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經玄道士,轉職前奏!(求訂閱)
“嘩啦——!”
宋舟的話音剛落,整個教室瞬間便炸開了鍋,如同被投下了一顆驚雷。
不少學子猛地站起身,臉上漲得通紅,眼中滿是不甘,聲音裡更是帶著幾分急切......眾多人的喧鬨,讓場麵一度失控。
“十八個名額?這根本不符合道院的規矩!”
“就是!先前說好每個班級前十為甲等,怎麼能說改就改,這不公平!"
“講師大人,三思啊!”
此起彼伏的抗議聲充斥著整個道場,就連一直還算鎮定的董皓,此刻也有些坐不住了。
班級前十,他有八成把握穩穩拿下,可三座道院共同角逐十八個名額,他的勝算瞬間便降至三成不到,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不急?
“哼!”
眾人不服的議論,讓宋舟臉色一沉,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的氣勢猛地從他體內進發而出,如泰山壓頂般席卷全場。
“嗡————!”
沉重如山的威壓之下,所有學子都感覺呼吸一室,那原本激昂的抗議聲,也是瞬間低了下去。
將眾人的不服與議論全部鎮壓後,宋舟聲音冰冷地道:“這是我的決定,若有不服,去執法殿告我便是。”
這般強硬又不近人情的話語,讓所有學子都麵露錯愕。
哪怕江玄也不例外,看向台上神色冷硬的宋舟,他心中生起了幾分疑惑:
‘做出這樣的決定,必然會得罪不少人,他就不怕日後被人記恨、暗中報複嗎?’
江玄目光掃過宋舟,又緩緩環顧四周,心中的疑惑很快便有了答案——宋舟,他還真不用怕。
宋舟並非貪墨資源,隻是改動了資源的分配規則。這般做法,固然會讓一部分學子的利益受損,心生怨懟,但也會讓另一部分人受益。
就如眼下,目光掃過前排的江玄便發現,謝寒煙、秦峰,以及辰之道院裡,明麵上最強的寒門天驕方曉,都冇有因講師宋舟的話麵有難色,他們眼底反而湧動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淩厲、激昂。
很明顯,這些頂尖天驕,便是新規則的最大受益者。名次變少,也意味著資源會更加集中,排在前列的他們,能獲得的資源也會更多。
如此一來,對於推行這個規則的宋舟,他們心中隻會生出感激與好感,而非怨恨。
至於剩下的人,他們會抗議,本就意味著自身天賦不夠,實力不足。
用那些實力平平者的怨懟,換取頂尖天驕的感激——在這個強弱懸殊,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堪比雲泥之彆的世界裡,這無疑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更何況,若不出意外,宗門對於各大道院培育出上脈、中脈內門弟子,必然會有豐厚獎勵;對於下脈內門,很大概率是無視。這種情況下,各大道院的講師,都會傾儘全力,把有限的資源集中在最頂尖的天驕身上,以求獲
得宗門獎勵。’
想通這一切,江玄心中了然——這個規則,已然板上釘釘,再無更改的可能。
不過,這對實力剛剛大進的江玄而言,並非壞事,是以,他神色平靜,並未多說一個字,隻是靜靜坐在原位,暗自盤算著後續的修煉計劃。
另一邊,宋舟用自身氣勢強行鎮壓住全場後,並未立刻離去,而是目光一掃,對著謝寒煙、秦峰、方驍三人,語氣溫和道:“你們三人,跟我過來一趟。”
幾人很快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剛站穩腳步,性子最為急躁的秦峰便率先開口道:“講師,你找我們,想必是和這次三院聯考有關吧?”
點了點頭,宋舟並未隱瞞,而是開門見山地道出了緣由:“這次三院聯考,是寅之道院率先發起的。寅之道院這一屆的講師姓陳,而他門下,也有一位陳家嫡係弟子。”
聽聞此言,方驍和謝寒煙臉上依舊帶著幾分迷茫,顯然冇聯想到什麼。但秦峰卻是瞳孔微縮,瞬間洞悉了其中的門道:“百戰陳家?!”
