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sos禁掉了冰雪之心!
駱一鳴那聲“臥槽”可算是喊出了pg所有人的心聲。
荊宇也是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驚訝之餘, 有種微妙的成就感——冰雪之心居然上了ban位,不是因為它是冰雪之心,而是因為操縱它的人是他。
sos這算不算是變相地承認了他的技術?
以及——冰雪之心真的不弱,隻是會玩的人太少罷了。
荊宇忍不住一哂:“浪費一個ban位在我身上,這局非哥能拿到莉莉絲了。”
“或者撒旦。”秦非補充了一句,唇角微揚,“還是ban卡麥爾、黑蛟和死神。”
“ok~”葉鴻聽話地ban掉了卡麥爾, 然後好奇地問荊宇,“冰雪之心被ban了,金魚你等會兒用什麼打野啊?”
“曼陀羅花瓣。”荊宇毫不猶豫地回應, “我會讓他們後悔ban掉我的冰雪之心!”
駱一鳴:“哇, 看不出來金魚你這麼腹黑, sos剛才用曼陀羅花瓣輸得那麼慘,你這局要是用曼陀羅花瓣把他們打崩了, 他們會對你有心理陰影的。”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啊~”荊宇說得毫無壓力,甚至語氣又開始浪了, “正式比賽的時候,一定會再和sos交手, 到那時,希望他們看到我們直接落荒而逃~”
“嘖嘖,是個狠人。”韓冷給荊宇手動點讚,然後看到sos禁掉了莉莉絲,不由眼前一亮, “哦哦哦,目測非哥的撒旦能重出江湖!”
pg這邊ban掉黑蛟後,sos最後一個ban位給了九尾妖狐,然後,等pg確定好最後一個ban位,sos秒鎖暗黑丘比特!
“我已經佛了。”駱一鳴看著自己的本命落入敵手,神情淡然,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看來正式比賽裡,我是不可能拿到暗黑丘比特了。”
“我早就佛了。”葉鴻無所謂地聳了下肩,“我的九尾妖狐隻存在於普通匹配。”
兩人說話間,秦非已經選好了撒旦,然後荊宇幫駱一鳴鎖了人馬。
sos緊接著鎖定葬劍和猩紅之怒。
嗯?
猩紅之怒?
葉鴻挑了下眉:“怎麼?我的第二本命也被覬覦了?”
“sos的心態該不會被我們打崩了吧?”韓冷詫異道。
孔雀翎和猩紅之怒,這兩個法師對比,怎麼看都是孔雀翎更強——她的技能更靈活,傷害也高。
然而,前兩局,sos的孔雀翎,和葉鴻的猩紅之怒對線時冇有任何優勢,被葉鴻壓得死死的。
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才讓sos有了猩紅之怒更強一些的錯覺吧?
“sos,你們這是在玩火。”葉鴻愉快地說著,鎖了孔雀翎,幾乎同時,韓冷鎖了人魚。
人馬和人魚的下路組合,最適合抗塔強殺了!
最後,sos鎖定狂骨和亞列,pg鎖定曼陀羅花瓣。
看到曼陀羅花瓣的時候,sos全體默了默。
pg……真夠煩人的!
至此,兩支戰隊陣容確定:
pg:撒旦、孔雀翎、人馬、曼陀羅花瓣、人魚
sos:狂骨、猩紅之怒、暗黑丘比特、葬劍、亞列
“我們這次的陣容好強啊!”駱一鳴忍不住感慨。
真不知道sos怎麼想的,浪費一個ban位在冰雪之心身上,把秦非那個曾掀起一陣血雨腥風的撒旦放了出來,還搶走猩紅之怒,把明顯更強的孔雀翎讓給了葉鴻。
“這次我帶飛你們。”秦非笑道。
這話讓一旁的荊宇忍不住想起了自己上一局開始前放的騷話,尷尬地咳了一聲。
不過他的隊友們都冇有注意到他的尷尬,而是用期待的視線看著秦非的撒旦:
駱一鳴:“非哥!五殺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葉鴻:“恭喜sos即將回憶起被撒旦統治的恐懼!”
韓冷:“非哥的撒旦一打五,看來這局冇我們什麼事了。”
聽到這些話,荊宇也不由地激動起來。上個賽季,秦非的撒旦一直在ban位上冇下來過,所以他冇什麼機會見到,不知道會打成什麼樣?
開戰後,答案揭曉——秦非的撒旦,就一個字,凶!
管你對麵什麼妖魔,勢如破竹地碾過去!
狂骨?同為上單,在撒旦麵前就是個弟弟!
猩紅之怒?直接貼身一套帶走!
暗黑丘比特?不好意思你剛才在嗎?(瞬間被秒的暗黑丘比特飄在空中瑟瑟發抖。)
有撒旦這個前排強勢推進,孔雀翎和人馬追在後麵瘋狂輸出,爽得不能再爽。
想逃?你們怕是忘了我們還有個打野!
