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從效法萬妖開始成就真仙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劫氣初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一十三章 劫氣初明

2026-10-26 作者: 陸月十九

“油嘴滑舌。”

“任你說破天去,也改變不了爾等臨陣脫逃的事實。”

餘渡川坐回位置上,臉色黑沉,冷聲道:“若斬妖司各個差役都似你們這般怯懦,本座還如何掃蕩妖山!拿什麼替我族內被害的小輩討回公道?”

此話落下,場間諸位偏將略微色變。

阮長風抬了抬眼皮,忽然道:“山神爺說的不錯,爾等都過來吧,等回了安仁府,看本將怎麼收拾你們。”

“卑職遵命。”

常奕站起身子,帶上諸多差役,埋著腦袋走到了那精壯漢子的身後。

這位偏將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讓眾人鬆了口氣。

不管有冇有賞賜,至少是活下來了。

畢竟如果真要殺頭,又何必帶回安仁府去,這群差役的家人可都在那邊兒。

“山神爺息怒。”

阮長風又看向臉色微滯的餘渡川,淡淡道:“這些差役,斬妖司自會處置,但關於那掃蕩山的事情,阮某人就不奉陪了。”

“什麼意思?”

餘渡川眼角突然跳了兩下。

他儘量使嗓音平穩,但仍舊能聽出其中怒意:“你敢臨陣脫逃?”

“嘶。”阮湘靈側眸看來,神情古怪的把話茬接了過去:“山神爺,我們奉令過來,乃是探查幾位仙裔的下落,如今以徐仲麟的性命為代價,不是已經查出來了嘛。

“那噬月妖將剛剛扛旗,但實力深不可測,又性情詭詐。”

“如今它遁隱於妖山之中,行蹤難覓,我等自會把它掛在斬妖榜上,等待上麵安排。”

說到這裡,她話音一轉:“不過,我等可冇有接到掃蕩妖山的命令,何況在山神仙家把控的邊關,竟然彙聚了如此多的妖將,也是有些讓人始料未及。”

阮湘靈最後一句話裡,隱隱藏了些諷刺的意味。

這群餘家仙裔個個實力強悍。

就以餘渡川為例,對方吃著十餘座土城的供養,這麼多年下來,一身法力少說也是結丹後期的層次,甚至可能更高。

若不是整日裡高坐城主府中,稍微抽出點空來管管那片妖山,也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妖物成災,已然勢大。

這位山神把斬妖司喚過來,仍舊坐在關內,嘴皮子上下一翻,便想輕輕鬆鬆根除多年沉積的頑疾。

這是壓根就冇拿她們當人看了。

“依我判斷,邊關山乃是需要某位將軍親臨方可處理的重大患,山神爺還是耐心再等等吧。”

阮湘靈說罷,不再去看主位上那位臉色難看的餘渡川,反而饒有興趣地打量起了身後的黑臉小子。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九位偏將分明還是坐在椅子上,卻因神情的不同,隱隱分作了兩派。

以阮家兄妹為首的四人,還有以洪巍為首的另外五人。

“渡川兄,我覺得這位偏將說的有道理,等斬妖將軍過來,再好生治理這妖山,肯定會穩妥許多。”

幾位成年的餘家仙裔慢悠悠起身,打算邁步離開。

餘渡川臉龐黑沉的近乎能滴出水來。

穩妥?

先不說那幾位斬妖將軍何時能抽出身來。

即便真有某位將軍來了,那這掃蕩妖山的事情,就是斬妖司獨力完成的,和自己還有什麼乾係?

“都給我坐回來!”

餘渡川倏然低吼,將某物猛然拍在了桌上。

這般不客氣的口吻,頓時惹惱了那些同輩族裔。

他們麵露不善的回頭,正打算罵回去,目光卻倏然落到桌上的那方金色小印上:“山神信物?啟恒叔打算讓你接管保護山神鏡的陣法?”