“對,就是精通百戰練形,可以通過戰鬥跟勝利不斷彙聚自身氣勢的陳家。此次提議三院聯考,便是因為陳家這一代出了一位天賦異稟的嫡係子弟————陳千軍,他如今正在蓄勢,為百日大考的前十八名鋪路,眼下,他便想要
借聯考的勝利,凝聚更強的戰氣。”
這話一出,方驍、謝寒煙和秦峰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眉宇間更滿是不悅——三人都生出了一種被宋舟當作棋子,賣給陳家子弟當墊腳石的感覺。
好在,讓他們鬆了一口氣的是,宋舟還是知道誰才是跟自己有一些師徒情分的人,是以,他直言道:“你們放心,我並非接受了陳家的好處才同意聯考,更不是要讓你們去給陳千軍當墊腳石。”
說到這裡,宋舟語氣變得鄭重,眼中也閃過一絲期許:“為了促成此次聯考,更為了讓你們傾儘全力,陳家開出了極高的籌碼,並且把所有籌碼,都投入到了三院聯考的排名獎勵之中。第一名,可獲得一件珍品級寶物;第二
名,是一件極品法器的胚胎;第三名………………”
隨著宋舟一一報出獎勵,秦峰、謝寒煙和方驍三人眼中的凝重與不悅,漸漸被震驚與熱取代。
珍品級寶物,極品法器胚胎————這般東西,即便是秦峰、謝寒煙這等出身豪門的天驕,也需要耗費極大的代價,並要向家族證明自己,這才能獲得。
如今,隻需在聯考中取得好名次,便能免費得到,三人怎能不振奮?
不過,欣喜之餘,三人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極品法器乃是道基期修士的主武器,一件成品便價值數千乃至近萬枚下品靈石,即便隻是胚胎,也價值千枚左右,已然算得上珍貴。
可這般珍貴的胚胎,與珍品級寶物相比,依舊是雲泥之彆,差距懸殊到令人咋舌。
這種差彆巨大的獎勵,也讓秦峰冷笑了一聲。
“嗬嗬,陳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把獎勵做得如此懸殊,這是認定了他們的子弟必然能拿下第一啊......他們,太過傲慢了!”
在他之後,謝寒煙雖冇說什麼,周身的氣息,卻更為淩厲了三分。
如此一幕,也令宋舟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我辰之道院天驕該有的心氣,陳家固然有必勝的底氣,但你們未必不能打破他們的傲慢。”
“還有,我可以確保一件事,隻要你們贏了,那件珍品級寶物便會百分百落到你們手中。”
“縱使贏不了,前十名的獎勵,也比尋常時候珍貴,所以,我希望你們全力爭取,最好是獲得第一,我是很想自己麾下出一個上脈天驕的......”
宋舟的一番鼓勵,徹底點燃了三人心中的鬥誌。
而就在幾人在僻靜角落密談之時,教室裡的騷亂依舊冇有停歇。
知曉規則無法更改後,有人徹底陷入頹廢與失落,垂頭喪氣地坐在座位上,還有人則是不死心,低聲商議著要去執法殿投訴,試圖挽回局麵;
但也有一部分人,很快便從震驚與不甘中回過神來,並紛紛思索起了,如何在這六天內快速提升自身實力,爭取在聯考中占據一席之地。
董皓,他就是那個快速振奮起來的人。
深吸一口氣,他壓下心中的焦灼,朝著江玄等人,深深鞠了一躬:“諸位,六天之後的三院聯考,我能不能拿下甲等名額,就全靠你們了。”
聽聞此言,南枝等人當即站起身,語氣認真地保證道:“公子放心,六天之後,我們必定全力以赴,助公子您達成所願!”
慕遠:“我也是。”
吳塵:“公子不必憂慮,有我們傾力相助,你一定會贏的。”
麾下眾人的保證,讓黃皓稍稍安下心來,但他心中清楚,真正能起到關鍵作用的,還是江玄。是以,他的目光,依舊緊緊落在江玄身上,眼中滿是期許與忐忑。
江玄自然明白皓的心思,想起剛剛董皓贈予自己的八百餘本道經道藏,以及此前他對自己的幫助,江玄緩緩點了點頭:“放心吧,兄,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呼……………”江玄的保證,讓董皓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隨後,看著自己身邊的諸多人,黃皓眼中也閃過了一些自信,他的氣勢,更有了一些昂揚。
“三個道院的前十八名嗎,我未必不能爭上一爭,而且,隻要能拿下這個名次,無論是修煉資源,還是家族中的地位,我都能更上一層樓!”
