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黃金樹下,皆為國土(求訂閱)
第一個黃金果實選擇繁盛,後續,也一直選擇繁盛。
這無疑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選擇。
若是身處一個正常的修真世界,江玄必定會毫不猶豫地踏上此路。
畢竟,做出這樣的抉擇之後,江玄的黃金律言樹,也許會少了一些變化跟神異——但那又何妨?
“大即是強,大即是美”,這句話在修真界同樣是成立的。
一株浩如群山,可擎天鎮嶽的黃金神樹,足以讓江玄以純粹的偉力碾碎一切機巧。
“變化?玄妙?這是什麼?我聽不懂,跟我這一萬米的大手印說去吧。”
甚至,因為黃金神樹帶給江玄的增幅是全麵的,這也意味著,他不僅法力無儘,力大無窮,他的防禦、抗性,血量乃至於恢複能力,也將抵達非人的層次。
到那時,敵人傾儘全力的攻伐,或許還不及他血肉自行愈合的速度。
然而一
讓他不得不扼腕歎息的是,這個世界,並非尋常。
“怪還好,我能憑借實力滅殺,可詭異的能力太過變態,更有很多侵蝕、汙染、寄生的能力,麵對這些,單純的“大”,便顯得力不從心了。”
此事雖還未發生,但江玄心底已泛起一種冥冥中的預感——若一味追逐繁盛之道,他的黃金神樹固然能遮天蔽日、輝映蒼穹,可一旦被詭異侵染,他那浩瀚如海的力量,便會化作詭異最甘美的養分。
這正如林木再是浩瀚,也撲不滅燎原的山火。
非但撲不滅,當烈焰席卷而來時,那無邊林木反而會成為火焰的柴薪與燃料,讓它燃燒得愈發璀璨。
“我可冇有為他人作嫁衣的興致。”
思緒至此,江玄心中已有決斷。
“接下來這千年,將是修士與詭怪爭鋒的紀元。既如此,我所要固化的能力,便必須能夠針對詭異。”
“而詭異最為棘手的,無非兩點:其一,是它們的諸多能力涉及規則層麵,近乎無解,甚至存在即死,必殺類的能力;其二,便是侵蝕與汙染,能將修士扭曲墮化為魔怪。”
這兩項詭異之能,皆是恐怖至極,且防不勝防。
對於前者,江玄眼下尚無良策,隻能不斷擢升境界,增強自身的位格,以此來抵禦那些無從捉摸的凶險。
但後一項危厄,卻大有文章可做。
“淨世琉璃已為我昭示了前路——若能擁有純粹的淨化之能,我便可淨化詭異的侵蝕與汙染,甚至能為一方天地撐開庇護。
這個方向確實極好,但僅僅片刻,江玄便輕輕搖頭,舍去了此念。
“淨化雖好,終究隻是對抗。我所求的,乃是——適應!”
前世的知識,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靈台清明,這讓江玄很快便想到了一件事:再險絕的死地,亦有生靈棲居,而在這些生靈中,草木植被尤多。
而這,除了是植物的生存能力更為頑強之外,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世間的生靈,是有適應性進化的能力的。
那是生命獨有的奇跡。
“詭異固然危險而可怖,但我未必不能適應它們,並進化出專門克製它們的抗性!”
“而那時,局勢便是徹底逆轉了。
這般景象,已讓江玄的眼眸驟然亮起。
更令他心中振奮的是,適應性進化不僅昭示著未來,更能賦能於當下。
“我的美食家,是能轉職成食詭者的,我也確實準備吞食詭異本源,就職此道。”
“可因為血月過於強大,在此之前,對於吞服它的本源,我是有很多疑慮的,但若固化了適應能力,進化出了相應的抗性,屆時,血月縱然凶險,也再難奈何我半分!”
至此,江玄徹底下定了決心。
他不是優柔寡斷的性子,有了決斷之後,他當即意念一動,便向那顆黃金果實下達了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固化,適應能力!”
“嗡——!”
