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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紫荊關分守參將韓棟

2026-10-19 作者: 長風

  “曲兄,紫荊關參將你了解多少?”

  “大人說的是這一任參將韓棟?”曲封道。

  “嗯。”

  “韓棟,山東德州人,先祖從龍有功,蔭授德州衛指揮使……”曲封滔滔不絕的說了出來。

  “等等,韓棟曾隨成國公朱勇平息漢王之亂?”

  “是的!”

  “韓棟作戰勇猛,頗受成國公賞識,從此平步青雲,一直做到紫荊關分守參將!”曲封點了點頭。

  “這麼說這個韓棟跟成國公關係親密了?”

  “可以這麼說,每年韓棟都會派人給成國公府送些東西,也有書信來往。”

  “我想知道他們最近可曾有聯係,能做到嗎?”

  “可以,紫荊關是京城屏障,輿情司在這裡有一個小組,參將府中有我們的人。”曲封道。

  他接到的任務是,全力配合孟岩,也就是說,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輿情司的力量直接聽命於孟岩。

  前堂。

  “劉把總。”

  “馬大人,您怎麼會在這裡?”那劉姓把總看到馬蔚然也有些吃驚。

  “彆叫馬大人了,在下辭官了。”馬蔚然嘿嘿一笑,一副無官一身輕的輕鬆道。

  “辭官了,想不到馬大人您這樣的好官也都辭官不做了,太客氣了。”

  “我算什麼好官,不給朝廷添亂就不錯了。”

  “馬大人謙虛了,您這是回鄉歸隱,還是?”

  “在下找了一份事兒,暫時不回老家,這不,跟著少東家一起去大同辦點事兒。”

  “少東家?”

  “京城來的。來頭不小,嗬嗬。”

  “那可恭喜您了,馬大人,不,馬兄!”劉把總嘿嘿一笑,抱拳道。

  “客氣。客氣,走,咱哥倆喝一杯去?”馬蔚然誠意邀請道。

  “這,今天不行。”劉把總為難道。

  “怎麼,是不是馬某人不做官了,你就不給麵子了?”馬蔚然佯裝不高興道。

  “不,不,馬兄你誤會了,咱老劉見到過不少讀書人。就您不嫌棄我們這些窮當兵的,我哪能不給您麵子,實在是公務在身,不能陪你。”

  “什麼公務,這天都黑了,烏燈黑火的,巡街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吧?”

  “告訴您,您可彆對彆人說。”

  “馬某是那種長舌的婦人嗎?”馬蔚然瞪眼道。

  “是這樣的……”

  “你們參將大人這是想要乾什麼。那可是欽差大人,口銜天命的。弄不好,是要出大事兒的。”

  “誰說不是呢,可上麵有命令,我們這些小嘍囉隻能聽命而行了,不然隨便給你穿給小鞋兒,就夠你受的了。”

  “說的也是。放心吧,馬某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馬蔚然拍著胸脯道,“既然劉兄公務在身,那我就不勉強了,咱們改日再喝。如何,反正我還得跟著少東家回京,不是嗎?”

  “那就說定了,等你回來,我們一醉方休!”

  “好!”

  “對了,跟馬兄說話,正事兒給忘了,我的查驗你們的路引還有通關的文書?”

  “馬某你還不相信?”

  “我當然心了,可手底下那麼多弟兄 ,總的走個過場!”劉把總道。

  “行,稍等,我去取一下。”

  “這個劉把總真的是這麼說的?”聽了馬蔚然的彙報,孟岩微微蹙眉。

  “應該不會有假,這個劉把總跟我是舊相識,人還是不錯的。”馬蔚然道。

  “把我們準備的一套假身份給他。”孟岩略微沉吟了一下,吩咐道。

  “是!”

  “劉兄,讓你久等了,這是我們少東家以及所有人的路引和文書,你看一下?”馬蔚然拿了一疊路引出來。

  劉把總稍微的翻看了一下,就遞了回去:“有勞了,告辭了。”

  “劉把總,慢走!”店主點頭哈腰的將劉把總送出了門外。

  “看來,這個韓參將是想故意的拖延我們去大同的時間?”郭小超道。

  “嗯,成國公也摻合進來了,他就不怕魚冇吃到,卻惹了一身騷嗎?”

  “會不會是王振?”

  “不管他了,明日一早,我們就離開紫荊關,隻要出了關城,那這個韓棟也不敢明目張膽的阻攔我們。”孟岩道。

  “孟大人!”

  “曲兄回來,有消息嗎?”

  “今天下午,的確有一份來自京城成國公府的信給韓棟,信上的具體內容還不清楚,但韓棟接到信之後,就以韃靼奸細混入紫荊關,要求嚴查進出紫荊關相關人員,特彆是類似京城口音的人為主,一旦發現,先予以扣留,審查。”曲封道。

  “衝咱們來的?”

  “韃靼奸細,卻要查京城口音,這有些奇怪了,就冇有人質疑這到南轅北轍的命令?”

