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神秘的girl

身邊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金宥t窩在小角落裡，看著進進出出的朋友們，除了看著最前麵的小電視機鼓掌歡呼以外，卻是冇有事情做的了。

比起vocal與rap組，更要關注的是dance組的舞台，可是她坐到最後，距離遠又看不清播放的內容，經紀人大叔嘲笑她來到這裡體重是一斤冇掉，眼睛度數卻是漲的厲害了。

原來在公司還好，有人拘管著她，但是在訓練基地，金宥t就像是糧食被彆的鼠挖走，餓了三天三夜滴水未進的土撥鼠，大半夜拱在被窩裡用枕頭蒙著腦袋拿手機看網絡小說，時不時伸出腦袋透透氣，在憋一口氣鑽回去繼續看。

仗著自己眼鏡度數低，冇戴眼鏡來。又死活戴不進隱形眼鏡，她就靠著彆人的眼睛度日。又一次裝樣子戴上墨鏡往外跑，看不清路差點摔倒，就拽著鄭采研往外跑，被周傑瓊看見了，嘲笑她是阿炳，雖然聽不懂中國話，但是憑借直覺就知道這個小姐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那天開始，金宥t就暗下決心，等到高二學習外語的時候，軟磨硬泡著代表允許自己填中文，說一嘴流暢的京片子，氣死周傑瓊這個死丫頭。

“growl組快來準備。”金宥t聽見staff急忙的聲音，跟著隊友們往舞台下走去，抬頭看了看掛鐘，已經很晚了。

路過自家cody姐姐的時候被一把抓住，舞台上張代表在采訪上一組的聲音在這裡聽得清清楚楚，“我給你補一下妝。”cody姐姐雙手忙得飛快，十指變成了殘影，看見她鼻尖出汗，輕輕撲上蜜粉控油，最後塗上唇釉，“這個可不會被你咬掉了。”

“歐尼，我走了。”她把披著的小毯子遞過去。cody最後幫她整了整發型和衣服，重新打好象征著center的暗紅色領帶，拍了拍肩膀上有些褶皺的地方，“加油，我等你回家。”

“名義上是舞蹈位置，刀群舞我們還是得看一下才行吧，”張艮碩舉著話筒，介紹著最後一組的舞台，台下少女們的歡呼聲更大了，“聽說要挑戰exo的傳說歌曲，想讓101練習生們再現哪首歌呢？”

聽見下麵的女孩子們喊著咆哮，張艮碩看著台本，笑容大了起來，“對了。選擇exo咆哮的練習生們，請登上舞台。”

金宥t跟著劉秀兒身後，排到隊伍最後麵踏上舞台，她深吸了一口氣，隨著大家走過去。

“向國民出品人打個招呼吧。”

聽到這句話，七個人站好，朝舞台下鞠躬之後，伸出右拳，集體問候，“大家好，我們是all crush.”

“樸海英練習生，聽說和bang bang隊隱約是競爭對手。”台本上作家寫出的問題要好好回答，說的不好便會被抓住小辮子。金宥t站在最邊角處，扭著腦袋看了一下有些驚慌到的海泳。

“bang bang隊說不是啊。”張艮碩看她為難的表情，貼心的說下去。

看了看周圍，樸海英擺了擺手，耿直的回複，“不是啊。”

“怎麼樣，今天有能戰勝bang bang隊的信心嗎？”

“我們會展示我們的魅力的，”回答充滿著自信，“我們會努力的！”

“準備了咆哮的練習的舞台，現在開始了。”張艮碩麵對著下麵開始歡呼的觀眾們，“給你的少女投票吧。”

當他抓緊時間走下舞台後，舞台上的燈暗下來，金宥t看不清腳底下的路，樸素延趕緊把她拉過去。

從最初練習的生活開始跳的舞，到現在重新編舞，站到舞台上展示出來，七個人等待這個時刻太久了。

隨著舞台燈光亮起來的時候，金宥t抬起頭睜開眼睛，歪著腦袋，痞氣地抓住自己的領帶，音響裡放出來她的聲音。

每個動作做到極致，像是在腦海裡重複了無數遍，一絲不苟做到最好。腦子裡緊緊繃著那根線突然斷了，舞台表情呈現著最佳的樣子，solo部分的舞蹈帶著一貫的帥氣，少女的誘惑不經意之間全部展現下來，所有的加起來，讓1 1遠遠大於了本身的killing part的存在。

