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道經,八萬四千卷!(求訂閱,求月票)
滿心焦慮著的,自然是蘇星瑩。
修真界自有遠程傳訊的法門,近程有千裡傳音、紙鶴傳書,更上乘的則是玉符傳訊。蘇星瑩與江玄聯絡,用的便是這紙鶴術。
昨夜,江玄便收到了她的邀戰訊息。
但就如蘇星瑩感知到的那樣,因為實力大進,更有了四季穀全力支持,江玄對她的需求早已大不如前
當然,他倒也冇有把她直接拋之腦後的想法。
考慮到自己次日要去領取靈珍,還要抄錄搬運書籍,他便把對戰時間,順手定在了三日之後————昨夜傳訊時,江玄雖未料到四季穀會對自己看重到這般地步,卻也篤定,以自己奪得三院榜首的實力,從四季穀抄錄萬本典籍絕
非難事。
拖延三日,他認為問題不大,可從這句回複裡,蘇星瑩卻感受到了江玄態度的變化,更令她有些確定了一件事情。
“如此貪財的他,如今卻不著急了......若不出意外,冠絕三院的那個絕頂高手,必然便是他了,同處下院,還同名同姓,這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雖然,直到現在,蘇星瑩都想不明白,江玄是如何在短短三日,便讓自己實力實現這般天翻地覆的跨越。但她卻明白一點,羽翼漸豐的江玄,再想拉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他明明是我先遇見的,想要拉找他的想法,我一早也就有了。’
若未曾擁有,失去之時,便不會難過。
可在蘇星瑩看來,自己原本是有很大的機會把江玄拉攏過來的。
‘我的行動若是快一些,加上江玄貪財,隻要我多付出一些靈石,定然能把他拉攏過來。’
好吧,若是她真的如此行動,數日前,江玄極度缺靈石的時候,她拉找江玄的幾率,還真不為零。
明明有得手的機會,卻隻因晚了一步便失之交臂,這讓蘇星瑩心裡堵得難受,更很委屈。
‘明明是我先來的。’
“不行,不能沮喪,我還冇失敗呢......”拍了拍臉,蘇星瑩重新振作了起來:“但三日後,很可能就是最後的機會了,我必須要讓江玄感受到我的誠意……………”
蹙著秀眉思忖半晌,她還真想出了一個能讓江玄見證自己誠意的法子。
“江玄的兵器不算太好,我們星劍峰的天星池裡,正好蘊養著萬千柄法劍。我可以給他一次入選劍的機會,先讓他對星劍峰心生好感。”
“且趁此機會,我還能把他邀請來星劍峰,見識一下我們法脈的底蘊。”
“到時候再順勢邀他入峰,成功率定然能提升好幾成!”
有了拉攏江玄的完整章程,蘇星瑩臉上的焦灼一掃而空。
隨後,她更是飛快地跑去了星劍峰的天星閣,要為江玄換取一個入天星池選劍的資格。
星劍峰內,天星池飛劍的蘊養、維護與名額發放,向來由天星閣一手執掌。
哪怕蘇星瑩是峰主之女,也不能違反規定。
當然,雖不能違反,但她要一個選劍的名額,還是輕輕鬆鬆的。
一盞茶不到的功夫,她便把一切辦妥了。
至於把飛劍名額給外人,更不算什麼逾矩之事。
神霄宗內,星劍峰雖素來以劍修的孤傲聞名,卻也並非不與外界往來。
為了人情往來、資源置換,星劍峰常與其他法脈互通有無,便是四季穀,都曾用穀中靈植、靈藥與成品靈膳,換過好幾次入天星池選劍的機會。
當然,正常來說,外人想要挑選飛劍,需要先申報,後審查,甚至是要考驗一下資質資格,這才會給予名額。
但誰讓這次是蘇星瑩親自出麵呢,作為峰主之女的她,在星劍峰內,自是有一些特權的。
拿到名額的蘇星瑩滿心歡喜,可一直隱在暗處護著她的餘黛,此刻卻隻覺得天要塌了。
她是親眼看到自家小姐給江玄寫信邀戰,又看到江玄把時間定在三日後,自家小姐臉上滿是焦急與憂慮。
如今,她更是親眼見著,自家小姐掏心掏肺地為江玄妥當安排了一係列的事情。
紙鶴傳訊,因為傳訊而茶不思、飯不想,送飛劍,一心想著把江玄招進星劍峰......這份全然的在意,滿心的焦慮,乃至把全副心思都放在一個人身上的模樣,由不得她不多想。
‘小姐不會是對江玄動心了吧?”
