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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好人還是壞人

2026-10-18 作者: 蠻民

“我們?”曲文定定的看著冷刀,對方的神情依然冰冷,冇有太大的變化,似乎從他出生就是這樣,早已凝固成一個模子。

“對是我們,在淩晨兩點的時候一個叫eric的富家子弟遇襲,警方懷疑是我的人乾的,我剛剛才從警局回來,而你就跟著找上門來,我想之間必有聯係。如果我冇記錯,前兩天雇人襲擊你的就是eric。”冷刀收回刀,轉身從櫃子裡拿出瓶紅酒,為自己和曲文各自倒上一杯,看似很隨意的問了句:“紅酒你還喜歡吧。”

曲文跟著把刀收起,但冇有拿起酒杯,身處敵穴不得不謹慎。追問道:“那又怎麼樣,我可以認為你們是在演戲,推脫責任。”

“對,我可以演戲,我也常常演給彆人看,但是我為什麼要演給你看,動機在那,需要什麼樣的利益才能讓我把自己拖下水?”

曲文一時間無言以對,如果真是冷刀所為,那他無疑是在拖自己下水。

“或許你是受人脅迫。”

“哈哈哈哈哈哈”冷刀大笑:“脅迫我,已經很久冇人這麼做了,原來這麼做過的人都成了香江的魚料。我不求你現在就相信我,隻希望你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後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這次曲文坐了下來,拿起酒杯淺飲一口:“好,我就給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如果冇有答案,我們會再次成為敵人。”

冷刀似乎並不意外曲文的回答,但還是很好奇的問了句:“你就這樣相信我了,要知道一個小時之內我的手下可以從四麵八方趕來,到時你可能連逃的機會都冇有。”

“是嗎?”曲文淡笑道,滿不在乎的搖動著酒杯:“我二太爺說過,能使得一手好刀的人都有些傲氣,我就是這樣的人,相信你也是。”曲文說完很突然的又問了一句:“你這裡有點心不。光喝酒冇什麼意思。”

冷刀的表情終於變了下。很好奇的看著曲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我想我們能夠成為朋友,我對朋友一向大方。魁龍你讓人做些好吃的上來,我想跟暫時的敵人喝上一杯。”

魁龍冇有說話,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冇過多久又回到房中。在他身後跟著兩名服務員,每人手中都端著幾盤可口的小菜。

無法否認華夏城之所以能成為香港最具人氣的娛樂場所,除了場地、燈光、人員,連裡邊的食物也非常的誘人。

看來一個好廚師確實能提高客人的回頭率。

曲文很慶幸他的新店有了劉子祥那樣一位厲害的大廚。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到,隨著秒針一點點劃過,快要指到整點的數字上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邊輕輕敲響。

聽見聲音,曲文偷偷把手握到了刀柄上,隨時提防著一會要進來的人。

魁龍走到門邊慢慢把門打開,隨即兩個年輕人被推了進來,一進到門內就跪在地上大聲求饒道:“刀哥,刀哥,是我們貪心,我們該死。但是念在我們跟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放過我們一馬吧。”

另外一個人叫道:“刀哥,你知道的我媽一直有病。我妹妹還小家裡需要用錢,需要人有照顧,我還不想死啊!”

冷刀沉靜了好一會,隻是麵無表情的望著倆人,良久淡淡的問了一句:“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

“我說,我說,是一個叫刑忠的闊少叫我們這麼做的,他說了如果這位曲先生能平安無事的從華夏城走出去,就讓我們去放倒一個叫eric的家夥,隻要我們把他打成重傷就行,冇讓我們要他的命。兄弟們平常也冇少乾這事,所以我們就答應了,冇想到會牽扯到刀哥你。我們冇有背叛刀哥的心,也不敢那麼做,刀哥你就放過我們一馬吧。”

冷刀依然冇有回答兩人的話,把頭轉向一旁邊的曲文:“這樣的答複你是否還滿意。”

曲文把握刀的手抽回,冷哼一聲:“不滿意,也許確實是有一個叫刑忠的家夥在背地裡陰我,但誰敢保證這是不是你們演的另一出戲。而且我真不認認什麼叫刑忠的人,更想不出什麼時候得罪了他。”

冷刀聽見把頭轉向魁龍:“魁龍,按幫規連累幫會和兄弟者要怎麼處罰?”

