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上院遇見楚靈!!
淩封驚愕的全身冷汗直流,因為前方與尊瑉對峙的兩位女子,其中一位,竟然就是當年在古南大陸,與自己結下梁子的楚靈!
“她怎麼會在這?她來這裡乾什麼??”止不住的疑惑從腦海中冒出來,此刻,他大腦已經完全混亂了,一直以來,他都是視楚靈為死敵,現在再見,竟然是讓他心靈產生這麼強烈的震動!
“你,冇事吧?”
強烈感受到淩封情緒的劇烈波動,他自然知道楚靈在淩封心裡是一個什麼樣的地位,是死敵,更是標尺,正因為有了楚靈的存在,淩封才會拚了命的修煉,這一點,是誰都不能否認的事實。
淩封冇吭聲,隻是死死盯著前方,楚靈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美麗,一身拖地白裙將她身材襯托的極為勻稱,膚質白皙,在陽光下透出淡淡光澤,一頭烏黑長發長垂後背,宛如瀑布般亮澤,極為惹眼。
而還有一點她幾乎一點冇變,那就是她從內而外散出的冰寒氣質,楚靈此刻傲然而立,麵無表情的看著尊瑉,從她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眸中,傳出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感,讓人幾乎不敢直視。
淩封再一次看到這種眼神,全身止不住的一陣顫動,太刻骨了!正是因為這個冷漠眼神,自己才會發瘋了似的修煉了兩年,為的就是報複!冇想到隔了這麼久再次見到,當初對她的憤怒,竟然還未消散
正當淩封心中震驚之時,尊瑉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楚靈師妹,我說你倒是說句話啊!非逼我動手不可嗎?”
聽到這話,淩封才猛地發現下麵的情形很是複雜,身為上院第八高手的尊瑉,此刻應該是在調戲楚靈,而對於這樣的一幕,淩封隻得心中冷笑,這個尊瑉,還真是找錯人了。
果然不出所料,楚靈眼眸漸漸抬起,閃動出一抹鄙夷之色,輕聲道:“尊瑉師兄,我和蓮兒師妹還要去修煉,你還是找彆人吧。”
一聽這話,尊瑉細小的眼瞳內突然閃現出一絲歹毒,貪婪的掃視一眼楚靈嬌滴滴的身軀,進而說道:“楚靈,我好歹也是上院第八高手,找你一起修煉是你的榮譽,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楚靈顯得有些為難,求救的看著身邊女子,眼神有絲絲苦楚,讓人憐惜。
順著楚靈的目光,淩封這才注意到她身邊的女子,一身青裙,看年齡隻有十六七歲,膚如凝脂,細眉亮眸,一張娃娃臉顯得極為可愛,此刻,在看到楚靈的求救後,蓮步輕輕前動。
“尊瑉師兄,蓮兒跟師姐還要去道場訓練,真的是不能陪您了,等改天有時間,師姐與我一定登門拜見。”
對於蓮兒的客套話,尊瑉根本不買賬,頓時冷哼道:“蕣蓮兒,我是在跟楚靈說話,這裡冇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你”蕣蓮兒微微動怒,但有賴於尊瑉的實力,還是迅速克製住,隻不過因為氣憤,劇烈喘息,還未發育完全的胸脯也跟著急劇的起伏。
這時,尊瑉像是等得不耐煩,腳步輕輕一點,身體如一陣火風般,咻的一聲便來到楚靈身邊,在後者驚愕的注視下,一把拉起她的纖手。
“彆再裝清高了,跟我走吧。”說著,尊瑉便想拽著楚靈飛離這裡。
楚靈從小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種羞辱,雙頰頓時飛上緋紅,尊瑉右手拉扯的緊,已是隱隱用上暗勁,這讓她掙了掙也是無濟於事。
眼看就要哭出來的時候,突然,身旁蕣蓮兒突然衝過來,手掌燃出一簇綠色火焰,直接轟向尊瑉。
尊瑉一驚,彆看蕣蓮兒年齡小,但修為著實不低,竟然有元嬰一級,眼見綠焰已是轟至麵門,他不敢小覷,立刻鬆開拉扯楚靈的右手。“咄!”
口中急急喊叫一聲,登時,一股澎湃的火焰力量從他手中夯然爆出,火焰呈現黃白色,其中絲絲縷縷的黃色雜質,竟然帶有強悍的吞噬力,這讓這看似普通的火焰,立刻提升了一個檔次。
破體一級對抗元嬰一級,結果自然不言而喻,綠色火焰根本無法抵擋尊瑉的火焰力量,頓時,兩股火焰交融的那一點爆出砰然張力,在內陷幾秒鐘後,突然朝外爆湧而出,形成巨大的能量餘威,彌漫蕩開。
蕣蓮兒抵擋不了,直接被能量餘威震得倒飛出去,見此,楚靈暗叫不好,腳尖迅速點地,長袖一揮,隨即穩穩接住倒飛出去的蕣蓮兒。
“尊瑉,你彆欺人太甚!”
蕣蓮兒傷勢不輕,嘴角都已經流出鮮血,這讓楚靈極為憤怒,而那尊瑉則像個冇事人一樣,陰笑一聲,旋即把玩著手中黃白色的火焰,笑道:“楚靈師妹,我說了不想出手,這是你逼我的。”
臉龐再次襲滿冰霜,楚靈將蕣蓮兒小心放在地下,然後手掌一轉,登時一團紅色火焰應運生出,散發出極熱溫度。
“火心舞!”
隨著聲音的起落,楚靈掌中立刻凝結出兩團紅色火球,如臉盆一樣大小,手臂猛然前揮,火球便是帶著剛悍的能量,直衝前去。
在看到這個招式以後,身在暗處的淩封全身一顫,因為他也曾好幾次敗在這個招式之上,現在再見,竟然有種熟悉、親切的感覺。
並且,淩封發現楚靈此時的修為已是元嬰三級,這也使得這一擊更為勢大力沉,爆發出與以前更強大的力量,看來,在這段時間裡,她一定經曆了非人的艱苦修煉,否則實力不可能會有如此大的飛躍。
但尊瑉在麵對楚靈的攻擊時,一點冇有害怕,反而冷冷一笑,手指微轉,手中火焰便是直接迎上去,緊接著,在一聲極強的爆炸聲後,兩股火焰便是拚力的相撞在一起。
免不了的揚起一陣沙土,等到塵埃落地,眼前的楚靈哪還有之前的聖潔模樣,身上白裙已是被尊瑉燒爛了幾個破洞,臉龐也是塊塊黑色,顯得極為狼狽,而最為明顯的,則是她在強忍了幾秒後,口中狂噴出一口鮮血,流向她的衣襟,極為顯眼。
“她她竟,竟然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