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hello
12月21日, m嘻哈節目《高等rapper》第二季方麵表示報名參加人數在開放申請24小時內即突破400名。
《高等rapper》第二季於12月19日下午1時開放報名, 開放僅隔24小時即突破了400人, 較第一季的報名參加人數增長了三倍, 參加者的表現深受期待。
先前, 在《高等rapper》第一季節目中奪冠的梁洪元(young b)持續挑戰了《showthe money》第六季節目, 並取得top6的成績,實力備受認可。而僅以2分差距敗給梁洪元,拿下亞軍的崔和民簽約了饒舌歌手swings引領的嘻哈品牌just music, 展開了全新嘻哈音樂人生。
金宥玹劃著手機屏幕,關於高等rapper的新聞一條條擺在她的麵前。她輕輕歎了口氣,把手機反扣在沙發上, 手掌把臉遮得嚴嚴實實。
“晚上要不要出來吃個飯?”手機響了一下,彈出來的消息排到屏幕通知管理的第一位。她盯著時間看了一會, 等到屏幕再次暗下去才解鎖回複消息,“好。”
對方消息回複的很快,“我把牛小腸店的位置一會給你發過來,快到吃晚飯的時候過來就好了。”
現在是下午五點半, 等到收拾好到店裡的時候, 跟約定好的時間也差不多了。金宥玹站起來, 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看見自己紮眼的黃色校服並不合適, 又回工作室換了身備用的運動服。
被水洗掉的臉顯得更加憔悴,靠近燈光一照,巴掌大的臉顯得慘白。她捋了捋劉海, 補塗了口紅之後又拿它在臉頰上點了點,用手暈開讓自己顯得有點氣色,羽絨服口袋裡塞進去錢包和移動電源,金宥玹就換上鞋子往約好的地點去。
十二月的首爾還下著雪,她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鑽進去,把位置讀給司機就安安靜靜看著窗外不說話。如果說剛從公司走出來的時候天還隱隱亮著,等她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完全黑下來,隻有昏黃的路燈和斑斕的彩燈照亮這片天空。
“我到了。”金宥玹看見消息顯示已讀就把冰冷的手機塞回口袋裡,她小口哈著氣,在店門口等人出來接。
“快點進來。”約她出來的人推開門,伸了個腦袋出來,“為什麼不知道進來等著,下著雪還在外麵站。”金請夏幫她拍了拍落到腦袋上的雪花,把自己的暖手寶遞給她,嘴裡嘟嘟囔囔的。
“知道了,下次會進來等。”金宥玹跟在她身後,往最角落的位置走,她把羽絨服脫下來放到旁邊空的椅子上,“如果自己一個人進來等的話,店員問起來會覺著有點尷尬。”
“是嗎?想吃點什麼?”金請夏把菜單往她那裡一推,“今天姐姐結賬。”
牛小腸在烤盤上響著滋滋啦啦的聲音,白色的油脂在上麵跳著讓人幸福的舞蹈。金宥玹拿勺子舀了一口嫩豆腐湯,吹了吹忍著熱吃下去。
“姐姐不減肥嗎?”她拿筷子夾起一塊,蘸了下醬料,放到嘴裡嚼來嚼去,“前幾天不是還說要下個月回歸了。”
“就這一頓,”金請夏拿夾子把牛小腸掃到一邊,空出的烤盤上重新放上一塊完成的牛肉,“你考試之後還冇有慶祝一下。”
“我弄吧。”她把夾子接過來,拿剪刀把牛肉剪成小塊。金請夏喝了一小口被子裡的燒酒,“成績怎麼樣?”
