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想說的話
如果女孩子真的把撕逼放到台麵上，那真的是冇有和好的可能了。有人把之前播出的《sixteen》稱為十六撕，那麼《produce 101》呢？
金宥t拿小本本算過，100個人中，好感她的有50位，20位無感，20位警惕，剩下10位對她的感情則是由討厭到憎惡吧。
“那歐尼我出去等你了。”全恩彬隨手綁好自己的蘋果頭，拍了拍還蜷縮在被窩裡的金宥t。被子裡的人拱了拱自己的枕頭，聲音悶悶的，“給我三分鐘就好。”
“內，歐尼快點。”她啃著蘋果往樓梯口走去。
練習室與宿舍是樓上樓下的關係，全恩彬吃下最後一口蘋果，準備走到樓梯口把蘋果核丟到旁邊的垃圾箱裡。
“歐尼？”她看見蹲在樓梯口旁邊的權昭妍，有些奇怪同公司的姐姐為什麼像鬆鼠一樣蹲在這裡不動。
權昭妍看著湊過來的全恩彬，捂住她的嘴，把她拉到牆角。
“型恩啊，為什麼像小孩子一樣發脾氣？”金民智看著在發脾氣的妹妹，心裡有些無奈又隱隱約約有點生氣，“我們team贏了才是最重要的。”
“歐尼，問題不是我啊，明明我們兩個是rapper，她還要去問彆人。”金型恩一想到同組的黃雅瑩遇到問題找的是彆人，心裡就壓不下火氣。
“雅英不是說了嗎，如果一直問你會感覺很抱歉。”金民智抓了抓自己炸了毛的短發，“真是瘋了。如果去請教彆人，也不會拖累我們的進度，你到底有什麼不滿意的？”
“請教一個舞蹈組的？真是夠可笑。”
“舞蹈組怎麼了，她的rap好是事實，現在是要把我們team放到首位啊，型恩啊。”
rap？全恩彬朝權昭妍用口型比著。
自從黃雅瑩去找金宥t練習，她們倆就在宿舍冷戰了。權昭妍拿出手機打字，遞給對方看。全恩彬湊過頭看了之後，露出一種真是夠了的表情，權昭妍聳了聳肩膀。
“你是不是因為上次舞台得分的事情記恨著她。”過了一會金民智的聲音傳來。
“阿尼。”
“你還能騙過我嗎？”
“阿尼，歐尼，她有什麼好的，”金型恩想想之前的舞台就感到可笑，“既然她那麼有能力，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center給她當就好了，在采訪裡才說是算什麼,反而我成了笑料。”
“她也得到了很多的惡評吧。這次應該慶幸她去了舞蹈組了。”
“就算是rap，我也不比她差。”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了起來，“就憑她是大公司出身嗎？”
“我們現在的對手是cube的權昭妍！”金民智的聲音也加大了，“10萬票對我們很重要，拜托你清醒一下。”
“歐尼，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金型恩最後的話裡還帶著一些火氣。
“big hit什麼時候是大公司了？”軟軟的聲音從全恩彬背後傳來，“cube和jyp才是大公司吧。”
“阿西，嚇死我了。”蹲牆角的兩個人聽見後麵傳來的聲音，嚇到一下子坐到地上，幸虧那兩個人說完就離開了。
“歐尼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全恩彬轉了轉自己蹲麻的腳踝，嘗試著站起來，金宥t站起來之後又拽著胳膊把她扶起來。
“我？”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牛奶糖，又看了看腕上綁的手表，嘴裡含糊不清，“三分鐘前，昭妍打字的時候。”
“你在我倆後麵蹲了那麼久啊。”權昭妍被話題的主人公逮住了，感覺臉變得很紅。
“嗯。”金宥t滿不在乎地從口袋裡抓出一把糖，塞到她們兩個口袋裡，從她的臉上看不出她的心情。
“冇關係吧？”權昭妍問得小心翼翼。
“為什麼要生氣。”她又往嘴裡放了一塊，“她不是說我rap說的很好嗎？應該擔心的是你吧，她們可是把你當作強敵啊。”
金宥t用手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準備去餐廳，“而且rap這種東西，誰贏過誰還不一定呢。”
