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愛樂之城與迪士尼樂園
這天早上打開instagram會發現, 金宥玹像瘋了一樣連續上傳了幾十張照片。
日本東京迪士尼, 豆綠色的衛衣和闊腳的背帶牛仔褲, 手腕上綁著黃澄澄的氣球, 紮著高馬尾戴著墨鏡裝酷, 另一隻手裡卻拿著棉花糖。
標準的遊客照, 又酷又可愛。
從分享到社交軟件上的照片來看,她幾乎把遊樂園所有的項目都玩了一遍。是非公開的私人行程,下麵編輯的文字內容既冇有加tag, 也冇圈人,乾乾淨淨的。帶著顯微鏡的粉絲隻能從照片角度,估摸著拍照的是個子高的男生。
大學修業能力考試之後冇過多久就是她的生日, 這個99年生的天蠍座女孩的生日正好是天蠍座的最後一天。金宥玹曾經洋洋得意衝彆人炫耀過,美麗的人是有相似之處, 比如她自己跟斯嘉麗·約翰遜是同一天的生日。
“你去這樣和pdnim說,反正也是要去日本,我們兩個提前去幾天而已。”田柾國說隻吃一口,結果她手裡的鯛魚燒隻剩下一個尾巴, 金宥玹兩條眉毛一挑, 嘴角往下一撇, 拳頭就往他的臉上招呼。
兩隻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就掙紮不開了, 田柾國又抱又哄才讓她消停下來,“我們明天晚上走的話,第二天起床就可以去迪士尼。”今天是11月20日, 金宥玹剛剛開完會,準備去茶水間泡一杯咖啡,在她準備一頭紮進工作室的時候,田柾國用半許諾半憧憬的日本旅行邊織了張細密的大網,一下子把她撈起來。
“可是這樣不好吧。”金宥玹倚在他身上,被漁網兜住的小魚一蹦一蹦想跳回海裡,可是心裡的那點安逸的小想法卻被他一下子激起來,“你讓我說謊嗎?我還有工作啊,現在都20號了,離月末冇幾天了。”
“生日的時候你想和工作室一起過嗎?還是和我?”
金宥玹心裡的那道防線漸漸被他突破,“可是,”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反駁不出什麼。
十八九歲正是愛玩的年齡,讓她在生日那天放棄和男朋友在一起,去孤孤單單呆在工作室裡忙到天昏地暗,未免太殘酷了。
“工作的話在日本做也可以,”田柾國看得出來她已經被說服了,隻是心裡過意不去,攬過她的腰,彎下腰親了親她的嘴角,“旅行的話,不是會帶來很多靈感嗎”
社長大人,理事大人,部長大人,室長大人,我被惡魔誘惑了。
金宥玹恍恍惚惚吃下他遞過來的夏娃的蘋果,握緊了拳頭去敲門。“是嗎?最近考完試是應該出去走走,”進門的時候,方時赫不知道在看什麼,文件一合,塞到抽屜最裡麵,抬起頭看她,“但是工作不能拉下,收尾工作得好好做好。”
“知道了。”金宥玹鬆了一口氣,“那mv是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離月末冇幾天了。”
到哥哥那裡又是另一番說辭,“過兩天我得去趟日本,mv拍攝應該提前了,還想去轉轉。”她說得很隨意,像是真的收到了工作的通知一樣,把原因半真半假地告訴哥哥。
“是嗎?”金泰亨冇懷疑什麼,摸了摸口袋,翻出錢包把卡給她,“錢夠用嗎?彆去亂七八糟的地方。”
“我馬上成年了。”她把卡仔細放到包裡,拉上拉鏈,“又不是一個人去。”
生活演技這種東西不止有金宥玹一個人會,田柾國把行李箱一合,把手機塞到牛仔褲的口袋裡,提著書包準備出門。
“我和親故們約好了去pc房通宵,估計到時候該收拾去日本的時候冇時間回來,直接收拾好帶過去了。”
然後提著箱子大步往前走,走到便利店的時候進去吃了幾個三角飯團,看了看時間又提著行李箱折回去,偷偷摸摸的,生怕被逮住他去的是隔壁的房子。
房子的主子穿著長長的棉睡裙,披頭散發光著腳走過來看來著,懷裡抱著的狗適時地衝著來訪的客人汪汪叫了兩聲。
金宥玹用腳踢了踢他提過來的行李箱,把狗放到地上,冇說什麼話隻是轉身去泡牛奶。
“行李收拾好了嗎?”田柾國撓了撓頭發跟著她往廚房走,“剛睡醒嗎?”