“還行吧。”金宥玹瞅著她杯子裡少了一半的燒酒,伸出手去摸杯子,卻被打了一下,“未成年禁止。”
“再過一會,等到天氣暖和的時候你就該出道了吧,”金請夏防著她,把燒酒瓶子拿到自己這邊,“加上開學,以後隻能在放送局看見你了。”
“啊,”明明麵前堆滿了美味,但金宥玹卻覺著自己有些反胃,過了一會她才低頭回答,“那個時候我應該在參加節目。”
“什麼節目?”金請夏冇有想到是生存戰,隻以為是固定了普通的綜藝節目,“固定嘉賓嗎?那也不壞。”
“差不多吧。”她小口喝著剩下的可樂,等到咕嘟咕嘟喝到空瓶的時候,才停下來,“m最新的生存戰。”
“幸虧我是高三的學生,如果年齡再提前一下,估計冇有辦法參加了。”
“呀,這個像話嗎?”金請夏瞪著她,往杯子倒了一杯燒酒,一口氣喝下去,才能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你們社長瘋了嗎?一次次推遲孩子的出道計劃,為什麼公司隻有這一個女孩子還不好好對待。”
脾氣溫柔的人發起火才是最可怕的,金宥玹有點分不清對麵的姐姐是清醒著,還是已經喝醉了,她隻能把烤盤裡的肉一點點往對方的盤子裡夾。
“宥玹啊,如果這次結束之後,還冇有動靜,換公司吧,”金請夏喝光了整整一瓶燒酒,她又要了一瓶,給金宥玹倒了小半杯。明明一瓶燒酒下肚,她的眼神還清醒著,“做idol的時間能有幾年,更何況是女idol,我已經25了,你也要20歲了。”
不能現在走,必須等節目結束之後大概半年的時候走。金請夏轉了轉酒杯,不敢想象自己對麵這個內心有些敏感的小姑娘麵對大眾指責的樣子。
曾經她在公司裡獲得的成就越高,離開時候得到的指責就越多。
現在喊著她是小公主是最可愛的小寶貝的人,等看到屏幕上解約離開的字樣,將會變成豺狼和虎豹,曾經得到那些人多少的喜愛,到時候就會有多少謾罵。
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天崩地裂,是本來站在她這一邊的人舉起尖刀,把他們曾經最喜愛的娃娃紮的破碎不堪。
可憐的布娃娃被撕扯露出潔白的像雪一樣的棉絮,被人狠狠扔到滿是汙泥的地上,被腳印踩過,被車輪碾過,最後被扔到垃圾堆裡,“真的是垃圾啊。”
金宥玹酒量淺,小半杯喝進去,眼神就有些迷迷糊糊了,衝著姐姐傻笑。可她又不肯鬆開燒酒瓶子,拿它當可樂喝,金請夏怎麼都攔不住她,搶過瓶子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喝得一點都不剩了。
“我送你回家。”金請夏付好錢,去拉她往外走,“回家的路還記著嗎?”
兩個人站在美食店外麵,金宥玹抬起頭來哈了一口氣,白色的哈氣和雪花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視線,“噢,真漂亮,”雪下的很厚,把地麵遮得乾乾淨淨,她扭過頭跟姐姐說話,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喝醉了一樣,“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姐姐早點回去吧,你喝了不少酒,明天會頭疼的。”
她走到沾滿雪的椅子上,昂起頭看路燈,“我看一會雪就回家。”
金請夏不信她,走過去看見她手機屏幕亮著,有電話撥過來,備注落下的雪花擋住,隻能看見上麵有幾個彩色的心,“要不賽喲,內,我是她的姐姐,能不能過來接一下宥玹回家,她喝多了。”
對方的聲音也是啞著的,金請夏一時冇有聽出來,聽見對方回答就繼續說,“我們現在在...”她看見原本坐著的人要倒下去,急忙衝電話說好了地址,摁掉電話去扶她。
等到田柾國隻披著一個單外套找過來的時候,發現喝醉的那個女孩眼睛亮的像星星一樣,坐在堆滿雪的椅子上衝他揮揮手打招呼,“hi!”
“你不冷嗎?”他把身上唯一保暖的圍巾接下來給金宥玹圍上,才想起要打招呼,“謝謝了,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了。”
金請夏看見過來的人是誰的時候,想起隱隱約約聽到的傳言,稍微的醉意也消散了,“那我先走了。”
“那注意安全。”田柾國衝她鞠了下躬,轉身把金宥玹抱起來,“我們也回家吧。”
“我們走著回家吧。”金宥玹不願意動,站在路上看著雪花一片片飄下來,扯著他的袖子跳,“你背我。”
田柾國抽了下鼻子,冇有說什麼首爾的天氣太冷了,我冇有穿什麼保暖的衣服。隻是稍微彎下膝蓋,讓她乖乖摟著自己的脖子,一起身,背著她往回走。
“怎麼喝酒了?”兩個人靠的近,他感覺到金宥玹呼吸的空氣全帶著酒味,“上次是因為慶祝罷了,怎麼這次又喝了。”
“上次?”金宥玹蹭了蹭他的脖子,聲音帶著迷糊,“啊,我拿了第七名,”她開始嗚咽起來,田柾國感覺到自己脖頸裡熱熱的淚水,被風一吹更冷了幾分。
“你是不是因為我上次和你吵架才記住的,對不起,那個時候我對你那麼凶。”雖然已經過去了好久,她還記著那次,“我是個壞孩子,我為什麼要和你吵架?為什麼那麼凶?我不應該這樣做,你那時候也很難過對不對?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金宥玹的話變得語無倫次,隻是不停哭,不知道是真的難過還是借酒撒瘋。
“因為我喜歡你。”
“有多喜歡?”她聽到這句話停止了哭泣,窩在他的脖頸處小聲問,“如果說得我不喜歡可不行。”
“那麼大那麼大的喜歡,我的champagne rose,想要把整個世界擺到你麵前的那種喜歡。”
網上有一句這樣的告白,我很喜歡。世界就像一個巨大的夾娃娃機,隔著玻璃,我隻想要你。
作者有話要說: 冇想到吧,我又來了。
至於差記性的我為什麼還記著妹妹喝酒吵架,是因為那一章我拿到第一個負分。
我對我的負分們印象深刻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