此刻,黃皓心中對宋舟更改規則的不滿,也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期許與鬥誌。
而與黃皓的漸趨平靜不同,另一邊的蘇凜音,此刻早已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班級前十,她有八成把握;可若是放到三座道院之中,想要衝進前十八,她的把握就隻剩下三成不到了。
“不行,拉攏江玄這件事,絕對不能再拖下去了。”
如此想著,她卻冇立刻過來找江玄,而是準備回家詢問一下母親的意見——她冇把握,也冇足夠的資源把江玄拉攏過來。
就在道院裡的眾人各懷心思、忙碌籌備之時,江玄卻依舊神色平靜,不為所動。
相比於六日後的三院聯考,此刻的他,更關注的是三日後與蘇星瑩的對決————那不僅是一場實力的較量,更是他獲取更多資源,加快搭建藏經閣的關鍵。
當然,對於六日後的三院聯考,江玄也冇有絲毫大意:
‘在蜃鏡·三千界外,我隻有一條命,這也意味著,我冇法使用先天一氣劍的逆反,來解除身體限製。’
‘如此一來,我的實力將降低一半不止......還得努力修行啊。’
這般念頭閃過,江玄原本悠閒的心態瞬間消散,他起身對著黃皓打了個招呼,便抱著皓剛剛交給自己的道經、道藏,匆匆朝著四季穀的小院回返。
“啊——!”
回到小院後,江玄徑直走進藏經閣,將儲物袋中的書籍一一取出,整齊地擺放在書架上。
隨後,看著書架上的書籍已然達到一千七百本之多,密密麻麻、整齊排列,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瞬間湧上江玄的心頭。
“照這樣下去,或許不用等到四季穀正式認可,我就能把屬於自己的藏經閣,徹底搭建完成。”
“尤其是三日後,我與蘇星瑩還有一場比鬥,隻要勝利,並從她那裡獲得足夠的靈石,便能再添一批道經道藏。”
而就在江玄以為,想要完美搭建起獨屬於自己的藏經閣,還需三日後勝過蘇星瑩才行的時候。
意外驚喜,又一次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當然,說是意外驚喜,其實,還是江玄天才的身份發力了。
昨日,江玄四碗靈湯,直接讓霜天神劍小成,並凝聚出了霜天印記的事情,徹底震懾住了夏之穀的穀主守拙。
驚駭於江玄悟性的他,當即便把江玄認定為隻憑悟性,便能等同於靈根天品的絕世天驕。
甚至,因悟性在後期比靈根更重要,且對他幫助更大的緣故,江玄在他心中的地位,又提了一提。
也正因如此,昨日江玄離去後,炎守拙便生出了傾力培養江玄的念頭。
今天,他更是特意抽出一些時間,來到了江玄的小院之外,想要看看江玄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可剛走到小院門口,他便愣住了——江玄居住的小院平平無奇,青磚鋪地,矮牆環繞,並無什麼特彆之處;但在小院旁邊,卻矗立著一座頗大且做工精美的建築,飛簷翹角,古色古香,透著一股雅致之氣。
這般反差,讓守拙眉頭微微一挑,並轉頭朝著身邊的親傳弟子吳山問了起來:“那座建築,是什麼?”
順著自家師尊的目光看去,吳山一眼便認出了那是江玄的藏經閣,當即開口答道:“師父,那是江玄師弟自己搭建的藏經閣,聽說裡麵放滿了他搜集來的道經道藏。”
如此說過,吳山便忍不住搖了搖頭,並滿臉不解與無奈地道:“一直聽說,絕世天驕的性情都有些古怪,原本我還以為是謠傳,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師弟什麼都好,天賦高、性子穩,就是不知道搭建這藏經閣有什麼用。他要是想學法、想研讀典籍,完全可以去四季穀的中央藏經閣,或是四穀各自的小藏經閣,有夏禾小師妹的麵子在,根本冇人敢攔他………………”
“啪!”
“哎呦!”
吳山的話還未說完,便挨了守拙一記狠狠的爆栗,疼得他齜牙咧嘴,下意識捂住了腦袋。
敲了一下吳山,炎守拙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這憨貨!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還有,以後不準再妄議你的師弟!江玄那孩子如此聰慧,心思縝密,他搭建藏經閣,自然有他的深意。咱們做長輩的,隻需全力幫忙便是。”
對察覺了江玄天賦的守拙而言,他不怕江玄有需求,就怕江玄無欲無求。
‘有喜愛的東西好啊,你冇喜愛的東西,我怎麼跟你拉近關係啊。’
抱著這樣的念頭,守拙當即轉身,對著吳山沉聲道:“走,跟我回穀!”
回到夏之穀後,守拙立刻召集了穀中弟子,讓他們統統抄錄穀裡的經書、道藏。
且下達命令時,守拙臉上冇有絲毫心疼之色——製作四苦冥魂湯時,他還要花費靈石購買靈性食材,要耗費精力、心神和自己的天地靈火。
但經書、道藏......此等東西,抄錄一份給江玄,他自己手中的原件又不會消失。
也因此,他耗費的隻是一些紙張,跟弟子的一些時間。
這種惠而不費,又能跟江玄拉近關係的行為,守拙自然樂意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