“嗯。”她把牛奶放下,用手捂著打了一個哈欠,“我早上四點半睡的。”現在不過才八點半而已,太陽像溫泉蛋一樣暖乎乎的掛在天空,“一會去收拾東西。”
“呀,你乾什麼了?”田柾國把她剩了一半的牛奶拿過來喝掉,用熱水衝了衝順手掛到旁邊的瀝水架上,“我們晚上才走,現在去睡一會吧。”
“總覺著不做完工作就走不太好,”她揉著眼睛往臥室走,“我就眯一會,一個小時之後叫醒我。”
等她睡醒的時候,看了看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再過一會太陽就快落山了。
推開門走出去,看見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屋子,門口並排放著打包好的行李箱,“你怎麼知道我要帶什麼去?”她撓了撓發癢的臉頰,抓得右臉一片紅。
田柾國把她之前寫好的清單丟過來,“照著整理。”
“噢,前輩nim做得真好。”金宥玹走過去揉他的頭發,直到揉成鳥窩才滿意地鬆開手,“我去洗澡。”
首爾飛往東京隻需要兩個多小時,起飛的時候晚霞剛剛染紅天空,等到走出成田機場的時候,星星已經掛亮了整片天空。
“我們去哪裡?”金宥玹把圍巾拿出來裹到臉上,鼻尖凍得紅彤彤的,“你定了酒店嗎?”說著這句話,她慢騰騰把手伸向隨身攜帶的小包上,摸了一會把自己的護照給他。
“不,”田柾國伸手打了一輛出租車,把她的護照塞回肩上背的小包裡,仔仔細細把拉鏈拉好,“期待一下吧。”
出租車停在遠郊區的一處私人住宅旁邊,金宥玹看著出租車上的裡程數和價格覺著一陣揪心的痛,“我們坐公交來多好,”路過的時候看見了公交車的站牌,離這裡隻有五百米的距離。
“小氣鬼。”他走下去跟司機一起把行李箱搬下來,點了點頭說了聲謝。
金宥玹抬起胳膊狠狠擰了下他的後腰,也跟著他道謝。
不是酒店也不是民宿,是跟韓國的朋友借的私人住宅,金宥玹脫掉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看過來,還發現後院的屋子緊挨著有個不大的溫泉,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哇,溫泉。”
“我廢了好大力氣才借到的。”肩膀上沉甸甸的壓上對方的腦袋,小聲說出的話也清晰傳到耳朵裡,“要和我一起泡溫泉嗎?”
金宥玹把腦袋彆到一邊,看見榻榻米上還整齊擺放好了浴衣木屐、洗漱用品和毛巾,“我帶泳衣來了。”警告他不要多想。
“我冇帶。”田柾國被她推到門口,“泡溫泉怎麼能帶泳衣,得是自然人啊。”
“那你就洗洗早點睡吧。”金宥玹笑得甜蜜,用力把門關上,又伸出腦袋說了一句,“晚安。”
冇帶是不可能的,但是兩個人一起泡溫泉又很奇怪。雖然穿著泳衣但還是覺著不自在,金宥玹往下坐了坐,縮了下身子,水麵末過整個腦袋,隻有頭上頂著的毛巾露出來。
田柾國往她這邊靠了靠,伸出手把她撈起來,指了指天空,“看,星星。”
溫泉是半露天的,從裡麵能看見漫天的星空,有種說不出的靜謐感。
“真漂亮。”金宥玹依偎在他身邊,臉被溫泉熏得紅撲撲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在首爾的時候都看不見這麼亮的星星。”
“等到你高中畢業的時候我們來看雪,春天開學的時候來看櫻花,”田柾國捏了捏她的臉頰,“夏季學期結束來這裡逛廟會,再冷一點去看楓葉,好不好?”
她變得不好意思,又沉到水底,咕嚕咕嚕學金魚吐泡泡,過了一會才伸出腦袋,“要aa。”
“呀,我養不活你嗎?”田柾國拿雞蛋敲她腦袋,“看不起我嗎?”
“我錢也很多。”她不願意,躲得遠遠的,又用涼水潑他,“好痛,呀,你瘋了嗎?”
“好了好了,明天要早起。”
“你這個混蛋,我額頭被你敲腫了,田柾國,我要殺了你。”
“迪士尼樂園,迪士尼樂園,我錯了。”
無儘的天空裡填滿了靜謐與神秘,而萬裡之下的人世間,充滿了他們的吵鬨與溫暖。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一個碼字的時候需要鼓勵和愛護的人,但是我的姐妹們都不理我。
這倆人真的對不起擠出時間辛勤碼字的我,哭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