  “有,韓棟說,這些韃靼奸細就是為了混入京城,才會操京城口音,所以,隻要是操京城口音,行跡可疑的人,都要被扣留,審查。”曲封道。

  “嗯,這一招倒是挺妙的,算準了咱們不會打折旗號去大同,隱瞞身份,但口音卻不容易遮掩,除非咱們自己暴露身份,那行蹤也就暴露了。”孟岩道。

  “那這是個什麼意思?”

  “一是拖延咱們去大同的時間,二嘛,就是逼咱們主動暴露身份,隻要咱們的身份一暴露,行蹤就徹底的暴露,咱們就等於在人家眼鼻子底下活動 ,完全冇有秘密了?”

  “那現在怎麼辦?”眾人聞言,皆憂心忡忡起來。

  “馬兄,你剛才跟那劉把總可有提到女眷,夫人之類的?”孟岩問道。

  “冇有!”

  “那就好,從現在起,小月是我身邊的書童,因為這一次本官出來帶了夫人。所以,他們一定會特彆關注隊伍中的女眷,如果我們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男人,那自然暴露的幾率就會小很多。”孟岩道。

  “公子爺說得對。”

  “還有,我判斷,明天出關檢查會非常嚴格。馬兄,這一次還要靠你,一定不能讓他們檢查。”

  “我儘力而為!”

  “那張衝和楊善他們怎麼辦?”郭小超問道。

  “他們都有欽差關防在手,就算到時候暴露身份也關係不大,至於楊善,興公公在他們隊伍中,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孟岩道。

  “明白了!”

  “大家吃過飯就早點兒休息,明天一早就出發,早一點出關。早一點好。”孟岩冷靜的命令道。

  “是!”

  回到房間,郭月正在擺放碗筷,等他吃飯呢。

  “有麻煩嗎?”看來孟岩眉宇間的情緒不佳,郭月問道。

  “冇什麼,有人不想讓咱們早一點到大同而已。”孟岩展顏一笑,“吃飯了,我肚子都快餓扁了。”

  孟岩自己定下的規矩,三菜一湯。但必須有葷,即使這一次帶了郭月出來。也冇有破規矩。

  這一點難能可貴,馬蔚然見了動容不已,少年高官,正是人生得意之際,能如此自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馬蔚然還不知道的是。整個大明朝,也就是錦衣衛巡察司有這樣的待遇,其他司恐怕都比不上。

  而錦衣衛在大明朝諸多衛軍當中,待遇是最好的,巡察司又是錦衣衛中最好的。

  這可以說是大明朝獨一份!

  馬蔚然都覺得。自己當一個七品縣令,還不如錦衣衛的一個普通校尉。

  “馬兄!”

  “江兄,來來,正好冇人陪我喝一杯,郭參讚他們怎麼都不喝酒嗎?”

  “馬兄,你剛來,不知道規矩,郭參讚跟我們不同的,他們是軍官,在執行任務期間是禁止飲酒的,包括大人在內,你看到他喝過酒嗎?”江羽嘿嘿一笑,於馬蔚然碰了一杯道。

  “江兄,這什麼酒,這麼好喝?”

  “嘿嘿,這馬兄你就不知道吧,鬆鶴樓的仙人醉聽說過嗎?”江羽不無得意的道。

  “可是那皇家貢酒仙人醉?”

  “對!”

  “江兄怎麼會有此等仙釀?”馬蔚然吃驚萬分。

  “嘿嘿,這仙人醉在外人眼裡,珍貴無比,可在咱們孟大人眼裡,你隻要儘心辦事兒,想喝多少喝多少?”

  “莫非這鬆鶴樓是孟大人家開的?”

  “你說對了,鬆鶴樓就是孟大人家的,不過,不是孟大人自己的,是孟大人納的一房妾侍的產業,你說,這仙人醉不是想喝多少喝多少?”

  “我的乖乖……”

  “還有更讓你吃驚的,那月夫人的身份是……”江羽湊到馬蔚然耳邊小聲道。

  “錦衣衛指揮使大人的千金!”

  “小聲點兒,你怕彆人不知道呀?”

  “江兄,你可真嚇著我了,怪不得這位孟大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原來這麼大的來頭?”

  “這你可就說錯了,咱們大人有今日,那可不是沾他老丈人的光,你在易縣這麼一個小地方,怕是冇聽說過他的那些事跡……”

  “有所耳聞,但都不甚了解!”

  “馬兄,看你現在是自家人,我才告訴你,我這條命也是孟大人從詔獄給撈出來的,如果冇有孟大人,我可能這輩子就老死在詔獄裡了……”

  “怎麼講?”

  “你聽我說……”江羽開始絮絮叨叨起來,聽的馬蔚然是又緊張有刺激。

  “這麼說孟大人還是一位岐黃聖手?”

  “馬兄你又不是冇見到,北衙那位牛大人,若不是孟大人出手,誰能把他的命給拉回來?”江羽道。

  “對,對,江兄,聽你這麼一說,馬某人活了半輩子了,都不及孟大人這半年來的精彩!”馬蔚然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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