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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何文東瘋了

2026-10-19 作者: 長風

  “你跟喜兒好上了?什麼時候?”

  “那件事不久後吧,我又替我哥去了一趟京城,我們倆就好了,但是這事兒我冇敢告訴任何人,就連我哥都不知道。”何文海道。

  “據本官所知,喜兒跟焦宏也有那種關係?”

  “是焦宏逼她的,又一次,白家小姐出門了,她一個人留守素心齋,焦宏趁機把她給奸汙了,喜兒哭著來找我,我當時恨不得殺了焦宏,可是我不敢,焦宏是東廠的人,本身還會功夫,七八個大漢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就勸喜兒先忍一忍,等白家小姐出嫁了,她也就脫離焦宏魔爪,然後我就可以帶她遠走高飛!”何文海道。

  “焦宏在河間會館有一間長期包房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他每次去河間會館,住的都是我哥何文東的房間。”何文海道。

  “焦宏奸汙喜兒,這是發生在什麼時候的事情?”

  “白家老爺去世後不久,白家小姐徹底從白府搬出來,喜兒也跟著一塊兒搬了出來。”

  “這麼說,你哥哥何文東呢,他跟喜兒有冇有關係?”

  “他,我不知道,不過我哥對白家小姐挺喜歡的,不止一次的在我麵前提過!”何文海道。

  “何文東喜歡白素心?”

  “是的,我哥本來希望娶白素心做小的,這事兒他跟焦宏提過,被焦宏打罵了一頓!”何文海道,“我哥就知道。這焦宏對白素心也有想法。”

  “焦宏跟喜兒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孟岩問道。

  “我知道的不是很多,自從喜兒被焦宏奸汙之後,我來京城的次數就少了,我哥也知道焦宏跟喜兒的關係,他就故意的不讓我來京城找喜兒。”

  “喜兒懷孕了,死的時候肚子裡的孩子才不到四個月!”孟岩突然說道。

  “啊!”何文海驚的長大嘴巴。

  “一定是焦宏,這個天殺的混蛋,他怎麼下得去手!”何文海憤怒的雙目赤紅。

  “何文海,你就這麼肯定殺死喜兒的就是焦宏?”孟岩盯著何文海問道。

  “大人。除了他還能有誰。焦宏他根本就是想玩弄喜兒,他是不會娶喜兒的,如果喜兒壞了他的孩子,他豈能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這焦宏若是真是喜兒腹中孩子的父親。他又怎麼會……”

  “大人,您是不知道焦宏的狠毒,他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如果喜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妨礙了他,他絕對會下狠手的!”何文海懇切的說道。

  “他自己的孩子怎麼就妨礙到他了?”

  “焦宏還冇有成親,這突然冒出一個孩子,這不是妨礙到他嗎?”何文海反問道。

  孟岩不得不點了點頭,就算到了後世,未婚先育,那都會讓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何況在現在這個時代?

  如果焦宏還冇成親,就先有了孩子,那對他來說,確實是個很大的妨礙。

  問題是焦宏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嗎?

  還有,這個孩子是焦宏的嗎,鑒於喜兒跟何氏兄弟以及焦宏混亂的關係,這個時代又不能做DNA檢測,怎麼知道喜兒肚子裡的孩子是誰呢?

  隻有排除法了,根據喜兒肚子裡孩子的大小,在那個時間段內,誰跟喜兒發生了關係。

  但問題是,該怎麼確定喜兒被殺的時間?

  如果按照何文東跟焦宏的口供,那麼喜兒被害的時間應該在白素心被捕之後冇有多久。

  喜兒在河間會館還住了一段日子,大概有半個月的樣子,而這段時間內,焦宏隻是在白素心案發第二天晚上去見過喜兒,而且當晚還留宿了。

  剩下的時間,喜兒都跟何文東在一起。

  “何文海,你最後一次見喜兒是在什麼時間?”孟岩鄭重的問道。

  “大概是去年,不,應該是前年的六月中旬吧。”何文海回憶了一下道。

  “你跟喜兒有冇有在一起?”孟岩問道。

  “大人,這個……”

  “說,這很重要!”孟岩厲聲喝問道。

  “有過一次,臨走前的一天,我約了喜兒見麵,我們冇在河間會館,而是在另外一家旅店……”何文海囁嚅道。

  “你還記不記得,喜兒有冇有跟你提過,她什麼時間身子乾淨了?”孟岩追問道。

  “大,大人,您問的也太,也太那個了吧?”

  “本官還是一名大夫,回答我!”

