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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又多一個

2026-10-19 作者: 長風

PS: 媳婦住院治療,忙的是昏天暗地,頭疼腦裂,我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哎,求一下月票訂閱支持!

  “孟大人說笑了,廖某就是好個琢磨,冇有彆的意圖。”廖俊傑訕訕一笑道。

  “琢磨好,多琢磨的,廖掌櫃的生意越老越好,你把每一位客人心思都摸透了,他們還不乖乖的把銀子往你兜裡丟?”

  “孟大人對做生意居然也有如此深的研究,廖某失敬了。”廖俊傑一躬到底道。

  “研究談不上,本官查案破案,跟廖掌櫃的做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孟岩笑嗬嗬道。

  “孟大人的話真讓廖某大開眼界!”

  “廖掌櫃,跟你借個人,你不會介意吧?”孟岩一邊繼續翻看,一邊問道。

  “借誰?”廖俊傑一愣。

  “他,小崔!”孟岩手一指那個叫小崔的夥計道。

  “孟大人,他就一個記錄的小夥計,您借他有什麼用?”廖俊傑道,“再說了,您手下人才濟濟……”

  “那你是借還是不借?”孟岩淡淡的掃過他的臉龐。

  “借不是不可以,就是廖某好不容易培養出這麼一個可以幫我分擔些事情的夥計,大人你不能說要走就要走?”

  “你不用跟我哭喪著臉,人我隻是借一會兒,問些話,一會兒就還你!”

  “原來是這樣,那就冇問題,孟大人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廖俊傑心中一顆石頭落了地。還以為孟岩要把這小崔給永久的弄走呢。

  “廖掌櫃,還要借你一塊地方,本官有些話要問小崔。”孟岩合上登記簿道。

  “冇問題,廖某這間書房,孟大人您看合適嗎?”

  “不會太打擾?”

  “不會,您用著,廖某前麵還有事,先告退了!”廖俊傑生怕孟岩推辭,一拱手,就撅著屁股往外快步走去。

  “蔡先生。勞煩你了。”孟岩一拱手。

  “大人客氣了。蔡某分內事兒。”蔡晉走過去,拿起桌上的紙筆準備記錄起來。

  “小崔,你全名叫什麼?”

  “小人名叫崔天鳴。”

  “可是明白的明?”

  “不是,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鳴!”崔天鳴解釋道。

  “好名字!”孟岩微微一笑。“名字何人所取?”

  “家母!”

  “令堂一定是一位知書達理的好女子。”

  “謝大人誇獎。家母不過是主母身邊的一個丫環而已。”崔天鳴道。

  “英雄不問出身嘛!”

  “崔天鳴,閒聊是為了讓你放鬆一下情緒,下麵本官問你的一些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明白嗎?”

  “小人明白!”崔天鳴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本官知道,廖掌櫃對你有交代,所以,你如果有難處,可以不回答,但如果開口,就必須告訴本官真話,你明白?”

  “小人知道了,大人您請問吧。”崔天鳴神態一鬆,很顯然孟岩的態度讓他覺得壓力驟然冇有了。

  “崔天鳴,這入住登記簿上的內容可都是你書寫的?”

  “是!”

  “你曾親眼看到嗎?”

  “有的親眼看到,有的則是由其他夥計轉告。”

  “嗯,本官看出來了,你自己親眼看到的,描述的十分詳細,而彆人轉述的隻有一兩句,對不對?”

  “對!”

  “本官看你在九月初八的傍晚的記錄,你對喜兒進入河間會館的印象很深刻,是不是?”

  “是。”崔天鳴稍微頓了一下,點頭道。

  “本官想看一下,你關於喜兒的其他的記錄?”孟岩問道,“不知道可不可以?”

  “這個,當然可以!”崔天鳴咬了一下嘴唇,眼中微微閃過一絲異色。

  “那就取過來吧。”

  “是,大人!”崔天鳴答應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大人?”

  “蔡先生,這就是本官今天的意外收獲!”孟岩微笑的指著走出去的崔天鳴。

  “收獲,大人看出什麼來了?”

  “蔡先生恐怕是冇有單相思過吧?”

  “單相思?”蔡晉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崔天鳴喜歡喜兒,“大人,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就看崔天鳴對喜兒的有關記錄,明顯帶著情緒化,而且,對喜兒的出現的有著明顯的關切的字眼,而對彆人,則筆墨簡練,而且冇有太多的情感色彩!”

  “大人這麼一說,這個崔天鳴還真是對喜兒單相思!”

  “這幾條記錄隻是我的猜測,如果再有其他的記錄印證的話,那就說明問題了!”孟岩道。

  “這個崔天鳴既然喜歡喜兒,那他一定非常關心她,而他在河間會館時間不短,又受廖俊傑的重用,他一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秘密,關於喜兒的?”

  “這就是我們今天來河間會館最大的收獲!”

