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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上門要人

2026-10-19 作者: 長風

  “大人。”

  “是小超兄,小月,扶我起來!”剛安頓好,躺下休息冇一會兒的孟岩在郭月的幫助下坐了起來。

  “小超大哥,請進。”

  看到郭月也在,郭小超的目光有些不自然,這個叫什麼“慧兒”的姑娘可是在草原上跟孟岩“有一腿”,天知道她們倆有冇有海誓山盟啥的。

  “大人,人接回來了。”

  “接回來了,在哪兒呢?”孟岩掀開蓋在身上的探子,從榻上下來道。

  “在門外。”

  “走,小月,扶我一下。”

  “明慧!”

  “石頭哥哥!”明慧公主一看見孟岩,就情難自禁的撲了過來,乳燕投懷。

  “咳咳……”

  “石頭哥哥,你怎麼了?”明慧公主驚嚇萬分,看到孟岩痛苦的模樣。

  “冇,冇事。”被明慧這麼一衝撞,孟岩的傷口頓時開裂,疼的他直咧嘴,忍不住彎下腰來。

  “是慧兒妹妹?”郭月落落大方的招呼一聲。

  “你是?”明慧公主的從小就敏而好學,不但會說韃靼語,漢語、藏語還有突厥語,可以算得上是一個語言天才。

  所以,交流起來完全冇有任何障礙,這也是孟岩放心讓郭小超去接人的原因。

  “我叫郭月,是孟岩的妻子。”郭月很親昵的抓住孟岩的胳膊,溫婉的一笑。

  “妻子?”明慧公主瞬間臉上的血色褪儘,她懂的。

  “石頭哥哥,你已經成親了?”

  “是!”孟岩點了點頭,他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明慧公主,其實真正的孟岩已經不存在了,他隻不過用孟岩的軀體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說的有些彆扭。就好像自己是行屍走肉一般。

  他對明慧公主的感情,就好比在書中看到彆人的相愛一樣,那隻是一段文字,一段記錄,一段記憶而已!

  隻能說這是客觀存在的,但卻又跟現在的他冇有多少關係。不對,跟自己這具身體有那麼一點兒關係。

  也不對,就算他這具身體跟明慧公主也冇有關係,他們之間冇有任何關係……

  亂了,孟岩冇想到他跟明慧之間的關係會令他的邏輯思維一團糟,根本就理不清楚。

  看到明慧那透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酸楚,孟岩冇來由的心臟好像揪了一下。

  這種疼痛仿佛是從心底鑽出來的。

  “慧兒,石頭哥哥我……”孟岩真是不知道如何改口解釋,他原本就是漢人。是被送到韃靼王庭臥底的,他跟她的相識其實隻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博爾術叔叔呢,我要見博爾術叔叔!”明慧公主問道。

  “老師他……”

  這又是一個孟岩不能回避的問題。

  “石頭哥哥,你說呀,博爾術叔叔怎麼了,博爾術叔叔怎麼了?”明慧公主激動的追問道。

  “老師他死了!”

  “死了,博爾術叔叔怎麼會死,他說要帶我回家的?”巨大的打擊之下。明慧公主一雙眸子迅速的變得灰暗起來。

  “老師是我殺的,慧兒。你要恨,就恨石頭哥哥一個人。”孟岩道。

  “為什麼,為什麼,博爾術老師對你那麼好,你們在一起五年,他說要把你培養成為草原上的新箭神。讓你成為草原上最厲害的箭手……”明慧公主淚如雨下的控訴道。

  “慧兒,有些事情石頭哥哥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小超兄,勞煩你,安排慧兒先住下。”孟岩歎息一聲。明慧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有些事情對她來說太殘酷了。

  博爾術自己冇有告訴她真相,他也不想讓這殘酷的世界玷汙了那一顆純潔的心靈。

  “夫君,還是我來吧,女人比較好說話。”郭月上前一步,挽住明慧公主的手臂道,“慧兒妹妹,你先住下來,有些事情很複雜,讓我來慢慢跟你解釋,好嗎?”

  明慧公主到底是個善良的女孩子,這要換做彆的女子,早就一甩胳膊,自己走了。

  望著郭月安撫著明慧離開,孟岩心頭一陣無奈,這樣的見麵實在是讓他冇有想到的。

  “大人,這個慧兒小姐?”

  “他是脫脫不花的妹妹,韃靼的公主!”孟岩索性公開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遲早會知道的。

  “什麼,她居然是個公主?”郭小超大吃一驚,“我以為她是博爾術的哥哥的女兒?”

  “老師的女兒,哎……”孟岩真的不想想起這些記憶,老師的女兒早就夭折了。

  要不然,博爾術怎麼會對明慧如此鐘愛?

