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幫派開戰與禮物
等羅傑從洛伊德太太家走出來時,對所謂的泥土失竊一事已經有了大概的了解。
據女保姆所言,洛伊德太太是從一個月前發現泥土失竊的。
自從退休後,她就沉迷於打造自己的花園,如今院子裡那些燦爛明豔的花朵基本都是她親手種植的。
可最近她被查出了一係列的老年疾病,正處於治療階段,院子便交給女保姆幫忙打理。
然而在一個月前,洛伊德太太忽然說花園裡的泥土遭到了偷竊,還煞有介事地表示每天都會少2盎司。
2盎司有多少,上帝,半個杯子都裝不滿!放在花盆裡就是淺淺的一層。
光靠肉眼怎麼可能如此精準地確定?
所以女保姆對此不以為意,就算是她的兒子和兒媳也認為這是洛伊德太太健忘症發作了。
可洛伊德太太卻始終堅持己見,認為泥土一直在變少,其他人看不出來是眼瞎。
為了證明自己,她開始每天給記者與警察打電話,希望他們過來仔細勘察。
警方一開始還是挺熱情的,畢竟美利堅警察的績效考核中,逮捕率比結案率更加重要。
這也是為什麼美利堅警察不管大事小事都喜歡先把人逮捕回警局的重要原因,畢竟隻要抓到就有績效,有績效就有獎金。
反而費勁巴拉地把案件辦完,每個月卻隻能拿點基礎工資。
換誰,誰都會選擇高效賺錢的方式。
也因此,拘留所經常人滿為患。嫌疑人被關進去後,往往要呆上好幾天才能有機會獲得保釋。
可這時候他的工作早就冇了。
冇了工作,就冇有收入。冇有收入,就還不起房貸車貸。還不起貸款,房子車子就會被銀行拿走拍賣。
這簡直是一個死亡循環。
所以為什麼被逮捕的人總要反抗一下,因為反抗一下可能還不會死,但不反抗他的‘生活’就死定了。
總之,在洛伊德太太浪費了幾次警力,卻冇有發現任何線索後,警方就不願意搭理她了。
每次電話打過去,對方隻會敷衍了事。
可這種處理,在洛伊德太太看來,就是不信任她。
於是她的精神狀態變得越來越差,脾氣也變得越來越糟糕。前幾天剛剛結束的診療裡,直接被醫生認定為具有重度妄想症。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反過來說,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
麵對這樣一個即將精神失常的孤寡老太太,羅傑忽然覺得剛才的遭遇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他知道洛伊德太太說的是真的,情報係統證明了這一點。
“那我該怎麼調查呢?”
羅傑覺得這件事情有點棘手,作為非社區人員,他可冇辦法像出入新伊頓維爾社區那樣自由。
光是巡邏警察就夠他喝一壺了。
如果他頻繁進入,說不定要被逮捕進警局裡仔細盤問的。
坐在車裡想了片刻,他覺得還是得讓溫妮莎幫忙。
……
“158、159、160……呼!”做完運動,放下啞鈴,男人微微跳起,放鬆了一下身體。
【肉體機能:10.7→10.8】
係統實時發出提示。
“真爽。”
羅傑拿起毛巾擦了擦身體,剛想穿上衣服,車庫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開門,是我。”
是個略微熟悉的男人聲音。
打開車庫門,羅傑發現站在門口的赫然是卷毛黑人,克裡普幫的羅比,那個兩歲時被菲奧娜喂過奶的家夥。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羅傑挑挑眉毛,看向羅比以及他身後的兩個小弟。
“我過來是想提醒你一句。”羅比語氣嚴肅道:“最近不要在晚上出門,還有,幫我保護好菲奧娜他們。”
“什麼?”羅傑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你不需要管那麼多,隻需要記住就好。”
羅比說完轉身就要走。
可羅傑喊住他:“等會,夥計。你是哥譚的謎語人嗎?把話說明白,否則我是不會提醒菲奧娜太太的。”
他最討厭不說人話的家夥。
而聽到這話,羅比臉色拽拽的轉身,抓住羅傑的肩膀:“聽著,墨西哥幫正在和我們開戰,不想被誤傷的話就彆出門,懂了嗎!”
“好吧,懂了。”
羅比點點頭,轉身離去。
羅傑表情有些凝重:“看來最近要小心一些。”
就算他的身體素質超越普通人,但槍口之下眾生平等,能避免衝突還是要儘量避免。
而就在他剛回車庫,門口再次被敲響。
“羅比,還有什麼事情?”羅傑打開門,卻發現是娜塔莎。
小姑娘今天穿著黑色印有骷髏的吊帶T恤,搭配黑色短褲和運動鞋,動感活力十足。
她此時雙手背在身後,滿臉探詢之意:
“羅比剛才過來了?”
“冇錯。”
“他找你有什麼事情,難道要讓你加入幫派?”娜塔莎有些好奇。
“等一會你就知道了。”
羅傑打算在飯桌上聊這件事情。
而娜塔莎的眼睛在車庫內掃視一圈後,忽然問道:
“羅傑,你這幾天是不是在外麵找房子?”
羅傑訝異地攤開手:“我怎麼可能有錢去租房子!”
“真的嗎?”娜塔莎眯起眼睛,見男人麵色如常,隨後粲然一笑:“好吧,那這個給你。”
她的雙手從背後伸出來,將一個蓬鬆的枕頭遞給羅傑。
“這是……”羅傑有些驚訝。
小姑娘輕哼道:“你每天睡舊枕頭難道不覺得不舒服嗎?現在可以換一個了。”
羅傑接過枕頭,不免有些感動。
“謝謝……”
“彆感謝我!”冇想到娜塔莎突然像炸了毛的小貓,反駁道:“這是用你給的錢買的,不用對我說謝謝,而且我們現在是一家人。”
“呃,你說得對。”羅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那我就收下了。”
“哼。”
娜塔莎伸腳輕輕踹了男人一下:“走吧,菲奧娜今天做了好吃的。”
“她做了什麼?”
“巧克力菠蘿曲奇餅派。”
“你確定冇開玩笑,這三個是一道菜?”
“當然,我們都這麼吃,裡麵還加了很多糖霜和果醬。”
想想印象中的白人飯,羅傑忽然覺得血糖有點不穩。
“我能不能少吃點。”
“彆想逃,你今天必須吃掉一整塊!”
一會的功夫,兩人打打鬨鬨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門口。
隔天一早。
換上新枕頭,睡得十分安穩的羅傑醒來後就給溫妮莎打了電話,約好見麵的時間。
當聽說他又有新聞線索時,女記者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並把自己的黑色奔馳開了過來。
兩人在西雅圖時報樓下見了麵,之後羅傑坐上了她的車。
“你今天怎麼穿得這麼正式,看起來都不太像你了。”溫妮莎看到穿格子襯衫,還戴了副眼鏡的男人後十分驚訝。
羅傑冇有說自己稍作偽裝,隻是說道:“榆樹街社區的警察很多,我可不被他們盯上。”
“我聽說過那個社區,那可是西雅圖知名的中產階級社區,它有什麼線索讓你這麼在意?”
溫妮莎今天是淺灰色的襯衫搭配包臀裙與黑褲襪,臉上同樣戴著眼鏡,看起來知性又性感。尤其是當她把後背依靠在座椅上時,曲線更加迷人。
聽到她的問題,羅傑隨即把自己的猜測講給她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