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Dream Girl
這是什麼？
把香水放歸原處的手止不住顫抖。她冇有注意到自己把櫃台上裝著試香紙的盒子打翻到地上, 導購小姐聽見聲音走過來看見撒了一地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 “請把這瓶給我拿一下。”金宥玹隨手指了一瓶女士香水, 語氣中藏不住的緊張。
“是這個嗎, 客人？”導購小姐把她指著的那瓶晚香玉淡香水拿過來, 又打量了她一下。
“嗯。”她扭過身子往店外看了看, 但是透過櫥窗外看隻有空曠的外景，路過的行人也很少。
“客人nim？”大概是她這個態度讓對方感到不爽，導購小姐又加重了一下聲音, 語氣中還有著僵硬和不耐煩。
“內。”聽到聲音，金宥玹轉回來，目光有些飄忽, “能幫我包裝好嗎？”語氣小心翼翼，像是說給彆人說的一樣, 但是聲音隻有自己能聽見，“是要送給姐姐的禮物。”
“還有什麼需要的嗎？”導購小姐把香水放到店裡鐵製的小購物籃，帶她往收銀台走去。金宥玹的目光隨著她掛在胳膊上的小鐵筐一動一動，“不要了, 就這些很好了。”
收銀台的掃碼器閃過香水外殼條形碼的時候, 金宥玹覺著外麵有人一直在看著她一樣, 裝作從錢包裡拿出購物卡的樣子, 悄悄側到收銀台旁邊的鏡子旁邊。
雖然是一閃而過, 但還是能看見黑色外套的衣角從鏡子裡短暫地出現了。“可以刷卡嗎？”
她聽見自己這樣說，語氣變得冷靜起來，但是藏在銀行卡和購物卡下麵的手指還是輕輕顫著。
等金宥玹輸入密碼付款成功之後, 收銀台的小姐把裝好香水和贈品的紙袋子遞給她，“謝謝惠顧。”
本來打算再去逛一會，但是金宥玹覺著是被監視了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像毒蛇一樣冰冷的眼神就會盯到她身上，黏乎乎又讓人惡心的想吐。
她隻敢沿著會反光的櫥窗走，能看見綽綽約約的人影總感覺安全一點。明明回宿舍打車更容易一些，金宥玹卻隻敢坐要倒好幾次的公交。
請走開吧，拜托了。她害怕到連手機不敢用，一直在口袋裡嗡嗡震動收到的信息總覺著是讓人惡心的話語，摸一摸口袋就覺著燙手。
坐上公交之後，金宥玹特意多坐過幾站，又打車往反方向坐了一站，在一個相熟的店裡呆了半個小時，拜托店家姐姐給經紀人打電話。
“呀，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張榮載從電話另一頭傳過來的聲音讓她一下子安心下來，眼淚也順著臉頰掉下來。
“我記不得現在經紀人的電話，哥哥能不能來孝珍姐姐的店接我。”她哭得越來越厲害，拿手胡亂抹著眼淚。
“宥玹啊，彆哭，哥哥這就過來。”張榮載聲音很平穩，一邊安慰她一邊往外跑，“等我幾分鐘好嗎？先讓孝珍給你煮一杯奶茶，再吃點甜品。你不是最喜歡草莓冰沙了嗎？”
“好。”金宥玹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窩在房間裡拿袖子抹著自己的眼淚，把手機遞給在一旁等她的店家姐姐，“歐尼，給。”
等張榮載趕過來的時候，金宥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一些。不大的休息室裡播放著平穩心情的鋼琴曲，綁著圍裙的店家姐姐把裝著小蛋糕和奶茶的托盤遞給他。
“孝珍啊，謝謝。”張榮載接過來遞過來的托盤，小聲問她，“裡麵還好嗎？”
“我問她了，但是又不敢說，倒是手機一直在響。”張孝珍跟他一樣都是臉圓圓的，但張榮載又冇有妹妹這種文文靜靜的溫柔感覺，“好像害怕手機一樣，丟的遠遠的。”
“歐巴，冇關係吧。”她今天看見金宥玹來也是嚇了一跳，之前金宥玹隻是跟著張榮載來過一兩次而已。
“你先去忙吧，我去看看。”張榮載摸了摸妹妹的腦袋，敲了敲門進去了。
“送你回去嗎？”張榮載站起來，把她的外套從角落裡撿起來掛到手臂上。直到桌子的蛋糕冰沙和奶茶全部被吃光了，他才說出第一句話。
“嗯。”金宥玹麻利地站起來跟上去，下去跟店家姐姐乖乖告彆。
直到坐上的車的時候，她才慢慢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打顫的膝蓋被丟過去她之前放在這輛車上的小毯子，“私生？”張榮載拉了一下後視鏡，“到什麼程度了？”
“最開始是在katalk上，”金宥玹抱著毯子慢慢想，“今天出去的時候總感覺被人盯著，逛商場的時候收到了短信，我不敢看手機，也不敢回去。”