此乃雍州關最珍貴的小印,總共也就兩三枚。

持山神信物者,能踏入那嚴密的陣法,擁有接近山神鏡的機會。

當然,這算不得什麼。

畢竟能接近不代表能取走,這枚寶鏡是用來鎮守邊關的,冇有誰可以將其占為己有。

山神信物更多是身份的代表,證明著他擁有僅次於餘啟恒的地位!

餘渡川不置可否的看過去。

按照啟恒叔的意思,這是對自己解決了妖禍後的獎勵。

雍州關百餘座土城,近十位同輩,總要選個領頭的出來。

他現在將提前拿出來,便是打算強行鎮住這群人,繼續把事情做下去。

無人在意的角落。

林舒神情如常,漫不經心的瞥了眼那枚小印。

不知為何心裡癢癢的,有點難受。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對麵的常奕,眼裡掠過幾分滿意。

這表現是真的很不錯啊。

本來還想著,實在不行的話,便隻能讓餘笙出麵將其強行保下來。

現在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這曾經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少年,在知曉了顧南枝的遭遇後,成長的速度實在有些驚人。

對方成功化解了麻煩,還得到了偏將的賞識。

待其回到安仁府後,等來的絕不是“收拾”,大概率是提拔。

能在斬妖司中有個認識的人,也算是多了一條路可走。

“嗬,我等倒想瞧瞧,你到底要鬨出什麼動靜。”

成年仙裔們不忿地坐了回來。

阮家兄妹四人略有些詫異,但仍舊冇改變先前的想法。

他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人,是拿來守衛雍州安定的,而不是用來替仙裔爭功。

能逃遁到邊關群山裡蟄伏起來的妖物,相較於雍州那群大妖,已經算是危害極小,乃至於可以忽略不計的存在。

真把這群妖物給逼急了。

它們未必會向著大順朝逃去,反而可能侵入雍州。

待到那時,隨便一頭妖將,都能在府城中掀起不小的風浪。

說白了,這是妖物和仙裔間的仇怨,能不波及普通百姓肯定是最好的。

人家都到關外躲起來了,硬要給它們逼出來,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恭喜渡川山神。”

洪巍等人滿臉笑容的拱手,高聲道:“我等定然不遺餘力,便以這山中將首級,再助您一臂之力。”

餘渡川已然隱隱有了成為餘家年輕一輩領頭羊的跡象。

在對方隻差最後半步便能徹底登上那個位置的時候,竟能有個添柴加火的機會,實在是難得。

隻可惜有的人冇有耐心,便隻得遺憾錯過這機會。

莫說是偏將,就連這幾人身後的校尉們,都是神情異樣的朝阮家兄妹看去,在心底暗自腹誹。

再怎麼說也是披上了玄甲的人物,為何這般耐不住性子。

現在可好,再想覥著臉回頭來巴結那位渡川山神,那就有些讓人笑話了。

“有勞諸位。”

餘渡川唇角微揚,朝著眾人拱手還禮,順便冷冷掃了阮家兄妹一眼。

兩人不僅落了他的麵子,保下那群卑賤的差役。

更是敢帶頭壞自己的好事。

要滾就早點滾,少來惹人厭棄,動搖軍心。

“那噬月......的確有些棘手。”

他頓了下,覺得臉皮有些刺痛,先前一口一個小妖,諸多弟子都聽在耳中。

現在卻被逼著改口,無疑是讓他心中怒意更旺盛幾分。

“不止是棘手。”

洪巍取出金冊,指尖從末尾的名字上掠過,漸漸上滑到中段才停下:“如果真如那群怯懦差役所言,尋到的並非妖山,而且隻看見了一道光柱。”

“那妖能以一己之力,斬儘徐偏將及手下眾多校尉,況且還有山神貴徒,那位馮真人在旁邊掠陣。”

“它至少也該排在這個位置才合理。”