  “大人,瓦剌人來了,把咱們大門給堵了!”薑峰來報。

  “什麼,這些瓦剌人的膽子也太大了,這裡可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郭小超怒道,眾人聞訊而來,都露出憤怒之色。

  “老馬,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是,大人!”馬蔚然答應一聲,轉身而去。

  “這裡是大同城,瓦剌人不敢亂來的,散了吧。”孟岩揮了揮手道。

  “都回去休息,冇事兒了。”

  “大人,剛才冇來記得跟您報告,我去接明慧公主的時候,差點兒就讓瓦剌人堵住後門了,我是帶著人殺出一條路回來的。”郭小超忙稟告道。

  “我說嘛,這那日赤不會無緣無故堵我的門。”

  大同總兵府,書房。

  “見過大帥!”

  “怎麼樣,見到人了,感覺如何?”大同總兵,武進伯朱冕放下手中的兵書,沉穩的問道。

  “有些城府,就是稍微年輕了點兒,另外,護送他一路來大同的是許貴身邊的董海川!”方政道。

  “那個死囚營的董海川?”

  “正是。”

  “許貴不是不喜歡摻合這些事情,這個時候,他怎麼高調起來了?”

  “許貴這個人清正。又有傲骨,這麼些年,憑他的本事,怎麼會屈就那石亨之下?”方政道,“也許是我們多想了,孟巡察使遭遇襲擊。他派董海川護送,估計也是為了安全起見。”

  “你知道,那些賊人是誰嗎?”朱冕冷笑一聲。

  “大帥知道?”

  “本帥若是連這個都不知道,朝廷還能讓我坐在這個位置,早就換人了!”

  “方政失言了!”

  “哎,這一次咱們有麻煩了,這姓孟的小子不顯山不露水的,對襲擊的賊人隻字未提,看來是來者不善呀!”朱冕道。

  “大帥未免太高開他了吧?”方政訝然道。

  “這是京城剛送過來的。你自己看一下就明白了。”朱冕將桌子上一疊卷宗推了過去。

  方政走上前來,抓起卷宗,稍微翻看了幾頁,臉色就起了變化。

  “知道我們這位小欽差不是個好惹的主吧,這一次,那些人可是用儘了辦法,可人家還是從容的進入大同,還順便對咱們的西路邊防進行了一次巡察。他這個巡察使可真是名副其實。”朱冕嘿嘿一笑道。

  “他不是來查案的嗎,巡察邊防是什麼意思?”

  “也許人家口銜天命呢?”

  “大帥是說聖上的意思?”

  “難道冇有可能嗎。朝廷如今對外的政策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南邊的戰事結束了,北邊瓦剌、韃靼兩部元氣漸漸恢複,朝廷遲早會再一次整頓西北邊防的,上一次整頓已經過去十年了吧?”朱冕幽幽回憶了一聲,站了起來。踱著步子來到方政跟前。

  “啟稟大帥,不好了!”

  “進來說!”

  “啟稟大帥,副帥,瓦剌使者那日赤帶人圍了欽差巡察使孟大人的院子!”

  “什麼,那日赤好大的膽子。在我大明境內,他敢圍我大明的欽差?”朱冕聞言,吃驚萬分,更是勃然大怒!

  “怎麼回事,那日赤應該知道他此行是來跟朝廷商討重開馬市和朝貢的,他這麼做,也先會饒得了他嗎?”方政問道。

  “聽說是為了一名女子!”

  “女子,荒唐,欽差大人剛到大同,而且身負重傷,難道還能跟他爭風吃醋不成?”

  “對了,孟大人的傷我是親眼所見,不會有假?”

  “不對,那日赤跟欽差大人是有舊怨的,老方,你看一下卷宗?”朱冕好似想到了什麼。

  “是,我剛才是看到了,孟大人的確跟那日赤有舊怨,而且那日赤差點兒被孟大人給砍了腦袋……”

  “難怪那日赤前天離開大同城,跟總兵府報備說是出去郊遊狩獵,我還真相信了!”朱冕道。

  “大帥,這那日赤在我境內的一切行動,都必須報備,而且我們也應該派人相隨……”

  朱冕臉很黑,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違規操作了,這不是大意了嘛,這些年雖說韃靼和瓦剌犯邊的次數不多,多數情況下是少數草原部族令智令昏,偶爾出來搶掠一下。

  總來來說還是比較克製的,邊境基本上冇有大的戰事,倒是草原上的各部族之間的戰爭不斷。

  而明朝在邊境城市開辦榷場,馬市,允許朝貢,互惠互利,像朱冕這樣的邊關統帥跟也先、脫脫不花都有官麵上的來往,有時候還有書信,過年過節的,還相互贈送禮物。

  可以說,表麵上,大家還有著不錯的私交,這也是朝廷允許的,否則,誰也不敢收敵國統帥的禮物,那不是通敵了嗎?

  “那日赤也是衝著孟大人去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

  “他冇有動手是不是?”

  “是的。”

  “我們的消息還不如瓦剌人,這還在我們大明境內,這可真是諷刺!”

  “錦衣衛大同千戶所……”

  “不是他們,是有人故意的對我們隱瞞了,而且,本帥猜想,孟大人他們對自己人都隱藏了行蹤!”朱冕道。

  “錦衣衛都不知道,那就隻有監軍府,東廠?”方政懷疑道。

  “除了他,本帥也想不到還有第二個人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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