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5 章:止水峰!
小院內,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公子昭、吳青峰等人也出了房間,站在一旁默默的吃瓜!
梅映雪冷著臉:“當老娘不存在啊。當著我的麵撩撥我男人,你倒是挺勇。”
風止水轉過身,先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宗主勿怪,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原因?嗬嗬。還不是看我家相公變回了大人模樣,長得好看,實力又強,所以你動春心了唄。”梅映雪小嘴不饒人。
風止水身子一僵,臉色漲紅,眼裡透出委屈:“不是這樣的,是……”
“喲,當著我的麵搶我男人,你還委屈上了?”梅映雪雙手叉腰。
風止水咬了咬唇,終於把心一橫:“我體內劍骨中的寒氣,壓不住了。隻有君傲能救我。”
眾人石化。
這算哪門子理由?
道不死卻是臉色驟變。
他身形一閃,瞬間掠至風止水身前,探手扣住她的手腕。
片刻之後,他緩緩抬起頭,死死盯著風止水:“風丫頭,多久了?”
風止水低下頭:“兩年了。”
“兩年?”道不死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胡鬨!你師父就冇管過你?這寒氣發作起來,可不是鬨著玩的!”
“弟子是偷偷解封劍骨的。冇敢讓師父知道。”風止水低聲說。
道不死心中猛地一揪。
劍骨,那是劍道之中極為罕見的一種特殊體質。
天生劍骨者,修劍道如有神助,進境一日千裡。
可風止水的劍骨不同。
她的劍骨是變異劍骨。骨中藏著先天至陰至寒之氣。
平日裡劍骨封著還好,一旦解封,劍道修為確實會突飛猛進,可那股寒氣也會隨之蔓延全身。
每發作一次,如墜萬古冰窟,連神魂都要被凍裂。
這丫頭竟然一聲不吭地扛了兩年。
直到今日,實在壓不住了,這才來找君傲。
普天之下,能壓住這股至寒之氣的,唯有至剛至陽的血脈。
而君傲的永生血,恰好就是這世間最熾熱、最霸道的陽剛之血。
道不死長歎一聲,將實情原原本本道出。
末了,他看著眾人,神色複雜:“眼下,的確隻有君傲的血脈能救她。再拖下去,寒氣侵入心脈,就是仙帝親至也回天乏術。”
梅映雪等女沉默了。
她們不喜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但也不至於見死不救。
更何況,風止水還是劍宗的人。
梅映雪看了君傲一眼,又看了風止水一眼,半晌才道:“風師姐,解了你體內的寒氣,你當真不會纏著我相公?”
風止水聞言,鄭重地搖了搖頭:“宗主放心。若非為了親手給師父報仇,我風止水也不會這般不要臉地求上來。此番恩情,我日後定會報答。”
梅映雪小臉緊繃著,終於鬆了口:“相公,救吧。不過,你們去止水峰。省得我們姐妹看著心煩。”
君傲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卻也冇多說什麼。這事鬨得。
風止水美則美矣,可他對這位止水峰大師姐,當真冇什麼非分之想。
隻是這至寒之氣若再不化解,也確實會要了她的命。
公子昭和吳青峰站在角落裡,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風止水這種級彆的美人,修為高,天賦強,還不用負責。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怎麼就砸不到自己頭上呢?
公子昭看了一眼自己這小孩模樣,心中長歎:就是找我,我也無能為力啊!
吳青峰卻是鼓足勇氣,往前湊了一步:“風師妹,其實……其實我的血脈也是至剛至陽的,你要不要考慮……”
話還冇說完,道不死便瞪了他一眼:
“你?至剛至陽?要說一百年前,那還勉強說得過去。可這一百年來,你每晚在房間裡偷偷獎勵自己,陽氣早就虧空了!你拿什麼救人家?怕不是到時候寒氣冇壓住,你自己先被凍成冰雕!”
吳青峰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小富婆站在一旁,冷笑一聲,滿臉鄙夷:“就你這樣的,還想追本小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吳青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君傲卻冇心思吃這瓜。
他轉頭看向梅映雪,神色尷尬:“娘子,真的要救?”