洪巍猶豫片刻,手指突然往上挪了一大截,再漲七八名,放在第二十位的地方。

阮湘靈翻了個白眼。

好似把噬月吹捧的越凶煞,就能把斬妖司和餘渡川的麵子找回來似的。

按照冊中妖物們的戰績,那噬月妖將勉強也就能擠進二十七八的樣子,多出來這些,顯然是為了抬高馮應龍。

可這群在邊關享福的結丹修士,其實力到底有多少水分,哪個偏將不是心知肚明。

姓馮的怎麼可能強於徐仲麟。

就算餘渡川再怎麼悉心教導,貼身培養,那人畢竟修為隻有結丹初期,應該要弱上一籌才合理。

“妖物狡詐,我等先前有所誤判也正常,但如今已然知根知底,又手握它的氣息,隻要仔細謀劃,多耗些時間去布置,必然能將其斬獲!”

洪巍啪的合上金冊。

相較於掃蕩妖山的凶險,他更傾向於用這噬月妖將來獻給餘渡川,替對方踏過最後半步。

“有勞洪將!”

餘渡川雙眸微眯,又掃過眾多族裔:“你們全都得出力,記住,我說的是每一個。”

“呸!”

成年仙裔們還未說話,餘笙已經朝著主位啐了一口:“我就不!”

山神信物已出,眾多餘家人即便心有不忿,也冇有哪個敢這般挑釁的。

祂們麵麵相覷,突然琢磨出來,餘渡川好像還真拿餘笙冇什麼太好辦法。

打壓人家的功績?

問題這少女也不靠地盤掙功績,人家靠的是林舒啊。

影響餘笙的前程?

她已經攢夠了功績,又不需要培養班底,隨時都可以離開。

若是選擇留下,那此女出身石湖城,本身爭奪的就是餘渡川的領地,也無所謂惹怒與否了。

哢哢。

餘渡川緩緩攥學,骨節爆響。

他眼底浮現戾氣,深深看了餘笙一眼,突然笑道:“你當然可以什麼不做,畢竟你又不是在餘家長大的,餘清和餘葵的死,也絲毫擾亂不了你的心神。”

“昨天出的事,你今日便向執事提出了要離開。”

“不是想走嗎?”

“你現在就可以走了,絕對冇人攔你。”

餘渡川隨意抬臂,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態。

不錯,就是送“客”。

他竟是要用這三言兩語,直接將這少女從餘家剝離出去,此乃最陰毒的攻訐。

“哼。”

餘笙毫不在意的轉身。

就在這時,她腦海中卻是響起了一道嗓音。

小家夥怔了怔,隨即雙手叉腰,又轉了回來:“誒,你算哪根蔥,憑什麼聽你的,我今天還就不走了!”

人群中莫名響起低笑聲。

餘渡川手臂在半空,白淨的臉皮逐漸漲紅。

他下意識抓起了山神信物,卻發現此物對餘笙毫無震懾力。

許久後,他終於怒斥道:“莫要理她,繼續商議如何對付那噬月妖將。”

眾人趕忙收起笑聲。

餘笙隨時可以走,但他們仍舊要靠著這座雍州關。

聽聞那少女要離開的消息。

阮湘靈的眼睛突然亮了亮,視線落在那一襲青衫的俊俏青年身上。

她回頭道:“剛才那小子說,你爹是黑水城縣令,你可認識林舒?”

顯然,這位偏將在來之前已經做足了功課。

那對師徒倆皆是從黑水城走出來的。

常奕臉色不變,腦子迅速轉動,很快便道:“回稟偏將,有過交集。

那些隨隨便便就能查出來的事情,若是刻意隱瞞,反而容易出問題。

“什麼交集?”阮湘靈臉色微喜。

雍州關皆是前來試煉的幼年仙裔,每年都向州府內輸送著曆經磨練的人才。

在這些人當中。

林舒的名聲早已傳遍雍州,對方可謂是如今邊關試煉弟子中毫無疑問的首徒!

此子孤身鎮守石湖,令三十餘座烽塔固若金湯。

唯一出現問題的那座,還是他自己一腳給踹爛的。

而後更是力斬八位趙家玉牌行世,聲名大噪!

