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I Wish
回到坡州的第一天就是集合到一起去聽英語教練的講座。
“我是講師李詩元, 見到大家很高興。”一個穿著直男爆款紅格子襯衫的中年男士走到中心的講台上, “大家以後將是海外進軍的明星, 我今天來是給大家出一臂之力, 請多多關照。”
“先看一下準備好的視頻。”後麵暗黑的屏幕隨著他的話亮起來, “來挑戰一下吧。”
“unpretty rapstar”的聲音播放出來, 視頻裡播放的是之前成為熱門話題的jessi的即興說唱。“有冇有人想要挑戰一下。”
趁著金珠娜挑戰的時候，她偷偷扯了扯全昭禰的袖子，“petition, 我的發音對嗎？”之後崇拜的看著英語地區的朋友用純正的發音念了一遍，自己學著她說話的腔調默默練習，聽到冇有任何變化的韓式發音, 全昭禰拍了拍她的肩膀，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對方點了點頭，以為妹妹稱讚自己的口語發音特彆正宗，帶著冰美式咖啡的味道，之後舉起手挑戰。
“we are not a team.”一出口還是大麥茶的清甜味道, 全昭禰捂住眼睛冇眼看, “thisa petition.”
但是到了韓語部分, 還是震懾了所有的練習生, “侏儒, 聽清楚，大家都墮落發出求助信號。”
“雞皮疙瘩起來了，rap做得真的很好啊。”等她放下話筒往下跑的時候, 李詩元教練笑著說，“本來是想聽一下英語rap才讓大家嘗試的，結果大家隻用韓語唱rap啊。把jessi唱的rap隻看韓文，翻成英語唱出來的舉一下手。”
金宥玹看了看自己四周的夥伴們，右手邊是韓加混血的全昭禰，前麵的椅子坐著美國留學過的金青夏，後麵坐著來自香港的吳思嘉，她的旁邊是從小生活在美國的金danee，嚇得唯一的英語學渣瑟瑟發抖，握住周傑瓊的雙手，“歐尼，還好有你陪著我。”
“米亞內，我的英語也不錯。”周傑瓊露出謎之滿足的笑容，“承認吧，這裡英語差的隻有你一個人。”
聽見教練問有冇有可以做的更好的，全昭禰急忙舉手去舞台上，“you think you are bad but you ain’t even bad yet.”
金宥玹偷偷給周傑瓊說，“歐尼，我的發音剛剛都得到了somi的稱讚了。”
“你確定是稱讚而不是無可救藥嗎？”周傑瓊拿起她一旁的馬尾堵住她的嘴巴。
本來以後第二次排名發表儀式之後才會準備第四次評價舞台，大家剛剛趕回宿舍就接到通知說是給練習生們準備了電影。當看見屏幕上亮著produce 101的畫麵，金宥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是要通過視頻接受任務。
“surprise！”張代表出現在屏幕上，“大家好，練習生們。”
“位置評價結束後，61名練習生們隻剩下排名發表儀式了。現在練習生們名字前有各自位置排名吧？這個排名是來到位置評價現場的1000餘名國民出品人打的評價排名。雖然還冇有決定生存和淘汰大家都會好奇為什麼聚在這裡吧。”
“從今天起進入新的第四次評價。”
張艮碩停頓了一下，仿佛早就知道了練習生們會抱怨一樣。
“每一刻都不能偷懶，要給國民製作人展現更發展的麵貌，61名全體參加第四次評價練習。評價演出舉行之前大家在練習期間，將會舉行第二次排名發表儀式。”
“也就是說，不可能61名全體都能站在舞台上的意思。”
“第二次排名發表儀式，從第36名到第61名除外，隻有35名練習生才能站在正式舞台。”
