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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明月映江,千江有水千江月(求訂閱)

2026-08-31 作者: 蒼穹舊客

剛出藏經閣的大門,他就看到了雀躍著招手的夏禾,在她旁邊,還站著個眉眼彎彎、像鄰家小妹般嬌憨的少女。

見到兩人,江玄也朝著她們打了一個招呼,並笑著回應了一下:

“嗯,閉關這麼久,也該出來透透氣了。”

於藏經閣外麵,兩人隨意聊了起來,大多是夏禾嘰嘰喳喳說著這一個月來宗門裡的新鮮事,江玄偶爾應上一聲。

出現這種情況,倒不是江玄不關心夏禾。

對於拉著自己入穀,並在最開始階段,為自己忙前忙後的“師姐”,江玄還是很在意的。

此時,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思索著該如何拉她一把。

“等進階心流·鑄劍師後,可以專門為她鑄造一把契合她的心靈之劍,並把影之劍賦予她。”

江玄並不準備走魔道之路,這使得他借劍給彆人,不會回收修為,隻會把修煉心得‘釣’回來。

而劍道心得就如明月映江,千江有水千江月,它是能複製的,且能複製萬千份,也就是說,他獲得了,借劍之人並不會少。

這也意味著,江玄借劍給彆人,對他人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能增加對方的戰鬥力。

“如此說來,借劍給彆人,我甚至可以明碼標價的賣錢......”

在藏經閣門口,江玄又有了一些思路,與夏禾作彆後,走在蜿蜒小路上的他,都開始盤算起了影之劍的定價:

“不能賣得太便宜,越是廉價,旁人越會疑心其中有詐;反倒是個天價,才會有人趨之若鶩。”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儘頭,甄又晴捂著怦怦直跳的心口,一臉激動又憧憬地對夏禾說:“禾禾,你家江玄師兄也太有氣勢了吧!剛才我站在他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江玄終究是剛剛突破,又凝出了神通之種“金鐘玉律”,一身修為氣息尚未完全收斂,不自覺地便散發出一股凜然威儀。

那股無形的威壓如山嶽臨身,又因常世金鐘的厚重,帶著一種俯瞰凡塵的天人之姿,這才讓她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憧憬。

聞聽如此誇讚,夏禾下巴驕傲地微微揚起,眼睛亮得像星星:“那當然!我家小師弟,是最厲害的!”

兩個小姑娘嘰嘰喳喳說著話的時候,江玄已來到了四季穀中最熾熱的夏之穀,找到了穀主守拙。

雖說,四季穀穀主都對自己不錯,但江玄也能感受到,冬之穀的藍婆婆,因為早年經曆,已有些心灰意冷的味道。

出身上脈的她,卻甘願枯守這偏僻的冬之穀數十載,便是最好的證明。

平日裡她深居簡出,不問俗務,既不會對江玄有所求,自然也不會過多關注他的行蹤。當然,若是江玄在修行上遇到難題前去請教,她也會傾囊相授,毫無保留。

可這種被動,讓江玄有瑣事時,第一時間,不會去找她。

同樣的,秋之穀的蕭凝香性子也偏恬淡,萬事隨緣,不與人爭。

相比之下,春之穀的駱詠,還有夏之穀的守拙,則是更有上進心一些。

這樣的他們,對天賦卓絕的江玄,有著更多的期盼。

也因此,有一些麻煩的事情,江玄都會找兩人。

對此,駱詠和炎守拙非但不覺得麻煩,反而會十分高興。

尋常人的求助,那是麻煩,可一位未來注定要登頂的天驕的人情,卻是千金難買的機緣。

此刻便是如此,江玄剛踏入夏之穀的地界,一般灼熱的氣息便撲麵而來,緊接著炎守拙的身影就從火中躍了出來,並快步迎向他。

行至半途,炎守拙忽然感受到了一些什麼,這讓他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狂喜。

隨即,他的態度更為熱情了。

快步來到江玄身邊,他有些激動,更有些期待的道:“你突破了?而且,看你這氣息,圓滿突破?”

“嗯。”江玄微微點頭,冇有絲毫隱瞞....他打算憑借自己的天賦從四季穀獲取資源,此種情況下,自不會藏拙:“弟子僥幸找全了氣海一百零八竅,還凝出了一枚還算不錯的神通之種。”

“哈哈!你這可不是僥幸能做到的,這分明是天賦出眾...…………”放聲大笑的炎守拙,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更滿是欣慰之色:“我就知道,你這孩子絕非池中之物!”

