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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聽雪.悲歡與共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呼嘯而過的寒風,掀起了季清歌華服的衣角,她伸手拂了拂華服的下擺。唇角微微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她溫和目光看向了演武廳四周的圍觀百姓們。

  無論那些麵孔是熟悉的,還是陌生的。她從他們的臉上,都能看到真誠的笑意。那笑意令她見了後,心裡感到了一陣溫暖。

  耳邊依稀能聽到有幾位婦人罵君氏的聲音,還有君氏和季清靈同婦人們的對罵聲。

  “你個殺千萬的!自己看不住你家男人,在外養了小媳婦兒,還誣陷王妃娘娘,說她收受了你家的錢財。

  啊呸!

  就不用你的豬腦子想想,你自個兒都窮的買不起炭生火了,哪裡還有錢給人家?”

  婦人的聲音分外尖銳,句句鏗鏘有力。

  季清歌用眼角的餘光看向君氏,隻見君氏一雙桃花眼兒瞪的溜圓,氣的雙手叉腰。君氏右手食指搗向剛剛說話的婦人,怒道:

  “婢子!你才他|娘的是管不住你男人的女人呢。我家男人在朝為官,要多威風有多威風,要多體麵就有多體麵。

  豈是你這種小婢子能議論的?”

  “哎呦,你當人家眼瞎還是怎地?”

  身著淡藍棉袍的婦人,伸手指向不遠處正摟著一嬌柔女子的季墨初。故意提高了嗓門兒道:“那女子若不是他找的小媳婦兒,難道是他養的野I伎啊?”

  “你欺人太甚!”

  君氏一口唾沫啐到婦人臉上,雙手狠狠揪起了婦人的發髻。

  趁此機會,季清靈就一拳揮向婦人,怒罵道:“長舌婦,去死!”

  正在吵的激烈之時,君氏等人,被衙役們帶走了。

  一句清冷卻不失溫和的男聲,自季清歌身後傳來:“還冇瞧夠?人家都散場了。”

  她噙著一抹俏皮的笑意,回頭看帝瑾軒。戲謔的道:

  “誰瞧他們?”

  獨自站在場地的中央,隻為了感受一下她家帝債主爺當日率領精銳之師,誓師時的颯爽英姿。雖然她冇有機會親眼見到,可她能想象的出,他有多受百姓們的擁護與愛戴。

  今日來演武廳觀看比武的景安百姓們,皆在議論蕭王爺。

  說蕭王爺活捉北檀世子時,有多威風。

  還說蕭王凱旋歸來後,他們出城五百裡迎接蕭王爺。那日,秋高氣爽。眾女子手拿鮮花,列隊迎在蕭王爺率領齊軍將士們回皇城的必經之道上。

  好多景安百姓們爭相上前觀看,隻為一睹戰神王爺的真麵容。誰知,竟是隻遠遠的見到了他的一襲白影。

  “咱熙玥皇朝的戰神,我隻是冇有見到過珞王爺。常勝將軍季將軍,戰神王爺蕭王爺,我都見到過了。”

  “聽說蕭王妃就是季將軍的女兒,她能嫁給蕭王爺,是因為季將軍生前救過皇上。”

  有一年青男子,問剛剛說話的長者道。

  老者伸手捋了捋胡須,微微頷首,道:“正是。”

  “可是……,蕭王爺凱旋歸來的那日,景安城好多百姓們都去了。卻冇見到蕭王妃的身影啊?”年青男子一臉疑惑。

  “季將軍戰死沙場的那年,蕭王妃才九歲。她在她爹娘過世後,就被她叔叔一家搶占了將軍府,還……把她給囚禁到柴房裡了。”

  長者長長的歎了口氣,搖頭道:“據說她嬸嬸前不久被一輛馬車給撞傷了。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跑到京兆尹衙門,一狀把王妃娘娘給告了……”

  “世間怎能有如此心腸惡毒的婦人?”

  年青男子憤怒的道。

  當季清歌贏了杜桀後,就有幾句渾厚的男聲。越過了震耳發聵的擊鼓聲,以及人們的歡呼聲,徑直向她傳來。

  有一男子說:

  “快看,蕭王爺笑了!”

  “啊,還真是。真冇想到,蕭王爺……他會笑。”另一男子欣喜的道。

  “他是對蕭王妃笑的。”

  男子解釋道。

  聽到景安百姓們議論蕭王爺的話語,令季清歌忍俊不禁。她早就見到過冰山冷男的笑容,所以不覺得有甚好奇的。

  可她冇想到,蕭王爺隻是露出一點點的笑意,就能令景安百姓們那麼的欣喜若狂。

  心想好在帝債主爺不是女兒身,也冇遇到周幽王那種荒唐主兒。若是那樣的話,就不敢保證她家帝債主爺能不能成為第二個褒姒了。

  誰讓他平日裡總那麼冷傲的。

  嬌柔身軀被帝瑾軒一個公主抱抱在了懷中,她還來不及勾住他脖頸,就被他抱著在雪地旋轉起來。瞬間惹的她一陣炫暈,隻感覺快要分不清天與地的分界線了。

  她連聲求饒道:“放我下去。”

  “帝債主爺,放……”

  直到她的聲音漸漸的變得微弱,完全令他聽不清之時,他才發了善心似的,道:

  “你暈?”

  “……”

  視力模糊的連他都快要看不清了,還能不暈?

  委屈巴巴的眼神兒仰視著帝瑾軒,她嬌柔的問一聲兒:“帝債主爺,我又冇比輸,你乾嘛還要罰我?你知不知道,虐待未成I年女子,是要遭雷劈的。”

  “那你又是否知曉?虐待親夫,不顧親夫的感受而私自應戰,是要遭譴責的。”

  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他反擊道。

  “蕭王爺,王妃娘娘。”

  聽到了洪亮男聲傳來,帝瑾軒和季清歌皆回頭看。她隻見演武廳北門,站了位一臉嚴肅的禁軍,在向帝瑾軒行禮。

  “所為何事?”

  帝瑾軒犀利的眼神鎖住那說話的禁軍的臉,聲音清冷的道。

  不與那行人一道回衙門,是因為在他看來,所有該做的事皆已有了結果。他就冇必要帶著他生病了的王妃,再回那京兆尹衙門了。

  站在演武廳北門的禁軍走上前來,恭敬的行禮,道:“啟稟蕭王爺,是花將軍讓小的前來,請王爺前去京兆尹衙門商議君氏一案的。”

  “花將軍言下之意,是……?”

  帝瑾軒攬著季清歌纖細腰肢,試問道。

  如今時值寒冬,難免有大的祭祀活動要舉行,自是不得奏決死刑。可不處死君氏,又難以告慰季將軍和季夫人的在天之靈。

  不處死君氏,就難解他王妃的心頭之恨啦!

  沉默了半晌,那禁軍居然低聲答道:“虞大人的意思,是杖責君氏五十大板,再關入大牢……”

  “聽你意思,是有人要為君氏求情?”

  見那禁軍欲言又止,帝瑾軒便挑明了道。

  “正是,為君氏說情的人,是燕王殿下。花將軍也感到了左右為難,便讓小的來奏請蕭王爺,還請王爺定奪。”

  那位禁軍低頭道,仿佛缺少了抬頭仰視戰神王爺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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