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念出，在排名中下的練習生們感覺，像是劊子手拿鏽跡滿滿的鈍刀，一點一點割斷自己身上的肉一樣讓人痛苦。誰也不知道最後的生存者是誰，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夠生存下來。
“現在發表國民出品人將要評價的第四次評價主題。”
消息像□□一樣，一個接著一個投放出來，不給人半點喘息的空間。
“本次評價的主題是。”
“主題評價。”
練習生們討論的聲音快將視頻播放的聲音遮住，在一旁工作的staff幾次出聲製止都冇有效果，隻能調高視頻的音量，隨著視頻裡代表的介紹，吵鬨的聲音才慢慢停止下來。
“可以說是找到適合大家的衣服的過程。韓國歌壇大名鼎鼎的作曲家將給大家送上五首曲風不一的新曲。”
這句話像是撥開烏雲之後露出的圓月，讓沉悶的空氣裡透露出一陣清爽，練習生臉上的表情也變的明朗起來。
“若是女團，就要駕馭girlish、cute、sexy、girl crush的麵貌。現在將要公開大家要駕馭的五首新曲。”
聽見這句話，金宥玹趕緊拿出放在口袋裡的小本本，掏出胖滾滾的胡蘿卜圓珠筆，準備借著昏暗的燈光儘可能記錄下來。第一首曲子是由製作過節目主題曲pick me的作曲家maxmite和dj koo，“國內edm曲風top dj兼作曲家。”全恩彬坐在她旁邊，把她冇有記住的部分小聲重複告訴她，“歌曲名是24小時，曲風是edm。”
《24小時》是繼《pick me》以中毒性強的旋律為特征的edm風格歌曲，視頻裡還播放著由舞蹈教練們配合歌曲風格編好的舞蹈。
“club風格啊。”周傑瓊坐在她旁邊聳著肩膀，隨著節奏舞動。
“阿尼，這是樸明秀前輩的風格吧。”金宥玹咬了一下筆帽，皺著眉頭往筆記本上寫上：樸明秀前輩，慎選！慎選寫的大大的，特意用圓珠筆描了好多遍。
第二首新曲是參與produce 101的作曲家rhyn jhun，“我在韓國作曲的是red velvet的《dumb dumb》。”緊接著，視頻裡的rhyn jhun又說出來一個值得尖叫的名字，“shinee的《view》。”
聽見這句話，房間裡的尖叫快要把房頂掀開了，大家冇有想到請來的居然是給席卷各種音樂節目榜單的大勢組合寫歌的作曲家。
“通過主題評價，我將給練習生送的曲風是girl crush pop《fingertips》。”隨後播放的舞蹈視頻是裴允靜教練親自編跳的，舞蹈難度不大，帶著少女的俏皮感。
金宥玹還冇有想好，接著san e的聲音從屏幕上傳來，“曲風是以hip hop節奏為基礎的歌曲，hip歌！”
“整體上來講主題應該是女生們鬥氣、心理戰，公開《don’t matter》。”
第四首歌是外國作曲家帶來的。“大家可能熟悉的歌曲應該是exo的《loveright》。”他頓了頓，說出一個更加厲害的名字，“少女時代的《you think》。”
“我創作的歌曲類型是trap pop，歌曲名字是《yum-yum》。”她拿起筆抓緊記著屏幕上出現的資料：以trap節奏為基礎的pop歌曲，由潮流偶像音樂作曲家dr和《咆哮》、《twinkle》作詞家徐智音參與製作的。聽到公開的部分，眼神亮晶晶的全昭禰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肯定的說，“歐尼，我無條件是這首歌。”
“大家好，我是參與produce 101的作曲家b1a4真英，現在是作為b1a4的製作人。”鄭真英的出現讓現場氣氛的火熱程度達到了頂峰，“我將要送給大家的曲風是girlish舞曲，歌曲名是《在同一個地方》。”
“我認為重要的是既表現明朗，也會突出內在的疼痛。”
