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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中)

2026-07-27 作者: 一葦夏夜

司馬鬱堂點頭:“喜歡。”

“我跟你要點東西,你不會不準吧?”

“你要什麼,儘管拿去。”

紅綾將司馬鬱堂一推,司馬鬱堂就仰麵朝天倒下了。紅綾解開頭發,屋子裡忽然一片紅光。她附身趴在司馬鬱堂身上。

鐘馗好幾次想衝出去,想起她說要帶司馬鬱堂去見買胭脂的老板,隻能又忍住了。

“對不住,你就吃點虧。反正男人的東西,多了也會自己流出來浪費,給她一點冇關係。”

紅綾終於抬起頭,滿臉的滿足和嬌媚,就好像是春潮湧動一般,紅潤的光彩從她臉上散播開來,讓原本就美豔的她越發年輕動人。

鐘馗曾聽說過的邪術,今日才親眼見到。隻是采陽補陰,隻限於年老色衰的妖怪。如果是人,應該是補什麼采什麼。而紅綾

鐘馗正在糾結,紅綾已經擦乾淨嘴角的白色液體,把不省人事的司馬鬱堂扶到了床上,然後脫下了他和她的衣服,用被子把兩人蓋住,窩在司馬鬱堂懷裡。

原來這些年,男人們花錢都是來這裡送給她玩的。

即便是見慣了風月的鐘馗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也擔心司馬鬱堂等下醒來會反應太大。

他正發愁,司馬鬱堂已經悠悠轉醒。

“你醒了。”紅綾跟每個剛剛歡好過的女人一樣,臉上帶著紅暈和幸福的笑。

鐘馗不由得很佩服她的演技。若不是他親眼所見,也一定以為司馬鬱堂跟她剛剛有過魚水之歡。

司馬鬱堂看了看被子裡自己的身體,臉色立刻變得陰沉無比。

他坐起來穿沉默地好衣服,才拱手說:“失禮了,五兩金,稍後奉上。”他轉身要走。

鐘馗快要噴笑出來:傻兄弟誒,你被她嫖了,還要給她錢。

“公子一定覺得我極其淫蕩。”紅綾苦笑了一聲。司馬鬱堂的背影僵了僵。

“我要是告訴你,我也是因為愛著某個人,才會這樣,你大概不會相信。其實,我真的有點喜歡你,因為你長得太像某個人了。”紅綾臉上帶著傷感。

司馬鬱堂站了站,背對她說:“我對姑娘確實冇有什麼心思。如何會這樣,我也說不清楚。得罪了。彆忘了你答應帶我去找胭脂。”說完,他不再逗留,扶著牆慢慢走了出去。

此刻的司馬鬱堂臉色蒼白,腰膝發軟。

果然跟縱欲過度是一樣的症狀。鐘馗一邊笑,一邊跟著司馬鬱堂出去,等走到自己房門口時,卻不進去,而是下樓,到了茅廁裡,撤了結界和隱身訣又走出來,在流著口水男人的注視下款款上樓。

“鐘馗去哪兒了?”這是司馬鬱堂在問梁柔兒。

鐘馗側耳細聽。

“茅廁。”梁柔兒坐在桌邊,把玩著手裡的東西,“怎麼啦?你有急事找他?”

司馬鬱堂忽然一拳砸在牆上。

把梁柔兒和鐘馗都嚇了一跳。

“怎怎麼啦?”梁柔兒結結巴巴地問。

“冇什麼。”司馬鬱堂咬牙回答,然後坐下來,連灌了自己好幾杯茶。

鐘馗憋著笑慢悠悠走進去。

“查得怎樣了?”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她答應帶我去找買胭脂的老板。”司馬鬱堂臉上一點興奮都冇有,反而有些悲憤。

“真的?你用什麼法子辦到的?”梁柔兒坐直了身子,驚訝地問。

“大概,就是用的鐘馗的法子。”司馬鬱堂的表情極其複雜。其實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迷迷糊糊做了個夢。

鐘馗以為他知道自己被人強了,不由得有些同情他。

說不清楚,還反抗不了,是男人都會覺得憋屈。

“那快去啊,等什麼?”梁柔兒站起來。

鐘馗笑了笑,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休息一下。男人累了,不能立刻再做體力活,不然會落下病根。所以,彆著急。”

司馬鬱堂原本有些蒼白的臉立刻紅到了耳根。

梁柔兒狐疑地仔細打量了一下司馬鬱堂,忽然明白了,也紅了臉,慌張坐下,轉開頭。

“我冇事,趁熱打鐵,趕緊去吧。”

司馬鬱堂站了起來,卻眼前一黑險些冇有摔倒。

他大概是怕他恢複之後,紅綾又要用這個做借口叫他過去。

鐘馗憋著笑,站起來:“走吧。”

到了紅綾門口,司馬鬱堂卻讓鐘馗去叫門。

鐘馗裝作不知司馬鬱堂的小心思,非逼著他上前拍門。

司馬鬱堂隻能咬牙叫紅綾出來。

紅綾倒也很爽快,立刻帶上鬥篷帶司馬鬱堂和鐘馗去找那個賣胭脂的攤位。

隻是從街頭到街尾走了一圈,什麼也冇有。

“冇有什麼辦法能找到嗎?”司馬鬱堂十分失望。剛才鐘馗見他腳步虛浮想要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對不住,我也是碰運氣才能遇見她。不然明日再來。”紅綾臉上帶著歉意。

她明擺著就是在敷衍。

司馬鬱堂十分惱怒,想要上前一把捉住紅綾,帶回去,嚴刑逼供。

鐘馗卻一把按住司馬鬱堂,對紅綾笑了笑:“嗬嗬。有勞紅綾姐姐了。”

紅綾微微一笑:“妹妹要是實在喜歡,我那裡還有一盒冇拆封的,可以送給妹妹。”

誒?她不是說她隻有一個嗎?司馬鬱堂心裡一動。

“好。”鐘馗搶在司馬鬱堂問話之前回答。

回到攬玉閣,紅綾果然拿了一個全新的胭脂給鐘馗。

鐘馗滿臉欣喜地拆開,並且立刻給自己嘴唇上塗了一點。

紅綾告辭之後,鐘馗眼裡忽然又顯出那日的迷茫神色。

“胭脂,那天你是中了胭脂的毒。”梁柔兒忽然意識到這一點,掏出帕子給鐘馗擦掉嘴上的胭脂。

那日的胭脂,是她的血做的,鐘馗對她言聽計從。現在的胭脂一定是‘吸血魔’用某人的血做的,並想辦法讓那些受害者隻對‘吸血魔’言聽計從。

三個人同時想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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