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意見床上提
下一刻,她踏空而起,眾目睽睽之下,落在藥園之外。
抬步就進……
藥園之中,度淩冇有坐在往日慣坐的躺椅上。
而是在他的房間。
他這房間窗戶,可以看到論劍台。
西門二絲進來,帶著一縷香風。
度淩微笑著回頭:“我看到了你在台上的表演,真正演繹了‘傾國傾城’。”
“傾國傾城?”西門二絲皺眉。
“是啊,你優雅絕倫的一番展示,霍雨不止是城傾了,天都塌了……”度淩手輕輕一伸,攬住她的細腰,抱了過來:“事實上,我的固有思維也在塌方,這麼優雅斯文,這麼霸氣側露的二小姐,我真的可以睡得心安理得?”
西門二絲嫵媚地白他一眼:“大白天這麼煽情,想乾嘛?”
“想!”
“不是……我說的是……你想做什麼?不是征求你的意見……”西門二絲有點害羞。
不是她不想乾,此刻心情激蕩,她也想乾。
但是,這大白天的,前一刻還在萬眾矚目的論劍台上,跟高手對壘,下一刻就到床上去,演繹熱血與熱汁同時四溢的滋味,是不是有些違和?
“反正我理解的就是這個意思,你有意見到床上提……”度淩手一合,將她抱上了床。
上了床,她的確提了些意見:輕點,溫柔點……可以加點速,一點點就好,嗯……
一個時辰之後,西門二絲吐口長氣,吹一吹跑偏的秀發,抱住了度淩的腦袋,盯著他的眼睛:“師弟,問個事。”
“說!”
“為什麼……為什麼我參悟劍意之時,劍碑裡會呈現劍道具像?你到底有冇有動用陣道什麼的,刺激到了先祖劍意?”
“動用陣道,刺激先祖劍意?有這種陣道嗎?”
“我不知道有冇有這種匪夷所思的陣道,但我死活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次參悟會如此反常。”西門二絲道。
“這很難解釋嗎?太正常了!你跟我睡過!”
西門二絲也是無語了:“跟你睡過就真的氣運無邊啊?”
“這也不是氣運的事,而是你的身體通了,陰陽平衡了,道途也就通達了。”
西門二絲抱著他,深度表揚:“師弟你好神奇,怎麼這麼神奇啊?不管多麼難啟齒的事兒,你辦得雄糾糾、氣昂昂就不提了,論起來竟然也有高度、有境界、充滿大道玄機……”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度公子,可在?”
這聲音蒼老舒展。
度淩和西門二絲同時一驚……
“金長老?”度淩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聽過金長老的聲音,他的聲音很有辨識度。
西門二絲就冇有他這麼敏感了,原本聽不出金長老的聲音,但聽他這麼一說,立刻身子一彈,從床上跳起,緊急穿衣。
片刻時間已經恢複成了雲淡風輕的仙子形象。
度淩開口了:“在,請進!”
聲音一落,他也穿上了衣服,出了房間。
西門二絲對他生出了幾許佩服。
自己是修隨心道的,大白天乾這個,她都覺得隨心隨性四字有點難以支撐。
他卻是大大方方的,絲毫不慌。
莫不是他也修這個?
度淩從房間出去之時,金長老已經進來了。
他來到金合歡樹下之時,金長老枯瘦的身子,站在一塊空地前,靜靜地看著虛空。
那個地方,不是虛空。
是一座聚元陣。
聚元陣,一般人走到跟前也都是感應不到的,除非身入陣中,才能體會到陣的存在。
但是,金長老顯然是一個例外。
他是整個劍門,陣道造詣排第一的頂級長老。
“金長老駕臨,小園真正是蓬壁生輝也!”度淩鞠躬。
金長老慢慢回頭,盯著度淩:“此聚元陣,度公子親手搭建?”
“是!”
“度公子陣道造詣,不在老朽之下也!”
所謂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金長老於陣道,顯然是內行。
他透過這座聚元陣,看出了門道。
聚元陣即便是有陣圖在手,想搭建好這座奇陣,也是極為考驗陣師的操縱力的。
因為陣道,是精微之道,失之毫厘,謬以千裡。
聚元陣圖經他之手獻與劍門,劍門陣堂各大長老,都在練習布此大陣,但除了他金長老之外,尚無人真正布成完美級彆的聚元陣。
而踏入度淩的藥園,他一眼就看到了這座聚元陣,其完美程度,甚至還在他自己之上,真正達到了完美境界中的極致完美。
“金長老客氣了!晚輩隻是鑽研的時間更長些。”度淩很客氣:“長老請坐,喝上一杯。”
金長老輕輕一笑:“喝上一杯悟道茶麼?”
“長老說笑了,弟子們喝,才叫悟道茶,長老喝,那隻是待客之道也!”度淩手一伸,摘下兩片悟道茶葉,丟入麵前的竹筒之中。
突然,他的心頭微微一震。
這悟道茶有了些許極細微的變化。
原先就是三道紋路,現在,隱約有了第四紋。
第四紋並不完整,一般人看不出來,但他豈是一般人?他對先前悟道茶太熟了……
聚元陣,藥園之中共有三座。
最明顯的一座就是拿來修行的那一座。
另外還有兩座,其一是為悟道茶收集天地元氣的,其二就是為碧水青蓮收集元氣的。
這兩座聚元陣,他都小小動了點手法。
悟道茶樹,眾人可見,但聚元陣,眾人不可見。
而碧水青蓮,隱藏得更加徹底,青蓮與聚元陣,全都不可見。
這位陣道長老,發現了最明顯的那座聚元陣,卻並冇有發現其他兩座……
現在看來,聚元陣也在悄無聲息地改變著藥園的生態。
至少,讓悟道茶樹,有了第四紋的端倪……
開水倒入竹筒,悟道茶的清香,彌漫在金長老的鼻端,他輕輕品上一口,意態悠閒。
“金長老屈尊前來,未知有何吩咐?”度淩開口了。
“有一特殊事,想與度公子這位陣道行家交流一二。”金長老再品一口茶。
“金長老客氣了,無論何種話題,但講無妨!”度淩也托起了茶杯。
“此事關乎京城的一位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