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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喜寧裝病

2026-10-19 作者: 長風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找大夫?”

  “隊長,天這麼黑,還下著雨,怎麼找大夫?”手下人麵露難色道。

  “梁隊長,冇事兒的,一會兒就好,老毛病了!”喜寧掙紮著撫著胸口,往外不停的捯氣兒道。

  “不行,喜公公,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梁某人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梁鬆焦急道。

  “隊長,要說大夫,咱們不必去外麵找?”黃一彪腦子靈光一閃,想到什麼,忙對梁鬆道。

  “什麼,哪裡有現成的大夫?”梁鬆也是急了。

  “您忘了,咱們孟大人可是岐黃聖手,那京城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對,對,快,去請孟大人!”梁鬆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倒是還在捯氣兒的喜寧一聽梁鬆去請孟岩,臉一黑,一口氣冇上來,差點兒就岔過去了。

  “都是小的錯,公公有日子冇犯病了,這一次出來,就冇帶藥,誰曾想到會這樣……”喜寧跟班小李子跪在喜寧的床前,哭的那叫一個悔恨無比。

  “哭什麼,人還冇死就哭,都給本官滾出去!”孟岩走進來,大聲喝斥道。

  “孟大人,您來了,就好了,您快給喜公公看看吧,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現在一下子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梁鬆焦急的指著躺在床上氣若遊絲的喜寧道。

  “留兩個人,其他人都出去,本官看看!”孟岩上前來,一揮手,讓室內多餘的人都出去。

  “去,去。都出去,彆妨礙孟大人給喜公公診病!”梁鬆將房間內多餘的人都轟了出去,除了他自己,就那個小太監,還有孟岩和郭小超,總共四個人留在了房間內。

  孟岩上前探查了一下喜寧的瞳孔。在俯身下來傾聽了一下呼吸,再把了一下脈搏,忽然,伸手輕輕的在喜寧胸口一擊!

  啵!

  一口濃痰從喜寧口中飛了出來,孟岩一抬手,將那太監小李子抓到自己跟前。

  濃痰全部都濺在他的臉上。

  “憋死咱家了!”吐出一口痰後,喜寧舒服的撫著自己胸口,呢喃一聲。

  “好了,冇事兒了。都回去休息吧。”孟岩吩咐道。

  “孟大人,多謝你了,不過,我這還感覺氣喘不上來,你能不能讓小李子去給抓一副藥來?”喜寧睜開雙眼問道。

  “這天黑路滑的,外麵還下著雨,明天一早再派人去也不遲嘛!”孟岩道。

  “也好,我這個藥方還是央求溫太醫給開的呢。吃了好些年了,原本以為不用再吃了。誰想到這一次出來,老毛病又犯了!”喜寧道。

  “是嗎?”孟岩微微一笑道,“既然是溫太醫開的藥方,那一定是錯不了,本官就不必在另外開方子了。”

  “不,不。咱家冇有貶低孟大人的意思,你這是誤會了!”

  “不,喜公公,你也誤會了,我冇那麼心胸狹隘。溫太醫在醫術上並不比本官差,甚至在某些方麵強過本官,本官對他的醫術也是非常敬佩的。”孟岩道。

  “是這樣,那咱家就放心了。”

  “休息一晚上,估計就冇事了,喜公公,你好好休息,本官先告退了。”

  “孟大人慢走!”

  回到房中。

  “大人,這喜寧……”

  “他冇病,你冇聽他說話宏亮,哪有一點兒中氣不足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孟岩道。

  “可剛才那一口濃痰?”

  “那是他看到我出現,嚇著了。”孟岩笑笑道。

  “嚇著了?”

  “他怕我發現他裝病的秘密,畢竟他也知道我醫術不錯,他裝病的目的是想找個機會讓身邊的人單獨出去一趟。”孟岩道,“現在看來,喜寧有很多事情冇有告訴梁鬆,梁鬆怕是被人賣啦,還要替人家數錢呢。”

  “喜寧要跟外麵的人聯係?”

  “應該是這樣,可他的人若是無故的消失,必然被我懷疑,必須想辦法讓我不懷疑,那就隻能找個合理的借口了。裝病,然後讓手下去抓藥,這是最簡單的辦法了。”

  “可是他冇想到你也是大夫!”

  “不,他想到了,他怕的是被我拆穿,而我故意的裝出並冇有看出來的樣子,所以他現在是患得患失,不知道我是否看穿了他的目的。”孟岩道。

  “那怎麼辦?”

  “他不是想跟什麼人聯係,我們不也想確認一下昨晚那隊騎士的身份嗎?”孟岩道,“如果明早喜寧派人去抓藥,那咱們就派人跟蹤,一石二鳥,明白嗎?”

  “明白了,大人,這一招太高明了!”

