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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陰謀

2026-08-11 作者: 夢書房

  陸曼笑看著紫霞道,“你這孩子有什麼好哭的,金華帝親手的蘭花糕,估計你一輩子都吃不到。那是素心蘭呀,好名貴的。”

  “既然是鳳後娘娘賜你吃的,就拿去吃吧!”容歡終於開口道,“彆白費了娘娘的一份心意。”

  “是,謝皇上恩典,謝娘娘恩典。”紫霞隻得怯生生地抱著蘭花糕下去。

  “吃不完也分一點給彆人,最重要的是,要記得留給未央宮那個青大人一塊。”陸曼補充道。

  “是,娘娘!”紫霞總算感覺好一點,留給青大人一塊?娘娘這是想要氣得青大人當場吐血嗎?

  容歡這才抬頭看向陸曼,陸曼已經閉著雙眼曬太陽了。

  “阿嫣,是我錯了!”容歡走到陸曼麵前,單膝跪在搖椅旁邊,“阿嫣,原諒我吧!”

  “阿嫣,我不應該囚你於此。”容歡歎一聲道,“囚住了你的人,囚不住你的心。”

  “容歡,已經太遲了!”陸曼冷笑道,“我們就這樣吧,一糾纏下去多好,直至不死不休。”

  “阿嫣,你又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容歡道。

  折磨他,何常不是也折磨自己?

  “容歡,你是想放我走嗎?”陸曼這才睜開眼來看容歡。

  她的身上有容歡下的萬裡追香,這種香就算她不熏香,也能發出陣陣香氣,比千裡追香的藥性強萬倍不止,是鬼穀子特意為她改良設計。所以她也懶得跑了。

  “阿嫣,你想多了。”容歡笑道,“對於這一點。你最好還是不要白費心思。”

  陸曼看著容歡,雙眼漸漸迷離了。

  她看到斂了笑意的容歡,抿著薄唇看著她。

  一會兒,容歡的臉,慢慢變成了淩錦的臉,風塵仆仆的淩錦一臉怒不可遏,挑起長劍狠狠刺刺向穿著大紅嫁衣的她。

  陸曼不由自主捂著胸口。那把劍很尖很鋒利,她的心窩很痛。

  不一會兒,淩錦的臉慢慢幻變成暴龍前世臨死前的臉。撐著最後一口問她。

  “你的真名,叫什麼?”

  “你的心裡……可曾有我?”

  她冷著臉看著暴龍,暴龍得不到答案,便帶著一身的血向她爬過來。她邊後退邊搖著頭。忽然她不動了。

  背後一把冷冰冰的槍指著她,她慢慢回過頭來。

  “屈臣!”她驚呼出聲。

  砰的一聲。子彈穿過她的心臟。

  陸曼捂著胸口,痛得暈倒在地。

  “阿嫣,你心口痛嗎?”容歡不緊不慢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容歡,我的心好痛!”陸曼喃喃道,“好痛!”

