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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坑你冇商量.反擊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啊!哎呀,哎呦……小姐……”

  婢女手腕被擰骨折了,疼的她柳眉緊擰,眼淚飛灑,慘叫道。

  “冇出息的東西,丟人現眼!”

  虞家二小姐虞可瑩順手就是一掌,摑在了婢女臉上。怒道:“都怨你多言,一時惹事,竟不自知?”

  她眼底閃過一絲憤恨,一瞥見季清歌微微蹙起的雙眉,便抬腳就往季清歌小腹踹去。

  “打狗都得看主人,你竟敢當著本姑娘的麵兒,欺負太尉府的婢女。本姑娘勢必為她討回公道!”

  虞可瑩怒道。

  “哼!”

  季清歌冷哼一聲,怒目而視。右手橫空探出,狠而準的捏緊了虞可瑩腳踝,冷冷的道:“虞姑娘,本姑娘不曾招你惹你。奈何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姑娘忍耐力。如此,就休怪本姑娘不留情麵了。”

  “哎呦……,哥哥,救我!”

  虞可瑩疼的慘叫,拍打著馬車車壁,向她兄長虞可天求助。

  就在虞可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時,那急促的“踏、踏、踏”馬蹄聲也傳入了季清歌耳際,令她捏緊虞可瑩腳踝的力道,不禁又加大了幾分。

  “公子,禁軍……”

  隨著馬車夫的提示聲響起,那虞可天冷冽的聲音,也傳入了馬車內。“禁軍都能令你抖成這般?彆忘了,本公子也是齊軍將領。”

  季清歌就聽那虞可天講話,都能知道對方極狂妄自大。

  不過禁軍於她而言,可冇甚好怕的。

  因為禁軍就是齊軍,而她在穿越過來之前,就是特工。身體的原主人季清歌,她父親季墨辰生前可是驃騎大將軍,禁軍能奈她何?

  隻是這禁軍來了,究竟是帝債主爺的人來追著尋她的呢;還是虞家公子犯了什麼事,來追趕他的?

  季清歌難免感到疑惑。

  雖有不解,可她雙手卻未閒著,一把將虞可瑩狠狠甩倒在馬車上後。她才開馬車門,忍受住腳踝的疼痛,往雪地上跳。

  那婢女手被擰骨折後,冇法阻止季清歌跳馬車,隻得在馬車內慘叫:“公子,沐師師跑了。”

  “賤|女子,你還想逃?”

  虞可天手持利劍,從馬背上一躍而下,降至倒在雪地上的季清歌眼前。

  “嗖!”

  他話音剛落,便有支利箭破空而來!擦破季清歌的耳際,徑直射在了她身後的馬車上。

  驚的季清歌不禁抬眼:隻見身著大紅大氅的禁軍將士們,齊齊向馬車四周奔來,頓時就將季清歌們圍了個水泄不通了。

  那陣勢,怕是會來場血濺雪地的廝殺啊?

  季清歌的腦海裡,還有原主在行營的相關記憶。但凡是原主季清歌在兒時見過的人,多少還是有些印象的。

  隻見為首的禁軍將領,頭帶兜鍪,身穿大紅大氅。騎在高大駿馬上的他,麵目森冷,右手將閃閃發光的令牌往虞可天麵前一亮,聲如洪鐘的噪音道:

  “虞將軍。本將軍奉旨前來辦差,還請虞將軍隨本將軍回城一趟。”

  說話的男子,是季清歌父親生前的一員愛將,花擒虎。他跟著季墨辰屢立戰功,殺敵無數,令敵軍聞風喪膽。

  被人送一外號:“冷麵將軍。”

  花擒虎一直擔任著千牛衛將軍一職。有這等殊榮,自是職位不同於一般的齊軍將領。

  要知道,齊軍精銳之師裡的將領們,要麼是很受天子賞識的能將,要麼就是皇親國戚。可冇有平庸之輩。

  自齊軍戰勝北檀歸來後,留守皇城的重任,便落在了齊軍的精銳之師頭上。

  而齊軍的精銳之師,又是她父親季墨辰一手練出來的。那支軍隊為熙玥皇朝的統治者所看中,因此也被人私底下稱之為“齊軍親軍”。

  也就意味著,熙玥皇朝的宮廷權力的更迭,其實也在於真正能掌握精銳之師的皇子,是誰。

  掌握了精銳之師,贏得了精銳之師將士們的真正效忠。就離入住東宮,再坐上熙玥皇朝天子的寶座不遠了。

  如今掌握著精銳之師統治權的皇子,是她的夫君帝瑾軒。

  所以,皇帝和燕王才會對帝瑾軒手中的虎符,虎視眈眈。

  那精銳之師可是她生父畢生的心血。她又怎能忍心看著他們,效忠她夫君的強大奪嫡對手:

  燕王。

  眸底掠過一絲狡黠,季清歌冇打斷花擒虎與虞可天的對話。任由齊軍中的一員女將,把她扶到了馬背上坐好。

  女將約莫二十五六歲,是季清歌所不認識的。她被女將擁在懷中,拽緊了韁繩,策馬在雪地馳騁,往皇城所在的方向趕去。

  寒風吹的花將軍的深紅大氅在馬背上飛舞,那抹深紅,看著多少有些令人感到驚悚。

  凜冽寒風劃過季清歌白皙臉龐,生疼如刀割。可是他們一行人都騎馬跟在花將軍身後,冇誰敢慢半拍。

  就連太尉府先前駕馬車的小廝,也被人綁上了馬背。而太尉府的馬車,由其中一位禁軍將士接手了。

  季清歌望著四麵有擋風設備的馬車,在心裡問候了花將軍不下五次的“真不是好叔叔”之後。才咬了咬牙,冒著嚴寒繼續策馬奔騰。

  道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後退,而她身後的女將似是有意要賽出一道靚麗風景線似的。還在猛的一抖馬鞭,清脆嘹亮的聲音頓時響起:

  “駕——”

  哎呦!

  姐姐可是近幾天剛好被親戚問候了的人,話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樣的折磨人,真的好麼?

  就不怕遭雷劈麼?

  季清歌從王府出來時,隻是感到小腹和腰背酸疼難忍。等這一通騎馬折騰後,她是全身上下,由身到心,皆感到了疼痛不已!

  回想起前世身穿獵裝,在M國賽馬場參加國際賽馬,還能獲得獎勵的情形,簡直有種恍若隔世的感受。

  泥瑪啊,不疼死都要謝天謝地了,還能指望當上啥的英雄。

  在嫌棄原主人的脆皮身體的時候,心裡忽地又在責怪自個兒。人家原主小妹妹才十五歲,卻經曆了如此多的人生坎坷。自個兒非但冇同情原主小妹妹,反而嫌棄人家病弱,是很不對滴!

  伴隨呼嘯的寒風,傳來了虞可天的冷冽男聲。

  “花將軍,本將軍昨天乘坐馬車出城,確實是在午時與申時之間。難不成發生在景寧街的馬車撞傷君氏婦人一案,也發生在那時辰內?”

  “正是。”

  騎在馬背上的花擒虎,應了虞可天一聲,卻未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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