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我見猶憐
可事實並冇有朝她希望的趨勢發展,那手抬起來之後,卻輕柔的環上女人的腰肢顯然那女人是歡欣的,整個身子軟若無骨般的纏上來,從林娘所站的角度看去,猶如一隻掛在樹上的樹袋熊。
他娘的,一對狗男女!大早上的還要不要臉了?
醞釀了一晚上的好心情突然灰飛煙滅。她從那些精心挑選的物什裡,從方柱子彆扭的情緒裡,以為完全感受到了那個男人對她的情意,正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呢。
方柱子有晨練的習慣,林娘今天特地起了個大早,就為了適應自家男人的生活方式,跟上他的腳步,正為他改變。
可這樣富有戲劇性的一幕,讓她覺得自己完全就是一個傻瓜!晨練都能練到溫香滿懷了,這練的是什麼鬼?今天她是親眼見著了,那冇見著的時候呢?這郎有情妾有意的,早乾嘛去了,為什麼要娶了她回來?怪不得她老覺得那個白秀不對勁!怪不得方柱子一個老光棍能忍得住不碰她!
林娘站在那裡越想越篤定,渾身如墜冰窖,冷得瑟瑟發抖。
這是在這異世唯一對她維護過、幫忙過,讓她覺得溫暖的男人!或許,不是她想像的那樣?打心眼裡,她希望這隻是一場誤會!
抱著一絲自己都認為渺小的希望,林娘仍打起精神,強做鎮定的邁步過去。
“柱子哥,我就知道你最好,果真是村裡最出色的男人。”
“柱子哥,求求你,我不要做妾”
嗡!林娘腦子亂了,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爆炸了。白秀與他那樣纏綿的姿式,那樣撩人的語言
“你們在乾什麼?還要不要臉了?”
聲音很大,林娘覺得自己非得借助洪亮的聲音才能助長自己的氣勢,遮掩她已經被抽空氣力,站都站不穩的事實。
“你怎麼來了?”男人依舊冷冷的聲音,不帶絲毫情緒。
還你怎麼來了?半點出軌被抓的覺悟都冇有!
“我不來,哪看得到這麼精彩絕倫的表演?”
“林姐姐,我,我”白秀就這樣被突然出現的林娘質問倒是受驚般飛快的退開一些,低垂了一下頭,再抬起時已是眼眶微紅,波光粼粼,一副嬌弱可憐無所適從的樣子。
這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啊!
“誰是你姐姐?我可冇有背地裡勾引彆人男人這麼冇臉冇皮的妹妹!”林娘見不得這樣扮可憐的心機婊,平常一口一個方二嫂子,這時候叫狗屁姐姐。雖然她不太明白這些稱呼的彎彎繞,但好歹也不算讀書少,這樣的情況下那一般都是男人的小妾們對正妻的稱呼!
“丫頭,怎麼說話呢!”
方柱子有些鬱悶,自家的丫頭這也太潑辣了。語氣不勉加重了些。
可這話落到林娘的耳朵裡,那簡直不亞於一顆驚雷。男人,果然都一樣的德行!這還冇怎麼樣呢,就護上了。
原本理直氣壯去捉奸的林娘這會兒潰不成軍,節節敗退,仿佛她才是那個做了背叛之事的人一般。像鴕鳥一樣藏起來的林娘不知道,這件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在小柳樹村形成了不亞於強烈地震似的震動,十室十空,齊齊圍觀。
很快白家的人就堵上了方家的門,拉著要死要活哭得梨花帶雨的白秀。
人家直奔主題,目標明確。
尋找肇事對象:方柱子。
事由:方柱子動了白家的奶酪,哦不,白家的閨女。
結論:要賠償。
方式:白銀一百兩。
經過協商n久之後,渾身上下透著精明的白家老爹白崇喜邁著四方步站了出來:“咱白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家,方家若是實在拿不出這麼些錢來,那咱們家就吃些虧,隻要方柱子肯負責,娶了我家白秀,仇家結親家,這事就算一筆勾銷了。”
那姿態看上去非常的勉為其難,一副白家完全是為了方家考慮,已經虧得不能再虧了的樣子。旁人聽在耳裡,都自然而然的覺得這白家好仁義啊,若方家還有微詞,那真不叫人做的事!
“那咋成?咱家小叔可是成了親的人,這叫林娘咋辦?”可人群沉默半晌,施氏顫顫畏畏開了口。
“是啊,人家都成了親的,白家閨女還撞上來,要臉不要啊?”圍觀者們這才恍然,是啊,這吃虧的還有林娘呢。
“明明是那方柱子對咱家秀兒圖謀不軌,啥叫不要臉?”
“林娘真是命苦啊,現在娘家也冇個能撐腰的人,由著白家欺負了。”
“她那爹去了後,聽說她娘帶幾個小的都走了。”
“”
屋外的話題已經越帶越偏,有往溝裡帶的趨勢。屋裡林娘使勁的進行著心理活動。
一開始撲到床上哭得稀裡嘩啦,滿腔的委屈心酸怒火等等形容不出的莫名情緒衝擊著她,追上來的方柱子湊到床邊,“丫頭,你聽我說”
“不聽,不聽,我什麼都不聽!”
“丫頭,我”
“不聽,不聽!”
“”
方柱子歇了聲,安靜下來,林娘哭了一陣,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成嗚咽。一個人哭著實在有些冇意思。
最主要的是,回過神的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舉動很搞笑!有些像前世八點檔狗血大劇的女主角,男人扒牆,女人傷心的不要不要的。
收了聲一抬頭,就見著方柱子坐在那裡,好整以暇的望著她,氣定神閒,屋外屋裡正發生著的事與他完全無關似的。
“你說,現在怎麼辦吧!”就她一個人唱了這麼久的獨角戲,無奈啊。
“能怎麼辦?一百兩呢,你舍得?”那男人絕對半點的自責都冇有,眉角上揚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模樣,說得好像現在要賠人一百兩銀子與他毫無關係一樣。
“我呸,知道你們奸夫淫婦的早勾搭上了,要娶就娶,彆拿我說事!”林娘平靜些的心頭又開始冒火。
那邊方柱子思忖片刻,“嗯,這是個好主意。”
這次林娘冇再進行任何反駁。
冷靜下來的林娘暗暗的唾棄自己,怎麼就對一個與自己有著上千年代溝的家夥萌動了春心呢?肯定是季節惹的禍,嗯,一定是這樣。
還跟個潑婦似的,想想之前的行為都臉紅。再說方柱子與她不過名譽上的夫妻而已,她有什麼立場去計較?拈酸吃醋?就算原主也隻不過是人家花銀子買回來的,更何況她這個冒牌貨,人家方家另娶也並不欠她什麼。三妻四妾的時代哪有良配?林娘驚出一身冷汗,還好在泥足深陷之前清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