  陸曼的心窩象被刀子刺破一樣,痛得很快裂開來。

  二刻鐘後,她暈倒在容歡懷裡。

  “皇上,鬼前輩明明說一刻鐘暈倒的。鳳後娘娘卻足足過了二刻鐘才暈倒。”青粵無聲無息飄到容歡身邊。

  “阿嫣心智如此堅強,我也驚訝她竟能撐這麼久。”容歡看著懷裡的女子道。

  “皇上。鳳後娘娘醒來後,就會死心塌地愛上皇上嗎?”青粵問道。

  鬼穀子前輩說過,鳳後娘娘服了他的藥後,就會死心塌地愛上與她發生肌膚之親的皇上,一輩子永遠再也離不開那個皇上。

  “青粵,若她……就再給加大一些量吧!”容歡道。

  “皇上……”青粵驚呼一聲。

  這種狼虎之藥特彆損耗的心神,鳳後娘娘的劑量已經很大的了。鳳後娘娘的心智又極堅,藥力過猛的話,他怕……鳳後娘娘再也不是原來的鳳後娘娘了。

  容歡抱著陸曼,輕輕放在寢宮的鳳榻上,女子發出均勻輕淺的呼吸。

  容歡慢慢俯下身子,將薄唇輕輕印在微啟的朱唇上。

  “阿嫣,是你逼我的。”容歡輕聲道。

  他慢慢脫去陸曼的衣衫,女子纖細嫩滑的軀體在他眼前跳躍。他伸出大手履上隆起的胸部,觸感柔軟彈跳,肌膚如綢緞般柔滑如絲。

  容歡呼吸一緊,將頭俯在女子柔軟的胸部,用唇輕輕吻著那圈圓潤,然後伸頭叼住那鮮花般盛開的乳暈,含在嘴裡。

  熟睡中的陸曼嚶嚀一聲,卻很快冇有了任何反應。

  “隻有這樣,你才會乖一點。”容歡喃喃自語。

  容歡伸出一隻手揉搓著那隻柔軟的酥胸,一隻手向那最隱蔽的花叢探去,那裡已經潤濕如灌溉過的田園。

  容歡如寒冰般的身子履上那具白淨嬌嫩的溫熱軀體,腰身一沉,便進入那具無知無覺的軀體。他不停地律動著,每抽動一次,便慢慢吸取著那溫熱軀體上的熱量。

  容歡冰冷的身子慢慢暖和,而那具原本溫熱的軀體,卻慢慢冷卻如冰。

  容歡喃喃自語,“你的身子果然是最適合我的人。”

  那晚洞房**,他不太確定,而此時此刻,他無比確定。

  容歡微微一笑,抱著那具寒冷如冰的身子,再次翻雲履雨。

  青粵獨自守在鳳儀宮外頭,看著翻雲履雨的兩人在寢宮的紗窗上投影的陰影,儘管頭頂炎陽高照,但他的心卻有一絲寒冷。

  象是做了一個冗長的夢,陸曼漸漸清醒過來,她看到身旁躺著的祼身男子,眼裡盛滿迷惑和茫然。

  “容歡!”她柔聲喚道,喚著這兩個字,內心柔軟得象海綿一樣。

  陸曼立即被自己清柔軟糯的聲音驚駭倒了,她怎麼會發出這樣嬌嗲的聲音?

  而且喚的對象是容歡。

  “阿嫣!你醒了?”容歡臉上愉快的笑容緩緩蕩開來。

  “我怎麼了?感覺好累好累。”陸曼道。

  容歡笑著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昨夜累了一夜了。”

  陸曼微微一愣。腦子裡全是與容歡翻雲履雨的片段,可她明明什麼也冇有做。

  “容歡,我好冷!”陸曼拉緊了被子。

  “阿嫣。你靠在我懷裡,就不會冷了。”容歡向她伸出雙手。

  陸曼將冰冷的身子靠過去,容歡的懷抱溫暖如春,卻暖和不了她冰冷的身子。

  陸曼緊緊抱緊容歡,讓自己裸露的肌膚貼近容歡,喃喃道,“容歡。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是這麼喜歡你。”

  陸曼抱著容歡,就象抱著死心塌地愛著的男子一樣。她是如此如此喜歡他,卻找不到一點與他相愛的片段和痕跡。

  “阿嫣,你一直喜歡的是我。”容歡笑道,緊緊回抱著她。

  這個女人。不管她是不是鳳星。他要定了。

  容歡伸出大手,緩緩履上那誘人的胸部。

  陸曼冇有阻止,反而伸出雙手勾著容歡的脖子,閉上雙眼享受著,仰頭尋找容歡的薄唇。

  兩人吻著幾乎喘不過時,陸曼推倒容歡,將他按在榻上,騎在他身上。

  原來情動了的阿嫣。是如此的惹人喜歡。

  容歡輕笑一聲,身子淩空躍起。將她壓在身下。

  陸曼笑著伸出雙腿夾緊容歡的腰身,柔聲道,“看你的了。”

  容歡伸手探向陸曼兩腿間,那裡已經濕潤如潮。

  “阿嫣,我不會令你失望的。”容歡大笑著,腰身一挺便進入陸曼,身子有節奏地動起來。

  容歡卻不知道,陸曼情動時的自然流露可以偽裝,她能騙過前世辣手摧花的花叢老手暴龍,自然可以騙過嫩得青澀的小鮮肉容歡。

  陸曼呻/吟出聲,弓起身子迎接容歡的欲火,臉上泛著情動的嫵媚和潮紅,心卻一點點沉下去。

  她身上的熱量,隨著容歡的深入而一點點被帶走,容歡的欲火越燒燒旺,而她的身子越來越冷。

  可偏偏的,她覺得身心是如此的歡愉,身子十分熱衷容歡的靠近,仿佛世間一切的事物都淡而無味,唯有與容歡在一起,才是人生唯一的快樂。

  兩人在鳳儀宮中廝混了一日,這才手牽著手去未央宮,陸曼跟在容歡身後,緊緊跟著,步步不離。

  這是陸曼第一次主動步出鳳儀宮,更是第一次走進容歡的生活。

  青粵看到,容歡臉上滿麵春風,眸子卸下往日的偽裝,眼裡全是暖暖的溫情,那從不達眼底的冷意消失得無蹤無影。而陸曼臉上褪去冷漠,看向容歡的眸子依然清冷,卻夾著一絲顯而易見的依戀。在接觸到青粵投過來的目光時,她的臉色依然清冷,卻唇角卻浮起一抹嬌羞。

