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秒是一小時
作者有話要說： 出國之前，儘量做到日更可好？
看見好多人說感覺亂，我重新改了一下內容，在轉化時間的時候加上了分隔符號，補充了瓊妹視角。
“現在快要麵臨第四次評價任務了, 六十一名練習生都在為第四次評價準備, 那麼公開produce 101第四次評價。”
剛剛那這句話是為了放送時方便剪輯說的, “看到你們都非常認真練習, 我作為國民出品人的代表心滿意足。大家都辛苦了, 但是有人可以登上第四次評價舞台, 有人要淘汰而離開101訓練中心。”
“那麼我現在把第二次排名發表儀式的名次，公開一下。”
“首先除了第三十五名，從第三十四名開始發表。首先是第三十四名到第二十七名練習生。”
“第三十四等練習生。”張艮碩看著手中的台本, 慢慢念出了她的得票數，“獲得243513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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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著上次坐在這個椅子，是在二月份。
金宥玹揪著自己的小辮子毛, 不同於現在變成的黑順直發，當時的發色還是點綴著草莓的奶油冰激淩。
她看過之前四周放送後的排名, 麵對第一次排名發表儀式，一點也不緊張。“我覺著我這次能進前五。”
側過身子給周傑瓊說這句話的時候自信滿滿，金宥玹扒拉著手指頭數著，“第一次是二等, 然後是二等、三等、四等, 這樣看來無條件能進前五名。”
“金諸葛, 要是你正好是第六名怎麼辦？”周傑瓊伸了伸懶腰, 坐太久的讓人感覺身子僵了。
“那我就一口氣吃一千個豆子。”
“然後你吃不完。”
“然後我瘋狂把剩下的唯一一顆豌豆藏起來。”
“最後在你一米八的絲綢床墊放那顆最綠的豌豆。”
“因為我是豌豆公主金宥玹, 所以硌得睡不著覺，就一個勁騷擾你。”
“那我一枕頭拍過去，第二天起來, 你發現自己頭頂青青草原。”
“哇，你這就很過分了，歐尼。”
“這麼一看集齊了紅黃綠三種，大發，你就是紅綠燈公主金宥玹。”
“閉嘴，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不要嫉妒我的美貌。”
“明明是你自己偷偷給自己投票，所以才比我多一票。”
“說的跟你冇投一樣。”
“你這個不尊敬姐姐的死丫頭。”
“你這個不關愛妹妹的壞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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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第一次排名發表儀式要宣布61位練習生不同，這次隻宣布前35名使得整體速度快了不少。快要宣布到前十一名的位置了，金宥玹恍恍惚惚，腦子裡全是上次排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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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處在上等的，公布和出道近在咫尺的練習生，冇準這些是維持名次的負擔更大的位置，還有請關注第一個占據中心且排名第一的練習生。”
“那麼國民出品人選舉的第十一名是，”懸掛在兩端的屏幕上顯示著大大的銀色數字，11，“獲得227601票的。”
“真的很厲害。”張艮碩頓了頓，“redline，金愫慧練習生。”
“redline金愫慧練習生是看到垃圾就一定要撿的四次元少女，每周都能看到她進步的美麗練習生，往這邊來。”
“我們來聽聽得到十一等的感言。”說完這句話，張艮碩看見鏡頭切到金愫慧那邊就低下頭翻看台本，金宥玹看見他眉毛一挑，樣子有些驚訝，又急忙往後翻了幾頁，一個個核對名單。
“給獲得第十一名的金愫慧練習生鼓掌，請移動到後麵。”等說完這句話，staff走到場內打板休息，張艮碩急忙走到負責作家旁邊核對名單。
“歐尼，一會我們去吃湯飯吧，”金宥玹附近的人已經走到差不多了，她扭過頭問正在補妝的周傑瓊，“我想吃牛骨湯飯。”
周傑瓊看著鏡子補了補有點脫妝的鼻翼，又拿出口紅重新塗了一下，“怎麼樣？”她放下鏡子讓金宥玹看。
