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妃常難囚 > 第121章 挑選.運氣不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1章 挑選.運氣不錯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美眸中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欣喜,皇後似是有所暗示的說道:“你去南方也好,可以和婉凝,還有永年,好好的相處一下。”

  皇後的話,讓季清歌聽後,隻感覺如鯁在喉。

  這種暗示意味極強的話語,何苦在她臨走之前,當她麵講出來呢?

  雖然她能做到與雲婉凝好好相處,可那種好,絕不是皇後話語裡所表達的那種好。所以,她傲嬌的抬頭,告訴皇後道:

  “母後,我一定會對婉凝妹妹好,把她當成我的親妹妹去關愛。”

  皇後臉上的淺淡笑意,瞬間消失。她牽扯了下唇角,緩緩的道:“永年昨日剛回星熠殿,就接到了聖旨,進宮麵見皇上。”

  臨行前,帝瑾軒還特意來到碧瑤宮,向他母後辭行。

  當時皇後端坐在大廳的軟榻上,一見是永年急匆匆的趕來了,忙把她事先就準備好的狐裘、手爐等,拿給了他。

  帝瑾軒雙手接過後,將狐裘等物,放入了他隨從們的手中。隨後跪倒在皇後麵前,行禮。

  見帝瑾軒的頭磕在了地毯上,發出了沉悶聲響。皇後頓覺心如針紮,忙俯身抱緊了帝瑾軒,顫聲道:

  “永年,我的兒……”

  宮中皇子,何止就永年一人?

  單就那燕王,都比永年年長五歲。可她那狠心的夫君,卻偏偏舍不得讓皇長子燕王去南方賑災。還在她當麵提出了疑問後,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道:

  “賢後。並非朕總在熙玥皇朝麵臨艱難險阻時,就首先想到了永年,而是永年有為朕分憂的智謀與膽識。命他前去南方賑濟災民,救災民於水火之中,朕很放心。”

  皇後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沉聲問道:

  “是嗎?那臣妾怎麼聽說,陛下要問永年要回虎符啊?”

  皇帝的麵色微微一沉,提醒皇後道:“軍中事務,也是朝中政務。還請賢後自重,莫要乾預。”

  “陛下,自臣妾入宮以來,何曾乾預過朝中政務?”

  皇後眼底掠過一絲幽怨及不甘,道:“陛下不止永年一個皇兒,可臣妾……卻隻有他一個孩兒!在陛下I下旨讓永年前去征戰,去賑災之時,可有考慮過臣妾的感受?”

  連這點夫妻情分都不顧及,又令她如何心安?

  這些話,皇後冇對永年講,可她告訴了季清歌。

  “南方儼城的雪災,已經造成了七百多人的死亡。永年臨危受命,領軍前往儼城賑濟災民。

  起初母後是不理解你們父皇的決定,可此刻,母後也想明白了許多。

  無論如何,永年都是熙玥皇室的皇子。為他父皇分憂,造福黎民百姓,是他應儘的職責。”

  “母後母儀天下,不僅有過人的智慧與膽識,還有寬大的胸懷,是兒臣們學習的典範。”季清歌眼底掠過一絲狡黠,嘴巴像抹了蜜樣的,把皇後讚美了一番。

  皇後聽了後,眉開眼笑了。

  “芊芊還真懂事,知道母後是為永年的事,睡不安穩。不過你去尋她,母後也放心不下了。”

  嘴上是這樣講,可皇後很快就叫來了郭姑姑。

  讓郭姑姑為季清歌找來了狐裘鬥篷,手套,還有雙紅色的新鹿皮靴。郭姑姑將皇後贈送給季清歌的物品,裝進了一口大的黑木箱中,命太監抬到北門外的馬車上去。

  冇在碧瑤宮見到帝瑾曦,隻好與皇後告彆,回郊外府邸了。

  有了皇後的準許,還拿了皇後的親筆信,季清歌就放心的馳騁天涯了。雖說不會詩詞歌賦,可她懂得欣賞美景,會點子醫術,早晚都不會餓死。

  所謂餓不死手藝人,這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回到郊外府邸後,她把自己做好的治療跌打損傷的藥丸,以及養顏丹等等,全都裝進了木匣子中。

  尋思著怕帝瑾軒冷,她又翻箱倒櫃的,給他找了幾件兒上好的狐裘,裝在了包裹裡。

  惹的杏雨和另一位婢女偷笑道:“王妃娘娘,你莫不是要把半個蕭王府,都搬到南方去啊?”

  “搬南方去了,他吃甚啊?”

  足足裝了兩大包裹後,她試著拎了下,還怪沉的。

  心想這上哪兒找匹寶馬好呢?

  說來也都怪她自己,來郊外府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就儘顧著和那個帝債主爺瞎扯淡了呢?要是有點子超前意識,隻怕也不必像此刻這般著急了。

  要說也奇怪了,平日裡那個帝瑾曦都是天天去給皇後請安了的。

  可今日,她都去的夠早了,還是冇能遇著帝瑾曦。

  難不成是老天爺在給她出難題?

  季清歌忽地腦門兒一亮,想到了帝債主爺的另一個密探,呂易!

  呂易那密探,據說和顏風行一樣,也是一齊軍武官的兒子。他武功不如顏風行高,可他分外的實誠。

  處事的優點是實誠,美中不足的啊,便是過於實誠。

  這事,還是帝瑾軒從前講給她聽的。

  帝瑾軒說:“有次本王命呂易前去錦雲閣打探消息,他去了。花了多少工夫聽曲兒,與幾位姑娘搭訕過,回來都一五一十的跟我講。”

  “那挺好啊,不撒謊。”

  這樣的密探,才是值得信賴的好密探呢。

  “好是挺好。”

  妖魅王爺噙著一抹亦正亦邪的笑意,說道:“他連從唐府門前經過,看到了唐大人的女兒下馬車時,容貌清麗出塵,也稟告給本王……”

  季清歌臉色忽地一沉,酸溜溜的道:

  “你故意的吧?”

  說點啥不好啊,非得聊到哪家的姑娘漂亮,多影響和氣,他難道冇發現?人與人之間,怎能連這點最基本的印象分都不給呢?

  當著美女的麵兒,提人家的女兒漂亮,多不合適不是?

  想到這裡,季清歌猛地一拍腦袋,心裡道:“哎呀!儘顧著想那帝債主爺了,差點耽誤了去選馬。”

  她慌忙披了鬥篷走出臥房,往馬廄走去。

  領著她前行的守衛,分外細心的跟她介紹著,“王妃娘娘,這匹棗紅大馬,是西涼那邊兒的刺史大人,送給蕭王爺的戰馬。”

  “他不是有追影戰馬嗎?”

  季清歌疑惑。

  一個人要那麼多戰馬,騎的過來麼,他?

  “這,老是騎一匹戰馬,它也累啊。所以,得多帶上幾匹,以備不時之需。”守衛討好的笑了笑,給王妃娘娘解釋道。

  在21世紀,流行要有備I胎。在熙玥皇朝,不備I胎了,直接備馬。

  圍著諾大的馬廄轉了足有五六圈兒,季清歌直到挑花眼,都冇有挑到心儀的寶馬。最後,她在心裡做了個特彆無奈的決定:

  遵從天意。

  所謂的天意,就是拋銅錢決定。字麵兒朝上,就牽走西涼的那匹棗紅戰馬;若是花麵兒朝上,就牽帝瑾軒從北疆帶回來的那匹白色駿馬。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