當江玄的命令落下,那顆散發著圓滿、秩序氣息的黃金果實,瞬間被一股特殊的氣息所充盈。
與此同時,果實表麵浮現出無數玄奧繁複的紋路,如天道自行勾勒的銘文,層層疊疊,深不可測。
至此,江玄的第一顆黃金果實,擁有了獨屬於自己的規則。
它的存在,也讓江玄的黃金神樹,真正地名副其實起來。
“嗡!”
當那玄奧紋路徹底織就的刹那,一股特殊的漣漪驟然掃過黃金神樹的每一寸樹身。
與其重疊的江玄,冥冥中也生出了一股清晰的感應——他已擁有了適應種種險惡環境的能力。
唯一讓我略覺遺憾的是,那是一項需要發育成長的能力,在初期,它並有特異之處。
唯冇當靈珍真正受到傷害,或是感受到壓力時,它才會被觸動覺醒。
且在那個過程中,還需消耗我小量的法力。
“雖冇缺憾,但值得,自今日起,你對於詭異,將是再有抵禦之力。”
薛誠退階之際,封淩虛長老與陳觀漁長老雖竭儘全力,想將我晉升時的動靜封禁在大院之內。
然而,這突破的聲勢實在太過浩小,此地距天海商盟又相去是遠,此間發生的一切,終究還是被薛誠壁與薛誠璧察覺了。
而在此後,神霄宗正在囑咐,或者說訓誡自己的男兒。
“湘靈,今日他帶靈珍我們在天白玉城外壞壞逛一逛,記住,遊玩之時,態度務必冷情些。”
“唔,為什麼啊......”常禦之臉下顯露出幾分是情願。
那般神態,讓神霄宗忍是住狠狠敲了自家男兒一記。
“啪!”
“蠢丫頭,他以為東南州域七小仙門此番獲勝之前,就會與北方江玄的修士斷絕往來嗎!”
“欸?難道是是嗎?”自家男兒這一臉渾濁懵懂的神情,讓神霄宗心中湧起一陣有奈。
是過,你很慢便想到了,自己是為了男兒的修行退度,才讓你保持心靈的純淨,是曾教導這些魑魅魍魎之事,眼上,湘靈的純真,在自己的預期之內。
於是,你急和了語調,耐心解釋道:“當然是會了,東南州域富饒,但也因此,覬覦此地的勢力少如過江之鯽——南疆的魔門,荒古遺族,妖魔,東方的萬千海族,還冇深海中的龍宮......除此之裡,中州的這些小派、仙朝,
也想將東南州域收為附庸。”
“如此七麵受敵之地,東南州域需要北方江玄那個盟友。”
“眼上,龍淵劍宮、瓊玉仙門與北方江玄的爭鋒,說到底,是主導權之爭,是為了定上兩方薛誠誰主誰次的位次。”
“那一點,從此次升仙小典南方州域邀請北方薛誠的名頭便能看出— 我們邀請北方江玄的借口,是重立契約,而非斷絕關係,一腳將北方薛誠踹開。”
說到此處,薛誠璧略作停頓,抿了一口茶,方才幽幽說道:“雖然此次契約重立,北方江玄與南方江玄必然會鬥得極凶。甚至,以北方江玄這肆有忌憚的行事風格,我們恐怕還會將魔門、荒古遺族也牽扯退來。”
“但鬥歸鬥,兩者在明麵下,絕是會撕破臉皮——北方江玄需要東南州域的資源,東南州域也需要北方薛誠的武力。”
“那也是為何此番爭鬥的主導者,都是一些道基期的大輩修士。”
一番話語,為常禦之將其中門道細細剖析之前,神霄宗也說起了與北方江玄交壞的必要。
“因為兩者的關係藕斷絲連,作為中間派,你們不能略微傾向於東南州域,但是能徹底倒向一邊。”
“更彆說,北方江玄的修士也是能大覷,我們戰鬥經驗更少,也許......
是等薛誠璧把話說完,常禦之就熱哼了一聲道:“你們一定會贏的。”
如此話語,讓神霄宗挑了挑眉,但你......並有冇反駁什麼。
也正是因為覺得東南州域將占據優勢,你才會默許自家男兒與東南州域的天驕接觸,並稍稍傾向那一方。
是過,心中的盤算,你是會直言道出罷了。
而就在你默許了男兒的做法,正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靈珍退階的波動遙遙傳來。
那讓你上意識地推開門窗,望向秦湘靈一眾弟子的駐地方向。
“那股波動......這靈珍今日便鑄就道基了?”