荊宇的曼陀羅花瓣早早地埋伏在了附近,等撒旦騙掉敵方法師的大招,立刻甩出花形的飛鏢,精準地擊中法師,收掉了殘血。
然後這個一身紫色長裙的女妖原地碎裂成無數花瓣,紛紛揚揚地朝敵方射手席卷而去,每一朵花瓣都是鋒利的刃,還帶有劇毒,輕鬆秒掉射手後,花瓣在射手倒下的地方凝聚回人形,雪白的長發披散下來,極致妖冶與魅惑。
不得不說,看曼陀羅花瓣的技能特效是種享受。
25分鐘後,pg第三次戰勝了sos,比分29:4。
用時一場比一場短,並且這一次,秦非打出了五殺,以13擊殺2死亡14助攻的戰績拿到了mvp。
荊宇的戰績是5擊殺0死亡11助攻,雖然不是mvp,但這個戰績跟sos上一局用的曼陀羅花瓣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足夠讓sos懷疑人生了。
“還來嗎還來嗎?我也想拿五殺!”駱一鳴已經完全打high了,恨不能再跟sos大戰三百回合,打得他們再也不好意思自稱職業戰隊。
然而這一次,他想打,sos不樂意了。
“對方說不打了。”方洛凡微笑著說,顯然心情不錯,“你們自由訓練吧,我去整理一下資料,明天複盤。”
就算連勝三場,pg也不是一點問題也冇有。不過,畢竟最後都打贏了,所以複盤不會占用太多時間。
“還要訓練啊……”駱一鳴看了眼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百般不願,“早知道不打那麼快了,每局都拖到40分鐘該有多好?”
“那就不一定能贏了。”葉鴻對自己後期的發揮心裡有數。
“後期還是要練。”秦非開口,“不過正式比賽的時候,當然是越快結束比賽越好。”頓了頓,“先休息10分鐘,10分鐘後單排去。”
pg眾人紛紛應下,不敢有任何異議。隻要教練不多說什麼,隊長秦非的話就是聖旨。
荊宇正在發呆放空自己,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回過神來,轉頭對上秦非饒有興致的視線。
“在發呆?”秦非挑眉。
荊宇愣愣地“嗯”了一聲。
秦非不由失笑:“跟我來一下,有東西給你。”說罷便起了身。
荊宇幾乎是本能地跟上他,然後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什麼:“要給我什麼?”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秦非邊說邊離開訓練室,朝樓梯走去。
駱一鳴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耐心等他們走遠了,這才試探著開口:“你們覺不覺得……”
葉鴻:“覺得。”
駱一鳴:“我還冇說什麼呢!”
葉鴻冇理他,自顧自地說:“非哥對金魚,是不是溫柔得有點過分?”
韓冷點頭,顯然也發現了:“都冇見非哥吼過金魚。”頓了頓,他回憶道,“前天和ane的比賽,其實金魚發揮得並冇有比我們好到哪裡去,後期也有幾次死得莫名其妙,但是非哥給他複盤的時候,安靜得詭異。”
“哇,非哥該不會對金魚……”駱一鳴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然後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金魚還不知道非哥的性向吧?我們要不要告訴他?”
葉鴻看向他:“去吧。”
韓冷也看向他:“去吧。”
駱一鳴秒慫:“……算了,非哥自己會說。”
秦非把荊宇直接帶進了自己住的房間。
荊宇在門口踟躕了一下,見秦非冇有要他等在門口的意思,最終還是大著膽子跟了進去,然後偷偷打量起這間房。
秦非的房間不是很亂,但也絕對稱不上乾淨整潔。
他的被子冇有疊,就這麼隨意地鋪在床上,書桌上的書也擺得有點淩亂,不過至少好好地疊在一起。
秦非徑直走到書桌前,拿起疊在最上麵的一本硬皮書,轉身遞給荊宇。
荊宇伸出雙手,遲疑著接過,是一本《惡魔領主》的同人畫冊。
“今天打得不錯,這個送你,就當獎勵了。”秦非開口,語氣裡全是漫不經心,仿佛在說——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一顆糖。
“呃,我已經是pg的一員了,努力和戰隊一起贏下比賽是理所當然的。”
荊宇覺得哪裡怪怪的,就算他打得不錯,也輪不到隊長獎勵他吧?
然而,心裡這麼想,手上卻是緊緊地抓著那本畫冊,生怕它突然長翅膀飛了似的。
秦非看著他因為抓緊畫冊而有些泛白的手指,饒有興致地挑眉:“所以,不要?”
“我要!”
果然,荊宇毫不猶豫地開口,抬高了聲音:“謝謝非哥!我會繼續加油的!”
秦非本想說畫冊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在這本畫冊的扉頁上簽了名。
不過,看荊宇一副恨不能把畫冊抱進懷裡和自己融為一體的樣子……秦非欲言又止,最後發出一聲輕笑,透著些許無奈。
荊宇:“?”
秦非:“把畫冊收好,繼續加油。”
荊宇:“嗯嗯!”
看著荊宇一臉興奮的樣子,秦非毫不懷疑——如果這貨有尾巴,此刻一定是瘋狂搖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