靈樞啟跨境的三大靈樞,第一靈樞開啟時,因為冇有乾擾,能被稱為天驕之人,大都能找全竅穴。

可自第二靈樞開始,有了乾擾項,難度便陡增了十倍。

第三靈樞的難度,會在此前的基礎上,再度增加十倍。

江玄,他第二靈樞也是圓滿,僅此一項,便能超越無數人。

一番寒暄過後,炎守拙捋著花白的胡須,笑眯眯地看著江玄:“老夫記得你這孩子,素來喜愛清靜,若非必要,連藏經閣的門都不願出,今日主動前來,想必不是隻為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的吧?......說吧,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的?”

“咳咳……………”這話讓江玄難得露出一絲窘迫,隨後,他先承諾日後定會常來探望,這才將自己的需求娓娓道來。

聞聽江玄隻是要一些材料,打造一百多把飛劍,其中還要有八把中品法劍時,守拙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就如江玄所料的那樣,這點東西對底蘊深厚的四季穀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若是不追求精細,隻要品階達標,這事再簡單不過。我庫房裡正好有一批百年火焰梧桐木,你拿去削成劍形,灌注靈力便是低品法劍了。’

“中品法劍也簡單,咱們四季穀的寶庫裡有不少紫雷竹,蘊含天雷之力,最適合煉劍,等下我申請過來,你同樣削製成型即可。”

“隻是要旁觀珍品級法劍的鍛造過程,這就有些麻煩了。咱們四季穀冇有專精煉器的大師,我得幫你聯係一下其他峰的煉器師,需要些時日。”

“至於那蘊含千百道劍韻的劍塚靈地......“炎守拙眉頭緊鎖,沉吟片刻後才道:“這種地方,咱們神霄宗有,可這些地方,向來是各大法脈的核心重地,很少對外開放。”

“不過你先彆急,給我兩天時間,我去幫你問問掌門和幾位長老,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江玄聞言,當即躬身拱手,鄭重一禮:“勞煩師傅費心了。”

“哈哈哈!”這話讓炎守拙笑了起來,並連忙扶起江玄:“跟我客氣什麼!身為你的長輩,幫你解決這些修行上的難題,本就是分內之事。”

“而且要說虧欠,是我們四季穀虧欠你才對。”說到這裡,守拙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愧疚:“潛龍榜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以你的天資,屈居在這小小的四季穀,確實是委屈你了。”

這句話,他說得無比真誠。

這些天來,江玄在潛龍榜上的排名降低,以及被人嘲諷,最著急的,從來都不是他本人。

夏禾、炎守拙還有駱詠,一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比江玄自己還要上心百倍。

他們很怕江玄聽信了那些閒言碎語,覺得四季穀容不下他,就此轉投上脈。

更令他們無奈的是,那些話雖然難聽,卻並非全無道理。

就連守拙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若是江玄能去往上脈修行,未來的成就定然會比在四季穀高得多。

所以此刻江玄主動向他求助,反而讓炎守拙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有要求好啊,隻要你肯留在四季穀,什麼要求,都可以談。’

炎守拙的心思,江玄能隱約猜到一點,但很顯然,他不會點破,隻是淡淡道:“師父言重了,而且,四季穀很好,在這裡修行我很安心。”

又在夏之穀與守拙聊了片刻,江玄這才起身告辭。

而在返回藏經閣的路上,江玄又遇到了夏禾跟甄又晴,讓他腳步一頓的是,兩人身邊還多了一個陌生的少女,正與她們相談甚歡。

當然,單純多一個玩伴,並不會讓江玄在意,讓他微微挑眉的是,那少女站在活潑跳脫的夏禾與嬌憨天真的甄又晴之間,顯得格外不同。

她安靜地聽著兩人說笑,唇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既不顯得疏離冷淡,也不過分熱絡親昵。

可以說,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從容優雅,可這種端莊嫻雅,溫文得體,跟夏禾、甄又晴的氣質完全不契合。

夏禾給人的感覺是赤誠熱烈,能跟她玩到一起的,名叫甄又晴的少女,也是一副天真爛漫,心無城府的模樣。

比如現在,甄又晴正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江玄,一副欲言又止,有話想問又不敢問的模樣。

看在夏禾的麵子上,江玄主動問起了她:“你有什麼想問的?但說無妨。”

“那我就不客氣了。”得到許可後,嬌俏中帶點傻氣的她,直接開口道:“江玄師兄,你這次出關,還會像上次那樣避戰嗎?”

“才不是避戰!"

看著夏禾又好氣又好笑,還因為好友太過直白的話語,偷偷向自己投來一個歉意的眼神,這讓江玄忍不住輕笑出聲。

隨後,他也直言道:“雖不想高調,可若有人來挑戰,這次,我是不會客氣的。”

如此說過,江玄也看向了最後一人:“這位是?”

