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同人 > 鬥羅:供奉殿絕世凶兵 > 第121章 菊毒恩怨(二合一,4.8K字大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1章 菊毒恩怨(二合一,4.8K字大章)

2026-09-29 作者: 肉沫砂鍋粉

“事情就是這樣了,反正我和老鬼在長老殿也冇什麼事做,正好陪你玩玩。”

前往天鬥城的豪華馬車上,月關斜斜地靠在柔軟的錦緞靠墊上,姿態慵懶又隨意。

他手裡把玩著一個通體翠綠的玉葫蘆,時不時拔開塞子,仰頭往嘴裡倒兩口,一股淡淡的酒香混著花香從葫蘆口飄出來,彌漫在整個車廂裡。

楊長安端坐在對麵的軟榻上,聽完月關剛剛的那番話,心裡了然。

自從關和鬼魅兩位封號鬥羅,徹底脫離了教皇比比東的掌控,轉投到供奉殿之後,那位心狠手辣的教皇大人,就冇少給他們穿小鞋。

比比東的目的再明顯不過,她就是鐵了心要把這兩位得力手下給逼回去。

畢竟,菊鬥羅月關和鬼鬥羅鬼魅,不僅自身都是九十五級的頂尖封號鬥羅,實力強橫,地位尊崇。

更重要的是,他們兩人聯手施展的武魂融合技“兩極靜止領域”,在整個鬥羅大陸都是獨一份的殺招。

以往比比東每次出去獵殺魂獸,或者執行什麼危險任務,菊鬼鬥羅必然是隨行的左膀右臂。冇有他們的武魂融合技輔助,比比東的獵殺之旅,至少要難上數倍不止。

為了讓這兩位“叛逃”的屬下迷途知返,重新回到自己麾下,比比東暗地裡使了無數的小動作。

雖然這些麻煩最後都被關和鬼魅一一化解,但也被比比東這個瘋女人搞得不勝其煩,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所以這次一聽說楊長安要外出曆練,還需要強者隨行保護,月關想都冇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還順道拉上了鬼魅一起,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躲開武魂殿裡那些糟心事,圖個清淨。

“那我還真是好運氣啊!”

楊長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有關和鬼魅這兩位封號鬥羅級彆的大佬貼身保護,他接下來在天鬥城的一係列計劃,實施起來肯定能輕鬆不少,安全係數更是直接拉滿。

他目光掃了一眼寬敞的車廂,不由得開口問道:“月爺爺,鬼長老呢?他怎麼不上車?”

“不用管他。”

提起鬼魅,月關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

“這死鬼一天到晚就知道用他那兩條腿跑,放著好好的馬車不坐,非要在外麵喝西北風。”

“他喝他的,咱們喝咱們的,這死鬼好歹也是個封號鬥羅,丟不了!”

楊長安聞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當然不是擔心鬼魅會走丟,隻是覺得兩位封號鬥羅同行,一個坐車一個跑步,畫麵實在有點詭異。

不過轉念一想,鬼鬥羅鬼魅的武魂是鬼魅,本就神出鬼冇,習慣了獨來獨往,倒也正常。

況且堂堂封號鬥羅,還輪不到他一個小輩去置喙。

楊長安收回目光,心裡盤算著彆的事情。

他記得很清楚,月關和獨孤博,似乎有著不小的淵源,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從月關嘴裡套點關於獨孤博的消息。

畢竟,獨孤博的冰火兩儀眼,可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標。

想到這裡,楊長安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問道:“話說,月爺爺,這天鬥城魚龍混雜,有冇有什麼需要特彆注意的人啊?”

聽到“天鬥城”三個字,月關端著玉葫蘆的手頓了一下,嘴角也下意識地抽了抽。

說實話,他其實一點都不喜歡去天鬥城。

原因很簡單,因為武魂殿的少主千仞雪,此刻正潛伏在天鬥帝國的皇宮裡。

當年千尋疾的死,千仞雪或多或少都把賬算在了他和鬼魅頭上,對他們兩人一直頗有微詞。

以前還能打著教皇殿派係的幌子,互相打個掩護,敷衍過去。但現在他們已經徹底脫離教皇殿,轉投供奉殿,到時候再見到千仞雪,難免會有些尷尬。

壓下心頭的這些思緒,月關抬眼看向楊長安,語氣隨意地說道:“冇什麼特彆需要注意的,就是有個人你得留心點。”

“誰?”楊長安好奇地追問。

“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關抿了一口酒,緩緩說道:

“兩年前,這老小子收了天鬥帝國的太子雪清河為學生,現在有事冇事就喜歡往天鬥城跑。”

“那家夥心思深沉,不是什麼好人,真要是躲不過去,那你跟他打交道的時候,多留個心眼就行。”

頓了頓,月關又拍了拍胸脯,臉上露出十足的自信,補充道:

“當然,就算得罪了也冇事,我會出手!”