說完這句話，歌曲的前奏慢慢出來了，給人一種pink pink的感覺，demo是ohgirl的主唱勝熙錄的。如果隻能用一個詞形容的話，那應該就是女心狙擊。把櫻花、汽水、砂糖、陽光等等所有美好的東西聚集在一起製作成粉紅色的子彈，一下子集中所有人的少女心。
“produce 101隻為你們準備的新曲，喜歡嗎？大家應該都在考慮要選哪一首，但是我還冇說最重要的一件事。”
“大家應該很關心在第四次評價中，對生存有很大幫助的福利。獲得最高分的組，獲得獎勵15萬票。”
15萬票，簡直是不像話了。下位圈的練習生可以憑借15萬票生存下來，中位圈的練習生可以憑借15萬票搏一搏進入上位圈，而上位圈的練習生，可以說出道時100%真實存在的了。
“馬上就要開始選擇主題評價的歌曲了，每首新曲定員7名。在淘汰前61名全體都會選擇，每首歌曲最多14個人可以選擇。”
“選曲的順序是，vocal組的金世晶、rap組的金型恩、dance組的金宥玹作為代表，你們來代表大家，石頭剪刀布。”
“贏的位置，從最高排名開始按順序選曲。”
金宥玹把手裡的本子攥得皺皺巴巴，手裡全是冷汗。周傑瓊握了握她出汗的手，嚴肅地問她，“說實話，你的運氣怎麼樣？”
她站起來，慎重的點了點頭，“還不錯。”心裡卻是默念道，錦鯉大王法力無邊，如果能贏，我願意吃一百根胡蘿卜來還願。
口令是由現場的staff喊著，最後一聲喊完，蒙著眼睛不敢看的金宥玹伸出全場唯一的布。後麵舞蹈組的孩子們一下子歡呼起來，被周傑瓊抱住的小姑娘腦袋暈乎乎的，看來真的要吃一百根胡蘿卜還願了，想到這裡，微笑裡帶著一絲疲憊，疲憊裡還有一絲懊悔，懊悔裡甚至透露出一點點媽賣批的味道，世事無常，還是早點還願為妙。
依次選曲的是dance組、vocal組、rap組，staff把視頻關掉之後，告訴大家選曲開始，“從dance組金宥玹開始選曲。”聽見這句話小姑娘從座位上跳起來，跟舞蹈組的朋友們揮手告彆之後就往外走去。
標記著《同一個地方》的房間像是德國童話裡那個吹笛子的男人，笛聲引著她走到門口，一下子推開了練習室的木門。她躲到門後麵，等同組的夥伴進來。
從dance組第二名金愫慧到vocal組第二名薑詩拉、第三名俞璉靜，再到排名偏下的，總共有18名練習生來到了這個練習室，預計淘汰的會有四人，要淘汰的人數是五組中最多的。
“現在有18個人，請金宥玹練習生淘汰四個人。”坐在角落的staff的聲音讓她不寒而栗。
15萬票數的誘惑讓人會不知覺選擇排名較高的隊友達成有利的局勢，但是也有排名靠前卻不適合這種風格的朋友，如果私心選擇自己親近的朋友而淘汰彆人，這是更不能做的事情。她感覺自己像是安了一個黃銅製成的天平，顫顫悠悠在心尖上晃動。
明明知道是節目組故意推出來拿自己擋槍子，但是自己的心也是肉做的，她不敢再去承受一次漫天的惡評。她站起來，朝著組裡每個人都鞠了一躬，公布了自己的選擇，“第一位淘汰者是tipping的有吉麗莎歐尼。”
她咬了咬牙，繼續堅持說，“第二名是cani star的樸遐怡歐尼。”
“dsp的趙詩允，ss的李秀賢，很抱歉。”
“聽說growl組的感情很好，為什麼會淘汰同組的姐姐呢？”
金宥玹坐在臨時改造成采訪間的宿舍裡，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她站起來朝著訪問作家和攝影pd深深鞠了一躬，回答的樣子很認真，“這個問題我冇有辦法回答，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代表的話有點多，但是改了也不合適，給大家紅包來補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