“歐尼剛剛好帥氣。”全恩彬看著剛剛崇拜至極的姐姐現在把盤子裡的黃豆拚命撥到自己盤子裡。
“幸虧她冇罵我。”金宥t專心致誌地挑著豆子，“如果她罵我，我就打她。”
全恩彬撇了撇嘴，把胡蘿卜撥到她的碗裡，“你克裡斯馬的形象一下子就崩塌了。”
“我不吃胡蘿卜。”小姑娘急忙把胡蘿卜扒出來，反駁著，“這是歐尼我的swag啊，要尊重我，謝謝。”
“今天老師會來看吧。”想到這裡全恩彬抓了抓自己腦袋上的小揪揪，“千萬不能出岔子。”
金宥t站在練習室中間，感覺早餐時候全恩彬立了一手好flag，麵對對麵的裴允靜和樸佳熙，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嗝。
“準備好了嗎？”裴允靜打開音響。
“內。”整齊的回答裡還有一個小小的打嗝聲。
“宥t啊，早餐吃什麼好吃的了？”樸佳熙有點哭笑不得，“為什麼一直在打嗝？”
“阿尼。”她回答得一臉正氣，“冇吃什麼，嗝，東西，就是停不下來。”
“老師，給她打一巴掌就好了。”全昭禰盤著腿坐在旁邊，撓了撓後背看好戲。
“素延，一會打她一下。”裴允靜裝作很凶的樣子，朝隊長說話。
growl的舞蹈被女孩子跳，帶著一種girl crush的感覺。金宥t緊閉著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不經意之間打出嗝，肩膀隨著橫膈膜痙攣收縮一動一動的。
阿西，真是瘋了。她踏著節奏甩著頭發跳自己solo的一段，腦子裡莫名想著自己早餐是不是真的吃的太多了。
“歐巴，超級帥氣。”坐在地板上的女孩子們像是演唱會狂歡一樣。
“這裡，”樸佳熙整理一下手中的筆記抬頭看她們，“這裡是複仇者聯盟啊。”
“除了宥t和素妍，都是名次很靠後的人啊。”裴允靜看著花名冊上的排名，“舞蹈都跳的這麼好，所以宥t不要再打嗝了。”
被老師點到，金宥t本想喊一句“我們會努力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打嗝停不下來，到嘴邊的話被打嗝咽下去。
“哎一古，這個孩子真是的。”裴允靜站起來走過去，趁她不注意狠狠往後背打了一巴掌。
“老師，疼。”金宥t縮成了一團，小表情很委屈。
“不打嗝了吧。”
“內。”
接下來的是滿月組表演。
金宥t擠到全昭禰和全恩彬中間做好，暗戳戳搓著手指準備看表演。
“這一組怎麼能這麼漂亮？”她裝作回頭和金青夏說話，快速往嘴巴裡塞了糖。金青夏戳了戳她的腮幫子，“不要牙了嗎，吃那麼多。”
“歐尼我低血糖。”她嚼了兩下，把糖塞到舌頭下麵，轉過去繼續看。
金愫慧的動作充滿著不安，金宥t抬著腦袋看了看旁邊的老師，裴允靜的表情變得很不好了，暫停了幾次，她站起來，“嘉熙老師先和我出去一下。”
這句話的語氣很重，周傑瓊的眼眶有點發紅，鄭采研低著腦袋不說話，金愫慧看著兩個姐姐的眼色，一副要哭的樣子。
看見老師走出去，練習生們急忙圍過來。周傑瓊把腦袋埋到金宥t肩膀裡，“我以為我一定能做得好的。”
她總是想起之前兩次錯失center的事情，在眼前的東西變成了海市蜃樓，摸不到觸不著，“我真的好累。”這句話聲音小小的，但是充滿著絕望，就像是冬天裡光腳走在玻璃碎片上。
“歐尼，會好的。”金宥t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明明肚子裡有一堆大道理，但是就像是把餃子裝到茶壺裡，所有的話都堵在茶嘴裡倒不出來，“說好了我們要一起走下去的。”
“宥txi，我能不能和她說一句話。”林娜嶸拍了拍她的肩膀，周傑瓊的眼眶和鼻子都是紅紅的，像小醜一樣。
“內，歐尼。”金宥t站起來，急忙把位置留給周傑瓊同公司的姐姐。
“不要擔心了。”被稱為石佛的女孩子帶著周傑瓊走出去的時候，衝她笑了笑，“潔瓊冇關係的。”
you never walk alone.
練習室上的板子上寫著第二次公演的時間，2月21日，已經是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