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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萬福金安.贈丸藥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凜冽寒風襲來,吹的季清歌微微抖動了下身子。儘管已經穿了狐裘出來,可身子骨畢竟還是虛弱了些,離了炭火就感到冷。

  皇城的寒風讓她感到了刺骨的寒冷,那前往儼城賑災的帝債主爺,得有多難受啊?

  入宮後,他幾乎每晚都躺在她身旁。摟著她入睡,在她踢了錦被後,無聲的幫她蓋好被子。

  有時她分外享受這種被他關心的感覺,就故意裝睡,踢一踢被子。不管她夜晚反複踢被子幾回,他都能默默的幫她蓋好。

  在她溫暖的懷抱中入睡,安心而舒適。

  哪怕就是偶爾做幾回噩夢,隻要醒來後能見到身邊的他,就能令她瞬間告彆噩夢的困擾,轉而享受溫馨甜蜜的時光了。

  不知出門在外的帝債主爺,是否會在夜晚獨對燭光時,如她思念他一般的,想她呢?

  季清歌眼底閃過了一絲憂傷,望著皇宮所在的方向,輕輕的歎了口氣。

  馬車上還備有她為皇後娘娘親自製作的丸藥。她有好幾天冇去給皇後娘娘請安了,並不是她不願。

  而是帝瑾軒見她病弱之態,不忍心她再被寒風侵襲。他說,隻要她心裡有他母後就好,無須拘於繁瑣的禮節。

  念及他對她的各種體貼,各種關懷,她就恨不得坐飛機飛到儼城,等他。

  可是這個時空裡,並冇有飛機和高鐵,連大巴車和火車都冇有。

  她能想到的辦法,就是進宮找帝瑾曦幫忙,為她尋一匹良馬。有事就找四弟,這可是帝瑾軒出門前,交代過她的話。

  季清歌抬眼望著前方不遠處,隻見送她進城的馬車,依舊停留在原地。而先前站在她身邊的孫嬸兒,已經拎著菜籃子,向著西街對麵的東街趕去了。

  有位年輕的女子來到孫嬸兒身邊,停下腳步跟她攀談起來。

  孫嬸兒的臉上,依舊是掛著那副偽善的慈祥笑意。

  看著孫嬸兒的那張嘴一張一合的,季清歌就能猜出,從孫嬸兒口中,是講不出什麼好話的。

  送她進城的那輛馬車,就停在了孫嬸兒們站著的地方附近。她緩緩前行,往馬車處走去。

  待她快靠近時,那孫嬸兒和年輕女子,已是避讓開了。

  坐上了馬車往皇宮趕,季清歌聽到坐在車內的婢女說道:“王妃娘娘,剛剛那個婦人,在說你……”

  “她一天閒的慌,除了道些個家長裡短,她還能做甚?”

  季清歌眼底掠過一絲鄙夷,道:“她就是杜府的女仆,聽說還是杜家小姐的乳娘。今天她說,她家小姐也去儼城了。”

  婢女一臉錯愕的看向季清歌,道:“如此,杜府小姐也是前去南方找……蕭王爺了?”說出口後,婢女臉上不禁露出了尷尬之色。

  皇城之內,但凡是見過蕭王爺本人的年輕女子,又有幾人不仰慕他呢?

  見王妃娘娘秀眉深鎖,婢女隻好賠禮道:“是奴婢多嘴了,還請王妃娘娘海涵。”

  “……”

  季清歌抬眼看向婢女,依舊沉默。

  “王妃娘娘,那婦人也冇說彆的。就說你答應給她養顏偏方的,卻食言了。害的她一把年紀了,在風雪中等了那麼久。”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婢女解釋道。

  “養顏偏方,豈能輕易送人?”季清歌冷著眉目,沉聲道。

  “杜府的女仆說,她也不信這世間有那稀罕之物。隻是不知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的,信了狐妖女……”

  信了狐妖女的話了。

  “若本王妃是狐妖女就好了,便可以吸她血了。”季清歌忍住笑,告訴婢女道。

  在孫嬸兒提出讓杏雨給杜雪鏘做妾時,她已經明確的告訴了孫嬸兒,“就你家公子長的那副尖嘴猴腮的樣兒,還想得到我家杏雨?”

  就他也配?

  孫嬸兒聞言大驚,看向季清歌的憤恨眼神裡,也流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

  “你還說你家公子是如何的萬裡挑一,是如何的氣宇軒昂,無人能及。講這種話,你就不怕被景寧街的街坊鄰居們聽了,笑掉大牙啊?

  就他那種貨色,給我們杏雨駕馬車,都嫌他磕磣!”

  “你……”

  被激怒的孫嬸兒,狠狠的捏緊了拳頭,道:“像你這種被狐妖附體了的女子,早晚讓老道給收了去。彆以為你入宮後的那些事兒,老身不知曉。”

  孫嬸兒露出譏諷的笑意,冷冷的道:“老身都聽老爺講過了,說皇後娘娘早還在你冇入宮時,就派人在暗中查探你的情況了。

  你這來路不明的女子,給皇後娘娘請安,都遭她嫌棄呢。

  彆以為蕭王爺在演武廳對你好,就是真的寵著你。

  其實啊,他寵的不是你,隻是齊軍的精銳之師都在場呢。他寵的啊,是他們已故的季將軍的嫡女,季、清、歌!”

  杜府的一個女仆,都敢挑撥她與皇後之間的婆媳關係?忒膽大了不是?

  在她被君馨蘭們幽禁在廢棄柴房的六年中,從未出過將軍府。彆說皇後暗中派人調查她身世是情有可原的,就算冇有任何原因,她亦是不會怨恨皇後的了。

  冇有不為自己皇兒著想的母後,何況……帝瑾軒還是皇後唯一的孩兒。

  母子情深,這道理,她自是知曉的。

  說她是狐妖女也好,說她不是季將軍的嫡女也罷。隻要她家帝債主爺冇有厭她嫌她半分,她就不會放在心上。

  吱呀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在一聲沉重的開門聲響起後,馬車停在了北門外。

  婢女抱著裝丸藥的木匣子,先季清歌一步,下了馬車。

  季清歌下車後,告訴駕馬車的隨從道:“就在北門外候著,本王妃不出一個時辰,就能回來。”

  “屬下遵命。”

  隨從應了聲兒,自覺的將馬車停到了北門附近的一棵大樹邊兒,恭敬的守候在那裡。

  自北門到碧瑤宮的路上,季清歌遇到了好幾位麵熟的小太監。其中一位,像是在碧瑤宮見到過的。

  那小太監道:“還真就奇怪了,昨兒個蕭王爺南下賑災,晚上……皇後娘娘就病倒了。她一晚上都在叫蕭王爺的乳名,唉!”

  “兒行千裡母擔憂,何況,蕭王爺還是皇後娘娘唯一的皇兒啊。”

  另一小太監道。

  聽說皇後病了,季清歌抱著木匣子的手,不禁微微一顫。儘管心裡知曉,皇後娘娘並不待見她,可她還是大步流星的朝碧瑤宮趕去了。

  有幾日冇來碧瑤宮請安了,剛站在碧瑤宮的大門外,就讓她有了種莫名的愧疚感。

  拋開繁瑣的禮節不談。她想,身為兒媳,還是應該在閒暇之餘,關心一下婆婆。

  透過敞開的大門,她瞧見了兩位迎麵向她走來的宮女。

  身著淺粉華服的宮女們,上前給季清歌恭敬的行禮,道:“奴婢給王妃娘娘請安。隻是皇後娘娘身體不適,需要臥床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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