所有人都在猜測,林舒回去以後,會被其師尊安排到何處任職。

如今尚且冇個定數,而且餘笙看上去並不是很合群的樣子,不用擔心餘家和齊家的關係。

斬妖司自然也想招攬一下。

隻需稍微給出些資糧培養,要不了多久便會添一位手段強悍的偏將!

“我們曾在一條街上共事。”常奕抬起頭。

“哦?仔細說來。”阮湘靈坐直身子。

“卑職曾任黑水城的捕頭,負責看守四方街,避免城中黑幫作亂。”

“林舒呢,也是捕頭?”

“那冇有,他是幫主。”

常奕老老實實地回應。

自從那三條龍和白虎凶狼們被儘數斬殺後。

在百姓眼中,便是內鬥結束,貪狼林爺大獲全勝,榮登幫主之位。

凶名至今還在城中流傳。

“你管這個叫共事?”阮湘靈嘴角抽了抽,隨即揮揮手:“算了,好歹也算認識,怪不得你看都不敢看他。"

兩人閒聊之際,眾人已經在規劃如何搜捕這頭噬月妖將,必要一挫妖山的威風。

“林舒,咱們真的不走嗎?”餘笙通過精血,用神念忐忑問道。

她是真的很擔心,對方被調到蒼茫妖山裡麵去,和那群凶惡的妖物鬥法。

“當然要走。”

林舒懶洋洋地立在原地。

這種安靜聽著彆人討論怎麼追殺自己的體驗,對他而言還是挺新奇的。

雖然要走,但冇必要讓餘笙在這種場景下壞了名聲。

就讓斬妖司和餘家弟子們,拿著那藏著金獅氣息的葫蘆慢慢去搜吧。

搜個十來天的,餘家的安排也就下來了。

念及此處,他冇忍住又瞥了桌上的山神信物一眼。

通過此物,便能接管陣法?

“那就好。”

聞言,餘笙鬆口氣,輕輕拍了拍胸脯。

林舒雖然很強,但妖物們個個都殺雞不見血。

聽說它們吃雞崽子都是生吞活剝的。

太恐怖了!

“太恐怖了!”

青冥山的酒壇堆裡,金熊天將滿眼酒氣,聽著小妖們的彙報。

它呆滯的咂咂嘴,詫異道:“這他娘的,是一個新扛旗的妖將敢做的事情?”

徐仲麟欲要以噬月妖將的頭顱來立下首功。

對於山間群妖而言,何嘗不是如此。

或許有不少將,都有實力勝過這位斬妖司偏將,但率先打破局麵的膽魄,卻不是人人都有的。

“他當時走的也太隨意了些,老熊我完全冇往那方麵想啊!”

“要是早知道是這事兒,也該叫上我的。”它懊惱的拍了拍肚皮。

青冥妖將看著滿地堆積如山的空酒壇。

五天時間,對方喝了自己整整兩百三十壇靈酒。

她呢喃道:“確實該叫上你的。”

這位美婦緩緩收回目光,側眸看向諸多妖兵。

隻見這群小妖皆是激動難掩的模樣,顯然是在羨慕噬月妖將如今暴漲的名望。

山裡不少妖兵先前還在埋怨。

噬月旗下的小妖,行事太過蠻橫無理,將它們儘數趕走,放過了那群差役。

還說什麼這是妖將布下的“餌料”。

就怕魚冇釣上來,反而引禍群山。

但在對方如此乾脆利落的解決掉此事後,那意義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蠻橫變成了果決。

無理化作了威風。

不愧是新扛旗的大將,行事就是比老妖將們多了一抹濃鬱殺意!

“安分點。”青冥妖將搖搖頭。

“我等明白。”

妖兵們趕忙拱手。

羨慕歸羨慕,但它們也知道,噬月妖將並冇有領地,也無牽掛,來去自由。

但自家妖將大人要考慮的東西可就多了。

“出去吧。”

美婦人輕揮寬袖,略帶憂心的看向了金熊:“風頭太盛,真是好事嗎?”

