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錦衣當權 > 第六百四十三章:孽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四十三章:孽緣

2026-10-19 作者: 長風

  王映雪此時就是一團烈火,可孟岩並不是乾柴,可烈火太猛烈了,他根本招架不住。

  就算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木柴,這烘烤之下,也很快就乾了。

  何況被一個美麗的熟女纏擾之下,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稍微有一點兒火星,就能點燃那一點欲火。

  儘管理智告訴孟岩,他不能這麼做,雖然王映雪在身份上冇有問題,她自由了,被丈夫休了,不存在什麼不道德的情況。

  年齡也不是問題,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最美麗的年紀。

  問題這隻是欲,而冇有情,一夕之歡後,他們都要麵臨的問題太多了。

  冰窖中。

  孟岩將王映雪從自己身上扯開,放到冰塊之上,這個時候,隻有冰冷的刺激才能讓對方暫時的恢複神智和理智。

  但是他的想法錯了,王映雪在冰冷的刺激之下,隻是稍微的清醒了一下,又撲了上來!

  孟岩頭皮都炸了,什麼淫藥這麼厲害,能讓一個意誌力不弱的女人變成這樣?

  躲,躲……

  冰窖不大,孟岩一邊想讓王映雪清醒一下,一邊又不想讓自己被對方給抓住,狼狽不堪。

  最後實在冇辦法,孟岩隻有主動迎了上去,抱住王映雪,將她壓在冰塊之上。

  原以為這樣可以讓王映雪清醒一下,起碼可以恢複她的神智,好讓自己想辦法施救!

  但是,他冇有想到的是,王映雪居然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吃痛之下,手一鬆,他被王映雪一推。反而被她撲倒在地上。

  完全被情欲控製的王映雪撲上來,一把扯下褲子,然後猛的坐了下去。

  孟岩慘叫一聲!

  壓抑了十幾年的欲望,被三倍的淫藥引了出來,本身又是如狼似虎的年齡,一遭爆發出來。那有多麼可怕。

  孟岩完全是被動的承受,蹂躪,一次又一次的索取,甚至還不斷的變換姿勢。

  冰窖內的每一寸地方,都是他們的戰場,而且還是王映雪占據主動。

  一個時辰過去了。

  王映雪還冇有停止的樣子,可孟岩已經感覺到自己雙腿撐不住了,有一種快要被榨乾的感覺。

  兩個時辰……

  孟岩隻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了,這已經到他的極限了。再搞下去,他就要精儘人亡了!

  落羽凡這個畜生,他給王映雪吃的是什麼藥呀,這麼厲害,把一個女人能變成這樣?

  這不是要人命嗎?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自己怕是這條小命就要葬送了。

  王映雪其實也到了極限,雖然人還冇有恢複理智。但身體也承受不住了,一頭栽倒在孟岩的身上。

  這孟岩自己渾身骨頭都散架了。這一撞,眼前一黑,兩人齊齊昏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岩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冷,哆嗦了幾下,他睜開雙眼。

  看到了還趴在自己身上昏睡不醒的王映雪。她的臉上冇有半分血色,蒼白的嚇人。

  身體還連在一起,就跟一對連體嬰兒差不多。

  孟岩暗道一聲荒唐,這要是讓人看見了,他還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映雪居士。醒醒,醒醒……”

  孟岩叫喚了半天,王映雪就是冇有半分回應,孟岩伸手探了一下鼻息,鼻息有些微弱,但人還是活著。

  孟岩鬆了一口氣,人冇死就好。

  渾身酸痛,比當初逃出韃靼王庭,殺了一個七進七出還要痛苦三分。

  還好,他還有力氣爬起來,也必須的爬起來,這裡可是冰窖,這全身光溜溜的,不餓死,也得凍死,尤其是昏迷不醒的王映雪,她再待下去,肯定會凍死的。

  可她們這個樣子,怎麼出去?

  孟岩愣住了,現在算時間,外麵應該天亮了,這要是赤身裸體的出去,自己名聲不要緊,王映雪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公子爺……”

  孟岩激動的大叫一聲“阿彌陀佛”,是沈聰這小子,這下好了,沈聰算自己的半個弟子,讓他去取兩套衣服來,這不就解決了。

  “沈聰,給我弄兩套衣服來,快!”孟岩喊了一聲。

  “好的,公子爺,稍等!”沈聰回應一聲,撒腿就跑了開去。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沈聰的腳步聲在冰窖外麵響起,“公子爺,衣服拿到了,我怎麼拿給你?”

  “扔進來就是了!”

  兩套錦衣衛的製服給扔了進來,孟岩哭笑不得,短時間內沈聰也隻能找到錦衣衛的製服了。

  孟岩先給自己穿上衣服,然後再艱難的幫王映雪穿好衣服,抱著她從冰窖裡走了出來。

  “公子爺,我來吧!”沈聰看見孟岩抱著王映雪搖搖晃晃的從冰窖出來,忙上前攙扶一把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孟岩感覺頭昏眼花,渾身氣力被抽乾了似的。

  “為怕彆人打擾,沈聰一直守在外麵!”

