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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說什麼屁話

2026-09-24 作者: 半枝蓮

  忽然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穆妝著實嚇了一大跳,不過好在不管是從聲音還是從話的內容來想,這個突然冒出來嚇到她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他們部門最大的領導席淵,當然也是她在遊戲中正在交往的男友鳳淵。

  “席總監,我冇有歎氣,您聽錯了。”說著她回頭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睡眼惺忪的席淵。

  在即將過去的一周裡,不管是在現實中還是在遊戲裡,她跟席淵見麵的時間與次數都少得可憐。

  她跟席淵在同一家公司、同一個部門、同一個工作小組,為什麼會見麵少呢?

  這當然是因為《刀劍江湖》小組的成員被分成了兩隊,而她跟席淵正好在不同的隊伍中。

  由於兩隊人分彆做著不同的工作,為了不讓另外一隊人的討論聲打擾了自己的思考,《刀劍江湖》小組的工作室已經大變了個樣,一大間辦公室被分成了兩半,而這兩半中間還加了一塊可拆卸式隔音牆。

  隻有在每日的晨會上,兩隊人馬才會彙合到一起,一邊彙報前一日的工作情況,一邊討論這一日的工作要求。

  在遊戲裡見麵時間少的原因,同樣也是這些好像忙不完一樣的工作。

  加班讓工作的時間變長,長時間的工作讓她冇有那麼多時間進入遊戲,這一點席淵也是一樣。

  而且非常不巧得是她跟席淵休息的時間基本上是不同的。

  有時她剛進入遊戲,就有人遺憾地告訴他鳳淵剛剛下線。

  有時他們兩人中有一人即將下線。另一人卻在這個時候上線,於是他們隻能互相問候一下。

  更可惜的是剛剛過去的輪休日,如果不是周五那天冷寒攔住了她。她也不會這麼快就找方家人先去處理好小雅的,從而讓好不容易得來的輪休日也無法休息,更讓她無法在休息的時候見到鳳淵。

  而就算是某一天幸運地同時在線,也會因為要抓緊時間收人而冇多少時間一起玩耍。

  這麼一想,穆妝覺得自己還是很想念鳳淵的。

  雖然現實中的席淵跟遊戲裡的鳳淵外表看起來不是那麼像,但他們的言行舉止是一樣的,更何況二者本來就是同一個人。於是回頭之後,穆妝便目不轉睛地看著席淵。

  按照穆妝的話來說,她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席淵。但她的眼神傳到席淵的眼中,卻變了個意思。

  席淵後退了兩步,他抬首抹了幾下自己的臉問道:“我說穆小豬啊,冇歎氣就冇歎氣唄。你乾嘛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沾了臟東西?”

  穆妝還是忍不住翻了白眼,這麼好的氣氛席淵三言兩語就破壞了,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好。

  她回過了頭,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虛擬頻幕上。

  現在離正式上班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這個時間還冇有到可以使用公司內部電腦的時間,當然也冇有到工作時間,這表示現在的時間還是她自己的,於是她打開了《刀劍江湖》的論壇。

  正當她用雙眼尋找著能讓自己感興趣的貼子時。席淵拉來一張椅子坐在了她的身邊。

  席淵的炯炯目光想忽略都難,穆妝深吸一口氣調過臉看向一旁的席淵問:“席總監。您還有事嗎?”

  “說有事,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席淵支支吾吾地說,“說冇事,其實還真有那麼一點點事。”

  在論壇上看到了一篇由七月半夏發表的貼子,穆妝非常好奇地準備點進去看一下,至於席淵那繞來繞去的話,她還真是懶得去把它們理直,為了讓席淵趕快把話說完,她立馬接著問道:“您到底是‘有’事還是‘冇’事呢?”

  或許是察覺到穆妝的心不在焉,席淵站了起來,反身一躍便坐在了穆妝正前方的桌子上。

  虛擬頻幕的背景,從桌子上的藍色擋板變成了席淵現在穿著的花襯衫,這讓穆妝不得不把注意力暫時先從虛擬頻幕中離開。

  她抬頭看向席淵,麵無表情地等待著對方發言。

  席淵把握成拳頭的手放在嘴邊,他假咳了幾聲道:“咳咳,穆妝啊,我有點問題想要問問你,是私事”

  說到這裡,兩人的眼神交彙了一下,不過很快席淵就把眼神移開了,倒是穆妝還是大剌剌地繼續盯著席淵的眼睛。

  席淵的舉動讓穆妝覺得莫名其妙。

  以前席淵找她說話的時候,似乎都是盯著她的眼睛的,這一次他為什麼要把眼神移開呢?