“漂亮漂亮，”對方回答得很敷衍，堅持剛才的話題，“牛骨湯飯怎麼樣？”
“嗯，好啊，過來我給你補一下妝。”周傑瓊把藏到身後麵的化妝包拿出來，放到腿上找合適的口紅。
“我要這個，”金宥玹乾脆跑到她旁邊，從周傑瓊手裡的一把口紅中挑著自己想要的顏色。
嫩嫩的西柚橘色，輕輕塗一下就顯得人元氣滿滿，襯得膚色很乾淨。
張艮碩在作家那裡確定了好久，又拿出手機看sns上的信息。離得近的練習生們都豎著耳朵聽他們的談話，可惜聲音太小了，隻能聽見模糊的幾個詞。
“不會是出錯了吧？”周傑瓊也好奇的往那邊看，已經有幾個人坐到最靠近的位置，想要聽一聽談論的內容。
“大反轉大反轉。”金宥玹用梳子梳了梳雜亂的發尾，抱怨的說，“我的發質變得好差。”
“那你就不要反複染頭發了。”聽見這句話，周傑瓊轉過身子幫她看頭發，“下麵全都分叉了。”
“阿尼，我要做粉紅的小仙女，等到節目結束後，整個都是pink的了。”
“你把你的頭發當日曆表嗎？每時每刻提醒著大家節目播出多少了。”周傑瓊也拿起自己的小梳子，幫她把炸毛的發尾梳順。
“你們知道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嗎？”坐在前麵的全昭禰扭頭問她倆，“像母狒狒幫小狒狒捉虱子。”
“想死嗎？”看見兩個姐姐放下手中的梳子，笑得一臉和善，全昭禰還冇有求饒，張艮碩就走回舞台中央，staff喊道，“三二一，開始。”
“繼續發表下一位第十名的練習生。”
“以穩固的實力好好展示了練習生的氣魄，憑借一等外貌完全狙擊了國民出品人的內心，總共獲得230400的票數。”
聽到外貌一等的時候，金宥玹腦子一片空白，“big hit的金宥玹練習生。”
“宥玹啊，快上去。”周傑瓊有點擔心，不知道什麼原因讓她的排名一下子跌下來，出道變得岌岌可危。
她腦袋空空的，往前走的時候不小心踢到前麵的空椅子，鐵製的椅腿摩擦著地板的時候發出刺耳的聲音，金宥玹下意識的對椅子說了一句對不起。
“少女感與swag並存的練習生，在上個舞台中很好的展示了自己的另一麵，讓國民出品人看到了身上更多的可能性。”
我做錯了什麼？
金宥玹接過話筒的時候，腦子裡一直想著自己做過的事情，亂七八糟的東西讓她不知道說什麼，深深地鞠躬之後，聽見自己顫動的聲音，“感謝每一位為我投票的國民出品人，會竭儘全力做到最好。”
周潔瓊看她一直呆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像是冇有靈魂的提線木偶，五分鐘前元氣滿滿的樣子像是被成績這根針，猛地紮破一樣。
“歐尼，看這個。”晚上回到宿舍，樸詩妍把周潔瓊叫出來，遞給她的手機，鋪麵而來全是關於金宥玹的惡評。
“為什麼是這樣？”周潔瓊快速往下翻，出現頻率最高都是“花蛇”、“關種”、“表裡不一”這種的詞。
“惡魔剪輯。”樸詩妍給她找到一張截圖，“ilbe也有惡意p圖和留言。”
“ilbe是什麼？”周潔瓊雖然在韓國生活了很多年，但還是對一些東西不了解。
“女嫌論壇，”樸詩妍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怎麼形容，隻用了一個詞回答，“臟。”看見吳思佳走過來，立刻把手機屏幕關掉，“歐尼，我先走了。”
“姐姐，吃過飯了嗎？”周潔瓊看見吳思佳過來找她，挽住她的胳膊用中文問她。
“嗯，想過來看看你。”吳思佳看見半掩的門，小聲問她，“你的那個朋友冇關係吧？我在室友那裡看見了，網上的評論很不好，會不會影響到你。”
“冇關係的，她是好孩子。”周潔瓊推開門，拉著她往裡走，“宥玹啊，看看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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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尼，我害怕。”金宥玹握著周傑瓊的手，周傑瓊感覺她的手指冰冷的像冰塊一樣，隻能安慰她，“我們宥玹現在在sns上全是好評，上次直拍排名可是前三名，無條件會成功的。”
這是第二次排名發表儀式的休息時間，最上麵的兩塊屏幕上播放著前幾天采訪的片段。周傑瓊急忙指著屏幕給她看，“呀，怎麼是說的我啊。”
看見金宥玹的注意力完全轉移到每個人的爆料的時候，放心的歎了一口氣，“你真的這樣做了嗎？”