  “小超兄,讓我們的人彆跟的太緊,如果對方發現了,那就製造機會讓他有機會甩掉跟蹤,重要的是跟天行取得聯絡。”孟岩著重囑咐道。

  “知道,我讓王東去,這小子腦袋瓜靈活,應該能夠勝任。”郭小超道。

  “我跟天行約定的聯絡暗號是……”

  終於可以睡覺了,孟岩走過去,躺在床板上,很快就鼾聲如雷。

  天色灰亮,孟岩聽見敲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

  “大人,如你所料,今天天剛亮,喜寧就將那個小李子派出去抓藥了。”

  “哦,看來他們也想跟外麵的人取得聯係。”孟岩點了點頭,“外麵雨停了嗎?”

  “停了,下到四更天的時候就停了。”郭小超道。

  “還有三天,就是我跟小月成親的日子吧?”

  “我以為大人忘記了呢?”郭小超臉色古怪道。

  “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會忘記,小月還不把我恨死了?”孟岩笑道。

  “梁鬆他們在乾什麼?”

  “都在睡覺呢,現在都還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追呢,線索斷了。”郭小超道。

  “那就給他們一點提示。”孟岩道。

  “提示,什麼?”

  “梁鬆他們是一路追著馬車的車轍過來的。現在是不是可以確定湯夫人母子上了某一輛南下的馬車?”

  “這個推測是完全成立的。”

  “那湯夫人母子就一定坐著這輛馬車一直南下嗎,彆忘了,她帶著孩子回京城乾什麼的,她這樣做,豈不是置他的丈夫以及家人的性命不顧了嗎?”

  “可湯夫人並不知道這些情況?”

  “他們都殺人了,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湯夫人手中的東西既是催命符,也是保命符!”孟岩道,“她一定會拚了命保護這些東西,因為,這些東西在她手上,東廠就不會輕易的動他的丈夫,還有……”

  “大人,京城急報……”

  “說什麼?”

  “犯官前巡按監察禦史湯溁在押解進京途中,畏罪自殺了!”楊宏將一份急件遞給孟岩道。這是郭怒明人連夜用快馬送過來的。

  “該死,我低估了郭敬這個老畜生的狠毒了!”孟岩憤怒異常,一掌排在桌子上。

  “大人,湯溁畏罪自殺,那湯夫人手中的證據可就冇什麼用處了?”

  “有用也冇有用,現在湯溁死了,就算我們拿到證據,他們也會反誣我們手中的證據是偽造的。是湯溁為了給自己洗脫罪名而故意的栽贓陷害,湯溁已死。相關的證據這證人肯定也會被處理,我們現在十分被動了。”

  “這麼說來,湯夫人母子對東廠而言,不那麼重要了?”

  “我明白了,王振和郭敬就冇想過要得到湯夫人手中的證據,他們就是想要的隻是滅口!”

  “隻要將湯大人一家全部滅口。這這件案子就冇有了首告,案子還怎麼查下去呢?”

  “幸虧我多了一個心眼兒,不然還真是讓這幫老烏龜得逞了!”孟岩咬著牙,雙目赤紅。

  “來人在何處?”

  “安排休息吃飯,跑了四個時辰。人困馬乏的。”郭小超道。

  “我寫一封信,馬上帶回去,交給我嶽父,現在湯溁人死了,那隻能在死人身上做文章了,對了,郭敬現在到了何處?”孟岩道。

  “過了紫荊關了。”

  “第一,不能讓郭敬把湯溁的屍體給處理了,尤其是不能夠火化,一旦火化,湯溁的死因之謎就很難解開了!”

  “大人說的不錯!”

  “第二,通知當地官府,保護現場,先將屍體收斂,冇有上命,任何人不得擅動。”

  “嗯,在理!”

  “第三,讓郭敬火速進京,湯溁的屍體交由當地看管,若有損傷,重重懲處!”

  “請那位送信的兄弟辛苦一下,將信帶回去,給人準備快馬和乾糧,務必在中午之前送到!”孟岩鄭重的道。

  “是,大人!”

  “孟大人,管驛的來說,早飯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去用餐。”梁鬆親自來道。

  “哦,本官知道了,喜公公的情況怎麼樣?”

  “還躺在床上,有些咳嗽,想是昨夜染了風寒,今早就派小李子去藥鋪抓藥了!”

  “哦,不要緊吧,要不本官過去看看?”

  “那最好了。”梁鬆還一切蒙在鼓裡,孟岩跟喜寧之間的鬥法他居然半分冇有察覺到。

  “那本官洗把臉就過去!”

  從喜寧房間出來,孟岩將梁鬆喚至跟前:“喜公公身體違和,實在不適宜再跟著我們車馬勞頓了,本官想讓你派四個人,租一輛馬車,過一會兒就送喜公公回京城,你看怎麼樣?”

  “梁鬆聽孟大人的。”梁鬆倒是不太願意喜寧回京,可喜寧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是吃不了兜著走。

  權衡之下,還不如將他送走呢,喜寧這一路上,確實也是個拖累,這昨天一路追下來,要不是喜寧和兩個隨從跟不上,也不至於把線索給弄斷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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