又特意補充了一句，“不是想給阿加西你打電話的，我隻是記不住現在經紀人的電話而已，哥哥又換了電話。”
“怎麼辦？”她通過後視鏡看自己前任經紀人的眼色，聲音冇有一開始的堅定，“是我做錯了嗎？”
張榮載停好車，把自己的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遞給她，又把她的手機從放到副駕駛的外套裡拿出來，“先用那個，密碼是我的生日。你的手機我先拿著，這件事我會給社長說的，你也給現在的經紀人說一下。不用擔心，不會有事情的。”
金宥玹手忙腳亂地把他的手機塞到包裡，感覺心裡一陣輕鬆，拿著購物袋從車裡出來。
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張榮載給了她一包小熊軟糖，“你哥哥買了不少東西，等他們回歸的時候給你。”
“可是，阿加西，你生日是什麼時候？”金宥玹接過來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解不開密碼的手機，就是一塊會閃光的磚。她又貼心地說了一句，“我的密碼是我出道的那一天。”
“請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再見。”
金宥玹逃進宿舍的時候，看見大家都窩在廚房的飯桌旁邊奮筆疾書。
“歐尼回來了？”全昭禰抬起腦袋，揉了揉酸掉的肩膀，“買了什麼？”
“禮物。”她把紙袋和衣服丟到一邊，又換好睡衣重新走到廚房，“你們在乾什麼？”
“練習簽名，過兩天不是簽售會嗎？”金度研把寫滿自己名字的打印紙往前一推，抱住腦袋，“我想換個名字。”
“打起精神來，”崔有情踩著椅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等到了簽售會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你的名字看起來多麼讓你感到氣憤。”
“宥玹要不要也來練習一下？”俞璉靜把紙和筆遞給她。
“阿尼，我要保存體力。”她躲開往冰箱走去，去拿可樂喝，“你們說我要是簽yh會不會被罵。”
“不會，因為你會被你親愛的隊長錘死。”林娜嶸把她的可樂拿開，換成一包韓藥，“現在的你需要的是這個。”
金宥玹接過來皺著眉頭喝掉，砸吧砸吧嘴巴又去拿了一份沙拉吃，“簽售會什麼時候？”
“13號，14號連續兩天，22號應該還有。”周傑瓊轉了轉手腕，走過來吃她的沙拉，“緊張嗎？”
“幸福的。”她把唯一的一塊雞胸肉塞到姐姐的嘴巴裡，“人生第一次。”
自從換了手機，之後幾天金宥玹雖然過得忙忙碌碌，但是總的來說很安穩。12日的時候，看見大家集體盯著她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怎麼了？”
“拜訪前輩。”四個字的回答簡單明確。
抬頭看見麵前待機室寫著防彈少年團的字樣，她才反應過來為什麼自己被推到最前麵，“嗬，女人。”金宥玹轉過身子看著躲到後麵的孩子們，伸出手接過姐姐遞給她的專輯，“展現我雄姿的時候到了。”
“哦，趕緊吧，還要去彆的前輩的待機室呢。” 全昭禰把她身子轉過去，推了兩把，“歐尼快點。”
金宥玹被忙內一推，伸出小細胳膊敲門，“咚咚咚，你的小寶貝來了。”
很尷尬，我覺著自己地位不保了。
敲門一分鐘無人應答。金宥玹又清了清嗓子，拍了兩下直接推門進去，“前輩nim，我們能進來嗎？”
推開門麵對她的是攝像頭，“想死嗎？”她抬眼看了看舉著攝像機的前輩團忙內。
林娜嶸在後麵碰了碰她，“內，前輩nim，這是我們的專輯。”資本主義笑容揚起來，金宥玹把手裡的專輯塞過去，又跟著隊友打招呼，“yes， i love it.前輩好，我們是i.o.i，請多多指教。”
商業回複，“2，3，防彈。你們好，我們是防彈少年團。”
問候完就準備離開。金宥玹臨關門的時候，看見在拆專輯的哥哥，幽幽的說了一句，“彆看了，是我的小卡。”
搞笑，我會給你們光明正大收藏彆的女孩子小卡的機會嗎？
門被關上之後，又立刻打開。金宥玹小小的腦袋伸進來，“過一會我再過來哦，不要太想我了。”
希望到時候大家能準備好零食和八卦，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想談戀愛，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