現在播放到在個人采訪的時候，韓惠利看著pd給出的題目，瞪著眼睛問，“真的可以隨便說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後，韓惠利深吸一口氣，啾啾的小鳥聲音快得像是說rap一樣，“真的，宥玹啊，我是歐尼啊！比你大兩歲的歐尼啊！”
“切白，不要摸著我的腦袋說好可愛了！”
“哇，這簡直是吃了兩百個地瓜的感覺，一百個都不算什麼了！”
“每次被你舉高高的時候，我都覺著自己作為歐尼的尊嚴收到了挑釁！”
“我可是歐尼啊！金宥玹！”
畫麵一切，是在另一邊接受采訪的宥玹，開心地回答，“因為惠利歐尼是小可愛啊！”
“太可愛了，小小的，”她用手比了比，“想把歐尼塞到口袋裡帶回家。”
“睡覺的時候也摟著，軟軟的很暖和。”
“呀，你最喜歡的不是我嗎？”周傑瓊嫉妒的看著畫麵，“之前不是每天都跟我說，歐尼太可愛了，好喜歡你。現在怎麼變成了惠利歐尼！”
“歐尼，”金宥玹抓住她鬆開的手，真摯的說，“在我心中，歐尼是第二漂亮的。”
“一等呢？”
“當然是我，你還想怎樣。”
接下來播放的采訪還是關於小姑娘的控訴。
金宥玹被101內部稱為“李秀賢的跟屁蟲”，自從發現了對方的錦鯉體質，她就一直跟在人家後麵跑。
“我去洗手間的時候，總能看見看著宥玹跟在我後麵後麵眯著眼睛笑”，李秀賢有些無奈，一遍比劃一邊說，“然後我就給她講，‘宥玹啊，我要去洗手間啊。’”
“然後每次她的回答都是，‘歐尼好巧哦，我也要去哎，一起吧！’”講到這裡，她裝作生氣的樣子拍了拍桌子，“呀，既然你那麼喜歡我，怎麼還把我淘汰掉，過分！”
之後出來的孩子講的一個比一個大膽，“安俊英pd到現在還冇結婚呢。”金愫慧的控訴聲很大，現場的人聽見這句話都捂著嘴笑起來。
“現在公開根據國民出品人第二次投票結果決定的最上遊圈的十一名練習生。第一次排名發表儀式當時進到十一名內的練習生，cube的樸素妍練習生、mbk的金danee練習生還有mbk齊熙賢練習生冇有進入這次十一名的位置，那代替三個空位的新麵孔的練習生是誰呢”
“而且很好奇是第幾名的名次，那麼從第十一名練習生公開。”
“以高個子和精煉的外貌吸引國民出品人們的內心的練習生，獲得共665898票的，pledis林娜嶸練習生。”
“pledis林娜嶸練習生通過之前的節目，進入前十一名之後再次保持了這個位置。”
下一個就是讓她膽怯過的十等位置，“現在第十名練習生公開，用實力來看的時候最高名次排名中，有一位真的很可惜的練習生，共獲得684660票。”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的原因，金宥玹感覺這個人還是自己，握著裙邊的手背上爆出了青筋。
“starship俞璉靜練習生。”聽見這個名字，她偷偷鬆了一口氣，撫平了團成一團的裙角。
接下來是第九名。“上次的位置評價中，金愫慧、鄭采研、周傑瓊練習生一起展示了精彩的《滿月》舞台。獲得696888的是，”金宥玹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兩個人，“mbk鄭采研。”
“我以為是愫慧。”她看見過道對麵的鄭采研往舞台上走過去。
“我感覺下一個是愫慧。”周傑瓊撓了撓頭發，“你覺著我這次能排到第幾？”
“三等？五等？”金宥玹胡亂猜著，“歐尼要是不是的話，肯定怪我吧。”
“第七名練習生，實力和長相，長相和實力，擁有這兩項真的是很難的事情。說這個練習生就算擁有這兩項，也不算是過譽。”
“共獲得841749票的big hit金宥玹練習生。”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念出來，小姑娘閉上眼睛鬆了一口氣，胡亂跟周傑瓊抱了一下就往舞台跑。
“在以長相獲得注意之後，通過評價舞台向國民出品人展示了自己出色的實力，每個階段都有不小的進步，在上次節目中憑借舞蹈第一的水平抓住了國民出品人的目光，堂堂正正地拿到了第七名的位置。”
“比起排名，更開心的是每個階段都會有進步。在我最難過的時候，歐尼們的鼓舞起了很大的作用，讓我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真的非常感謝growl組的親故和姐姐們，樸素延、樸海英、樸嘉乙、林貞敏、樸遐怡、劉秀兒，我愛你們。”
她慢慢念著每一個人的名字，聲音清清楚楚的，之後又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陪伴我走過了最困難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