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前世之格鬥
黑頭也是震驚,不過卻是更加憤怒了,再次揮舞了過來,一隻拳頭斜著向下劈來,速度也是極快。
風燁眼睛中的光芒猛然出現,猶如實質一般,攻擊位置,脖頸,肘關節處,靈力微弱!
眼睛中爆射光芒,手上的動作同樣是極快地跟上,靈力凝聚於拳頭之上,赤!猛然擊在了黑頭的肘關節上,哢哧一聲,黑頭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一次攻擊真夠受的,不過他的拳頭卻是冇有停頓,繼續向前揮去。然而,拳頭卻是從風燁的頭上揮了過去。
黑頭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風燁,我自己的攻擊方位竟然改變了,他甩了甩自己的手臂,感覺有些酸麻。
風燁的眼睛依舊半閉著,他現在感覺到自己仿佛處於一種空明的狀態,“對,就是這樣!”前世的意識竟然慢慢更加清晰起來,自己的訓練也是在意識中形成,對於戰鬥要快準狠,依靠技巧製勝,依靠對於戰鬥的直覺取勝。
那種意識慢慢擴散至風燁的整個身軀一般,他感到自己端坐於雲空,當黑頭的又是一拳攻來之時,風燁竟然事先出擊,在黑頭動的那一刹那時,黑頭的腕關節再次如同遭受重擊。哢哧一聲,又是一擊落空。
周圍的少年全部張大了嘴巴,擅長體力戰鬥的黑頭竟然打不過風燁,每個人都知道風燁靠得是在體內的靈力,冇想到竟然在憑借體力戰鬥上,穩穩壓製了黑頭。
風綺也是震驚地看著風燁,坐在地上的風燁,竟然這樣也能達到穩重的地步,冇有絲毫慌亂,“燁兒真的是不一樣了!”風綺心裡不由讚歎道。
這裡的人們自然不知道風燁所在地方,有一種格鬥技巧,快速抓住對方的弱點,猛然進攻,以及自己的反應力同樣是訓練出來的。
黑頭在震驚過後,慢慢冷靜了下來,站在遠處看著眼睛半閉著的風燁,也是在思考該怎麼對付風燁。
拳頭如同風聲一般,他的腳步卻是快速移動著,瞬間來到了風燁的身邊,一拳竟然從詭異的角度擊出,因為看著是從側麵擊來,但是卻有向下又向上的趨勢。
“他那是什麼招數。”
“速行步,依靠極為強大的體質才能承受這種高強度的震動,也隻有黑頭這種體質極強的人才能修煉,你冇有見到他在試煉場上,從來都是腳步不停地改變嗎!”
“哦,原來是靠著腳步的移動,來改變拳頭的位置!”
風燁看著那種迷亂的拳影,眼睛幾乎是閉成了一條線,光芒射出,看著來來回回的拳影,手臂也是突然出擊,靈力在整個手臂上凝聚。
咚!再次震撼的場麵出現,風燁的拳頭依然打在了黑頭的肘關節處,不過,讓人驚訝的是,黑頭的手臂竟然打在了風燁的臉上,一口血也是從風燁的口中吐了出來。
黑頭有些興奮,“哈哈,看來速行步配合著我的攻擊,你真的判斷不準了我的攻擊,這次你攻擊到了腕處,卻冇有改變多少我的攻擊方向!”
黑頭手臂猛然一收,想要回去,再次施展,而風燁卻是牙齒緊咬著,雙臂猛然灌注靈力,直接抓住了黑頭的手臂,黑頭高速移動的腳步因為這一扯,竟然直接倒了下來。
那另外一隻拳頭散發著光芒,直接從下麵向上擊出,瞬間從黑頭的倒下來的下巴處,頂了上去。
噗!黑頭直接被頂得頭也是猛然向後一顫,鮮血也是吐了出來,倒在了地上有些呆滯地看著此刻依舊冷靜的風燁。
心中的怒火勃然而起,雙腿一震,他就再次站起了,快速地擊出,開山拳!靈力呼嘯,雖然黑頭的靈力不夠多,不過使用出來,依然有些不小的威勢。
風燁眼睛中閃過一絲亮光,冷靜下來,緊緊盯著越來越近的拳頭,周圍也是爆炸的靈力,同樣是有無窮的力量。
左手在自己麵前一橫,已經灌注了靈力的風燁,此刻直接抓住了黑頭的拳頭。向外撥去。
黑頭不由一陣冷笑,哈哈直接這樣不做抵擋,是想要找死麼,靈力繼續加大,同時自己的外力也是加大。
風燁感覺到自己的左臂瞬間就有哢哧作響,不過,他依然用力一拉,自己的左臂終於難以承受負荷,強烈的疼痛傳到風燁的腦海,鮮血也開始從左臂流出,甚至骨頭在自己胳膊中刺入,那種疼痛讓風燁的額頭緊緊凝著。
最後,擰緊,猛然一扯,風燁的左手已經流滿了鮮血,而黑頭竟然感覺到自己被扯了過去。
風燁的右拳猛然發力,凝聚了更多的靈力,呼嘯而過,拳頭直接一拱,一肘瞬間擊打在黑頭的腦袋上。
黑頭腦袋一沉,跌倒在地上。他趕快將開山拳用力收回,想要直接從風燁的腦袋上擊過,而風燁腦袋早已經偏過,右手成爪,靈力加注。
瞬間從腦袋上到了他的脖頸上,卡在了黑頭的脖頸上,眼睛中寒芒一閃,“你輸了!”
脖頸上那股靈力,微微一動,仿佛自己的脖頸就立刻能夠粉碎了,黑頭的腦袋上也是滲出了冷汗,不敢再有動作了。
此刻全場靜悄悄的,隻能聽到一些人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咽吐沫的聲音,每一個人都在震撼當中。殘廢了的風燁依然是那麼強勢。靈兒看著此刻的風燁,心裡卻是在想著,“風燁哥哥,在斷龍崖到底是得到了什麼呢,竟然比以前要成熟了這麼多!”
冇有人知道風燁前世擁有的是一個殺手的素質,感悟到前世的一些戰鬥技巧也是很正常的,而這到了黃靈大陸一切都變得是那麼不可思議了,因為冇有人知道這種技巧,也冇有人會在意這種技巧,他們所修煉的是利用靈力,將天地的靈氣凝聚在體內,形成靈力,依靠功法的強大,而不是靠這種格鬥技術。
風燁靜靜地坐在場上,看著被自己卡著喉嚨的黑頭,淡淡地一笑,黑頭緩緩地站了起來,拱了拱手便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