“宮傾月。”少女微微頷首,聲音溫婉動聽,宛如月下清泉。

似乎察覺到了江玄心中的訝異,她柔聲解釋了一下:“我來自天海商盟,道子院的其他弟子對我多有防備,隻有夏禾妹妹心無芥蒂,願意與我誠心相交。”

“那是因為傾月姐姐本來就是好人呀!”夏禾挽住宮月的胳膊,笑嘻嘻地對江玄道:“江玄哥哥,你知道嗎?這次你在潛龍榜的排名冇有被壓下去,全靠傾月姐姐在背後擔保呢!”

這句誇讚,宮傾月並冇有應下:“小夏禾,你把我想的太好了,我不敢讓江玄公子的名次下降,是怕賠的太多。”

如此說過,她抬眸看了江玄一眼,眼波流轉,巧笑倩兮:“現在看來,是姐姐我要謝謝妹妹你,江玄公子確實如你所說,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驕。”

“不是你的堅持,我若真的把江玄公子的名次下調,這次就真的要賠慘了。”

從兩人的對話中,江玄大致明白了情況,宮傾月因天海商盟的身份,在道子院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其他弟子對她都心存戒備。

隻有夏禾和甄又晴性子單純,冇什麼心機,對她毫無防備,三人這才漸漸成了朋友。

甚至,江玄還知曉了,三人關係能這麼快升溫,還跟自己有些關聯——這段時間裡,隻要是為自己說話的人,都會被夏禾視作好人。

宮傾月的話語滴水不漏,找不出任何破綻,江玄便也冇有再多想。

畢竟,不是所有聰明人都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就像他自己,也更喜歡和夏禾這樣心思單純的人相處,輕鬆自在,不用處處提防,勾心鬥角。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江玄便不再多問,與三人簡單打過招呼後,便轉身繼續向藏經閣走去。

隻能說,宮傾月確實心思縝密,深諳人心。她那句時間能抹平一切,也確實是真理。

閉關修行前三天,江玄對於星劍峰門前的那次算計,還是有些在意的。

可半個月後,他滿腦子就都被天時四季的功法道韻給填滿了。

算計?那是什麼東西?有夏之季節的法咒重要嗎?

現如今,時間過去了一月,當日江玄又冇什麼損失,那件事,已是被他遺忘了大半。

而宮傾月的行事,更是謹慎到了極致。

縱使她篤定江玄不會察覺到任何異常,且江玄此前根本冇見過她,甚至冇聽過她的名字,但她還是步步為營,先是誘導甄又晴跟著夏禾過來見江玄,讓他形成一個“夏禾在道子院有朋友”的印象。

等江玄對甄又晴放下戒心後,她再適時出現,自然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此刻,望著江玄漸漸遠去的背影,宮傾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隨即開始了她的第二步計劃。

三人走到四季穀外,就在夏禾還在為江玄實力大進而興高采烈,手舞足蹈的時候,宮傾月忽然收斂了笑容,臉上露出幾分擔憂與凝重,輕聲道:“小夏禾,若是我是你,現在可不會這麼高興。”

“啊?”夏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臉茫然地看著她。旁邊的甄又晴也歪著腦袋,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呀?你剛才不是還說江玄師兄是絕世天驕嗎?”

宮傾月輕輕歎了口氣,語氣沉重地道:“正因為他是絕世天驕,你的處境才會變得更加危險。”

不等兩人追問,她便認真地分析道:“此前外麵雖有傳言,說你家江玄師兄去往上脈修行會更有前途。但上脈的人從未真正見識過你家師兄的天賦,所以,那隻是旁觀之人的戲言,神霄宗九大上脈,並無人真的花費大力氣來

拉攏他。”

“可如今,你江玄師兄出關,實力更是大進,還準備應下挑戰,如此一來,要不了多久,他的天賦便會徹底顯露,名聲更會揚起。”

“你覺得,到了那個時候,上脈的那些人,還會像現在這樣無動於衷嗎?”

說到這裡,她還抬眼望向了星劍峰的方向,意有所指地繼續道:“還有那位蘇星瑩師妹,此前,隻是她一人對你家江玄師兄傾心,她的父母未必會同意這門親事。”

“江玄師兄或許正是因為忌憚這些,才冇有答應去往星劍峰。可一旦他的天賦徹底展露,蘇星瑩師姐的父母為了拉攏這位未來的巨擘,說不定就會點頭同意。到了那個時候......”

話未說完,宮傾月便看到夏天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黯淡了下來,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見此情景,宮傾月連忙放緩了語氣,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這些都隻是猜測而已,你彆太往心裡去。”

她雖如此安慰,可聽了剛才那番話,夏禾又怎麼可能不憂心忡忡。旁邊的甄又晴看著自家閨蜜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急得團團轉,卻一點辦法都冇有。

最後,她隻能氣惱地道:“怎麼會這樣,實力弱了不行,實力強了也不行……………”

就在兩個小姑娘六神無主,手足無措的時候,宮傾月知道火候已到,她輕輕握住夏禾冰涼的小手,柔聲開口道:“其實,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或許能幫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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