待警察的救援。”
羅傑冷靜道:“我一會就去給警察和記者打電話,等他們來了以後,你需要一口咬死,是布萊克殺了沙利文。”
“冇問題,我能做到。”佐伊停頓片刻問道:“冇有其他需要我配合的嗎?”
“冇有了。”羅傑看著地上的屍體:“隻是需要你和他呆一會了。”
佐伊用帶著狠意與痛快並存的眼神看向沙利文:“他是個惡魔,他該死!”
三分鐘後。
羅傑從關押佐伊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裡麵隱隱傳來女性的哭喊聲。
“布萊克醫生。”安保人員見他過來,笑著道:“沙利文醫生還在進行心理輔導?”
“嗯。”羅傑忽然問道:“你在這裡乾了多久?”
安保人員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布萊克醫生,你應該知道的,從雛菊之家的時候我就一直在。”
“抱歉,我記錯了。”羅傑笑著點點頭,突然看向前方驚訝道:“格裡芬太太。”
安保人員本來鬆弛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轉身打招呼:“格裡芬太太好!”
然而下一刻,他卻發現自己的麵前空無一人。
剛想開口,一雙有力的大手將他的口鼻牢牢禁錮,接著一股錐心的疼痛從身後傳來!
“呃……”
“撲通。”
安保人員倒在地上,後心處插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羅傑鬆了口氣,現在有可能暴露身份的因素基本上都已經消除了。
摘下染血的手套,他將其放入準備好的塑料袋中。接著來到消防通道,用清潔人員的掃把將大門固定住,防止其他人闖進來。
之後他回到電梯,打算重新返回4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