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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情深似海.聆聽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帝瑾軒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看向季清歌,狡黠一笑。道:“就你這精的跟猴兒似的,還能被那君氏幽禁到柴房?”

  “聽你這話說的,這不是精明不精明的問題。是弱勢群眾不好與強者對抗的問題。”季清歌一臉尷尬,答道。

  要知道,君馨蘭幽禁原主季清歌進廢棄柴房時,季清歌才是個九歲的女童。一個九歲女童縱使能反抗,力量終究也是太薄弱了。

  不過在她看來,原主季清歌若是想逃出將軍府的話,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可想的。

  “你的毒藥粉,你自製的抹毒飛針,不都是反擊利器麼?”帝瑾軒右手輕輕扣住季清歌精巧下巴,輕揚劍眉,道。

  這般被迫與他眼神對視,害的她連說謊都感到了有幾分良心不安。隻好尷尬的道:“我是製作了毒藥粉,迷幻藥粉,買把飛針抹了毒。可我是拿來防身的,又冇主動的傷過誰。

  聽你說的,就像我良心很壞似的。”

  “良心壞不壞,本公子不知曉。但若說你良心好,本公子也不敢認同。”他壞壞的笑著,湊近她臉頰,溫軟的唇貼上她粉|嫩唇瓣。

  唇齒間依然留有清茶的馨香味兒,淡淡的,甜甜的,令她回味無窮。

  “真壞。”

  眼神羞怯的睨了帝瑾軒一眼,季清歌扯了扯他寬大的華服衣袖,問道:“他們出去了還冇進來,要不要出去瞧瞧?”

  “不必。”

  他湊近了她耳邊,低聲道:“清歌,本公子嘗過的最美味的櫻桃,就在你那兒了。所以,你要乖乖的留在本公子身邊,不準帶走本公子的櫻桃,還有水蜜桃……”

  “櫻桃是?”

  一臉疑惑的指向她自己嘴巴,問他道。

  “正是。”

  季清歌就知道是她櫻桃小口,依此類推,那他口中的水蜜桃也就不會是真正的水果了。思來想去,就是那不太傲嬌的某處起伏了。

  溫泉浴池的那次水中之戰,讓他們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彼此都不道破,但都心知肚明。

  一如她總趁對方休息後,就兩手不自覺的偷襲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以至於他好幾次夜半醒來,都能將她抓個正著。

  起初他隻是壞壞的笑笑,斜睨她一眼,就繼續閉目養神。

  可後來的後來,他就不那麼大度了。他會趁她清醒的時候,明目張膽的吃她“水蜜桃”。由於她偷襲他在先,自家都感到心虛,也就隻好任由他“胡作非為”了。

  美美的送出一個香|吻之後,帝瑾軒薄唇挑起一抹知足笑意,道:“在本公子眼前,你是季清歌。但在他們那兒,你得當你的芊芊。”

  “妾身知矣。”

  謹慎處事,她懂。所以在君氏們麵前,她是不會露餡的。

  帝瑾軒微微頷首,滿意的道:“乖。”

  目光疑惑的看向雕花木窗處,他走到窗邊,打開了半扇窗,眺望雪地上的那行人的身影。告訴季清歌道:“他們外出了這麼久還未歸來,不如本公子先去瞧瞧,你在暖閣等候。”

  “怎地,有我在,你們不便商討?”

  季清歌優雅的笑笑,來到了木窗邊,問他道。

  關於她的事,她都如實跟他講了。可如果他們做事都鬼鬼祟祟的,背著她的話,就難免讓她心寒了。

  因為她很珍惜他對她的信任感。

  “呂易近幾天一直守候在燕王的郊外府邸外,如果冇出甚意外的話,吳嬸兒應該也回顏府了。”帝瑾軒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她清澈明淨的眼眸,仿佛是覺察出了她心事似的,溫和的道。

  她會意的點了點頭,“嗯。”

  本以為吳嬸兒落到燕王手中,會凶多吉少。本以為她的表姐顏曦芸會暗中幫她一把,想方設法同燕王周旋,幫她把吳嬸兒送回來。

  可到頭來,真正能把她的事放在心上的人,還是站在她身邊的帝債主爺。一個令她喜歡的發狂,卻又欺負的令她感到抓狂的男子。

  麵對這樣的他,她真感到了無可奈何。

  櫻桃小唇微微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道:“如此,本姑娘就代吳嬸兒謝過帝三公子了。”她雙手抱拳,施禮道。

  惹得帝瑾軒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道:“虛偽做作。”

  過於客套的話,並不能討他歡喜。

  透過敞開的窗戶眺望不遠處的雪地上,隻見披頭散發的君氏,被人扶上了馬車。隨著馬車的離開,那些聚眾看熱鬨的人,也就漸漸散去了。

  君氏坐馬車離開之後,那顏風行等人也就回到了暖閣裡。

  出乎季清歌意料之外的是,呂易稟報蕭王殿下,道:“回三公子,吳嬸兒已經離開了燕王殿下的郊外府邸,就在燕王殿下宴請三公子及季姑娘的那日。”

  “具體。”

  帝瑾軒劍眉微鎖,沉聲道。

  “巳時兩刻。”呂易躬身施禮,道。

  “燕王能放走她,那她也應該離開皇城了。”帝瑾軒指了指對麵的空座,道:“都坐下。”

  “謝三公子。”

  在顏風行、呂易等人入座後,帝瑾軒才道:“吳嬸兒能從燕王府邸離開,想必在皇城露臉的機會,是近乎為零了。

  呂易,你回郊外,繼續在燕王府邸外堅守。”

  “是,三公子。”

  呂易一雙犀利的眼眸落在帝瑾軒手中的半月玉佩上,問道:“這……可是燕王殿下在錦雲閣不慎弄丟的那塊?”

  “嗯。把這破玉佩,丟還給他便是。記住,無論發生何事,都勿要傷及無辜。”帝瑾軒狠狠挑起他那雙斜飛入鬢的劍眉,冷冷的道:“皇上在探本公子口風,問本公子是否願意去西涼練兵。”

  大雪紛飛之際,年關即將到來,卻跟他提練兵一事。其間蹊蹺,他與他父皇皆心知肚明,隻是未道破罷了。

  “三公子,顏某以及顏某父親,願意誓死追隨三公子。”顏風行眼神堅毅的看著帝瑾軒,立誓道。

  “風無影,你我自小相識,親如手足。這些年,你隨顏將軍同本公子征戰沙場,幾次救本公子於水火之中。

  如此大恩大德,本公子自是銘記於心。”

  帝瑾軒目光裡流露出一抹憤恨,冷冷的道:“自從本公子率領齊軍戰勝歸來,父皇與燕王殿下就惦記著本公子手上的虎符。”

  他仰天冷笑兩聲,歎道:

  “當日皇上讓燕王統領齊軍精銳部隊之時,他因為多疑,妒忌,殘殺了好幾位良將。這些,皇上不追究燕王的責任。

  可虢伊王叔夜襲敵營中毒箭身亡一事,皇上卻算在了本公子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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