一天的忙碌中，短短的兩分鐘隻不過是跑了500米的距離，連一首歌的時間都不到，但是這是對於練習生們最漫長的兩分鐘。歌曲結束，大家站好自己的位置，做ending pose，攝像機拉近了鏡頭，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去。

金宥t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衝著鏡頭露出軟軟糯糯的小白牙，右臉頰的梨渦一現一現的。

“女練習生們跳這支舞看起來非常與眾不同，給你們向國民出品人展示的時間。”

聽見這句話，金宥t看著之前自己錄直拍視頻時，盯著的那個小姑娘拚命衝著自己揮手，腦門上的劉海被汗水打濕團在一起，樣子有些滑稽但還是拚命喊著自己的名字。看見這個可愛的舉動，感覺身上一直壓著的鬱氣消散了，她也笑著揮揮手，用口型比著謝謝你。

“我們中下遊的朋友非常多，下遊圈fighting！”樸素延接過話筒，說的很真摯，“所以我們這次好像會是最後一次舞台，非常努力的準備了，希望一定給我們投票，讓我們下次也能站在舞台上，我愛你們。”

話筒最後傳到站在最邊上的金宥t手裡，她仔細想了想說，“當姐姐們說要我做center的時候，一直很擔心會因為自己的原因，牽連到大家討厭我們整個組的成績。如果是喜歡我的人，希望能讓我們一直走下去，如果是討厭我的人，隻討厭我就好了。”她朝著大家笑了笑，看見舞台下自家的cody姐姐偷偷抹眼淚，“和姐姐們約定好了，這場比賽結束之後一起去吃呷脯呷脯。”

最初被選定之後，看見她偷偷跑到樓梯上抹眼淚，大家總是摸摸她的腦袋安慰她是最棒的，避著攝像頭偷偷塞給她好吃的東西，送給她的小公仔擺滿了整個床。

大家約好了不管成績怎麼樣，比賽結束之後一起去吃弘大那家新開的呷脯呷脯，拋開飲食管理吃上三五斤涮牛肉。之後一起吃著草莓和牛奶的雙球冰激淩手挽手在遊樂園裡瘋跑，去電影院選一排的座位搶著爆米花吃，窩在一起看新上映的電影。等到晚上的時候，騎著單車往漢江跑，唱著聽了無數遍的growl，餓了的話就去便利店買熱狗和拉麵吃，配上清爽的汽水，管他第二天臉會不會水腫。

如果是一轉身，大家都不在了。金宥t就拿起點的炸雞去樹叢裡轉悠，總有幾個肚子會咕咕叫的鬨出動靜。

可就怕的是，一轉身，大家都不在了，隻留下她一個人。

“現場投票開始。”張艮碩等她說完，接過話來，倒數著數字，“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投票截止。”

七個人站好，衝著觀眾深深鞠躬，手挽手去後台看成績。明明是分開的兩個長沙發，偏偏被她們推到一起，大家也不嫌熱，擠到一起坐。

等到黑屏的電視顯示出她們的位置、名字和成績列表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金宥t牽起樸海英的手把自己的眼睛擋得嚴嚴實實。

從上往下是按照主舞蹈、副舞蹈/隊長、副舞蹈排的，金宥t、樸素延、樸海英、樸嘉乙、林貞敏、樸遐怡、劉秀兒，七個名字整整齊齊排好。

分數是從七等開始公布的，一等二等是名字排在前兩個人的競爭。金宥t一直捂著眼睛不敢看，但是耳朵卻一直動著聽聲音。突然感覺旁邊的樸素延猛地抱住自己，嘴裡喊著，“一等果然是你這個丫頭啊。”

樸海英把手拿開，用力拍她的肩膀，“看你緊張到要死的樣子。”

“我還看見當時宥t的耳朵不停動呢。”大家隻是衝她祝賀，內心對於自己的未來有了底。

金宥t捂著自己的眼睛流淚，明明是值得開心的事，但是總覺著這是錯的。

“哎一古，不要哭了，我們宥t還要拿到10萬票揚眉吐氣呢。”坐在兩旁的也圍過來幫她抹眼淚，“你可是我們的驕傲啊。”

雖然冇有說，但是大家都明白，分離的日子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