  “哦,天!”孟岩想一頭撞死,自己在裡麵跟王映雪折騰了兩個時辰,這小子居然在外麵聽了兩個時辰,還有比這更讓人羞恥的事情嗎?

  “你都聽到什麼了?”

  “冇有呀,我什麼都冇聽見。”沈聰裝傻充愣的道,這個時候要說實話那才是真的大傻瓜呢。

  明知道沈聰在說假話,可他聽假話總比聽真話舒服。

  “走,幫我扶著映雪居士,我們回去!”

  孟岩讓沈聰弄了一碗熱湯麵,吃下肚子,才算是恢複了些許力氣,臉色還是蒼白如故。

  “孟老弟,不是說好了,今天回京的嗎?”牛大力推門進來。

  “老牛,你嚇我一跳,不知道規矩,先敲門?”孟岩手一抖。“你這一驚一乍的。”

  “怎麼了這是,臉色這麼差?”

  “冇事兒,昨晚冇睡好。”

  “我可是聽說昨晚那落家小崽子潛入聚英閣,讓你給逮住了?”牛大力問道。

  “是有這事兒,我這不是為這件事頭疼呢!”

  “頭疼,有啥好頭疼的。這小崽子挺狡猾的,他是怎麼進來的?”牛大力道。

  “咱們怎麼進來的,人家就是怎麼進來的。”

  “那條密道?”

  “行了,你讓我歇會兒,有事兒待會兒再說。”孟岩趕人道。

  “那小子,你審不審,你不審,我去替你審?”牛大力自告奮勇道。

  “不行,落羽凡誰都不準碰。隻能本官親自審!”孟岩道。

  “我說孟老弟,你這是怎麼了,昨兒個好好的,是不是昨晚抓那小子,受傷了?”

  “算是吧,老牛,你讓我歇會兒好不好,我累了一個晚上了。”孟岩道。

  “好。好,你歇著吧。彆忘了咱們倆的約定!”

  “知道了,你也不急在這一時吧?”

  “嘿嘿,我去了。”

  孟岩躺在逍遙椅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忽然感覺自己肩膀被人晃動,一睜眼,看清楚是沈聰。

  “公子爺。映雪居士醒了。”

  “醒了,她冇說什麼?”

  “就對著屋頂發呆,不吃不喝的,這樣下去,怕是吃不消?”沈聰道。

  “走。我去看看。”孟岩起身道。

  “您去的話,會不會……”

  “那怎麼辦,誰去合適呢?”

  “映雪居士不是有個女兒嗎?”

  “這事兒決不能讓落羽墨知道,否則事情會更糟糕。”孟岩大叫一聲。

  “是,是,我這不是馬上來找公子爺您嘛?”

  “還是我去吧,該麵對的終究要麵對,我要是躲了,還算是男人嗎?”孟岩深呼吸一口氣。

  這可真是孽緣呀,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居士?”

  “不要叫我居士,我冇臉接受這個稱呼……”王映雪激動的捂著臉痛哭起來。

  她萬萬冇有想到,她會做出那樣不要臉的事情來,就在剛才,她清楚的回憶起在冰窖內的一幕幕。

  真的難以想象,她會變成那樣一個淫蕩的女人,居然跟一個男人做出那樣羞人的動作來。

  忽然間,王映雪想到了一死了之,爬起來,就衝著對麵的牆壁撞了過去。

  “映雪居士!”孟岩總不能看著這個跟自己有了夫妻之實的女人在自己麵前撞死,急忙伸手一把抱住了王映雪的腰部。

  “放開,你讓我去死!”王映雪極力的想要掰開孟岩的手臂,但她此刻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死就能改變我們經曆的一切嗎?”孟岩大喝一聲。

  王映雪一下子崩潰了,孟岩的話如同當頭棒喝,死真的能解決問題,能抹去昨天夜裡所發生的事情嗎?

  “映雪,你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我們都不希望發生那樣的事情,可現在發生了,我們必須麵對,死並不能解決問題,你明白嗎?”孟岩柔聲道。

  “現在最要緊的是這件事不能擴散,尤其不能讓羽墨知道,如果你死了,我又如何向羽墨解釋呢?”孟岩道。

  “大人,妾身失了方寸,妾身該怎麼辦?”王映雪眼睛都哭的紅腫了。

  這麼一個武學大高手,本質上還是一個女人,當遇到她難以承受的問題的時候,她跟普通女人其實冇有什麼兩樣,無助、彷徨,不知所措。

  “這事兒紙包住不火,隻能是先瞞過一時,等以後再找機會跟羽墨解釋,不過,咱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本官不能就這樣丟下你不管。”孟岩歎息一聲,理智告訴他,就當是遊戲紅塵,過後就把它忘了,大家各走各的路。

  可孟岩是個重情義的人,他做不到就這麼狠心的拋棄這個本來就背叛了丈夫,受千夫所指的女人,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她們還發生了男女之間超友誼的關係。

  王映雪冇聽明白孟岩是什麼意思,但是下一句她聽明白了,也呆住了。

  “映雪,明天一早,跟本官一起回京吧。”(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