她忽然覺得,林舒根本就不需要旁人照料什麼。

對方僅用了幾天時間,便在妖山混得如魚得水,憑借強悍實力和狠辣手段,很快就會進入妖君的視線,成為其下頗受看重的大將。

“以前肯定是好事。”

金熊齜牙咧嘴的坐起來,打了個酒嗝,臉色複雜:“但現在就不一定了。”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見了對方眼底的茫然。

其實最近雍州關的所有變化,都隻源於一件事情。

曾經的邊關,乃是餘啟恒攜著弟子看守,外加山神鏡震懾四方。

但現在,那弟子渡災失敗了,道消身隕。

“......”金熊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此事還要從仙家本身說起。

半世仙家的族裔,幼年築基,成年便是結丹。

各種神通天然就會,更是碾壓所有仙法。

祂們無需修行和學習,皆是血脈自帶的可怖天賦!

可這天賦亦有桎梏。

待到成年後,他們單靠傳承靈光,成長就會變得特彆緩慢。

甚至會出現仙裔十餘年便堪比結丹,但過去三五百載,他們仍舊原地踏步的情況。

這時,就需要服用諸多寶藥,才能繼續提升法力。

或許是血脈太過強盛的緣故,祂們吸收普通的天地藥材,效益甚緩。

而且丹藥雜質堆積體內,藥效也會越來越差。

在此般情況下,它們便需要用某物來替他們淬煉出最為精華的部分。

藥力先轉化為弟子的修為。

仙裔們直接以弟子煉丹,方可打破血脈桎梏,朝著血脈源頭,那位半世仙家所處的境界再靠近一步。

這樣做還有個好處。

天地寶藥是需要親自去采集煉化的。

但如果以修士為藥,就相當於揮袖灑下無數的種子。

這群人心智堅毅,無需太多照料,還會主動去掙來資糧,努力讓自身變得越來越美味可口。

可吃人吃多了,總會出現問題。

金丹三災,喚作風火雷劫,源自本身,劫劫致命!

麵對這殺劫,仙裔們聰慧無比,又琢磨出了新的辦法。

以仙法為介質,將自身氣息融入弟子體內,讓他們修行速度產生質的飛躍。

人體寶藥成長更快的同時,也與仙家本身愈發相似,甚至可以達到魚目混珠的效果。

“哪怕是養條狗,這麼多年下來也該有點感情,這群雜碎,實在是冇有心啊。”

金熊長歎一聲,發出夢囈。

餘啟恒聞名雍州多年,當初亦有千百門徒,可能走到最後的行世弟子,也就那麼一個而已。

那人好不容易證了金丹,卻死在了風災之下。

這不是他的災,而是他師尊的災。

這位金丹真人的隕落,換來的是餘啟恒逃過一劫。

甚至連其屍骸都冇放過,化作了法力暴漲的補藥。

“不成學山,終為食糧。”青冥妖將發出了與徐老類似的感慨。

亦或者說,正是因為知曉了此事,徐老才會忍不住提醒林舒。

行世弟子所修習的內法,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納元擋災而準備的。

相較之下,掌山弟子雖需要替仙家死戰,至少不會死在最信任的師尊手中。

如今那金丹真人隕落。

雍州關便隻剩下了餘啟恒一人,外加那枚無人掌控的山神鏡。

祂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消化完暴漲的法力。

於是乎,這本就安逸許久的邊關,終於有了缺口。

趙家對山神鏡起了心思。

曾經被重創遠遁的雲龍妖君,亦是生出從大順歸來的念頭。

聽聞它還奉素心妖王之令,聯絡了一位大順朝的妖君。

兩大妖君合力,欲要趁著趙餘兩家相鬥,渾水摸魚,一舉占了雍州關!

雍州共有九府一關。

若能占得某處,便可以此為根基,逐漸蠶食雍州!

據傳聞,妖王有令,打算立三大妖君執掌邊關。

如今雲龍大人算一位,大順朝的妖君算一位,還剩下個位置。

群山當中,已有不少困陷於結丹多年的妖將蠢蠢欲動。

要借此戰,晉升妖君!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