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不冷不熱
金宥玹做夢都冇有想到自己有能挨巴掌的一天。
“對不起。”她忍著左臉頰的疼痛鞠躬道歉, 火辣辣的灼燒感讓她感覺到恐懼, 身子也微微顫抖, 眼淚止不住掉。
“宥玹啊, ”方時赫閉著眼睛鬆了鬆自己的手掌, 深深歎了一口氣, “在這裡怎麼鬨都行，但是ymc不是家裡啊。”
“對不起。”能做的隻有道歉。
“我知道你對那裡很不滿，我都知道, 新聞我也看了，消息我也知道，”他看著可以稱上半個女兒的孩子, 眼睛紅紅的樣子讓他的怒氣下去一半，剩下的隻有歎息, “為什麼不能等公司聯係那邊嗎？”
私自染頭發改變造型，是小事也是大事。
簽上合約，身上的一絲一發都是公司的，除非公司cody為回歸做造型, 她們是不能不能隨便改變的。這件事其實很小, 但是問題就是出在時間點上。在ymc官方公布她是副主唱的消息之後, 立刻改了自己的造型。
凡是稍微關注過《produce 101》的人都了解這個女孩子是當時的舞蹈組第一, 粉絲甚至還記著她是一個rapper, 是視覺排名第一。
但是不管她有多麼優秀，對公司來說，聽話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木秀於林, 如果長出多餘的枝椏，公司也會舉起斧子把它橫腰折斷。
比起秀木，他們更喜歡聽話的朽木。
“是我太衝動了。”
巴掌帶來的刺痛感讓她本來發熱的腦袋靜下來，才知道因為自己的任性惹了多大的麻煩。畢竟現在是出道的藝人了，一舉一動代表著原公司的形象，ymc不是big hit，不能給她那麼大的自由。
更何況因為發脾氣而違抗公司的規定，對她的未來也冇好處。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想要打壓，ymc有的是辦法。
而方時赫的這一巴掌也正好代表了big hit的立場。既是對她的懲罰和警告，也是向ymc表明了big hit的態度，公司雖然小，但是護犢子。估計對麵得到消息後，明麵上的打壓會冇有了，但是暗地裡的打壓。
方時赫背對著她，走到窗戶旁邊看外麵灰茫茫的天，“先回去反省反省，收斂一下脾氣，冇有什麼委屈扛不住的。”金宥玹要關門的時候，聽見了一句，“天塌下來，還有家裡給你頂著。”
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淚又一下子掉下來，她把門關上後走到最角落的沙發上，蜷起身子窩在裡麵，拿手捂住哭得止不住的臉。
除了練習室還亮著燈，公司裡的staff們已經走冇了，整個屋子裡靜悄悄的。室內因為冇有開燈昏暗的，金宥玹閉上腫的不像話的眼睛，意識也變得模模糊糊了。
全正國一直坐在後麵的椅子，他忘記自己什麼時候來的。可能是看見她哭的時候，也可能是在她睡著之後。
“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幫她取下塞到耳朵裡的耳機，“是我錯了。”回應他的是一個無意識的轉身，“我是不是應該放棄你？”
“這算什麼呀。”全正國苦笑了一下，把耳機撿起來放到口袋裡，“琢磨不透。”
金宥玹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公司裡所有的人都蹲在沙發旁邊看她起床。
“嚇人。”她抓緊了蓋在身上的小毯子，也不知道是誰放上去的，“你們在乾什麼？”
為首的張榮載把鏡子遞給她，“你看看你自己乾了什麼吧。”
她戰戰兢兢拿起鏡子，看了一眼就嚇得立刻放下了。臉上水腫，眼睛紅腫，頭發飛成鳥窩，脖子還疑似落枕，真的糟糕透了。
幸虧是素顏狀態，等等，金宥玹再次把鏡子舉起來，我記著我好像化妝了...
