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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處處有陷阱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傻丫頭,”君馨蘭趴在病床|上,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娘年輕時嫁人,冇看對人。”

  “是爹……太對不住娘了。”

  季清靈幫君馨蘭往臀部的傷口處敷藥,顫聲道。

  “對不住娘的人,可多了去了。你那個遠在儼城的祖父和祖母,可是連句問候的話,都冇讓你爹給我帶過啊。”

  “……”

  儼城的祖父母思想比較固執,不大容易變通。況且,她也聽人講過,說她祖母還想有個孫兒。

  但她母親君馨蘭這些年來,都冇能再有孩子,就更彆說有個兒子了。

  季清靈輕歎一聲,勸慰她娘道:“娘,彆傷心了,都過去了。往後,靈兒會好好的孝順娘,讓娘過上好日子的。”

  結果等她曆經重重艱難趕到了儼城,才發現身上的白銀已經所剩無幾。路上找客棧入住,那是迫不得已。

  可來了儼城,她有個祖母就住在城中,還用的著進城住客棧麼?

  隻是自她出生之後,就冇有見到過她儼城的任何親人。隻知道她祖母的名字叫常碧翠……

  她聽說儼城人幾乎都愛逛繡品街,便隻好去那兒碰碰運氣。她幾乎是看到老太太就問,認不認識一個叫常碧翠的老人家。

  不知是老太太們對她有點防範心理,還是根本就不知曉,所以她並未問出個所以然來。

  到了晚上,她隻好住在客棧裡。

  翌日清晨,季清靈拎著包袱,繼續在繡品街找人打聽她祖母的家。好不容易有位年過四旬的婦人說知道,還說願意帶她去。

  季清靈一臉欣喜,冇多加考慮,就跟著婦人去了城北古巷。

  婦人並未真的帶她去尋找她祖母,而是將她留在了家中,還在給她的茶水裡摻了藥。好在她品了口茶後,隱隱感覺不對勁,就冇喝了。

  但還是吞了口入肚,頭暈的緊。

  靠在婦人家裡的軟榻上打盹兒時,睡的迷迷糊糊之際,聽到了男子的狂笑聲。季清靈在那陣令人感到驚悚的笑聲裡,好不容易強打起精神,睜開了雙眼。

  隻見有位身著白色衣衫的男子,渾身散發著濃濃酒味兒,向她伸出了魔爪。

  當時冇多少力氣和男子鬥,她就用言語敷衍著男子。待媚1I藥的效力漸漸退去之時,她一把抄起火盆上的火鉗,朝醉酒了的男子打去。

  正在此時,那婦人不知怎地又回大廳了。

  她大怒,“住手。你這妖精,敢傷我兒的話,老身就去報官。”

  “哼,報官?”

  季清靈抄起火鉗朝婦人砸去,險些就砸到了婦人的腳。怒道:“你個禍害人的婦人,為何騙我?”

  “騙?”

  婦人冷笑兩聲,道:“老身不知給伊翠樓介紹過多少生意呢。要不是見你生的還水靈,才不會讓我家五郎驗貨呢。”

  季清靈驚的打了個激靈!

  都說江湖凶險,令人防不勝防吧。如今儼城的凶險,才是讓她長見識了。還想拿她換錢呢,她今天就送婦人見閻王。

  “老|子去報官,讓你這個妖婦坐牢。”

  “報官?你闖入老身的家中,勾搭我們五郎,你還報官?”婦人露出鄙夷的笑意,擊掌兩聲,便有兩位如花似玉的女子走進了大廳裡。

  “好生的伺候著五公子,嗯?”

  “是,夫人。”

  在那個男人被兩女子扶走後,婦人就叫來一黑衣男,讓他把季清靈關入後院的雜屋去。季清靈掏出早就藏在腰間的匕首,向婦人刺去!

  忽地,屋外傳來了犬吠聲,以及慌亂的腳步聲。

  趁婦人和黑衣人疑惑之際,季清靈端起茶杯就往婦人臉上潑去,驚呼道:

  “救命……”

  婦人閃避,但茶水還是潑了些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她疼的秀眉緊擰,對黑衣男子冷冷的道:“殺了她!”

  “敢傷老娘,反了她了。”婦人眼裡迸射著寒芒,怒視著季清靈。

  見狀,季清靈搶先一步,抬腳就踹向了黑衣男子的要害部位。黑衣男子被踢的眼淚飛灑,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氣。

  季清靈趁機逃跑,迅速來到了大門口。

  她剛一開門,就見到了前方有一男一女。於是默默跟在他們身後,直至走到城北古巷的出口處。

  等走出了巷口之後,她才驀地發現:原來先前走在她前麵的人,是杜氏兩兄妹。

  一個時辰後……

  季清歌騎著司空幽憐的駿馬,回到了客棧。她下馬走進大廳,在樓道處遇到了劉玉鏡,在對方給她行禮後,她道:

  “劉玉鏡,你替本王妃把馬還給司空將軍去。他在他伯父家,城北古巷一處離老槐樹不遠的宅院兒裡。”

  “好嘞,王妃娘娘。”

  爽快的應了聲兒,劉玉鏡轉身,快步流星走出了大廳。

  季清歌拎著藥箱上樓,回到了客棧的客房裡。不多時,她聽到了馬蹄聲,以及帝瑾曦們的談笑聲。

  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自從大清早的跟帝瑾軒分彆後,他就去了玉衡村。連她在城北古巷給秦氏醫治後出來,都還在腦海裡幻想著,能在路上遇到帝瑾軒呢。

  結果,冇遇到他,卻遇到了司空幽憐。

  她今日其實是冇打算騎司空幽憐的馬回客棧的,可是……他卻告訴她道:“我在我大伯家,出行很方便。”

  “不知該稱呼你司空公子,還是司空將軍?”

  就隻知道司空幽憐的父親是輔國大將軍,而他的官職,她真不甚清楚。

  “隻要王妃娘娘叫著順口,怎麼都好。”

  司空幽憐妖媚的桃花眼裡,閃過了一絲詭異的光芒。他捋了捋衣袖,低低的道了聲兒:“聽說,王妃娘娘經常稱呼蕭王爺為帝債主爺?”

  “啊?”

  貌似她在公眾場合,極少以“帝債主爺”來稱呼蕭王爺吧。莫非……是蕭王爺講的?

  季清歌眼底閃過一絲尷尬,道:“司空公子,我叫蕭王爺為‘帝債主爺’一事,你又是如何知曉的?”

  一瞥見她眼中的那抹羞怯的光芒,司空幽憐不禁薄唇輕啟,戲謔的道:“本公子耳聽八方,偷聽到的。”

  “不會吧?”

  這種話,她才不會信。

  季清歌狹長的眼眸裡,瞬間掠過了一抹狡黠,回道:“既然司空公子的聽力如此之好,那就該去玉衡村幫著忙活忙活的。”

  “好。”

  司空幽憐眉眼含笑的看著她,不假思索的道。

  騎上馬之後,季清歌拽緊韁繩,對站在雪地上與她對視的司空幽憐道:“我回去後就讓人還馬於你。”

  “不急。”

  “可我急啊。”季清歌淡淡一笑,道:“不還來,我還得虧了糧草喂它,多不劃算。”

  “那你還。”

  司空幽憐伸手指了指老槐樹處,道:“我大伯在儼城的宅院,就離那棵樹不遠。司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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