  青粵有些吃驚,目光落在兩人緊扣著的十指上,不由心想,原來慕容六小姐動了情是這樣的,天下不管多麼涼薄無情的女子,也有動情的時候,隻可惜……

  青粵重重歎一聲,隻等哪一日鳳後娘娘真正清醒過來,皇上便又失去一切。

  在未央宮裡,容歡一邊握著她的手,一邊批示奏章。陸曼心滿意足伴著容歡,小鳥依人偎依在容歡身邊。

  帝後琴瑟和諧,青霞心裡非常高興,紫霞眼裡卻染起一絲擔憂,那個看著皇上目光裡盛滿喜悅的女子,不是她認識的鳳後娘娘。

  陸曼回到鳳儀宮中,裡三層外三層的大內高手已撤得乾乾淨淨。但對陸曼來說,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陸曼就算想走,已經走不了。現在除了和容歡做相敬如賓的真正夫妻,她已經彆無選擇了。

  &&&

  丹國,皇宮。

  丹帝丹參坐在龍椅上,將一本賬本扔在內閣閣老麵前。

  “最近的國庫怎麼虧空得如此厲害?”丹參喝問。

  “皇上,臣已派人去查了。”孫閣老低著頭道。

  孫閣老心中也暗暗納悶,近半年來,國庫虧空得厲害,但一點蛛絲馬跡也查不到。查不到就算,多疑的丹參,卻以為是他們這些閣老從中動了手腳,貪墨了國庫的銀子。

  “查查查,你已經查了半年,一點消息也冇有,飯桶一個。”丹參不留情麵地指責道。

  孫閣老一下子漲紅了臉,蒼老聲音悲傷道,“老臣無能!老臣老了,特此向皇上告老還鄉,萬望皇上批準。”

  孫閣老是三朝元老,在朝侍候三代帝王,卻冇有一個帝王如此不留情麵指責過他,丹參卻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指責他是一個飯桶,而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孫閣老覺得無顏再在朝中為官,不如解甲歸田,過上田園生活來得快意。

  “準奏!”丹參道。

  這些老不死的,無用之極,他事事都要受他們的牽製不說,留著一點用處都冇有,連個虧空國庫都查不清楚,不用說,一定是這麼老東西吞進自己的腰包了,卻欺他年少,他堂堂一國之君,哪裡能容這幫老東西欺騙。

  孫閣老收拾了行囊回歸故裡,在京城等了半日,卻不見年輕的帝王出來相送一程或是挽留一下,孫閣老心灰意冷一氣之下登上馬車,踏上歸途。

  孫閣老一生功勳顯著,為丹國立下汗馬功勞,在丹國更是盤根錯蒂,門生布滿天下。孫閣老被年輕的帝王如此相待,寒了很多人的心,兔死狐悲,丹國朝中頓時人心頓時渙散。

  此時的北城礦山深處,十口大鍋正在濃煙滾滾地熔著丹國流通的錢幣。丹國國庫虧空得厲害,全是因為這十口大鍋。

  這十口大鍋的主人,自然是暴龍。古時錢幣含銅量最高,學過世界貨幣流通史的暴龍,當然知道如何熔煉銅幣,然後製成銅製品高價出售,賺取中間的暴利差價,最終虧空的,隻有流通錢幣的丹國國庫。

  暴龍用這些巨額資本用來購買、打造兵器,還就是提煉炸藥。這件事他做得十分周密,做這件的人全是從丹國跟隨他的一百多個侍衛,就連石老父女都不知道。暴龍原本還擔心被丹國三朝閣老孫閣老順滕摸瓜查到,他如今氣候未成,若驚動朝廷實在是全功儘棄,不想年輕氣盛的丹參卻幫了他的大忙。

  如今的暴龍,已經和半年前初來礦山今非昔比。此時的礦山,已經完全掌握在暴龍手裡。老人、婦女和孩子,已經不用上山挖礦,全部做後勤工作,暴龍教他們不少生活技能,如何自給自足。礦工們平日挖礦,閒事被暴龍拉來操練,看似是強身健體,實際是暴龍在暗中操練他們的體魄。這些人平日礦工,戰時便是體魄強勁的士兵。

  為了避免丹參發現,暴龍做了一本漂亮的賬本,從這個賬本上朝廷絲毫看不出礦山的端倪,礦山的實際收入,除了現管的官府飽中私囊後,就用於礦工們的日常支出,還有一部分被暴龍用來操縱軍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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