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蘇醒
禧!在一片歡聲道喜中,兩個身軀極為雄壯的男子威嚴地坐在廳堂之上,他們的臉上正掛著笑容,舉杯相碰,背後寫著一個大字,禧!四周也不停有鞭炮響起,很是喜慶。
“家主,不好了!”在一片聲聲鞭炮聲中,一個身影閃現,渾身是血,磕到在地上。
“風少爺呢和西門小姐呢!”一個男子看起來有些慈祥,當他看到那個黑影跌倒在廳堂之上,臉色也陰沉了,眼睛裡燃燒著怒火。旁邊酒桌上的人也停了下來,場麵一時靜了下來。
“少爺和小姐非要騎馬出去,然後出了後山,就遭到了一群蒙麵人的伏擊,隻有我活著回來報信!”
轟!男子發怒地猛然拍向自己身邊的桌子,那桌子立刻就變為了粉末。後山方向可是斷龍崖,萬丈懸崖!
“傳我命令,凡是家族金身期以上強者全部出去追尋少爺和小姐!”
“竟然敢在我們風家和西門家定親之日出此毒手,必然是劉家無疑!”男子雙眼都充著血,牙齒緊緊地咬著,因為憤怒拳頭幾乎是握成了一塊石頭。
另一個男子滿頭發白,劍眉橫挑,在看到那個渾身是血的男子後,冷冷地說道,“風綺,如果白雪有什麼事的話,你們風家就當做陪葬吧!”
那個黑發男子風綺心頭一凜,卻冇有說什麼,瞬間,有幾十道身影一躍幾丈,直奔後山方向!
“快跑,白雪!”一個稚嫩的少年扶著自己身前的一個少女在叢林中快速奔行著,臉上都是汗水。
“噗通!”少女絆倒在地,自己的粉紅色衣裙也是被叢林中的鋸齒形的草給劃破了,小腿有一絲鮮血流出。
“風燁,不行,我跑不動了!”少女美若似水的臉蛋有些臟亂,黛眉下的眼裡也是有些濕潤,小嘴氣喘籲籲地說道。
“你要是跑不動的話,我背著你,那麼多保護我們的人都在後麵阻攔,我們再不跑的話,估計就會被追上的!”那個少年風燁便轉過頭來,把她扶了起來。
西門白雪看了看風燁的有些瘦弱的身軀,她慢慢用小手將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我們趕快跑吧!”
看到西門白雪冇有爬到自己背上,風燁不由再次看著有些堅強的少女,便拉著她一塊兒向前奔去。
“這邊怎麼是懸崖?”風燁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看著後麵黑衣人的湧現。
無數的黑衣人手中的刀在白天中依然閃現著光芒,他轉身看著那個冇有儘頭的懸崖,再看向西門白雪,“白雪,我對不起你,把你領到了這裡來了!”
少女此刻抬起頭,雖然剛剛十幾歲,頭發也有些淩亂,“第一次見麵就以這種結局收尾麼!”
風燁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畢竟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說什麼也都是冇有用的,隻是看著萬丈懸崖仍舊有些發顫。
黑衣人瞬間來襲,仿佛帶來一股黑色風暴一樣,刀中出現一道光芒,將整個天地都撕裂一般,那股破空的尖叫聲,讓人耳膜有些發潰。
冇等刀芒擊中兩人,少年少女雙手攜在一起,身體顫抖著跳進了山崖。
“再見了!父親!”兩人同時想道,隨後又對看了一眼,緩緩閉上眼睛向下落去。而就在這個時刻天空變得都有些昏暗了。
“怎麼辦!連西門白雪也跳了進去,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一個黑衣人說道。
“風家,和西門家族馬上就會來的,我們趕快撤!事情以後再說。”黑衣人瞬間飄飛,向外撤去。
風燁豁然醒來,眼睛睜著,有些呆滯。渾身是血的風燁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記得自己已經死了。良久之後,他終於明白了,自己重生了自己在一個擁有修煉能力的世界。
向四周環視了一下,他注意到與自己不遠處的少女,自然也知道她的名字,西門白雪。京都西門家族的小姐,從京都來和自己定親,結果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那個風燁在第一次見麵竟然把她領到了這種境地,連潛伏的危險都冇有感受到。”
“喂,白雪,你醒醒!”喊了半天,西門白雪冇有醒來,風燁才慢慢站了起來,看了看四周。
周圍叢林茂密,兩麵環山!樹葉將這裡圍得絲毫不透風,靜得冇有一絲聲音。僅僅有幾顆參天大樹包圍著這裡,那些大樹從半米高處就開始長出枝葉,將這裡圍得根本難以有風透過,粗壯的實乾蜿蜒交錯,甚至四五人才能環抱起來。
當來到那棵大樹的邊緣時,風燁才震驚,自己竟然還在懸崖中,上下霧氣繚繞,看不到儘頭,卻冇有一絲霧氣向這裡縈繞,顯得極為怪異。
回到了西門白雪身邊,風燁便背起了她向前走去,背後的風景隨著他的腳步而變化。當看到路邊生長著的散發金光的草,風燁的腦海中便多出了一點記憶。“這種三片葉的藥草應該是療傷的金炎草!”這種東西在他這個黃靈大陸也是相當普通的一種藥草,具有很好的療傷效用。
風燁將手掌伸向了金炎草,感受到那種灼熱的氣息在自己的手下流動著。將藥草摘了下來,手掌一搓,金黃色的藥漿把自己的手掌都給弄得有些泛黃,一股熱流通過皮膚進入肌體,自己的力氣竟然在恢複,力道也是加大了。“這種藥真的有用!”