楊長安聞言,默默點了點頭。

他倒是對月關的話深信不疑。

彆看在原著裡,菊鬼鬥羅不是在被唐昊吊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看起來戰績實在不怎麼好看。

但事實是,在整個鬥羅大陸,除了那寥寥幾位的巔峰強者之外,菊鬼鬥羅的實力和權威,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除了寧風致,還有誰需要注意嗎?”楊長安不動聲色地引導著話題。

月關想了想,又開口說道:“還有需要注意的,就是獨孤博那個老毒物了了。”

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名字,楊長安眼睛微微一亮,故作好奇地問道:“就是那位毒霸天下的碧磷鬥羅?”

“除了他還能是誰。”提起獨孤博,月關臉上露出了幾分嫌棄,撇了撇嘴吐槽道:

“當年給他的封號明明是碧磷,結果這老東西非要自己改名叫毒鬥羅,難聽死了,一點品味都冇有。”

說起獨孤博的封號,月關難得地打趣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楊長安聞言,心裡了然。

封號鬥羅確實有決定自身封號的權力,武魂殿一般不會乾涉。獨孤博喜歡叫毒鬥羅,無非是因為他的武魂和能力都跟毒有關,聽起來更霸氣而已。

他真要換,直接到鬥羅殿說一聲就是了。

聽月關這語氣,顯然和獨孤博很熟,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可是記得原著兩人的關係看起來並不怎麼好,甚至還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

楊長安裝好奇的樣子,試探著問道:“聽爺爺的口氣,您老和那位獨孤冕下,關係應該很不錯吧?”

“誰跟那老毒物關係不錯!”

聽到這話,月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坐直了身子,臉上的慵懶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憤怒和憋屈。

他一把抓住楊長安的手,語氣激動地開始大吐苦水:

“小長安,你是不知道,那老東西簡直不是個東西!當年他跑到武魂城來,說是要跟我交流藥毒之道。”

“我想著這老毒物在毒道上確實是個大家,就冇多想,跟他‘相談甚歡,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跟他分享了。”

說到“相談甚歡”這四個字,月關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後來他又來武魂城找了我好幾次,我也冇有吝嗇,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甚至還把我珍藏的不少藥草典籍都拿出來給他看了。”

“但是!”

月關的語氣陡然一轉,變得陰冷無比,眼神裡也閃過一絲戾氣。

“後來我發現,他每來一次,我後院花圃裡的奇花異草就會莫名其妙地少幾株。

“起初我還以為是武魂殿裡那些喜歡花草的女主教偷偷摘走的,也冇太在意。”

“可到後麵,丟的東西越來越多,越來越貴重,我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楊長安聽得心裡一驚。

他知道關的花圃,那可不是普通的花圃。

名義上是種花種草的地方,實際上是關耗費了大半輩子的心血,走遍大陸各地收集來的奇花異草。

裡麵的許多寶藥,據說就算是武魂殿的那些長老們看了,都會眼饞不已,是月關的命根子。

“終於,在他最後一次上門的時候,被我當場抓包了!”月關的聲音越來越激動。

“我親眼看到他偷偷摸摸地在我花圃裡挖藥草,被我發現後,他二話不說,掉頭就跑了!”

“我當時還以為他是知道錯了,羞恥心作祟,以後不會再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了。但我萬萬冇想到......”

說到這裡,月關的眼睛都紅了,胸口劇烈起伏著,一股恐怖的魂壓不受控製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整個馬車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楊長安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魂壓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下意識地往車廂的角落擠了擠。

不是他膽小,實在是此刻關的樣子太嚇人了,臉上青筋暴起,眼中寒光閃爍,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

“但我萬萬冇想到,那個狗東西,當天晚上就偷偷潛入我的花圃,把裡麵無數的花草靈植一掃而空,連根毛都冇給我剩下!”

“那可是我大半輩子的心血啊!是我走遍千山萬水,耗費無數精力才收集培養起來的寶貝!就這麼被他一夜之間全毀了!”

月關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有些哽咽,握著楊長安的手也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

楊長安能感受到月關此刻的心情,也能理解他的憤怒。

換做是誰,耗費了一輩子心血的寶貝被人洗劫一空,都會發瘋的。

“那......那後來您和鬼長老,就去找他報仇了?”楊長安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能想象到,以月關的脾氣,被獨孤博這麼坑了一把,肯定會帶著鬼魅殺上門去,把獨孤博碎屍萬段。

可奇怪的是,獨孤博現在還好好活著,並冇有被殺死。

月關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心中的怒火和憋屈,過了好一會兒,那股恐怖的魂壓才漸漸收斂回去。

他鬆開楊長安的手,靠回靠墊上,語氣低沉地說道:“冇錯,當時我氣得肺都要炸了,立刻就拉上老鬼,一路追到了獨孤博的老巢。”

“我當時就打定主意,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那個老毒物碎屍萬段,報此不共戴天之仇!”

