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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倚樓憐月影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也冇想什麼。”

  女子的小心思,怎能輕易的道出?

  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寵愛的才會有恃無恐。她同其他的女子們一樣,隻願一生一世被她心儀的他寵著愛著。

  “啊——”

  淒厲女聲劃破蒼穹,驚叫一聲:“救命!”

  那聲音猶如是來自地獄的女鬼慘叫聲,若是膽小的人聽了,隻怕夜晚會噩夢。季清歌循聲望去,隻見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拴了三匹黑色駿馬。

  卻不見人影兒。

  帝瑾軒拽緊韁繩,道:“待本公子上前去一瞧究竟。”

  “不,”季清歌沉聲道:“何須三公子親自出麵兒?這種事情,僅用本姑娘一把藥粉,都能解決。”

  言罷,季清歌一襲白影自馬背上躍下,落在了雪地上。

  蒙著麵紗的季清歌,仙氣飄飄,令在樹林中偷I窺的男子們見了,不禁狠狠咽了幾口唾沫。

  “要早知道路上會遇著那麼美若天仙的小娘子的話,本公子就不該帶這賤|女子回鄉的。”

  “不帶,公子的那十兩銀子,不就白給了她爹麼?”

  “就她這種貨色,還讓本公子花了十兩銀子,想想就憋屈的慌。”男子冷哼一聲,道:“有那閒錢,還不如拿去給小娘子買點兒胭脂水粉呢。”

  來自樹林處的渾厚男聲傳來,令騎在馬背上的帝瑾軒聽後,狠狠的蹙起了眉心。他飛速掏出三把飛刀,“嗖、嗖、嗖”三聲過後,拴在古道邊大樹下的馬匹,皆被刺死了。

  敢動他的女人?

  今日若不讓他們變殘,他都不叫“活閻王”了。

  “誰?”

  “公子,慘了。八成兒是我們遇到盜馬賊了。哎呀,早知如此,還不如聽老爺和夫人的勸,不要買這種回去的。”

  “晦氣。”

  男子冷哼一聲,道:“她爹欠下了本公子十兩白銀的賭債,冇銀子還,就拿她抵債了。

  本公子也就是帶回去驗驗貨。是完好的,就留著她在老家侍奉下老爺和太太;若是真如他人所言,她是跟什麼秀才有染的話,那本公子就隻好……”

  “牛達才,你血口噴人。分明是你對我爹進行威逼利誘,才迫使他簽下了賣女兒的契I約的。為了帶走小女子,你還……還厚顏無恥的給小女子下藥……”

  季清歌再也聽不下去,快步流星的趕到了那女子身後。

  隻見女子身著單薄的淺粉衣衫,雙手緊緊護著自個兒傲嬌的曲線處,凍的直打哆嗦。

  “呀,哎呀!仙女……小娘子,你來了。”

  牛達才一見到蒙著麵紗的季清歌,就結巴的險些不會講話了。他連口水都來不及吞,那副癡迷的狼狽樣兒,讓季清歌看了就惡心。

  可牛達才卻渾然不知。

  “放了她。”

  雪地上的女子被鐵鏈束縛住了雙腳,無助的眼神仰視著季清歌,雙手捧頭道:“女俠,大俠,大好人!求你救救小女子吧,大俠的救命之恩,小女子來世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季清歌右手伸進藏了藥粉小包的衣袖中,迅速掏出一包迷幻藥粉,往站在女子對麵的三位男子臉上撒去。

  藥粉的香味很快從空氣中彌漫開來,令站在女子對麵的三位男子聞過之後,便無力的倒在雪地上了。

  “他們……死了?”

  雪地上的女子一臉驚愕,嚇的麵色慘白。她連連搖頭,道:

  “這可如何是好?牛達才可是在衙門當差的,他家有錢有勢,官府還占著人。他若是出事了,我們就彆想離開錦華城了。”

  已經來到了季清歌身邊的帝瑾軒聽後,微微的挑了挑眉,掏出飛刀丟向女子腳部的鐵鏈。“哢”地一聲響過後,鐵鏈斷開了。

  他冷冷的道:“走。”

  女子一聽這冷冽如寒冰的男聲,嚇的根本就不敢抬頭看帝瑾軒。可是一想到他才是她救命恩人,便膽怯的抬眼,迅速看了帝瑾軒一眼。

  就這一眼,就讓女子看的完全離不開眼了。

  在遇到眼前的男子之前,女子所見到過的最美的男子,就數他們村子裡的莊秀才了。就因為莊秀才生的俊美,她才隔三差五的跑人家家裡,問莊大娘借絲線啥的。

  可不管她一天跑兩回還是三回,幾年下來,她也隻遠遠兒的看到過一回莊秀才的身影。那確實是白白淨淨的,是個斯文的美男。

  隻是那莊秀才躲著她,根本不允許她靠近。

  就這麼的,她的名聲才不好聽了,導致她都過了及笄之年,也冇哪家媒婆願意為她提親。偏巧她爹好賭又貪杯,欠下了一屁股的債。

  “還不走?”

  季清歌見女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帝瑾軒的身影,看的出神兒,頓時不悅的問道。

  楞是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那女子都還不收斂點兒?這是在挑戰她的忍耐力,還是怎地?

  “回姑娘話,小女子雙腳被鐵鏈拴的久了,挨不得地。”女子掙紮著從雪地上站起,兩次都無力的跌倒在了雪地上。

  “姑娘貴姓?家住何方?緣何來此地?”季清歌伸手指向倒在雪地上的三位男子,道:“你與他們,是甚關係?”

  女子一臉尷尬。她用眼角的餘光去看帝瑾軒,想向他求助,讓他幫幫她。

  可女子這次迎上的,是帝瑾軒帶著淩冽肅殺之氣的眼神。那眼神徑直朝她臉上刺來,驚的她手心直冒冷汗,頓時打了個寒噤!

  女子顫聲道:“小女子姓……龔名巧翠,為儼州府儼城人氏。家住儼城郊外玉衡村,龔家。”

  季清歌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厲聲道:“他是牛達才?你為何會跟他來到錦華?”

  “姑娘,嗚……”女子哭泣的道:“此事說來就話長了。”

  龔巧翠說,她已經過了及笄之年,因為在村子裡的名聲並不好,就冇有媒婆願意為她說媒。眼看都滿十六了,還是冇有婆家。

  可她是家裡的長女,她爹娘還指著嫁她出去後,換點彩禮錢貼補家用的。

  “附近十裡八村兒的年輕男子,皆不願娶小女子。就這麼的,村子裡一個在衙門當差的大爺,才跟我爹提到了牛達才。”

  “嗯。”

  季清歌點點頭,示意龔巧翠繼續。

  若不弄清龔巧翠的身世,那她是斷然不能輕易帶對方走的。

  “那位大爺說,牛達才的爹,是錦華這邊兒有名的財主爺,多的就是田地和銀子了。我爹好賭又酗酒,在外麵欠了一屁股的債。”

  “欠了多少?”

  季清歌問。

  “十兩白銀!”龔巧翠伸出雙手,一臉痛苦的道。

  雖說都是欠債的人吧,但一看龔巧翠這副慘景,再一回想她自個兒。她感覺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可比龔巧翠幸福多了。

  若是欠下十兩白銀就得賣|兒賣|女的話,那她……可就償還不清了。

  “因為十兩銀子,你就跟了牛達才?當……妾?”季清歌看著直打哆嗦的龔巧翠,忍不住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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