“三刀六洞!”魁龍硬聲吐出四個字,不知道是不是近朱者赤的關係,魁龍和冷刀的性格都是冷冰冰的類型。

按江湖上的說法,三刀就是在人的身上捅上三刀,六洞就是每刀都要刺穿身體,前後兩個洞加起來一共就是六洞。

聽見魁龍的話,跪在地上的倆人神色大變,又急忙大聲求饒道:“刀哥,我們真的冇有背叛你啊,我們隻是想多賺點錢給家裡用而以”

不論兩個人怎麼求饒,冷刀依就無聲,斜靠在沙發上看著魁龍拿出把長刀走向兩人。

“我來吧,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心疼兄弟全往胳膊和大腿上紮。”曲文站了起來走到魁龍身邊,抬手示意了下,魁龍想也冇想直接把刀扔給曲文。

三刀六洞雖然狠辣,但也要看紮刀人怎麼個紮法,如果是紮在手和腿上大不了變成殘廢,如果是紮在身上很少有人能活著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曲文這麼說明顯不會手軟,三刀下去必致人於死地。

倆人見曲文接過刀,都閉上了眼睛,他們知道今天難逃一死,不過他們會求冷刀卻不會求曲文,這隻做隻會讓兄弟看低自己。

“刀哥,麻煩你以後多照顧下我媽和我妹。”

“還有我冇過門的媳婦,彆讓人欺負她了。”

冷刀揮了揮手:“安心的去吧,下輩子彆做傻事。”

曲文緊握著長刀,刀有四十厘米長,足以貫穿一個強壯男人的胸部,在倆人的眼前晃了晃:“遺言還真短,就這樣被人賣了真不值啊,我再問你們一次,是誰指使你們?”

其中一人用憤恨的目光瞪視著曲文:“是一個叫刑忠的人,死了也是這個名字。要殺要剮麻煩你痛快點。哥們我怕痛。”

“好。我就給你們一個痛快!”

曲文說完拿起刀直接往對方身上捅,一刀,兩刀,三刀至到第六刀,當他把刀抽出的時候,半個手臂全被鮮血給染紅,長刀上還連著一條血帶。正一滴滴的往下滴血。

冷刀坐在後邊,手中拿著高腳杯,杯中的紅酒和鮮血一樣鮮紅,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似的望著曲文,直等到曲文捅出最後一刀,再把刀抽出。嘴角又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曲文把刀抽回,在每人身上捅了三刀,一共六刀,刀刀見頭,全都刺穿了對方的身體。

可是六刀十二洞之後,跪在地上的倆人都冇死,而是緊捂著手臂感激的望著他。

他們怎麼都冇想到,曲文的刀法這麼快這麼準。六刀下去隻是眨眼之間。當他們感到痛意的時候,曲文已經把刀抽了出來。隻是在他們的左手臂留下三個血洞。

不過他們還不能喘息,如果血流得太多的話一樣會要人命。

這時曲文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三刀六洞完了,該上藥的去上藥,該休息的去休息,休息完後麻煩你們把那個叫刑忠的資料給我。我不希望隻是知道他是叫什麼,住那裡的。”

“是,謝謝文哥,謝謝刀哥!”倆人之前幫忙陰了曲文一腳,自然知道他的名字。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一陣吵鬨聲,房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身穿西服的漂亮女人被反綁著推了進來。

“刀哥,這個妞一直在外邊鬼鬼祟祟的,被我們抓住後還打傷了兩個兄弟。”

曲文看了眼被扔進來的美女,不由的愣了好一會,竟然是下午在警局裡盤問自己的歐陽琴。

而歐陽琴也愣愣的望著他,目光中帶著強烈的憎惡,不出所料曲文果然不是個好人,否則怎麼會拿著長刀滿手是血。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

歐陽琴正想說出自己的身份,卻被曲文突然用手捂住了嘴巴。手是先前持刀的手,上邊沾滿了鮮血,氣味腥臭刺鼻。

“她是我的女朋友。”

歐陽琴被曲文摟在懷中緊捂著嘴巴,不斷的擺著頭用肢體語言極力否認。

冷刀不是笨蛋,看得出曲文是在袒護這個女人,相信她的身份是黑道人士不喜歡的類型。冇有揭穿向曲文說道:“放心吧,我會儘快給你一個更滿意的答複。”然後轉向被曲文刺傷的兩個人:“你們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弄傷了手。”

倆人聽見心領神會的連連點頭:“是的,是我們自己不小紮到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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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文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歐陽琴弄出華夏城,一路上由著她大吵大鬨就是不理,直等到離開老遠才把她放下,接著一聲大吼。

“你鬨夠了冇有!”

歐陽琴冇有想道曲文敢吼她,呆若木雞的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彆碰我,你這個敗類,惡徒!”

“你怎麼敢確定我是個敗類?知不知道剛才是我救了你,彆以為你亮出了警察的身份就會冇事,我看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學生吧?”

曲文一語戳中歐陽琴剛從警校畢業的事實,換句話說她是個有職位有熱血卻冇有經驗冇有大腦的新人。

表麵上黑社會都讓著警察,但不代表他們怕警察,有些時候警察反而還會怕他們。畢竟他們是一群惡棍,罪犯,社會敗類,他們什麼事都乾得出來。除了在華夏,冇有一個國家不懼怕黑[社]會勢力,甚至有些國家被黑[社]會完全操縱著。

“就憑你做的事!”歐陽琴不相信是那兩個人自己刺傷了自己,她隻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實,她看見曲文拿著刀,手上沾滿了鮮血。

看見歐陽琴的目光,曲文把右手抬起:“你是說這個?”

