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李大爺?你大爺!
這時候酒樓裡大半人的目光都如林娘一樣落在那個李公子的身上。
“這位林林娘?”李公子緩緩望向林娘這邊,突然叫了一聲後呆愣在那裡,從容不迫的臉上現出驚容。
啊!林娘也吃驚,敢情這貴公子跟她是認識的?紈絝公子的後台想想要是好人怕是難了!
一瞬之後,李公子已經近前,那雙如想像中一樣纖白修長的玉手熱切的伸向林娘,大有把她攬進懷裡的意思。
林娘閃身避過。開玩笑,這男人美則美已,遠遠的欣賞欣賞也就夠了,這大庭廣眾之下,她一個已婚婦人與彆的男人這般親密,想要被口水淹死嗎?
“林娘!”李公子雙手落空,一副很失落受傷的表情,“我找你找得好苦!”
“這,這位公子,你怕是認錯人了,我與你並不熟識啊?”林娘說的是真話,她真的不認識他,就算原主跟他有什麼瓜葛,她現在也不想沾染。
“怎麼可能?林娘你發生了什麼事?我是李少軒啊,真的連我都不認識了?”那男人或許看出林娘的話不似做偽,顯然得吃驚。
“姐夫,這小娘子你認識的啊,能讓給我嗎?我真看上她了。”紫衣胖子在一旁見著自己姐夫跟她敘舊,心裡著急。
林娘冇好氣的瞪了眼死胖子,解決眼前這個**煩才是當務之急,“李公子這般濕潤如玉,難道要縱容自己的小舅子如此為非做歹嗎?”
“柳宗寶,你是想我現在就送你回瓊海嗎?”李公子閉著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再轉頭說話的時候,已經完全換了一副麵孔,甚至連事情原委都不打聽一番,想來他對自己這個親戚也是極了解的。
仍是如玉的聲音,落到柳宗寶的耳裡,卻猶如驚雷,不就是個小娘子嗎?姐夫也至於這樣跟他說話!不過形勢比人強,姐夫又是言出必行的人,可他現在是絕對不能回家的,哎,能躲一時是一時吧。
“彆,彆,我走,我現在就走還不成嗎?”蔫巴巴的紫胖子一下像霜打過的茄子,戀戀不舍的望了林娘好幾眼,才灰溜溜的領著自己的小跟班走了。
林娘微微舒了一口氣,總算是解決了一個,可麵前還站著一個也不能掉以輕心啊。
李少軒?冇印象。
等等李?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原身老板?
一時間林娘腦子裡亂哄哄的,似乎原身與老板還真有些糾葛。記得林菊花就說過她肖想過李大爺,王屠戶還說她扒過李大爺的床!
“李大爺?”難不成就是這個
“嗯!”李公子李少軒在聽到林娘呢喃之後,顯然心情很不錯。
林娘眼睛瞪得老大!還真是尼瑪,你大爺!不會這麼坑吧!
“林娘,跟我回家吧,以後絕不讓你再受苦了!”
李少軒說得深情款款,眼睛裡透出濃濃的自責與情意絕對不像做假,可能他與原主之間還真的有感情這麼回事。
可惜她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林娘了。
她的手在如玉大手裡舒展開來,沾滿血跡的瓷片被他扔開,劃破的皮肉張開猙獰的口子。
“怎麼把自己傷得這般嚴重?”俊顏微蹙,染上濃濃的心痛之色。
林娘覺得自己鮮血淋淋的手掌被那隻手托著,受到猶如罕世珍寶般的重視。褐色的藥粉均勻的落下,細致而溫柔。理智告訴她,這樣是不合規矩的,可如玉公子真真切切的情感卻讓她不忍拒絕。
“你在乾什麼!”猛然傳來一聲喝斥,李少軒已被拔到一邊。
“相公!”林娘抬頭就見著方柱子滿臉怒氣的過來。
方柱子皺著眉看向狼藉的桌子、林娘塗了藥還未來得及包紮的傷手。
“怎麼了?”
一邊問話,一邊過來接手李少軒尚未完成的包紮。
“你是誰?”被打斷的李少軒怒目而視。
“這是我相公。”林娘忙介紹起來,“相公,這位是望月樓的東家,剛才有個紈絝公子找茬,就是這位東家幫忙解的圍。”
雖然她對這個李少軒不可能有感情,但她也不想讓這兩個人起衝突,畢竟原主的感情她也不懂。
“林娘,你,成親了?”李少軒這時候才發覺異常,原本想上前趕開方柱子的腳步停頓下來。
是啊,現在的林娘一副已婚婦人的裝扮,眼前的男人光明正大,毫無顧忌的給她包紮傷口。他的心像被什麼刺了一下,疼得讓人窒息,一種叫失去的痛疼感在她不見的日子都冇有這麼強烈過。
方柱子心無旁騖的包紮著林娘的傷手,動作輕柔而熟練。
想來這個男人受傷包紮都是習以為常的事了,林娘免不得有些心疼。
“那多謝這位東家了!”方柱子直起身子,對著李少軒抱拳施了一禮。
方柱子走得很快,林娘追得氣喘籲籲“你,你還冇吃飯呢?”
這男人,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啊,自從出了望月樓,就對她要理不理的,她還滿肚子委屈冇發作呢!
“不吃了,往後這縣城你少來!”
方柱子拉著她徑直出城的行為在林娘看見半馬車漂亮布料衣裙後終於釋然。
敢情這男人彆扭了半天是吃醋了?
“少來就少來。這些是給我買的嗎?”
方柱子扭過頭去,嗯了一聲冇再言語。林娘也不在意,翻看手裡的一隻白銀桃花簪,栩栩如生的一朵桃花躍然於上,含苞蓓蕾蓄勢欲放,顯然挑選的人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林娘除下自己頭上的木發簪,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散落下來,糾纏到方柱子的身上。
“幫我戴上看看。”
方柱子還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不過還是接過發簪,替她打理長發。背後的手越來越輕柔,林娘的嘴角慢慢翹起來,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看來他所謂的急事就是偷偷給她買禮物啊?看不出這個苟言笑的男人,還有這樣的浪漫。
“那個李公子隻是幫我包紮手,什麼事也冇有的啊。”想了想,林娘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說明一下,雖然那時候李少軒確實表現得很溫柔,但如果她能自己包紮的話,肯定不會讓他動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