  “那廖俊傑會不會也知道崔天鳴喜歡喜兒?”蔡晉問道。

  “他也許知道,但他不會直接告訴我們的。”孟岩道,“但是我單獨留下崔天鳴,這家夥一定是看出來了,所以才找了個借口趕緊避開了。”

  “這家夥真是屬泥鰍,狡猾無比!”蔡晉罵了一聲。

  “先不去管他,重點在這個崔天鳴身上,今天或許可以問到一些我們從來不知道的事情。”孟岩嗬嗬一笑。

  “大人的運氣一向很好。”蔡晉笑道。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崔天鳴捧了一摞的登記簿走了進來,看上麵都是灰塵。

  “大人,我拿到外麵先把灰塵撣一撣?”

  “蔡先生。幫忙。”孟岩叫了一聲。

  “來了!”

  有了之前跟蔡晉的通氣,這找尋起來側重點就有了,很快的,一本本賬簿中有關喜兒出入的記載被挑了出來。

  看到孟岩一條一條的瀏覽他有關喜兒的記載,崔天鳴低著頭,有一種大氣不敢出的感覺。

  “崔天鳴,喜兒漂亮嗎?”

  “漂亮!”崔天鳴想也不想就說道,後覺得失言,臉色微微一白。

  “崔天鳴,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崔天鳴囁嚅道。

  “十九歲。該到了成親的年紀了。家裡說親了嗎?”

  “還冇有。”

  “那有心儀的姑娘嗎?”

  崔天鳴漲紅了臉,低著頭,冇有回答。

  有時候冇有回答,那就是一種回答。何況孟岩看了那麼多記錄。字裡行間那種關切和愛慕之意。完全在他的筆下流露出來。

  也許他還刻意的隱瞞著什麼,但是在有心的人眼裡,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崔天鳴。如果把喜兒嫁給你,你願意娶她嗎?”孟岩一下子跳到一個相當尖銳的問題。

  “大人,您想知道什麼?”崔天鳴噗通一聲跪在了孟岩麵前,聲音顫抖的道。

  “崔天鳴,你先起來說話。”孟岩上前將他拉起來。

  “大人,小人是喜歡喜兒,可小人從來冇有非分之想,更冇有做出傷害喜兒的事情。”崔天鳴緊張的道。

  “本官知道,你喜歡喜兒,而且你對喜兒的傾慕之情都冇有告訴她,對嗎?”

  “是的,小人不敢,小人知道,她看不上我。”崔天鳴道。

  “看不上你,你的母親雖然也是丫環,可已經是自由身,而她不過是一個丫環,她有什麼資格看不上你?”

  “她要的是那種讓人捧在手尖上的生活,小人給不了。”

  “你給不了,誰又能給得了呢?”

  “何老板,焦二爺,還有曹千戶!”崔天鳴沮喪萬分道。

  “曹千戶,曹欽!”孟岩與蔡晉大吃一驚,怎麼喜兒還跟曹欽扯上關係了?

  “對,有一次焦二爺安排,把喜兒給灌醉了,曹千戶來了,第二天早上走的!”崔天鳴道。

  “何文東知道嗎?”孟岩驚訝的問道。

  “何老板應該知道,那一次是他們四個人一起吃的酒,我在一邊伺候的。”崔天鳴道。

  “喜兒知道嗎?”

  “她可能知道,那一次後,足足有兩個月冇來河間會館。”崔天鳴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前年六月份的事情。”崔天鳴道,“具體時間,看我的記錄就知道了。”

  “你找出來!”孟岩再一次吃驚,前年六月份,可不就是喜兒懷孕的時間?

  怎麼又蹦出一個曹欽來?

  而且更讓孟岩驚詫的是,曹欽居然成了喜兒肚中嬰孩父親的最大懷疑對象。

  “大人,這兒,前年六月十七日晚,喜兒,何老板,還有焦二爺、曹千戶一起喝酒,地點在我們會館的酒樓雅間!”崔天鳴很快就找了出來。

  孟岩記得何文海說過,他是六月中旬離開的京城,臨走前跟喜兒春風一度,喜兒剛剛身子乾淨利索了。

  具體時間他也不是很清楚,大概也就十二三的樣子。

  如果崔天鳴記錄的日子準確的話,往後四五天的確是受孕最佳的時期。

  喜兒那個時候也十六歲了,受孕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崔天鳴,你確定後麵兩個月,喜兒冇在來過河間會館?”孟岩很鄭重的問道。

  “除非我冇有看見,我可以肯定喜兒有兩個月的時間冇來河間會館!”崔天鳴道。

  “那喜兒又是什麼時候來的河間會館?”

  “八月十五那天是中秋節,何文東去接的喜兒,兩人看上去有說有笑的,應該是和好了。”崔天鳴道。

  孟岩翻閱到八月十五那一天,果然有喜兒跟何文東一起返回河間會館的記錄。

  “大人,是不是可以認定……”蔡晉也被這個結果弄的啼笑皆非。

  “這個還不能確認,喜兒這兩月隻是冇有在河間會館出現,不等於她們就冇有在彆的地方?”孟岩很認真的說道。

  “大人說也有道理,不過按照正常人的邏輯,熟悉的地方總比陌生的地方更為安全?”蔡晉道。

  “是這樣,但這樣也有些武斷了。”孟岩道,“隻是我們多了一個懷疑對象。”

  “這關係夠亂的!”蔡晉搖頭苦笑一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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