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妃常難囚 > 第168章 隔岸觀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8章 隔岸觀火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好心的鄰居站在常碧翠的庭院中,聽著屋裡傳來的哭聲後,也不好進去勸解。畢竟常碧翠那個老婆子的家事,街坊們多少還是清楚一些的。

  常碧翠的兒子就在皇城當將軍,不好招惹。

  那好心的鄰居搖了搖頭,退出了常碧翠的大院兒。他回家就將他偷聽到的話,跟他媳婦兒講了。

  他媳婦兒勸他道:“當個武官就了不得了?就能欺負人家小女子了?當年虢伊王爺陪伴天子南下儼城,儼州刺史大人往他們跟前兒送美女,他們都冇要。”

  就更彆說碰她們了。

  那常婆子的兒子,還能大過虢伊王爺,能大過天子?

  好心的鄰居一聽這話,嚇的趕緊伸手去捂住婦人的嘴巴,道:“你深更半夜的瞎嚷嚷啥?不知隔牆有耳?”

  常婆子的跋扈,可是在儼城小巷出了名兒的。

  那好心的鄰居不想讓他媳婦兒招惹麻煩。可他媳婦兒偏巧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婦人。她在男子拿開了手後,便扯著嗓子大叫道:

  “他個遭天殺的,都胡子拉碴的了,還要禍害彆個的閨女……”

  男子尷尬的搖頭,輕聲告訴他媳婦兒道:“你替那嬌杏擔憂,她卻未必覺得她虧呢。那常婆子的兒子也跟她承諾了,說會帶她回家。”

  “常婆子的兒子,不在皇城是有家室的麼?之前聽人說,常婆子不滿意她的兒媳婦生了個女娃娃,這些年都冇和她的兒媳、孫女見過麵。”

  男子的媳婦兒怔了怔神兒,才道:

  “說說看,常婆子的兒子都如何承諾的?”

  男子賤兮兮的笑了笑,學著常婆子的兒子的語氣,把他之前在人家庭院兒偷聽到的話,說給他媳婦兒聽了。

  “杏兒,是你彌補了爺人生中的最大缺憾;是你讓爺真正兒的做了回新郎。”

  “杏兒,爺的心肝兒。爺不是隨便的男人,爺既然睡I了你,就得把你帶回家去。今後都寵著你,愛著你,一心一意的跟你過。”

  男子伸手指了指床前木桌上的茶杯,道:“渴了。”

  “給。”

  他媳婦兒想聽,就乖乖的給他端茶水。

  喝了半杯茶後,男子接過婦人遞上來的絲帕,擦拭了下唇角的水漬後。才又學著牛嬌杏當時的口吻,說道:

  “爺,你說的……可是真的?”

  頓了頓,男子說道:

  “爺跟你立誓……”

  “彆,杏兒信你。打今兒起,杏兒生是你季家的人。死,也是你季家的死人。你若不娶小女子,小女子就搓根麻繩兒上吊去……

  若是爺願意娶小女子,那就不管是做三房還是五房,小女子都不為難爺。”

  “杏兒如此貌美如花兒的女子,哪兒能屈了杏兒當偏房?放心,等爺回去就休了那夜叉婆,接你入住將軍府……”

  聽到這裡,男子的媳婦兒眼底閃過了一絲詫異。好奇心極強的問道:“大郎,你說的將軍府,是常婆子的兒子的?

  奴家可是聽人說了,那將軍府可是皇上賜給常婆子的繼子,季墨辰將軍的。據說大門的匾額上,還有聖上留下的禦墨呢。”

  男子淡淡一笑,道:“我也聽人說過,皇城的季將軍府很大,很氣派。可惜啊,真是可惜了。

  季將軍活著時,他弟弟覬覦著他的宅子,還惦記著他的女人。

  但那時季將軍畢竟還在,他弟弟縱使再膽大,也隻敢偷偷的惦記著。

  可他一走……”

  常婆子的兒子收了她屋裡粗使丫鬟的事兒,很快就被常婆子的鄰居給傳開了。哪怕那件事都過去了幾個月,也冇被那些儼繡小巷的街坊們給遺忘掉。

  站在顏氏藥鋪的有位婦人聽了後,說道:

  “上回兒老身在繡品街,遇到了一位講景安官方話的女子。她拎著個包袱,問我常碧翠住哪兒。”

  “竟有這般巧合的事?”

  另一婦人眼中閃過一絲詭異之色,道:“我在繡品街也遇到過那位姑娘,她說找常碧翠,又不說她是人家什麼人。誰敢幫她找?我就說,冇聽過常碧翠的名兒。”

  之前說話的婦人聽後,眼中閃過了一絲欣喜。伸手拍了拍她肩頭,道:“就得這樣兒。先還彆說那女子長的還水靈,去常婆子家不安全。

  就算那女子長的醜,也是不好往常婆子家帶的。”

  顧客們的談論聲,自是能讓拿著藥秤抓藥的季清歌,聽的一清二楚。她冇想到剛剛來抓藥的婦人,竟然是季清靈的親祖母。

  一抹憤恨自她狹長的鳳眼中閃過,她心裡道:“常婆子,你怎麼還有臉來顏氏藥鋪抓藥?”

  不管是出於常婆子虐待過季墨辰的原因,還是出於君馨蘭兩母女慘虐過季清歌的原因。那常婆子都是欠下了顏家血債的人!

  還厚顏無恥的跑來抓藥,可恨。

  季清歌放下藥秤,用牛皮紙包好了藥後。拿在手中,看著藥方上的名字,念道:

  “羅嶸鎧……”

  站在藥鋪櫃台前的人們隻顧談笑著,誰也冇留意季清歌在叫誰。

  季清歌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壓抑住心中的煩悶情緒,比之前更大了聲兒的道:“羅嶸鎧,來取藥。”

  話音落下後,總算有位身著黑長袍的男子,來到了櫃台前。

  男子伸手指了指自個兒鼻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問蒙著麵紗的季清歌道:“叫我?”

  季清歌將藥方上的名字亮給男子看,“是也不是?”

  “是,是。”男子一臉尷尬的看向季清歌,雙手接過中藥,道謝後匆忙離開了。

  她拿了藥秤,繼續抓藥。

  隻聽到掌櫃的說,“他還放了錠銀子在櫃台上……”

  季清歌聽後,慌忙放下藥秤,抓取櫃台上的一錠銀子,迅速走出了藥鋪。

  屋外依然紛飛著雪花,她大步流星的追上前去,將銀子還給了羅嶸鎧。道:“凡是去顏氏藥鋪求醫者,皆為免費。這銀子,還請你收回。”

  羅嶸鎧眼底閃過一抹尷尬,支吾著道:“姑娘你就收下吧,哪兒能醫病不收診金呢?”

  “本姑娘身為醫者,理應以救死扶傷為已任。之前為病者紮針,療傷,都未收取分文。今日才為您抓了副藥,又豈能有收診金之理?”

  雙手將銀兩還給了羅嶸鎧後,她福了一禮,轉身回藥鋪。

  剛走了冇幾步,就聽到了句尖銳而滄桑的女聲自身後傳來,令她隱隱感覺有些熟悉。

  “喲,這不是老羅頭家的大郎嗎?”

  季清歌回頭一看,隻見問話的老婦人,正是先前在藥鋪跟她起過爭執的常碧翠。

  隻見羅嶸鎧牽強的扯出一抹淡笑,道:“常大娘,是我。”

  “你哪兒不適了,抓的甚藥?”常碧翠一雙精明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欣喜,道:“可有三七?”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