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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信口開河.問罪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本王知曉了,花將軍,你著手去辦。”

  為了掩人耳目,帝瑾軒也講了句答非所問的話。

  懷中的季清歌嘀咕一聲兒,“都說一日i夫妻百日恩的,想不到夫君竟然如此絕情。都不說幫我求求情的,才隻是願意去探視我。”

  她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兒,歪了歪腦袋,“委屈”的道。

  “探視下你都已經很委屈本王了。愛妃,你要學會知足。實在覺得不滿足,那本王騎著追影去探視你,可好?”

  帝瑾軒憐惜的眼神掠過她蒼白病態的容顏,低聲和她玩笑道。

  “那好吧。”

  能帶上戰馬去看她,就證明暫時不會納個側妃去看她。能聽到他這種暗示性的言語,她也算感到欣慰了。

  戰馬托著她與帝瑾軒,很快來到了京兆尹衙門。

  這處衙門設在景安城較中心的位置,雖不及刑部衙門大,可也是處極森嚴的衙門。讓季清歌站在衙門的大門口,都感受到了京兆尹衙門的氣氛,陰冷可怖!

  她由帝瑾軒抱著,一步步的向大堂中央走去。

  手拿殺威棒的衙役們,皆對帝瑾軒們恭敬的行禮,“參見蕭王爺,參見王妃娘娘!”

  “免禮。”

  帝瑾軒抱著季清歌,淡淡的道。

  京兆尹衙門的虞青天大人審案,自是冇像刑部尚書郭啟敬那般狡猾。他極具威嚴的擲了令簽入地,便升堂。

  隨著手拿殺威棒的衙役們放聲“威——武”,那冷酷的燕王,也被請到了大堂中央。

  一通禮節性的言語講出之後,那虞振翱便道:“君氏,抬起頭來。”

  “民……民婦……還是,還是不告了。”

  見君氏要退縮,那季清靈又豈能依?忙扯了扯她母親袖子,道:“娘,這可是虞青天大人審案。他一定會秉公執法,還我們母女一個公道的。”

  在季清靈的一通勸說之後,君氏猶如打了雞血一般。手指著被帝瑾軒攬在懷中的季清歌,從她的親爹親娘如何的忤逆不孝,對不起季氏的祖輩。再說到季墨辰夫婦如何的怠慢弟兄和弟媳一家。

  進而又說到在季墨辰夫婦去世之後,她是如何的巴心巴肝的照顧著兄嫂的女兒的。講她勤儉持家,多有不易。

  一文錢當作十文錢花,隻為了給侄女季清歌置辦一份體麵的嫁妝。

  “那日王妃娘娘出嫁,皇城萬人空巷,十裡紅妝!老身嘔心瀝血的照顧她六年多,到頭年,卻被她嫌棄,冇讓老身還有老身的女兒去送送她啊……”

  君氏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季清歌。

  仿佛季清歌真是天下第一惡女,六親不認,唯利是圖。

  那京兆尹大人倒是極有耐心,楞是聽著君氏哭哭泣泣的把事兒講清楚了。他才捋了捋胡須,接過衙役遞上的,在公堂屏風後聽審的師爺起草的供詞。道:

  “念與君氏聽,若無遺漏,就讓她摁手印兒。”

  那君氏一聽要摁手印兒,不禁又雙手哆嗦起來,說話也不如先前利索了。

  但儘管如此,君氏還是咬了咬牙,似是下了很大決心般的,把手印兒給摁了。然後手指著季清歌,罵罵咧咧了一通。

  “肅靜,公堂之上,豈容爾等喧嘩?”

  虞振翱怒目圓睜,猛地一拍驚堂木,“啪。”冷喝一聲。

  看著一臉正氣的虞振翱,以及嚇的麵如死灰的君氏,讓季清歌的唇角不禁挑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隻聽到虞振翱平靜的道:“君氏,你狀告蕭王妃指使小廝駕馬車撞傷你一事,可有證據?”

  “啟稟大人,剛剛民婦所言,句句屬實。那些,都是民婦所列出的證據。”君氏求助的目光看向季墨初,道:“老爺,你倒是說句話啊?”

  君氏一臉憤恨的看向季清靈,伸手指向她道:“你不是要同你叔叔當麵對質麼?如今他來了,你還有甚狡辯的?

  送你的嫁妝,你叔叔背地裡拿給你的銀錢,都得給我們個說法。”

  看著理直氣壯耍無賴的君氏,不禁令季清歌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冷哼。她一臉鄙夷的看向君氏,道:“嬸嬸,你口口聲聲的說,你如何照顧我,如何為我省錢置辦嫁妝……”

  那她的那些豐盛嫁妝,又豈是她那個當了六品下階武官的叔叔,拿的出的?

  幾年前,太尉大人嫁千金,都還冇講到那般大的排場呢。

  這置辦嫁妝的錢財從何而來,怕是也要在公堂之上說道說道。否則,難以說服眾人。

  季清歌一番言語,惹得公堂內的諸位大人,難免麵麵相覷。那季墨初一年能拿朝廷多少俸祿,同在一朝為官的其他官員們,自是心中明了。

  即便季清歌不講,他們也能知曉,季墨初冇那本事。

  如今見季清歌把君氏問到了啞口無言,那些人自是心裡竊笑。連花擒虎那般嚴肅之人,都忍不住微笑著向虞青天建議道:

  “如此信口開河的婦人,她的供詞,怕是不足為信了。還請虞大人明察!”

  “花將軍所言極是。老夫生前雖與季將軍打交道不多,但季將軍的行事為人,老夫也是略有所聞的。

  聖上賞賜給季將軍的古玩字畫,金銀財寶,不計其數。

  就算季將軍戰死沙場,將軍夫人也為他而去。可季將軍生前所掙下的家業,是足夠令王妃娘娘花上六年多的。”

  虞振翱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冷冷的道:“君氏,現在該本官問你:季將軍所掙下的家業,都被你們散去了何處?”

  那一問,就把君氏問的連連磕頭,大喊冤枉。

  “青天大人啊,青天大老爺啊!民婦冤枉啊。民婦不過就一婦道人家,在家做不得主,當不了家啊。

  家中老頭子所掙下的銀錢,他平日裡都冇給多少民婦來著。”

  君氏手指季墨初,以及他身邊的如花似玉的年輕“狐狸i精”,怒道:“都是給那個賤|蹄子去了。大人啊,你可要為民婦主持公道,替民婦作主啊。”

  “肅靜!”

  虞振翱把驚堂木拍的震天響,怒道:“你一無人證,二無物證,就信口雌黃的冤枉人。還是詆毀的忠良之後,戰神之妃。此等罪責,就是他們能饒你,本官也絕不輕饒!”

  隨即喝令左右,“來人啦,把君氏拖出去,杖責五十!”

  “威……武。”衙役們再次手執殺威棒道。

  威武!

  季清歌在心裡為虞青天點讚了隻怕有十個,才在心裡道:“當真是青天大老爺,確實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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