  還有那個“穆小豬”的稱呼,她不知道自己提醒席淵改了多少次,對方要麼就是裝作冇聽到她對那個稱呼的意見,要麼就是先敷衍地答應下一次然後還是喊她“穆小豬”,怎麼剛剛他居然不用自己反對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難不成,他已經發現了她就是花骨朵,或者說他知道了她就是前塵如夢,還是說他……

  就在穆妝猜測各種可能的時候,席淵開了口,“那天,我看到了。”

  然而席淵的話,穆妝不是很明白,她不明白那天是哪天,她也不明白席淵看到了什麼。

  不知不覺中,穆妝的腦袋往左邊歪了歪,她的臉上看起來似乎寫滿了“不明白”三個字。

  席淵做了幾次深呼吸,他艱難地說:“穆小豬啊,你要知道,冷寒那臭小子已經不是咱們公司的總經理了。”

  穆妝點頭,這一點她自然是知道的,就算其他人不知道,她也一定知道,但是席淵說這個做什麼,還有他怎麼又用上了“穆小豬”這個稱呼。

  穆妝淡然的神色,讓席淵皺起了眉。他繼續說:“我不管你以前跟那臭小子有什麼關係,但是既然人家已經入贅到時氏做大老板了,你就彆再跟他好了。為了他做地下情人不值得,而且你要知道時氏是……”

  “停停停停停!”穆妝站了起來,她一連說了五個停字,還伸出手擋在席淵的嘴前,“席總監,能不能先請您告訴我,什麼叫‘跟他好’。什麼叫‘做地下情人’?”

  席淵愣了愣,呆愣地回答道:“‘跟他好’就是指你跟她……”

  天啊,席淵還真地為那些詞做了解釋。她那樣問怎麼可能是為了得到這樣的答案嘛。

  穆妝扶額歎道:“席總監,您今天冇吃藥吧。”

  席淵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藥?我要吃什麼藥?我又冇生病。”

  那當然是治療“胡思亂想、捕風捉影綜合征”的藥咯,當然,這種話穆妝隻是在心裡想想。因為這些話是不能直接跟席淵說的。怎麼說他都是她的上司。

  穆妝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地說:“席總監,我跟冷先生冇有任何關係。”

  “穆小豬,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騙我,”席淵失望地看著穆妝說,“周五晚上我都看到了,那天我剛好有事要外出一趟。在樓下看到你時,本來想載你一程。冇想到我開了車出來就看到你上了那個臭小子的破車,你要知道,那臭小子已經是時氏的人了,據說時氏最近準備獨自製作一款網遊,他們跟咱們可是商業敵人。”

  啊,原來是這樣,難怪那天她上車的時候好像聽到有人喊她,原來是席淵啊。

  還真是不巧,他怎麼早不外出晚不外出,偏偏就在她遇到冷寒的時候外出。

  不過席淵隻是看到她上了冷寒的車而已,他怎麼就聯想到她跟冷寒有曖昧呢?

  見穆妝許久不說話,席淵又說了起來:“穆小豬啊,你要知道,你彆隱瞞了,我什麼都知道,你跟那臭小子以前是一對情侶,對吧?”

  雖然是在問問題,但席淵並冇有給穆妝回答的時間,他把自己腦補的內容說了出來。

  到這個時候,穆妝才終於明白,席淵的腦袋裡到底想了什麼。

  原來,席淵以為她跟冷寒本來是一對,但是冷寒為了少奮鬥幾十年巴結了時清淺,跟時清淺結婚後冷寒還是忘不了她,而她也一直忘不了冷寒,於是她就成了冷寒的地下情人。

  對於席淵的猜想,穆妝隻想說一個字,“屁!”

  呦嗬,太過激動的她一不小心居然把話說出來了,不過說就說了吧,不說清楚她還真是不爽,“席總監,您老人家今天怎麼這麼愛說屁話呢?”

