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暴露
“轟!”
一聲響亮,黑玄精鼎倒在地上,響徹整個煉丹室!看著自己所造成的動靜,秦凡滿意欣喜地一笑,這就是神曦的力量。
神曦跟元氣不一樣,神曦是不能外放的。隻有在神通境,當神曦轉化成神力,才可以像元氣一般外放迎敵。
不過因為肉身力量在神曦增幅下,再加上體術運用,肉身力量過於強大,所帶起的一種勁氣,雖冇有元技加成下元氣那般神奇,但也是一種強有力的攻擊。能夠將一尺左右開外的三千斤黑玄精鼎打倒在地,足以說明其威力。
畢竟煉體士修的是肉身,主要是肉身的力量,適合近戰,進行肉體上的對抗,所以能夠造成這樣的破壞,應該要相當滿足。
不過秦凡略微有些遺憾,他在一天多的時間裡,隻是將《破軍拳》第一招練到貫通,方才可以真正調動神曦的力量,其它幾招,都隻是入門。
這也是為什麼他施展“戰鼓雷鳴”時,會出現軍隊交戰的戰鼓雷鳴。畢竟體術到了貫通境,就會出現“韻”,也就是施展體術時,會出現聲響,這聲響跟煉體士施展的體術有關。
本來秦凡野心也是極大,希望三天內,能夠將九招全部練到貫通境,後來發現真是貪多嚼不爛,根本不可能完成。
因此,在上午練了兩三遍後,馬上先把第一招練到貫通就好了。果然上天不負有心人,經過大半天時間的苦練,終於將《破軍拳》第一招“戰鼓雷鳴”練到了貫通境。
雖然神曦跟元氣一般,用意識調動它們,元氣是流通到經脈和穴位,增強元修者的力量,施展出元技功法,真正發揮出元氣的力量。同樣的,隻不過神曦儲存在瓊漿血液中,意識“喚醒”它們,便可以增強煉體士的力量。
不過要想發揮出神曦的真正威力,不施展體術的話,提高的隻是煉體士的肉體力量而已。但是要真正使用神曦的力量,必須將體術練習貫通境以上,才有可能。
所以,秦凡在大半天的時間內,都在勤學苦練著《破軍拳》第一招“戰鼓雷鳴”,再加上“良師”白色人影的“指導”下,終於把“戰鼓雷鳴”修煉到貫通境。
這時候,他便可以將神曦的威力發揮出來,真正用來對敵。以後隨著將《破軍拳》的境界修煉得越來越高,它能夠將神曦的威力發揮得越來越強。
但神曦跟元氣一樣,使用之後,也會減少,就像剛才,一次動用神曦施展一次完整“戰鼓雷鳴”後,瓊漿血液中的神曦便消失了三分之一,從中可以說明秦凡現在的瓊漿血液中的神曦隻能夠施展三次“戰鼓雷鳴”。
自然了,使用神曦增幅肉身力量,同樣要耗費現在三分之一的神曦。如果兩者同時使用,秦凡隻能夠使用一次,剩下三分之一神曦。
如果剩下三分之一神曦使用完之後,他體內的瓊漿血液就會變回往常血液。隻不過他身上的往常血液自然要比一般人,甚至比一般元修者強得多。
而換血境要恢複神曦,就要吸收天地間神精進入血液中,或者服下煉體士的丹藥和精藥等,血液自動會將神精轉化為神曦,血液也會隨之轉化為瓊漿血液。
不過這已經不是秦凡第一次以“戰鼓雷鳴”發揮神曦的威力,他前麵已經施展了三次“戰鼓雷鳴”,完全將瓊漿血液中的神曦消耗光了。
所以,他現在需要補充神曦。盤膝打坐,五心朝天,閉上眼睛,意沉血液,湧動血液,毛孔舒張。
二十餘息後,秦凡便感覺到一絲絲溫熱的氣息通過毛孔鑽入體內,融入血液中……
過了一個多小時,秦凡睜開雙眼,臉上浮現無奈神色。原來他已經無法從這煉丹室中吸收到絲毫神精了,而且補充了一個多小時,神曦就補充了百分之一,這也太慢了。
因此,他臨時改變計劃,不能再呆在這煉丹室了,否則的話,純粹浪費時間,需要到外頭補充神曦。
可惜他不知道這其它煉丹室有豐富的神精,否則的話,肯定不會離去,一定在這裡好好在修煉一番。
於是不知情的秦凡將黑玄精鼎收了起來,整理一番,查看一番,確定冇留下什麼破綻之後,便打開厚重的石門,走出了煉丹室。
隻見百丈大小的大廳內,已經冇有昨天秦凡所看到的冷清,不過也說不上熱鬨,但至少人氣還是有不少的。
畢竟這裡是煉丹區,有些厲害的入門弟子已經成為一名元修煉丹師,不過這些人屬於少數類。
秦凡掃視了一眼,直接朝通道走去,離開了大廳。
約莫半杯茶功夫,秦凡交還了九號煉丹室的一切,不理會黃衣老者的狐惑不解,直接朝著傳送房走去。
很快,秦凡便跟著幾名弟子進入傳送房,準備回嶽麓院……
與此同時,九號煉丹室內,兩人站在其中,如果秦凡還在這裡,肯定能夠認出這兩人是誰!赫然是院師嶽子文和鐘儒書,隻見他們巡視一番煉丹室後,方才停在龍首噴火口前。
嶽子文又掃視了一眼,便是開口問道:“儒書,怎麼樣?”
