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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識破不說破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帝瑾軒聽後,佯裝嚴肅的問了季清歌一句:“你不是說現代人都興過節日麼?這是為夫頭一次帶愛妃遠行,飲飲合巹酒,又有何妨?”

  這也能行?

  季清歌尷尬的笑了笑,隻得點頭道:“是……無妨。”

  向來都是他說了才能算,她反對都是無效的。

  在馬車上用膳之後,季清歌將餐盤拿給婢女裝好,就與帝瑾軒坐著馬車繼續前行了。

  整整一個下午,他都將她摟在溫暖的懷抱裡。無論馬車如何顛簸,他都未讓在他懷中熟睡的愛妃,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季清歌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一陣劈裡啪啦的燃放爆竹的響聲。她睜開眼,揉了揉額頭,問道:

  “到哪兒了?”

  慵懶的女聲響在帝瑾軒耳邊,他伸手輕拍了下她肩頭,低聲道:“醒了?”

  燃放煙花爆竹的聲音過於吵鬨,就把他愛妃吵醒了。這一路南下,他本無意擾民。隻是沿途的一些地方官們,早就得知了他要領軍前往儼城的消息,就做了些準備。

  季清歌伸了個懶腰,晃了晃脖子,才伸手掀起厚厚的布簾,往馬車的車窗外看去。隻見前方不遠處有座城,籠罩在一片燈火輝煌之中。

  古城的上空,綻放著絢爛的煙火。它們如同開在古城之上的豔|麗之花,在喧囂的塵世裡以最美麗的姿態登場,卻又在人們毫無準備的情形下,無聲無息的消逝……

  短暫的美麗,長久的彆離。

  在前一世的時候,未遇到她的帝債主爺。她獨自欣賞煙火,都不會感到落寞。可如今有了他,她哪怕坐在他懷中觀看美麗的煙火,也會在心中暗自惆悵。

  因為她擔心有那麼一天,會和她的帝債主爺也來不及道一聲再見,就無聲彆離。

  就如同此刻,她欣賞到了煙火綻放時的誘人瞬間。可等燃過之後,就隻能望見那令人感到窒息的漆黑夜幕了。

  季清歌有些無力的拉下眼簾,喃喃的道:“夫君,永遠在一起。”

  帝瑾軒深邃如暗夜星空的眼眸,眸色變得更深。他溫熱的唇貼上她唇瓣,輕聲說:

  “永遠在一起,愛妃。”

  馬車在快要抵達盛洛城的城門時,行走的稍微緩慢了些。城中的守衛們,自覺列成了兩隊,站在街道兩邊迎接著戰神王爺的到來。

  由於隨行的齊軍較多,就不能入住在同一家客棧。

  刺史大人站在雪地上,對騎在馬背上的花擒虎行禮道:“下官不知蕭王爺與諸位將軍前來,有失遠迎,不周之處,還望蕭王爺及花將軍們海涵。”

  聽著刺史大人和花擒虎相互客套了一番後,季清歌才跟著帝瑾軒坐著馬車來到一家客棧。

  客棧位於盛洛城最繁華的位置,屋裡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據說這是刺史大人特意為帝瑾軒安排的。除了這家客棧是城中最好的客棧而外,還一個原因,是因為燕王也入住在這家客棧裡。

  回到充滿了馨香氣息的客房,季清歌有些不解的道:“為何又是王爺猜對了?”她本以為燕王會帶著顏曦芸回宮的,結果……同樣往南前行了。

  帝瑾軒品著茶,招呼她道:“有人作伴,不是更好麼?”

  儘管他看的出,季清歌不願意同燕王們入住相鄰的客房。可這等小事,他真認為冇必要放在心上的。

  子夜時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自隔壁房間傳來,將季清歌的美夢給趕跑了。她睜開有些酸澀的雙眼,讓自個兒集中精力偷聽著。

  “阿宸,你回宮吧。”

  顏曦芸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除非你陪本王一起。否則,你走到哪兒,本王就追到哪兒。”

  燕王帝瑾宸顫聲道。

  “妾身等孩兒出世後,再去皇城尋夫君,可好?如今好不容易離開皇城,離開那是非之地了,妾身隻想好好的回江南儼城,在那兒代替娘親侍奉外祖父們。”

  “那本王就陪曦芸一起,留在儼城侍奉外祖父他們。”

  季清歌眼底掠過一絲詫異,心想那顏曦芸和燕王該不會是料定了她能偷聽到,才上演的那麼一出苦情劇吧?

  如果顏曦芸真的願意替她生母侍奉她外祖父們的話,那她何苦在帝瑾宸的郊外府邸,呆上那麼幾年?

  若說顏曦芸在這些年裡,是為她外祖父們付出過什麼的話,那也就無可厚非了。可問題是,顏曦芸自己都如實跟她講過,說是無顏麵對顏氏祖輩的啊。

  季清歌起床如廁,回到床|上後,發現帝瑾軒正睜大了雙眼在瞧她。便尷尬的道:“起床,弄醒你了。”

  自知問這話挺多餘,她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帝瑾軒一把將她拽入懷中,輕聲問道:“你起床兩次都不披件狐裘,當心著涼。”伸手輕|撫了下她柔柔發絲,他眼底掠過了一絲詫異。

  就在他的話音落下後,隔壁房間的談話聲,也嘎然而止了。

  突然停下來的談話聲,也引起了季清歌的警覺。她清了清嗓子,道:“夫君,是你不許臣妾跟你去儼城的。這會子卻假裝關心起臣妾來?”

  她湊近了帝瑾軒耳邊,輕聲道:“連他們都不說話了,八成兒是發現有人偷聽了。”

  “愛妃如此向往儼城,就獨自去儼城過活,再也不必回宮了。”

  道出這句話後,他繼續擁著她入眠了。

  次日,季清歌冇與帝瑾軒一道用早膳。她在齊軍們離開盛洛城後,才獨自騎著追月戰馬,繞道往儼城趕去。

  好在帝瑾軒還算細心,將前去儼城的路線,跟她做了詳細的交待。否則就憑她自己尋,怕是要浪費不少工夫的。

  不同帝瑾軒一道南下,才能減少他們前進的阻力。

  因為燕王與虞可天在盛靖公開的對決了一回之後,便彼此都不再顧及對方的情麵了。燕王挑明了說,勢必帶顏曦芸回宮,入住承祥殿。

  隻一句話,就將虞可天氣的眼冒金星了。

  雖怒,卻也得顧及君臣之禮。虞可天壓抑住心中的火氣,道:

  “即便舍妹如同燕王爺所言,過於跋扈,又刁蠻任性,不通人情。可她畢竟是燕王爺的結發之妻,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燕王帝瑾宸冷笑兩聲,薄唇挑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問虞可天道:“你家虞大小姐也有功勞?試問虞將軍,她功勞在哪兒?

  苦勞,又在哪兒?”

  “若不是舍妹死守住承諾,冇將燕王爺為季墨初提供烏領膽毒藥酒一事,給供出去。那麼君氏一案,又豈能如此順利的結束?”

  虞可天眼底掠過一絲狡黠,道:“不過舍妹能為了愛而做出犧牲,其他人會不會跟蕭王爺通風報信,屬下就不敢保證了。”

  “你敢威脅本王?”

  眼底閃過一絲森寒的光芒,帝瑾宸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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