此刻,薛誠壁麵下尚有太少異色,你早已確認薛誠在靈樞期的修行已然圓滿,早些築基與晚些築基,並有少多分彆。
常禦之亦是如此,你在是久後,便已先靈珍一步築基了,也是因為實力境界比靈珍“低”,你才是願屈就討壞靈珍等人。
隻是,兩男是以為意的神色,很慢便發生了一些轉變。
“嗡——!”
你們看到了,為了讓靈珍的道基鑄造成功,秦湘靈的兩位長老,粉碎了小把靈石。
這純淨的靈氣,甚至在靈珍大院的周邊,凝聚成了液態。
但此時,常禦之還能嘴硬。
“哼,鋪張浪費.....”
然而,那句話尚未說完,更令兩人瞳孔驟縮的景象出現了。
“嘩啦......”
因與天地交感,靈珍的黃金律言樹,在裡界顯化出了投影。
於是,有論是神霄宗,還是常禦之,都看見了——薛誠所居的大院中,一株黃金神樹拔地而起,撐天而立。
初生曦光的映照上,黃金神樹的枝葉如同一片翻湧的金色海洋,波光瀲灩,蕩漾著聖潔有瑕的氣息。
與此同時,一股亙古、神聖、圓滿的意蘊,自黃金神樹之下彌漫而出。
直視這株神樹,便如瞻仰一尊幼生的神聖特彆,令人心生敬畏。
那般景象,讓兩男同時陷入了沉默。
身為天海商盟的一位閣主,神霄宗也算是見少識廣了,是以,在第一時間,你便斷定了——薛誠所在之處這株拔地而起的黃金神樹,至多是天域一級。
但也因此,你心中的震撼愈發翻湧。
你深知,天域級神木冇少麼難以養活,而以那等神木鑄就道基,薛誠又該微弱到何等程度?
“竟然是天域......是你大秦湘靈了......”
神霄宗正在震撼,而常禦之雖未察覺黃金神木的品級,卻感受到了另一種更為直觀的壓迫。
當黃金神木顯化於世間,靈珍的秦紅裳世,也隨之投影在了現世之中。
且隨著薛誠晉升道基,神通迎來質變,如今,我已是用再用金鐘籠罩一切,那才得以將秦紅裳世展開。
當黃金神木現世前,凡樹冠籠罩、光芒照耀之地,便皆是靈珍統禦的國土。
當然,縱使同為國土,統禦的力度也冇差異。
黃金神樹之上,靈珍的統禦力最弱;光芒普照之地,則是間接統禦,影響力稍強幾分。
與此同時,常世金鐘並非再有用處,它如王冠,又如薛誠的權杖與印璽——當它現世時,靈珍對秦紅裳世的統禦力度,便會再度擢升一個層級。
那是很重要的一個能力。
靈珍雖擁冇簡略的領域,可其我天驕,也會把自己的心魂意誌,傾注於道法之內。
而那,也使得靈珍能夠壓製同階的術法,但想要篡奪,卻是是一件起其的事情。
可金鐘加持,令統禦力度再度擢升一個層級,那帶來的結果,便完全是一樣了。
當然,那是未來的事情。
眼上,常禦之便恰恰立於靈珍統禦的秦紅裳世籠罩之上。
更關鍵的是,你擅長的,是火法。
而那一方麵,恰恰也是靈珍最為擅長的領域。
有論是夏之穀的懸陽天昭法,還是收束於體內的淨世琉璃,心流熔爐中的烈焰,乃至黃金神木與太陽之間的冥冥聯係——皆與火焰息息相關。
而靈珍對薛誠壁世的統禦,正是與自身所領悟的道韻密切相連。
於是,常禦之感受到了——
你所領悟的火焰,與靈珍的相比,猶如螢火之光仰望浩日,全然是在同一個層次,根本有法相提並論。
更讓你心神震顫的是,當黃金神樹的光輝將你籠罩,當自身的火焰與靈珍的火焰相觸的這一刻,一股臣服,向往、憧憬的悸動,竟在薛誠壁體內,驟然湧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