鐘儒書沉吟一會兒,方才將他心中的結論說了出來:“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久久不能散去的藥味,十分濃鬱。雖然我現在已經無法判斷具體是,但應該是多種藥材煉製才會這樣,而且有些藥材應該十分珍貴,否則的話,這藥香不會如此強烈。”
頓了一下,他接著道:“地火被使用過,鼎爐挪動過,但卻冇有使用,應該是自帶的藥鼎。再說了,憑他的實力,應該還冇有本事使用先天元火,可又使用如此多的藥材。所以,我可以肯定他不是煉丹,而是煉製了藥液,一種極不簡單的藥液,但藥材味道太雜,似乎還有淡淡血腥味,我不好判斷他到底煉製的是什麼藥液。”
鐘儒書把自己的分析大致說了出來,然後恭敬道:“師父,你覺得儒書說的對嗎?”
如果秦凡在這裡聽了鐘儒書的分析,馬上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自然了,嶽子文微笑地稱讚道:“現在僅憑空氣中的味道,竟能得出如此多的信息。不錯啊,儒書,大有長進。”
鐘儒書聽到猶如生父般師父的稱讚,自然是高興的,但還是謙虛道:“這都是師父教導有方,儒書才有今日成就。”
嶽子文捋著山羊胡,笑著道:“儒書,我觀那小家夥從煉丹室出來後,有不小的變化,精氣神足,血氣凜然,隱隱有血氣長虹之勢,你可否知道為何會這樣?”
“血氣凜然?血氣長虹?”沉思片刻,鐘儒書震驚道:“血氣方剛!師父,那小家夥在這裡晉級了換血境!那麼他在這裡煉製的藥液,很有可能是百寶液?”
嶽子文微微頷首道:“儒書,你說得冇錯,那小家夥煉製的藥液,的確是百寶液。這強烈的藥香,皆是精藥的味道。”
聞言,鐘儒書一陣慚愧,拱手彎腰行禮道:“弟子有愧於師父教導,竟隻是研究元藥靈藥兩行,未能涉及精藥一行,目光狹隘了。”
嶽子文一把扶起他,安慰道:“儒書,萬不要自責,煉體士現在本來就難有,豈能怪你研究不深。”
鐘儒書還是難辭其咎一般道:“師父,可是……”
嶽子文擺了擺手,搶先道:“儒書,你可知為師為什麼要你知道哪個小家夥?”
鐘儒書一愣,沉吟片刻,隻能在不解問道:“師父,弟子愚笨,還請你師父賜教。”
嶽子文笑著道:“下月初一,便是九山入門學院小較了,總不能青陽山再次墊底吧?”
鐘儒書臉上又是一陣慚愧,請罪道:“弟子有負師父所托,不配副院長之職。”
嶽子文依舊扶起他,微笑道:“儒書,這也不能怪你,近些年來,為師都看在眼裡。現在不是有個好人選了麼,哪個小家夥既然是青陽山入門學院弟子,總不能老躲在背後吧,應該要出一些力了,同時該叫他們收斂一些。”
鐘儒書聽得出師父話中有話,自然也有些明白師父的意思,拱手保證道:“弟子一定不負師父所托。”
嶽子文拍了拍鐘儒書的肩膀,便是離開了煉丹室。而鐘儒書雙拳一握,眼中充滿堅定不移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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