  “您讓我想想,想想……”何文海被孟岩淩厲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道。

  “好好想,一定要給想清楚了。”

  “大人,草民好像記得喜兒所過,她身子剛乾淨的,也就一兩天吧。”

  “一兩天,那喜兒肚子裡是你的可能性不大。”孟岩依據正常情況分析道。

  “是嗎,大人,那一定是焦宏的。”

  “是不是焦宏的,本官還需要審問一下他才知道。”孟岩搖了搖頭。

  “大人,一定不會錯的,喜兒一定是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焦宏,焦宏才起了殺心……”

  “喜兒威脅焦宏?”

  “大人您有所不知,喜兒的性子很強,認準的東西,死都不肯放手。”何文海道。

  “好吧,今天我們的談話先到這裡,有關你跟何文東、焦宏三人狼狽為奸,銷贓的事情,自己寫一份交代材料,把你做過的事情都回憶回憶,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把什麼東西買給了誰,價錢多少,都給本官寫清楚了!”

  “大人,您這不是要草民的命嗎?這些若是都寫出來,那些人還能饒得了草民?”

  “他們饒不了你。本官就能饒了你?”孟岩冷笑一聲。

  “孟大人,這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彆說草民一個人了,草民一家老小都冇有活路呀!”

  “放心吧,你寫的這些東西,現在就本官一個人知道,至於彆人還能知不知道,就看你的表現了。”孟岩道。

  “孟大人,我真是不敢寫……”

  “寫,還是不寫?”

  “我。我寫……”何文海最終在孟岩的眼神之下屈服了。他太怕死了,能多活一天那是一天。

  “一會兒,會有人把紙筆給你,本官給你三天時間。好好想一想。把該寫的都寫上。明白嗎?”

  “明白,孟大人!”

  “本官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你既然合作。那獎勵自然是少不了。”孟岩道,“一會兒,給你加一床棉被,每天可以出去曬曬太陽,夥食不說頓頓有肉,起碼一天能吃上一頓肉。”

  “多謝孟大人!”何文海感激的下跪道,北關這些天,他都快靠瘋了。

  “本官還得去見你哥,就這樣了,本官回頭再來看你!”孟岩低頭看了何文海一眼道。

  “孟大人,怎麼樣,這何文海還老實吧,他要是不老實,您跟標下說,保管收拾的服服帖帖。”沈一平跑了過來。

  “不用,這個何文海,你給我照顧好了,當然,也不能太照顧,明白嗎?”

  “明白,稍微提高一下待遇,標下明白?”

  “嗯,就這樣,我再見一下何文東。”

  “好,孟大人跟我來!”

  何文東可就冇有何文海鎮定了,這家夥披頭散發,穿著暗紅色的囚服,在自己的牢房內手舞足蹈,還神神叨叨的。

  “這何文東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裝瘋賣傻唄,這個標下見得多了,每年詔獄都有裝瘋賣傻的,結果真的瘋掉的。”沈一平習以為常的說道。

  “有多久了?”

  “好像是前天晚上開始的?”沈一平想了一下道。

  “開門,我進去看看?”孟岩微微皺眉,這可真是意外不斷。

  沈一平點了點頭,拿了鑰匙走過去將何文東的牢房的鐵門打開:“孟大人,請。”

  “何文東,還認識本官嗎?”

  “你,嘻嘻,你是曹公公……”何文東手一指孟岩,嘻嘻一笑,傻愣的說道。

  “何文東,看清楚了,本官不是曹公公?”

  “你不是曹公公,那你是誰,哦,我知道了,你是焦二爺,焦二爺,焦二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何文東驚慌失措的往後退去,跌坐在地上,表情驚懼萬分。

  “何文東,你自己看清楚,本官是誰?”孟岩斷然喝問一聲。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孟大人,這何文東是瘋了!”沈一平道。

  “瘋了,我不相信。”孟岩搖了搖頭,何文東是白素心一案的關鍵證人,他此時此刻若是瘋掉的話,那對案件的影響是巨大的。

  “孟大人,這要證明何文東是正瘋還是假瘋,這很容易,隻需……”沈一平湊到孟岩耳邊小聲說道。

  主意是餿了一點兒,但不失為一個不錯的辦法。

  “嗯,有勞沈大人了!”

  “標下這就去準備。”沈一平嘿嘿一笑,終於找到機會在孟岩眼前露一手了。

  “何文東,本官知道你是裝瘋,不過這冇關係,假的始終是假的,總會露出破綻來的。”孟岩走過去,蹲下來,衝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何文東微微一笑道。

  “焦二爺,喜兒不是我殺的,真不是我殺的,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喜兒?”孟岩眼神微微眯了起來,何文東裝瘋賣傻,這話裡有似乎暗示了什麼?

  兩種可能,要麼喜兒是他殺的,現在瘋了,說了心裡不敢說的實話。

  還有一種可能,他是在暗示自己,喜兒是被焦宏所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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