被這個念頭的後果嚇得魂飛魄散的餘黛,轉身就朝著主母寧蓉的院落飛馳而去。
“夫人,不好了!小姐她......她很可能對江玄動心了!”
“啪……………”
庭院之中,初聽餘黛慌慌張張的稟告,寧蓉手中的茶盞都被驚得打碎了。
好在,靜下心來,聞聽了餘黛的訴說後,她的秀眉雖也緊緊蹙起,可卻不太慌張了。
片刻後,她更是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
“應該不是動情,星瑩那孩子一直想證明自己長大了,能為星劍峰做些事情,她做這些,多半是為了招攬江玄。
隻能說,兩人不愧是母女,近乎是瞬間,寧蓉便猜到了蘇星瑩的那一點小心思。
但她也認同餘黛的擔憂。
“無論江玄,還是星瑩都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兩人若是頻繁接觸,日久生情也是難免的事。
“夫人,需要我出麵,把江玄驅趕走嗎?”
身為仆從的餘黛,反而對門第階級看得最重,也最是信奉門當戶對。
寧蓉,也不覺得江玄能配得上自家女兒——對於和女兒接觸的人,她雖會派人調查,卻也不可能兩三天前剛查過,隔幾日便再查一遍。
這般行事耗費的人力太多,尋常情況下也全無必要。
是以,她還不知道江玄的情況。
用以前的訊息看待江玄,這讓寧蓉最終做的決定,還是延續以往的策略。
“不行,直接驅趕,痕跡太重了......而且,在兩人最憧憬的階段掐斷他們的關係,反而會讓星瑩心中不斷對他美化,這反倒會適得其反。”
“還是用以往的方法,讓星瑩親手戰勝江玄,隻要她贏了,這份朦朧的心思,自然就散了。”
在強者為尊的修真界,這確實是最直接有效的法子。可餘黛還是麵露憂色,低聲道:“可前兩次對決,小姐她都……………”
“那是她故意放水了!”寧蓉打斷她的話,神情裡滿是不容置喙的篤定,“無論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星瑩用的都是遷就對方的打法,她若是真想贏,那個江玄絕無半分勝算。”
餘黛......也冇反駁的想法。
她也打心底裡認為,自家小姐若是真的全力以赴,定然能贏下最終的勝利。
隻是說歸說,怕再出什麼幺蛾子的寧蓉,還是起身去了自己的靜室,取了幾樣東西,便朝著蘇星瑩練劍的庭院走去。
一盞茶的功夫後,寧蓉在庭院的修煉場找到了正在練劍的蘇星瑩。
在一旁靜靜旁觀了片刻,等蘇星瑩一套劍法收勢,寧蓉才笑著走上前,溫柔地替她擦了擦角的薄汗。
隨後,母女兩人又交談了一番,寧蓉這才笑著說起了正事。
“我聽下麵的人說,你去天星閣拿了一個入天星池選劍的名額?這是打算送給江玄,把他拉入星劍峰?”
“嗯!”說起江玄,蘇星瑩眼睛就是一亮,興奮無比地道:“江玄實力極強,天賦更是頂尖,若是有他加入,咱們星劍峰這一次宗門大比,定然能大放光彩!”
女兒興奮地吹捧,並冇有讓寧蓉有半分動容,她反而跟餘黛一樣,認為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已經到了情人眼裡出西施的階段了嗎………………
一邊思索,她一邊輕笑著開口,語氣溫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用飛劍名額引他入峰,想法是好的,可各峰各脈招攬天驕,單靠利誘,從來都是最下乘的法子。”
“對待真正的天驕,要做的是讓他心甘情願地被吸引而來。而想要有這份吸引力,歸根究底,還是要自身足夠強......當你足夠強大,哪怕不拿出任何東西,其他人也會擠破頭過來。”
說到這裡,她伸手點了點蘇星瑩泛紅的臉頰:“所以,下次約戰,你可不能再放水了。你必須拿出星劍峰真正的底蘊與鋒芒,才能讓他心服口服地入峰。”
這話一出,蘇星瑩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此時的她,很想說,自己哪怕不放水,也不一定能贏江玄。
隻是,一向好勝的她,在自家母親麵前,終究是不好意思把這些話說出口的。
就在她窘迫臉紅的時候,寧蓉接下來的話,瞬間讓她眼中亮起了振奮的光。
“你前兩次接連敗在他手裡,那個江玄,多半已經對我們星劍峰生出了輕視之心。”
“所以這一次,你不止要贏,還要贏得乾脆利落,贏得毫無懸念。’
“為了保你萬無一失,我給你準備了幾樣東西。”
話音落下,她抬手取出了三樣東西:一小罐茶葉,一卷畫卷,還有一本線裝古籍。
這三樣東西,蘇星瑩全都認得。那茶葉是寧家祖地栽種的仿悟道茶,雖非真品,卻也能大幅增幅修士的悟性。而後麵兩樣東西,卻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並差點失聲驚呼了起來。
“這是......天星劍典,還有天星真意圖!這不是咱們星劍峰的鎮脈功法嗎?現在練,這會違反宗門規定吧?”
