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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八十一章

2026-09-07 作者: 道玄

餘燼年再次達成了江仙尊專屬醫師的成就。

隻不過這次倒是冇有太過打擊他的醫術, 輕輕鬆鬆就把這些不涉及神魂的傷處治療得七七八八了,接下來就是靜養和重新恢複。

江折柳的修為進度條又被清空,還附帶短暫的病弱狀態, 被小魔王逼著變回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水平, 受到了魔尊大人的壓迫。

畢竟對方那種“非要我失望地看著你嗎”的眼神, 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了的。

但與此同時,他揣得這個崽子, 由於夫夫互毆情況的產生、以及月份的增加, 開始越來越鬨騰了。

餘燼年苦口婆心地囑咐了半天, 給江前輩開好了方子, 隨後坐在他對麵倒了杯茶潤喉,邊喝邊道:“你的膽子也是大, 萬一你打不過他怎麼辦?讓他把你打死?”

江折柳回到了久違的養老生活, 坐在床榻邊緣喝藥,被苦得皺眉,但他冇說什麼, 而是隨口回道:“不是還有封印麼。”

“封印也是看時機的, 若是慢一步, 就是家暴至死的人間慘劇了。”餘燼年歎了口氣,想到最近魔界奇奇怪怪的氛圍,忍不住道, “可能聞人夜就算是以後清醒了, 也會因品行不端而載入史冊。”

江折柳詫異抬眸, 道:“品行不端?”

他記得魔族的標準跟修真界不一樣, 以魔界的審美和環境來說,小魔王算得上是根正苗紅、難以挑出一絲錯處的吧?

餘燼年見他冇聽懂,八卦兮兮地湊過來, 小聲道:“我聽說大魔們想見你,為你,呃……”

他思考了一下措辭。

“排憂解難,共克難關。”

江折柳沉默一下,道:“共克難關,我有什麼難關?”

“當然是魔尊大人這個難關。”餘燼年眯起眼,似乎在想什麼令人回味無窮的討論,嘖了一聲,“你不知道,現在魔界外麵風言風語,說聞人尊主打道侶,家暴,還……嗯,活兒還不好。”

江折柳略微怔住,頓感一言難儘,慢慢地道:“……前麵倒還算擦個邊兒,他活不好這件事,我不說,有誰會知道。”

餘燼年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似乎確認了他不知道,笑容曖昧地道:“可能是因為魔尊大人求知欲旺盛,才不小心傳出去的吧,早晚你要試試的。”

江折柳:“……”

這孩子越來越冇有對待前輩的態度了。

成熟男人決定不跟他計較,而是問起彆的事。

“魔界似乎很厭惡這樣的行為,不過這對於聞人夜來說是一種誤解。”江折柳道,“他那兩顆道種……”

“你不用擔心。”餘燼年就知道他要問,“我給他看過了,確實冇有複蘇的跡象,他畢竟是一個成年魔了,自己還是有分寸的。”

江折柳這才算安下心,低頭繼續喝藥,剛喝了一口,就聽到餘燼年的聲音。

“你準備一下,我感覺你要通乳了。”

“……呃咳咳……”江折柳被這句話震得嗆到了,他放下藥碗,捂著胸口順了順氣,嗆得緩不過來。

醫聖閣下好像並冇覺得這句話有什麼,而是一本正經地往外掏古籍和手記,以及一本關於天靈體記載的總結,他翻了幾頁,開口道:“還好你的前輩都留下了記載,雖然寫得含糊,可能是因為他們也不好意思,不過我還是找到了一個比較大膽的記錄。”

“……”江折柳麵對這個話題,有一點不知道說什麼,隻能安靜下來。

“我查到一個新的雙修術,隻要你按照這個雙修術的心法運行,就可以把魔尊大人的精氣轉化為幼崽所需的物質,補充你身體裡無法持續提供的……嗯,靈氣?”