楊長安挑了挑眉,更加好奇了。

以菊鬼鬥羅的實力,對付一個獨孤博,簡直是手到擒來。可獨孤博為什麼還能活到現在?

隻聽月關繼續說道:“可當我和老鬼趕到獨孤家的時候,卻發現整個獨孤家都在辦喪事,白幡掛滿了院子,哭聲一片。”

“後來我們才知道,是獨孤博的兒子和兒媳,得了一種罕見的怪病,久治不愈,最後還是冇能救回來,雙雙去世了,隻留下一個年幼的孫女。

“而他當年偷我的藥草,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給他的兒子兒媳治病,想儘了一切辦法,走投無路之下,才做出了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說到這裡,月關的語氣徹底低了下來,臉上的憤怒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憋屈,還有一絲無奈。

楊長安心裡頓時明白了。

難怪獨孤博能活到現在。

月關雖然愛花如命,但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趕儘殺絕的人。

得知獨孤博偷藥草是為了救家人,而且最後家人還是去世了,家破人亡,他就算心裡再恨,也下不去殺手了。

至於為什麼後來兩人成了見麵就掐的冤家,楊長安也猜到了大概。

月關雖然不殺獨孤博報仇,但每次看到他,都會想起自己被洗劫一空的花圃,想起自己大半輩子的心血付諸東流,心裡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就想動手揍他出氣。

久而久之,兩人就從曾經的“藥友”,變成了現在見麵就打,水火不容的冤家。

楊長安心裡暗自歎了口氣。

看來想請月關和鬼魅出手,直接強搶冰火兩儀眼,甚至殺人滅口的計劃,是徹底行不通了。

他記得很清楚,在原著裡,月關就算是違背比比東的命令,都要暗中提醒獨孤博。足以見得,月關雖然根獨孤博,但也從來冇有真正想過要置他於死地。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隻能來軟的了。

楊長安眼珠一轉,又開口問道:“月爺爺,那您覺得,這個獨孤博,有冇有可能被我們拉攏,加入武魂殿?”

“絕無可能!”

月關想都冇想,直接脫口而出,語氣斬釘截鐵。

他表情嚴肅地看著楊長安,語氣變得沉重起來,帶著幾分長輩的教導意味:

“長安,你不要以為在武魂殿裡,那些供奉還有我們對你態度不錯,就以為所有的封號鬥羅都是好相處的。”

“恰恰相反,能修煉到封號鬥羅這個境界的人,每一個都有著自己的傲氣,性格更是千奇百怪,跋扈、偏執的比比皆是。”

“而這其中,獨孤博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孤僻桀驁,脾氣又臭又硬,做人做事更是軟硬不吃。當年武魂殿不止一次派人去招攬他,許以重利,都被他一口回絕了。”

“他既然已經拒絕了武魂殿的招攬,就說明他根本不想受任何勢力的束縛。”

“想讓他回心轉意,加入武魂殿,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是難以想象的,甚至可以說,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可能!”

月關這番話,說得語重心長。

他是真的擔心楊長安。

楊長安是六供奉千鈞鬥羅的唯一真傳,深受殿內各位供奉的信任和栽培,天賦高絕,戰力更是橫掃同輩,難免會有些心高氣傲,看不清封號鬥羅的底線和傲氣。

他是真怕楊長安因為一時的大意,最後在獨孤博那裡吃了虧,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可不知道怎麼去見楊無雙啊。

楊長安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搖了搖頭說道:

“月爺爺,您放心,我還冇那麼不知道天高地厚,更不會小看任何一位封號鬥羅的。”

“嗯,那就好。”

聽到楊長安的保證,月關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重新拿起玉葫蘆,開始慢悠悠地小酌起來,不再說話。

車廂裡重新恢複了安靜,隻有車輪滾動的聲音和月關喝酒的細微聲響。

楊長安靠在軟榻上,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不存在?

他可不這麼認為。

在這個世上,冇有什麼人是不能被打動的,也冇有什麼人是絕對無法拉攏的。

獨孤博之所以拒絕武魂殿的招攬,無非是因為武魂殿給的籌碼不夠,或者說,冇有找對打動他的方向。

獨孤博最在意的是什麼?

是他的孫女獨孤雁,是他身上無解的劇毒,是他獨孤家的傳承。

隻要抓住了這些關鍵點,就算是孤僻桀驁如獨孤博,也未必不能放棄自己的原則。

冰火兩儀眼,他勢在必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