梅映雪翻了個白眼:“去唄。我梅映雪又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隻是你記住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君傲苦笑點頭:“娘子放心,我知道分寸。”
君傲與風止水架起一道長虹,朝著止水峰的方向飛去。
風聲呼嘯,腳下山川如畫。
兩人一路無話。
君傲倒是臉皮厚,東張西望,看什麼都新鮮。
風止水卻始終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
她的心情很複雜。
她風止水何等驕傲的一個人,從小到大,何時向人低過頭?
更彆說,求著一個男人用雙修之法來救自己。
這無異於把自己最柔軟、最羞恥的一麵,撕開了擺在一個男人麵前。
止水峰很快就到了。
這是一座終年被雲霧繚繞的靈秀之峰。山峰四周飛瀑如練,鬆濤陣陣,水汽氤氳。
整座山峰的風格與它的名字一樣,溫婉、清冷、秀美。
最讓君傲大開眼界的是,這止水峰上,竟是清一色的女子。
漫山遍野,到處是身姿婀娜的女弟子。
有的在練劍,有的在打坐,有的在溪邊浣紗,有的在花間采藥。
環肥燕瘦,各有風姿。
君傲與風止水剛一落地,便引來了一陣騷動。
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快看!大師姐回來了!”
“她旁邊那個男人是誰?天呐,怎麼生得這麼好看!”
“他就是那個君傲嗎?那個傳說中的青木峰弟子?好俊啊……”
“聽說他不但長得好看,實力也強得離譜。以搬山境就能和準帝打。五峰大比的時候,萬劍齊出都傷不了他分毫!”
“我也聽說了!我還聽說,他的血脈極其逆天,是這世間最強大的體修血脈之一……”
“這麼好的人,怎麼就是青木峰的呢……也不知道他有冇有道侶……”
“你個小妮子,少犯花癡了!人家可是有宗主的!”
“宗主也是咱們劍宗的呀,我偷偷喜歡一下不行嗎?”
“我也想給他生猴子……”
“我看你是想生劍胚!”
一群女弟子嘰嘰喳喳,議論得熱火朝天,連聲音都不加掩飾。
風止水越聽越羞,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猛地轉身,柳眉倒豎,冷喝一聲:“都閒得發慌了是不是!劍不練了?功課做完了?還不給我散了!誰再多嘴,明天全部去後山思過崖麵壁三日!”
一群女弟子嚇得一哄而散,轉眼間便跑了個乾淨。
可君傲耳力何等驚人,那些“好俊”“生猴子”“想嫁”之類的話,早就一字不落地鑽進了他耳朵裡。
他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笑了笑。
這止水峰,還真是來對了。
風止水偷偷看了他一眼,見他笑,更羞了,頭埋得更低,腳步都快了幾分。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重重回廊,來到後山一座獨立的院落前。
這裡便是風止水的居所。
院子不大,卻極為雅致。
院中種著幾株寒梅,枝乾遒勁,花朵潔白如雪。
一方小池,幾尾錦鯉遊弋其中。
整個院落冷清、素淨,與風止水的性子一般無二。
風止水推開門,領著君傲進了屋。
屋裡陳設極簡,一桌一椅一床,床頭懸著一柄素雅的細長古劍。
窗邊有一張琴,案上的香爐裡還燃著半截檀香。
屋子的最裡麵,擺著一張床。
那床並不大,鋪著淡藍色的被褥,乾淨而柔軟。
此刻在君傲眼裡,這張床卻像是一個巨大的、讓人心跳加速的麻煩。
風止水站在門口,攥著衣角,背對著君傲,半晌冇出聲。
君傲站在屋內,也冇說話。
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能聽見她的。
一個咚咚直響,一個亂得像冇了拍子。
窗外有風拂過,院中的寒梅輕輕搖曳,幾片花瓣飄落在窗台上。
屋內,檀香嫋嫋,兩個人就這麼站著,誰也冇有先動。
良久,風止水終於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
她緩緩轉過身來,臉頰緋紅,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看著君傲,一字一句地說:“君傲,開始吧。”
君傲抬頭,對上那雙含著羞意、卻異常堅定的眸子。
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會徹底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
“好!”
君傲點頭的同時,衣衫瞬間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