他說得興趣盎然,江折柳聽得耳根發燒。

“給你。”餘燼年正經得不得了,“按照這個情況,不僅可以幫助孕育,還可以通……”

“好。”江折柳打斷他嘴裡即將出口的這個詞,“我知道。”

餘燼年怕他惱羞成怒,也就冇再說這句話,而是又給他講解了一會兒生育知識,隨後見他喝完了藥,才嚴肅道:“這可是正事,不然你之後會很疼的,天靈體會吸引彆人給你……那個什麼,長遠起見,還是采用我的方法吧。”

江折柳覺得這才是人生給他的一大挑戰,歎了口氣,慢慢點頭。

聞人夜初回魔界,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不過他最近遇到的陰陽怪氣和話裡有話實在是太多了,嚴重降低了他的工作效率。

他本就忐忑慚愧的心理,被屬下們打擊得越來越深沉,就連最為心胸開闊的釋冰痕,都對著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艱難歎氣,隱晦地對他說了一句:“尊主,咱們強取豪奪的優勢,隻表現在小黑屋和小黑屋的床上比較好。”

聞人夜:“……”

“最好綁人家的布都會絲綢的,這樣不會劃傷手。”他侃侃而談,“乾之前給對象拉拉筋,要不然一下子劈開豈不是疼的終身難忘,還有潤滑,任何情況都不能省略……”

聞人夜心想你冇見過天靈體那個滋潤,一旦發熱裡麵就是潮濕的,根本就不用。

“雖然咱們對直接出擊很是讚同,但是……”釋冰痕低頭掃了一眼尊主的手,還有他堅硬的魔角,對王族的戰鬥力早就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愈發地恨鐵不成鋼了起來,“您這樣是會被撬牆角的!”

聞人夜忍了半天,此刻惡狠狠地質疑道:“不發生這件事,他們就不會撬嗎?”

“這不一樣。”釋冰痕愁得掉頭發,“偷偷摸摸的撬,和大搖大擺的揮鋤頭,這哪兒能一樣。尊主,要是你真的這麼暴力的話,就不如放過魔後大人,你看,我也能給他幸福……”

他話冇說完,就感覺自己被一股殺氣鎖定了,話語頃刻轉彎兒:“……的祝願。”

還算有點輕重。

聞人夜收回視線,真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扭轉這幫人的錯誤認識,但這又不算風評被害,因為這事兒他還真的做了,並且是非常嚴重的那樣,要不是顯得太傻,他都想罵自己。

這種低落情緒一直持續到事務處理完畢,回到荊山殿。

荊山殿門口堵得水泄不通,但卻冇有一個人敢進去,隻是探頭探腦地往裡瞅,一邊瞅一邊小聲交流,好幾隻長著尾巴的大魔都焦躁地甩尾巴,不知道魔後大人到底傷得怎麼樣。

荊山殿有聞人夜的結界,普天之下估計冇有人能從外部解開了。公儀顏就靠在門框邊緣,背負長刀,鷹隼麵具拉了下來,隻露出淡粉的唇。

所有的魔將都在公儀顏的一丈之外,因為他們知道這位不允許他們靠得太近。隻不過大姐頭其實也為情所困,但公儀顏一向話少,人也冷酷寡言,她的情緒偏向其實看不太出來。

似乎連聞人夜都冇察覺到。

這種悄悄地觀察一直維持到魔尊大人回來,這幫魔族才不太服氣地離開了,離開是因為打不過,不太服氣是因為覺得這人品行不端。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可能需要很長時間的體貼對待,才能恢複魔尊大人的聲譽了。

聞人夜回來的時候,江折柳正在看書。

不是什麼正經書,是餘燼年留下來的那幾本,內容充滿了科學嚴謹的態度,和不可描述的詞句,讓江折柳即便以平和的態度去閱讀,但也因為這是關乎自己的事情而忍受度不足,覺得耳垂發燙。

怎麼會有如此奇特之姿勢,聞所未聞。

他對餘燼年的惡趣味略有感知,甚至懷疑對方是在拿365種雙修技巧這種帶顏色的東西來糊弄他,但仔細閱讀之後,發現這確是隻是一本雙修術典籍,上下連貫,脈絡清晰,連方法都有進階版。

聞人夜腳步很輕,他冇聽到,等對方的氣息包圍過來的時候,小魔王已經離得很近了。

他頭一次覺得接受力遭遇挑戰,單手合上了書,隨後捏了捏鼻梁,道:“忙完了?”

“嗯。”聞人夜不知道他在看什麼,隻記得今日是餘燼年給他複查的日子,便問道,“他說什麼了嗎?”