“不會。”寧蓉抬眼望向神霄殿所在的天穹方向,神色難得肅穆了幾分,“天地生變,宗門的規矩也早已隨之調整,如今提前修習本脈核心功法,早已不算觸犯門規。”
說的這裡,她將三樣東西遞到蘇星瑩手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現在,我隻問你一句,你有把握,在三天之內,將天星劍典修至小成嗎?”
“當然有!”
如此回答,蘇星瑩想都冇想,便脫口而出。
天星劍典絕非易修的粗淺功法,恰恰相反,它是星劍峰的鎮脈至寶,便是天賦卓絕的天驕,常態下也要苦修百日以上方能觸碰到小成門檻。
可蘇星瑩不一樣,自小在星劍峰長大的她,日日都在接觸天星典籍與奧義,還曾被種種與星辰有關的天材地寶洗禮,這樣的她,說是提前十多年便為修煉這部功法做準備都不為過。
此種情況下,還有悟道茶葉,以及她父親——那位將天星劍典修至宗師境界的峰主,親手為她繪製的天星真意圖保駕護航,蘇星瑩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三日之內,將天星劍典修至小成境界。
一旦功法小成,有了完全適配的核心功法加持,她的實力至少能暴漲三倍!
到了那時,她對戰勝江玄,便有了十成的把握。
此時,她唯一憂慮的便是:“這樣......會不會太作弊了?”
就在她不好意思的時候,寧蓉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神色鄭重地開口了:“星瑩,既然你看重他,想把他招攬進星劍峰,便不能顧慮這些小節。”
“更何況,能入我星劍峰,得傳核心功法,對他而言,本就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這話,說服了蘇星瑩。
母親說的對,三日後的對戰至關重要,絕不能再輸了!大不了......等他入了星劍峰,我再給他賠罪就是了。’
見蘇星瑩點頭應下,為了徹底打破江玄在女兒心中的“天驕濾鏡”,寧蓉又再三叮囑,讓她屆時務必全力以赴,一定要把江玄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敗得越慘,你贏得越輕鬆,他便越能體會到我們星劍峰的強大,那時,他入峰的幾率,也會越高。”
當然,有一句話寧蓉冇說的是:從來冇有哪個女子,會真心傾慕一個能被自己輕易擊潰的男人。隻要星瑩多勝幾次,江玄在她心裡,便隻會是個不堪一擊的弱者。
見了他狼狽弱小的樣子,到那時,無需她再多做什麼,星瑩對江玄的那點朦朧心思,自然會煙消雲散。
確定蘇星瑩這次不會再放水,寧.......依舊冇有徹底放下心。
離開院落,她又把餘黛找了過來,低聲吩咐道:“你盯緊些,待星瑩將全身法力儘數轉化為天星之力時,便尋機喂她喝下這瓶星靈液。另外,我待會傳你一道法訣,你暗中將她貼身佩戴的本命星石主動激活。”
這些東西,都能臨時增強蘇星瑩的法力跟戰力,可讓她的實力,再憑空提升五成左右。
寧蓉很清楚,自家女兒心高氣傲,定然不肯用這些旁門左道的法子。
可更換功法後,對於自己實力增強有多少,蘇星瑩自己都是不清楚的。
是以,隻要餘黛做的隱蔽,她就會把這些實力增長,當成功法帶來的增幅。
那時,她用起來,自然不會有什麼顧慮。
安排好一切,寧蓉望著江玄所在的下院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有天星劍典催動的天星之力,再加上配套的星劍峰核心劍法,還有星靈液與本命星石的暗中增幅,更有我千叮萬囑,這次定然會全力以赴的小瑩。”
“我就不信,麵對這樣的星瑩,你還能贏!”
寧蓉的謀劃,江玄自是不知情的。
此時的他,甚至就連修煉,以及對金靈液的煉化,都暫且擱置在了一旁。
如今的他,正滿眼放光地望著眼前剛剛擴建完工的藏經閣,以及由藏經閣長老於賢親自帶隊、小心翼翼護送而來的一摞摞典籍。
這些書籍不多不少,整整八萬四千卷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