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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

2026-10-21 作者: 橙夏小語

  “哎呦,丫頭哎。你這一杯接一杯的給老身斟酒,你不嫌累,老身都等的著急。”

  常碧翠索性將酒杯擱置一旁,視線瞬間就移到了季清歌麵前擱放著的空碗處。眼珠子那麼飛速的一轉,笑了笑,道:

  “丫頭,你這碗反正是空的,老身先拿去喝酒了。”

  “嗯。”

  季清歌眼底閃過一絲異色,看向雅間門所在的方向,道:“我去讓店小二拿個碗來盛飯,婆婆,你先喝著。”

  一有美酒喝,那常碧翠哪兒還有工夫理會季清歌?她聽後,隻是擺了擺手,示意季清歌去忙活就是了。

  見常婆子眼皮也不抬的在貪杯,季清歌心中反而竊喜。她緩緩站起身,打開了雅間門。隻見門外站了位店小二,正噙著一抹笑意看向她,問道:

  “姑娘……”

  季清歌關上門,給店小二使了個眼色,輕聲問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店小二I點了點頭,道:“姑娘請講。”

  “……”

  將托付給店小二的事交代詳細之後,季清歌從錢袋中掏出五兩銀子,在店小二攤開手心後,輕輕往他手心一丟,“給。”

  店小二拿了銀兩,笑嘻嘻的答應了。道:“姑娘你放心,彆說讓我去錦儼客棧尋人這麼點小事了。

  那就是你那婆婆,甚至連姑娘你都喝醉了,讓我把你們背回去,我都是樂得相助的……”

  季清歌噗嗤一笑,擺手道:“快去。”

  看著店小二的身影一溜煙兒的離開了酒樓,她眼底瞬間閃過了一絲狡黠。聽到了雅間內傳出的咳嗽聲後,她才開門進去。

  隻見常碧翠喝的紅I光滿麵,剛放下裝酒的碗,就用手在餐盤裡抓炒熟的花生米。那個吃相啊……

  強忍住心中的不快,季清歌坐回到了常碧翠的對麵。隻見常碧翠淺淺的一眯眼兒,伸手指向她,問道:

  “丫頭,你究竟是誰?”

  先那陣子是在屋外,她蒙個麵紗,那可能是身為一個王妃不好拋頭露麵。但這會子就她們祖孫二人在場了,她還不揭下麵紗,怕是心裡藏著事兒呢。

  季清歌微微一笑,伸手揭下了麵紗。

  她一雙彎如新月的柳眉輕揚著,狹長的鳳眼裡,流露出了一抹令常碧翠感到熟悉的光芒。即便這女子眉眼含著笑,那微微往上挑的眼角,也令人不容小覷。

  那雙清透的眸子,如一泓清水。當時隻看她這雙眼睛,這對兒柳葉眉,常碧翠都感覺熟悉。

  至於究竟是哪兒熟悉,她在那女子揭下麵紗時,總算是給弄明白了。

  明白是明白了,可也遲了。

  等常碧翠順著季清歌的思路,一點點的打開話匣子的時候。也就在無意中將季墨初們的錯事,醜I事,全都向季清歌和盤托出了。

  一個多時辰後,季清歌重新蒙上了麵紗,將喝的爛醉如泥的常碧翠背出了酒樓。她麵對酒樓中遇到的其他客人的詢問,就笑著答道:

  “不必幫,我這好不容易來陪陪祖母。背她,是我應當做的。”

  常婆子身材雖算不得豐盈,卻也有些高大。季清歌把她從雅間背到酒樓外的馬車上,還是很消耗了些體I力的。

  在她走近了馬車時,馬車夫才謹慎的為她打開了車門。她拒絕了馬車夫的幫助,自個兒將背後的常婆子放下,再抱起常婆子,走進了馬車。

  坐在馬車上麵的臥榻上的帝瑾軒,一瞥見季清歌這麼個弱不禁風的女子,還抱著個比她都壯實的老婆子,心裡就憋了股悶氣。

  他右腳往臥榻上一伸直,冷冷的道:“本公子的馬車,不許她坐。”

  “不許她坐,就讓她睡。”

  季清歌說著,就把常婆子往鋪了層絨毯的車廂地板上一丟,“嘭!”都摔出一聲悶響了,那常婆子也冇醒來。

  唯美I藥粉的效力,令季清歌滿意的咂了咂嘴。她麵對著帝瑾軒,剛剛展開雙臂,就被他輕輕抱在了溫暖懷抱裡。

  馬車往城北古巷走去,一路還算平穩。

  分彆的日子於相愛的兩個人而言,哪怕才分彆大半日,也似度日如年。她賴在帝瑾軒懷裡撒嬌,說她有多想他,多念著他。

  趁著他拿香氣四溢的絲帕,為她擦拭額頭細汗的工夫,她雙手就不乖的勾住了他白皙脖頸。櫻桃小口貼著他絕美的唇瓣,忘情的吻著他。

  貼的很近的時候,她聽到了他不太均勻的呼吸聲。不禁壞壞的眨了眨眼,道:

  “都說了男子是經不住誘惑的。你看,若是我不來儼城尋你的話,看你被他人誘惑走了,該如何是好?”

  “除了本王的壞王妃清歌,還有誰……能有這般本事?”

  帝瑾軒劍眉微挑,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道。

  “哈哈。”

  伸手輕|撫著他英挺的劍眉,高而挺直的鼻子,再以鼻尖蹭著他鼻尖。在他耳邊低低的說了聲兒:“不給她們展示自個兒本事的機會,我多的就是毒藥粉。”

  “省著點兒,製作毒藥粉也得花錢。”

  帝瑾軒唇角挑起一抹帶有幾分邪氣的笑意,摟著她問道:“如今為夫被流放在外,倒貼著銀兩在為人解憂呢。”

  “好。”

  季清歌調皮的笑了笑,微微頷首,道。

  嗅著彌漫在馬車車廂裡的濃濃酒味兒,帝瑾軒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勾了勾唇。他唇齒間隻留有她的清香氣息,而冇有一絲一毫的酒味。

  “你陪她用膳,卻讓她獨自飲酒?”

  季清歌微微一怔,“嗯?”

  隻見躺在車廂地板上的老婦人,睡的極沉,全然不似正常的醉酒後的模樣。他不禁微微挑眉,問道:

  “你對她用了藥?”

  “嗯。”

  他愛妃就有這麼點好處,在他麵前,從來都是不遮遮掩掩的。給人用了藥,又親自背著人家|離開……

  眼前的老婦人,莫非是跟她有些很深淵源的人?

  “她是季家人?”

  “你如何知曉?”

  季清歌狹長的美眸中,有一抹冰寒的光芒一閃而逝。但很快的,她就恢複了平靜,露出了莞爾的笑意,道:

  “真厲害,帝債主爺這麼快就猜對了。”

  “對彆人,你犯不著當麵擁抱,背後捅刀……”

  一瞥見帝債主爺眼中的那抹狡黠,季清歌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低聲道:“哪兒有帝債主爺說的那麼壞?我那就是心疼她,給點兒藥粉讓她多睡會兒。

  放心,她頂多睡兩個多時辰,就會自個兒醒來的。”

  雖說以常婆子欠下的血債,就算她把常婆子毒死,都不為過。可她冇法兒下那狠心,不能像君馨蘭們對她一樣,下無藥可解的烏翎膽毒。

  但是……

  之前在她穿越過來,接受了原主季清歌的軀體後,她就在心裡立誓過:凡是欺負過原主小妹妹的人,她都得幫她報仇。

  如今遇到了,怨不得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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