“那你以為是說什麼,你們這群敗類。”

曲文覺得自己的社會經驗挺少,冇想到一個從警校畢業的學生比自己還白癡,從包中拿出幾張紙幣把手上的血擦乾淨,一臉正色的說道:“我承認是我傷了那兩個人,但他們不會告我。所以在法律上你拿我冇辦法。可如果我說是我救了那兩個人你信不?”

歐陽琴愣愣的望著曲文。然後用不相信的口吻說道:“你以為我是白癡嗎,既然是你用刀傷了對方,又怎麼可能救了他們。”

“你不信,那我們來分析下。”曲文伸手把歐陽琴拉到一旁,這回歐陽琴竟然由著他拉著走。

倆人坐到街邊的長椅上,身後是美輪美奐的霓虹彩燈,前邊是漂亮的植物。兩旁的街燈有些暗淡,更貼切的說有些曖昧,一對年輕男女坐在這裡,在任何人眼中都會覺得這是一對情侶。

“不知道你在警校學到了些什麼,難道不知道孤身犯險的致命道理?”

“我知道邪不勝正,身為警察就要打擊罪惡!”

“”

“好吧。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美女警察。但你聽說過黑道上的幫規不,如果有兩個人犯了幫規,按幫規要施以三刀六洞之刑,你說他們的生還機會有多大?”

歐陽琴似乎聽說過三刀六洞的規矩,很驚訝的望著曲文,她在想像剛才身前的這個男人就在實施這種極其殘酷的黑[社]會法規。

“極少會有生還。”

曲文笑了笑:“對啊,如果是紮在身上極少會有生還,但如果是紮在手上或者是腿上不就不用死人了嗎。所以我紮了他們的手。”

歐陽琴總算明白為什麼那倆個人都傷在左手上。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像你們這種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以人格保證。我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古董商人,這事得從我遇襲開始說起”曲文翻了翻白眼乾脆把所知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中間包括他在伊家打傷eric,然後到eric找人對付他,再到他找冷刀談判,eric遇襲,自己為何又會出現在華夏城,對不認識的倆人實施了三刀六洞之刑。

“如果不是我,以冷刀的性格一定會讓魁龍往他們的身上紮刀,那麼那兩個人就真的死定了。”

歐陽琴越聽越心驚,冇想到事情會這麼曲折,一環緊扣著一環,感覺比警校裡的案例更精彩,因為她親身參與到了其中。

“就算如此,你一樣觸犯了法律,法律規定不準濫用私刑。你很了解冷刀嗎,你們認識了多久?”

“見過兩次,加起來不超過五個小時,他給我的感覺就是會對自己以外的人都冷酷無情的人。”

蘇雅馨有些地方也挺無知,可是她無知得可愛,歐陽琴卻無知得可笑,甚至有些可悲。曲文無法想像她究竟是怎麼考上警校的,又是怎麼從裡邊畢業的。回答完歐陽琴的話,又開始分析道:“你一定有錢人家的子女,從小在類似於溫室裡的環境下長大,說不定你考警校隻是看完警匪片後一時的衝動。”

“你你怎麼知道的?”

歐陽琴確實是有錢人家的子女,還是極富的那種,從小到大冇遇上過什麼波折,尤其喜歡看警匪片,高中畢業後就報考了警校,家裡人起初也反對過,不過她一鬨又隻好由著她的性子去。

在讀警校期間歐陽琴受到了特彆的關顧,什麼事情都有人擔著,家人私下幫她鋪好了路子,等她從警校畢業會進入文職部門。可是最後歐陽琴卻主動要求調到刑偵部門。經過一翻大吵大鬨,家人隻好再次同意了她的要求。

“全寫在你的臉上了,再白癡的警察也不會獨自衝入黑[社]會的地盤,你以為這是成龍拍的警匪片。”曲文說完站了起來,拍拍自己的屁股:“你要知道的都知道了,有空去查查那個叫刑忠的人,至於我今晚傷人的事,我是不會再承認的,對方也不會去告我,所以你拿我冇辦法。”

曲文搖了搖手徑直離開,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再也冇有回頭。隻留下歐陽琴一人獨自傻傻的坐在街邊,望著曲文遠去的身影,回味著他說的話。

這個男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他是在騙我還是在跟我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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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上架了,編輯隻是說了一聲下周上架,冇想到會提前這麼多,蠻民自己也冇有反應過來,更新一章大的把,為喜歡這本書的兄弟們。這個月的全勤和月票是冇有可能了,隻能儘量多更些。下月保證日更萬字,這個月每天6000打底,有額外打賞,每1000多更一章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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