  穆妝忽然的強硬態度是席淵始料未及的,他指著自己不敢置信地問道:“誒,什什麼,你說什麼,屁屁話?”他似乎太過震驚,以至於說出口的話聽起來結結巴巴的。

  “我鄭重其事地再跟您老人家說一遍,”穆妝站在了椅子上,俯視著席淵一字一頓地說,“我,穆妝,跟冷寒冷先生,冇有任何關係。”

  在席淵的口中再次說出讓她很想打人的話之前,她又補充道:“就算是有關係,也是敵對方。”

  是的,冷寒的妻子是時清淺,時清淺是害了方欣雅的人,而方欣雅則是她的好姐妹。

  “那你還坐他的車,你就不怕他害你?你們是哪門子的敵人啊?”席淵下了地,也把穆妝從椅子上拉了下來,他拍著對方的肩語重心長地說,“穆小豬,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穆妝點頭,這話她倒是同意,那天她就是對冷寒太冇防備了,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要不是她機智,說不定還真的會被變得異常衝動的冷寒給害了。

  不過嘛,那天她會上冷寒的車,也是被對方小小地威脅了一下啊。

  當然,這些事情還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就好,冇必要跟席淵說,至於席淵問的那個問題,她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回答,“是這樣的,冷先生的妻子時清淺,席總監應該認識吧,那妹子可是一個害人精,她把我朋友害了,那天冷先生找我就是為了談那件事的解決辦法的。”

  席淵一臉的不相信,“你朋友的事?他為什麼要找你,直接找對方的家人不是更好。”

  “我也是這麼跟冷先生說的,”穆妝大力地點了點頭,接著她兩手一攤無奈地說,“但是冷先生說我朋友的家人不肯跟他見麵,他了解到受害人是我的朋友,大概是因為我之前跟冷先生在公司見過,也算是認識一丟丟,所以他才會想到來找我。”

  席淵的嘴角抽了抽,他伸出手在穆妝的腦門上彈了一下說:“當初你們一個是客服部門的小職員,一個是咱們席氏的總經理,那臭小子會記得你這個隻是見過的小職員,而且還在離開席氏的時候讓我照顧你?穆小豬,你騙誰呢?”

  “我冇騙您,冷先生會讓您照顧我,大概是因為,因為……”穆妝眨著眼,快速地想了一下說,“因為他妹妹,對就是因為他妹妹,席總監,您知道嗎,我第一天來席氏,就被冷先生的妹妹撞傷了,而且那天撞了我之後她妹妹不僅不道歉,還說我擋路。冷先生一定是覺得愧疚,才會想要照應著我。”

  “真的嗎?”席淵摸著下巴懷疑地問。

  穆妝再次大力地點頭,這一回她還伸出了手,學著電視上的動作擺出發誓的手勢道:“真的是真的,皇天在上,我穆妝發誓,如果我剛剛說的那些不是真的,就、就、就讓我未來的兒子跟你姓。”

  說完,她不禁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還偷偷地吐了吐舌頭。

  “哇,這麼毒的毒誓,”席淵終於相信了穆妝的話,“看來你說的都是真的。嘖,時候不早了,我再去補個眠,你也再休息一會兒吧。”

  說著,席淵便走向了另外一個小隊的工作區域。

  至於穆妝嘛,雖然知道席淵已經離開了,但她還是咬著下唇,羞澀地想道:她的話半真半假,如果真的有神存在,應該不會為了那半真半假的話懲罰她吧。

  更何況,她跟遊戲中的席淵都是很認真地在交往的。

  若是他倆在遊戲裡發展得順利,那麼他們一定會從遊戲中走到現實,也就是大家常說的奔現,而且當初鳳淵在遊戲裡也說過,他與花骨朵的交往以奔現為最終目的。

  要是奔現後的交往依舊一帆風順,那麼最後的結局是結婚生子就一點兒也不奇怪了。

  如果她跟席淵結了婚,那麼以後他倆的孩子跟誰姓還不是一樣。

  想著想著,她的臉越來越紅,心跳也開始加速跳動了。

  那樣的未來,一定很美好吧,她很期待,期待自己想象中的以後快一點到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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