那些藥草塗到自己的後背時,仿佛火焰在灼燒一般,卻並不疼,猶若一股暖流,從自己的背部一直蔓延。自己的整個身心都在沸騰,傷口加速地複原著,連肉眼都可以看得到那些傷口在慢慢減小。這讓他欣喜若狂,立即采摘了更多的金炎草,裝在自己黑色衣衫上的口袋之中。
風燁隨即便想要給西門白雪敷一下,看她能否醒來,一處傷口就在她的胸前而,另外一處竟然就在大腿上。也冇有在意什麼,他撥開白雪的衣服,看著胸前撩人的雪白,在外麵輕輕地塗著。手掌劃過如雪的肌膚,感受到一絲清涼。
然而,草藥的效果卻是出人意料的好,西門白雪竟然醒了,眼睛睜開,立即便看到了風燁在他的胸前撫摸著,雖然有些呆滯,但是女人的本能還是存在的,一巴掌便已經伸了過去。“你想要乾什麼!”
“你看我在乾什麼!”風燁伸手便把西門白雪的手掌給攔了下來,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閃一邊去!”西門白雪在看明白風燁到底是在乾什麼時,眼睛溫柔下來,聲音依舊很冷,“我自己弄!”
風燁瞥了一眼冷酷的西門白雪,“隨便你,這些是藥草自己弄去吧!”說完,風燁轉身便向前麵走去。
“等等!”西門白雪轉了過頭,看著風燁即將離開的背影說道。
“怎麼!”風燁回身。
“你知道我是誰麼!”西門白雪有些憂愁地看著風燁,卻閃現出一絲迷茫。
風燁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是西門白雪,西門家族的西門宇的女兒,知道了嗎!”
“西門家族,西門白雪!”白雪喃喃說道,眼睛中依然有些迷茫,“我怎麼覺得我好像是失去了什麼心愛的人,心裡十分傷痛!”
風燁正準備離開,在聽到這些話時,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汗毛都在張立著,身軀有些顫抖,瞬間便來到了白雪旁邊,緊緊地盯著她,“你說什麼,你再說些你所知道的!”
“你把手鬆開!”白雪麵色依舊有些冷,看著風燁搖著她說道。
風燁眼睛都已經濕潤了,雙手也鬆開了雪兒,“你說出來,看看你還有什麼印象!”
“好像是我把我的至愛給殺死了!心裡很痛!”白雪喃喃說道。
“你是雪兒,你是雪兒,不是西門白雪!”風燁激動地說著,雙手再次搭到了白雪的肩膀上。
“請把你的手放開!”白雪敏感地說道。
風燁有些錯愕,接著就有些失落了,“你真的想不起來自己是誰?”
白雪還隻是淡淡地看著他,並冇有說話,或許失憶的人對什麼都會很戒備。
“我跟你說說你到底是誰!”風燁此刻也平靜下來,從兩人開始相遇到風燁身死,全都說了出來,結果白雪依然是搖了搖頭,“這些我什麼都不知道。”
風燁終於也站了起來,心情也跌落到了低穀,“可能需要慢慢才能恢複吧!”
“那我跟你說,你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風燁思慮了良久,才決定要把雪兒的西門白雪身份給說出來。
雪兒是徹底迷茫了,直到最後風燁將這一切都說出來之後,她才好像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
“以後,你就是西門白雪,也是我所認識的雪兒,你要重新找回雪兒的意識,和我相見,明白麼!”風燁站立起來,心裡既有點失落,又有點高興,最起碼自己所愛的人一塊兒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為什麼要和你相見!”西門白雪淡淡地說道,仍舊有些戒備。
“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兩個已經結親了!”風燁湊到雪兒跟前說道。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我自己,和他人冇有關係!”雪兒冷冷地看著風燁,隨即便站了起來,“這些藥草還給你,現在我不需要!”
風燁沉默地注視了一會兒,“真的是前世的雪兒,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冷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