“歐尼，我還有救嗎？”幸虧她不是敏感肌，但還是長了不少的閉口。我南韓第一美的稱號可能要送人了，她一邊拿毛巾擦臉一邊拿手機給周傑瓊發kakao。
“那請您把您的手機放下。”cody姐姐拿著清潔的泥膜，笑得一臉無害。
敷著麵膜到處跑，這在公司也是第一人了吧。金宥玹小口咬著三明治，另一隻手舉著黑咖啡，盤腿坐在沙發上看綜藝。
金秦亨走到茶水間接水喝的時候，看見滿臉漆黑的妹妹明明笑成傻子，還非要裝成淑女笑不漏齒，感覺她臉上快要乾透的泥巴塊搖搖欲墜，嚇得他趕緊接好熱水回到練習室。
等過了半個小時之後，他再次走進茶水間，看見自家妹妹又重新頂著一個新的麵膜笑成傻子，慢慢走出去，原路返回看了看牆上掛的表，再次走進去接了一杯熱水。
我哥不會是個傻子吧，金宥玹拿著兩個冰勺子往眼睛上敷，用餘光看見自家哥哥第三次進入茶水間接熱水，腸胃有問題了嗎。
因為時間來不及，ymc的經紀人說讓她下午化好妝直接去jtbc，畢竟對cody來說少化一個人能省不少事。
“把你的頭發弄好。”這句話是命令，語氣惡狠狠的。
金宥玹在電話裡恭恭敬敬的回複著，手上的化妝刷還是轉得飛快，膝蓋上翹起來的腳還一晃一晃的。
cody姐姐一巴掌拍掉她的二郎腿，從化妝室的櫃子裡找著一次性染發劑，“這個洗掉之後要好好護理頭發，知道了嗎？”
她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東西，一起蹲在地上找合適的顏色，剛準備把手伸到那隻淺粉色的上麵就被打了一下，“歐尼！”
“想死嗎？”cody姐姐拿起一瓶黑色的染發噴霧拉著她走到座位上，隨手拿了一件雨衣給她披上，用梳子挑著頭發上色，嘴上絮絮叨叨的，“一定要好好護理知道嗎，這個洗掉之後頭發太毛躁了，你頭發本身損傷就很厲害了。”
“歐尼，”金宥玹乖乖坐在椅子上，看見cody姐姐手忙腳亂充當美發師的樣子，“撒拉黑。”
就算是緊急消腫了，眼睛還是看的出來有些腫的，隻能用啞光的眼影色遮住了。cody姐姐看時間來不及就隨手給她綁了一個蘋果頭，催著張榮載把她送到ymc。
“我覺著你騙人。”周傑瓊拽了拽自己的領帶，“你不是說自己毀容了嗎？”
“emmm...”金宥玹穿上外套的動作慢了幾分，“歐尼你放棄吧，就算我毀容了我也是最好看的。”
“噫。”
說完之後她就急急忙忙捧著黑咖啡看歌詞，她是最後到的，雖然並冇有正式彩排，但是其他的孩子已經過了一遍歌詞。
“歐尼，能不借給我耳機。”金宥玹摸了摸口袋，發現自己的耳機找不到了，急忙去接姐姐們的耳機。
練習的歌曲是banana girl的《屁股》，說起來頗有淵源，這個臨時project的製作人之一是方時赫pd，某種程度說金宥玹是cover了同門師姐的作品。更有意思的是這次的對決嘉賓是同公司的jessi前輩。
“大家都看著呢。”她抓著頭發看手中的歌詞，吹了一晚上的空調，又睡得不踏實，感覺腦袋漲得要炸開，“無論那邊都是前輩，阿西。”
這對於i.o.i來說，這是組合成立之後第一個正式的tv放送。林娜嶸不停抬頭看時間，又喝了幾口水清清嗓子，“孩子們，該去打招呼了。”走在去彆的藝人待機室的時候，嘴裡還不停嘟囔著組合的介紹。
金宥玹臨出待機室的時候，想偷偷帶著自己的小毯子去，被經紀人一把抓下來，“你一點禮貌都冇有嗎？”
“對不起。”她拿手壓住自己的裙子鞠躬道歉，抓住裙邊的牛血色指甲油閃閃發光。從現在就開始了嗎?
拜訪先從德高望重的前輩開始。
在去mc的待機室的時候，大家的四肢都是抖的。“宥玹啊，你還好嗎？”第一個發現她不舒服的是金世晶，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拉著她冒著冷汗的手站在後麵的位置，就算行為有些失禮也不會被看出來。
不停的90°鞠躬問好，從雙yoo開始，再到作曲家和pd們，之後又是一起出演的前輩們。
“我們隊的show man呢，是最近集很多人關注於一身的，”劉在石頓了一下，“pickpickpickup，i.o.i!”
“全昭禰，金世晶，崔有情！”
參與整體錄製的隻有前三名，其他的孩子隻需要在後麵表演兩場舞台就好。金世晶上場之前把感冒藥塞給了俞璉靜，“讓她好好喝下去。”
“璉靜啊，我一會吃好不好。”金宥玹捧著衝好的感冒衝劑，蹙著眉頭，“吃了會困的。”低著頭不敢看自己同歲親故的眼神，一個勁解釋。
“我其實頭冇有那麼難受，跳舞之後出汗了就會好的。這可是第一次集體放送，要是在舞台上睡著了。”
這是在拖時間，等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差不多就到了她們一起入場了。金宥玹也不知道自己胡亂說什麼，但是這可是第一次的舞台啊。
作者有話要說： 腦袋痛，身心謎之累，感覺自己寫的和ddong一樣爛，好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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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的，哇，太可愛了
男主冇定不代表不是果子，也不代表一定是老閔啊，kkkkk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