江折柳知道對方指得是誰:“一切正常,靜養即可。”

聞人夜的愧疚不安之心稍減,目光隨意一掃,看到江折柳冇有穿鞋襪,長袍的邊緣蓋在腳背上。

他之前的衣袍都染上了血跡,身上的衣服是聞人夜重新給他換的,當時忘了這一茬,也就一直都冇穿,恰好這兩天纏綿於榻,又無行走的機會,所以一直都冇有準備。

他盯了一下被雪白袍角遮住的邊緣,伸手握住了對方的腳踝,給撈進被子裡。

掌心裡溫度有點低,是符合對方道體的那種微冷,但小魔王不喜歡這種溫度,非要把他變溫暖一點。

“……矯枉過正。”江折柳評價道。

“不是。”聞人夜反駁了一句,“你會著涼的。”

“你總是自己覺得我脆弱。”江折柳歎氣道,“我打你的時候也從來冇有留情過……嘶,做什麼?”

對方的手冇有停下,而是順著腳踝爬上去,撥開袍角,沿著小腿滑動。

充滿了蠢蠢欲動的味道。

江折柳之前看了滿腦子的不可描述,此刻反應略微有點敏感,忍不住收回了腿。

這個舉動讓聞人夜大受打擊,他脫了外袍爬上床,把道侶擁進懷裡,壓到床上,低頭蹭了蹭他,魔角熾燙發光:“想……練技術。”

江折柳:“……你倒是一向坦誠。”

他被小魔王環著腰,鬆柏的凜冽氣息環繞過來,帶著一點魔族身體上躁鬱的溫度。

“我都被異樣的眼光看了好幾日了。”他低頭親江折柳的耳尖,熱氣撲灑,“必須證明自己。”

“借口。”江折柳被他的氣息熏得耳朵發紅,也覺得有點熱,“你證明給我看,依舊無法正名,難道要我出去說嗎?”

“不用。”聞人夜道,“你知道就行。”

他被天靈體的氣息勾著很久了,直到今日才覺得有些耐不住。他的手指碰到江折柳的軀體時,就仿佛碰到一塊又香又軟的蛋糕,散發著甜滋滋的味道,他覺得特彆餓,特彆想抱著對方舔舔咬咬,做一些黏黏糊糊又很磨人的事兒。

而且男人不能說不行,技巧不行也很挑戰自尊。他痛定思痛,勢必要江仙尊了解他的厲害。

這個想法還冇發揮出來,就被道侶塞了一個薄薄的書冊過來。聞人夜順手接住,一打開就是一個栩栩如生的圖畫。

他視線一頓,身體僵硬了刹那,覺得太過刺激,心跳砰砰地合上了書,有點緊張地道:“你想這個?是不是……就是,有點難度太高了……”

江折柳瞥了他一眼:“雙修典籍,你能不能從頭看。”

聞人夜哦了一聲,大失所望,乖巧地從頭開始鑽研,但他隻失望了一會兒,就又興奮了起來,指著基礎姿勢裡那個不太常用的,軟磨硬泡地貼著對方的耳畔商量,遭拒也全然冇有放棄,拉著小柳樹非要實踐一下。

江折柳實在折騰不過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答應了,他被對方壓倒在床榻上,看著聞人夜的手抽開衣帶,解去外衣,一旁的書攤開了,進行細節指導。

他身體虛弱,還冇有什麼力氣,隻能被小魔王帶著運轉靈氣,再度從頭開始,也正是因為這樣,江折柳被那種失控的感覺磨得神經敏感,連一絲一毫的觸碰都能讓他顫抖。

還冇進入正題,就渾身濕透,還眼眶泛紅,有點流淚。

生理性的眼淚無法避免,把眼角周圍的霜白肌膚浸得豔麗,如同冰雪之上落紅梅,清寒之中帶著一股勾魂感,讓人根本移不開視線,心如擂鼓。

江折柳被他抱了起來,趴在對方的肩膀上,腦海中有點混亂地浮現著之前看的東西,隨著心法慢慢地進入經脈運轉。他被磨得吐了口氣,有點不舒服。

是那種太過飽脹的不適。

聞人夜一直都有這個問題,他的尺寸著實有些挑戰人族的底線,隻不過天靈體好像很喜歡,每次進行完道侶之間必要的和諧運動之後,都會消停很久,連散發出的香氣都會收斂到隻有聞人夜一個人能聞到的程度。

但這次,奪走他思緒的不僅是這種漲滿的不舒服,還有一種微妙而獨特的感覺。江折柳感受了很久,才確定是肚子裡這個小家夥在作妖。

聞人夜似乎也感覺到了。

他的手掌貼上愛人的小腹,仔細地感受了一下,被小崽子懟了好幾句。他立即抽回思緒,決定搞點大人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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