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臭屍,你完了!
蘇光把不省人事的金發少女抱去了客房。
順帶研究了一下。
那雙金燦燦的狐耳和毛茸茸的大尾巴,究竟是怎麼拚在人體還不顯違和的,滿足好奇心之後,蓋上被子就走了。
第二天再來看時。
那金毛已然不見蹤影。
隻在被子上留下兩根毫毛,還有一張紙條,上麵憤怒的寫道:「膽敢下藥玷汙本座,好膽!」
蘇光心道壞了,這都能被發現?
但說“下藥”就言重了,純粹意外好吧。
誰知道你一個大妖的體質這麼差勁,菌子都能藥翻。
當然,也可能是她殘血,毒抗低。
可話又說回來了,不就稍微玩了一下耳朵和尾巴嗎,至於這麼生氣?不過不慌,蘇光也不打算跟她好好的。
都想把他抓去當屍奴了,好個蛋!
看完紙條,蘇光又發現背麵還有字:「侯墓水深,不怕死就來!」
“這貨還挺講道義。”
蘇光找來白夕。
讓她吸收掉那兩根毫毛補充真氣,說是一共加起來,恢複了一成。
一成應該夠了。
蘇光回去繼續練刀。
刀,他是昨天開始練的。
起初,蘇光也不知道怎麼練。
隻覺僵屍力大無窮,隨便刀刀出暴擊,壓根不需要調度肢體動作來增進威力,揮刀足夠精準便可。
於是拿一根點燃的線香開始練。
刀鋒隻碰香灰,而不傷火星即可。
或許是吸收了寒山精魄的緣故,使得蘇光現在對自己的肢體動作非常容易把控,很快便練到指哪劈哪的程度。
誤差非常細微。
然後,白夕就拿來一疊黃紙,上麵寫滿了刀術要義。
蘇光卻是萬萬冇想到,自家寵物還是個全能天才,連忙請教刀術,但白夕搖搖頭,卻表示不懂,她隻是記得看過的刀術孤本,就給抄下來了。
其他的,還得他自己琢磨。
時間一晃,很快來到與道士們約定的時間。
上午。
仍舊陰雨綿綿。
白夕一身嚴肅正裝,騎著蘇光就出門了。
隻是陰沉沉的天空時不時轟隆作響,搞的蘇光非常忐忑,僵屍天性懼怕雷電,總覺得會有一道雷劈下來,給自己原地飛升。
白夕望著雷雲,也冇有太好辦法。
隻好摸摸他的腦袋,以示安撫。
“你再摸,我就咬你了。”
蘇光表示不滿,寵物還敢摸主人,簡直以下犯上。
白夕聞言,遲疑的縮回手掌,俯下身子,眸色有些擔憂的看了他一下。
蘇光凶狠的瞪了她一眼。
白夕縮回腦袋。
“話說,你會那什麼陣法嗎?”蘇光突然記起這事,趕忙問起來。
「不懂。」
白夕在他頭頂寫字道。
“?”
“你不是全能高手嗎?”
蘇光不太理解,他知道白夕隻是性格古怪,但腦子卻是非常聰明的,過目不忘,許多東西看一遍就會。
理論上就是全能的宗門天驕模板。
「師父不讓學。」
“……”
然後,白夕又解釋了一下。
原來道門的術法眾多,煉氣、煉神、占卜、看相、煉丹、煉器、畫符、堪輿、起壇、做法……
人的壽數有限,不可能博而全精。
白夕的確是青霄山千年難遇的奇才,也是最可能修成陽神的人物,所以她師父就希望她專精修行之路的主乾。
煉氣和煉神。
隻有成就陽神,才有資格追尋修道之人求而不得的渺渺仙路。
至於其他的支路,會一兩樣傍身即可。
“冇事,不會也冇事。”
蘇光一臉無所謂:“反正我們也不打算修複什麼陣法,隻是來看看情況,而且話也冇說滿,冇打包票。”
寒山。
的確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蘇光帶著人爬上去的時候,甚至穿過了陰鬱的雲層,看到了浩瀚無邊的雲海,比武功山上的壯觀多了。
而寒山觀便坐落在雲海之上。
“嘶……”
蘇光正要過去。
卻見一道極為駭屍的正氣從道觀升起,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
道門清淨之地,大多都供奉著祖師遺留的部分神魂,不允許任何妖邪靠近。
蘇光不會呼吸,但在如此威壓下,也感到了強烈的窒息感,一動不能動,絲毫不懷疑,下一秒就會死。
他脖子上騎著的白夕則臨危不亂,單手捏決,電光仙影浮現。
一劍便破開漫天正氣。
逼退寒山觀法脈祖師殘魂。
蘇光頓感被解救,很是感激的摸了摸白夕的小腿。
家有此寵,屍複何求啊。
白夕見道觀門口,大量道士跑了出來。
也恢複到原本平靜的模樣,下意識伸手撫了撫僵屍的腦袋。
而那僵屍也說一不二。
一口咬在她的腿上,力道不是很大。
“福生無量天尊。”
“不知蘇先生光臨寒舍,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葉孤鴻過來冷冷的抱了一拳。
白夕剛才那一劍,算是傷了對方的祖師,態度能好就怪了。
護宗大陣不提前關,怪我?
蘇光都懶得跟他掰扯,提筆就寫:「準備,走了。」
而其他道士的腦海中,仍停留著剛才那道電光組成的仙影,看向白夕的目光,滿是驚詫和難以置信。
法相!
那白子那麼年輕,居然能修成法相,這還是人類嗎?
葉孤鴻打量了白夕一眼。
隻見對方仍一副冷淡疏離模樣,但實力差距實在懸殊,他實在難以發作,隻好點點頭,轉身回去拿東西了。
“諸位師兄弟……貧道去去就回。”
已然武裝完畢的葉孤鴻拱手告彆。
“恭送大師兄!”
搞的跟生離死彆一樣的。
蘇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但好像事實也的確如此。
此行。
肯定比想象中的複雜。
主要是那隻金毛大妖肯定會搞事。
二人一屍來到山下。
一位身形足有一米九,堪比巨人的戎裝女子早已等候多時。
她不動聲色的撇了蘇光一眼,拱了拱手,不鹹不淡到:“程雪,見過二位法師。”
“福生無量天尊。”
葉孤鴻抱拳回禮,神情微冷。
蘇光冇有動作,他也眯了眯眼睛,總覺得來者不善啊。
一向表現得溫和平靜的白夕,此刻卻輕蔑的看了對方一眼,在蘇光的頭頂上寫道:「玉麵金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